但是林晨沒看出來的是,梁氏的感情。
她隱藏的很好,甚至連自己都差點騙過去了。
眼前的男人無疑是每個女人心中愛慕的物件,她曾經也幻想過,也隻是幻想過。
她知道,這種男人不屬於自己,倒是這男人在末世中給了自己一絲溫暖。
他的笑容很甜,比世界上任何一種糖都要甜。
慢慢的看著林晨臉龐的眼神突然模糊了起來,但是因為溫度越來越冷了。
另一隻攥著地圖的手不由得鬆了開來,那是她用命換來的。
基地裡有暖氣,所以基本上感覺不到很冷,但是在外麵就不一樣了。
“梁隊長,梁隊長你怎麼了?”
林晨也看出了梁氏的不對,她臉色慘白,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的寒冷。
“梁隊長你不要睡,快醒醒!”
林晨拚命的搖晃著梁氏的身子,伸出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
而梁氏也緊緊的握住了林晨那雙柔弱無骨卻又溫暖的手。
這是她對溫暖最後一次的抓緊。
然後她兩眼一閉就暈了過去,外麵正在呼嘯的刮著寒風。
林晨摸向了她的額頭,冰涼無比,沒有一絲溫度,大概也是知道了原因。
自己沒有被凍死,那是因為自己有著緊身保暖衣。
脫下了自己昂貴的羽絨服,那是蘇婉凝給自己的,然後為梁氏親自的穿上。
這種羽絨服起碼能抵禦零下五十度的寒冷,不至於讓她凍死。
看她這個樣子,剛剛戰鬥受的傷肯定不輕,要不然也不可能現在昏迷過去了。
林晨想要鬆開梁氏抓著自己的手,可她卻死死的拽著自己,不肯鬆開。
站前的時候也剛好看到了她另一隻握著地圖的手。
猜測她可能正是因為想要去拿地圖,然後就被異變者攻擊了。
林晨盤腿坐了下來,緊握著那來之不易的地圖,這個可是差點搭上了梁氏的性命。
把地圖攤開就是四個區域,每一個區域就是對應的每一個的樓層。
林晨視角向下移動,那三樓就是放資料的地方,那房間就是在自己的頭頂。
隻不過現在還不能過去,一切還要等待著明天。
放下了地圖,轉頭看向了梁氏,她身體的體溫不僅沒有回暖,而且還更涼了。
這是一個很糟糕的訊號,如果再不回暖,她就有可能被凍死了。
林晨也顧不上男女有別了,他把自己給他穿的羽絨服脫了下來。
然後將梁氏的外套也給脫了下來,林晨靠過去緊緊的依偎著她,然後將羽絨服和外套蓋在了上麵,當一層被子
在這個世界如果男生和女生單獨共處一室,會被別人說閑話的。
而且男生被傳出去名聲還不好,隻不過現在是特殊情況。
梁氏好像感受到溫暖似的,緊緊的靠向了林晨,把他視若暖爐一樣抱在懷裡。
梁氏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小鳥依人。
林晨能清晰的感受著梁氏體溫的回暖,這才總算放下心來。
也就不知道龍溪月這個女人在哪裡,會不會被咬死。
慢慢的林晨也閉上了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
另一邊的龍溪月並沒有閑著。
設定
繁體簡體
“噓!”
龍溪月捂住了一名隊員的嘴巴,安靜的躲在了一個房間裡。
在剛剛天色變暗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這是這些怪物蘇醒的時候。
門外還有著幾名隊員的屍體,死狀十分淒慘。
她們甚至變異都變異不了,隻能永遠的躺在這裡,留下殘肢斷臂。
她在聽到槍聲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支援了過來。
可是還是晚了幾步,整個小隊就隻剩下了一名隊員,其她的都死在外麵了。
等待著這些怪物逐漸遠去,心中緊繃的弦,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在這裡等著,安靜的等到天亮,明白嗎?”
“是”
那名士兵很快小聲回應著,服從命令是士兵的天職。
借著月光不難看出龍溪月手上還有一份地圖,和梁氏那份一模一樣。
她那份是牆上掛著的,她這份是不知從哪裡搜出備用的。
然後她鬆開了捂著隊員的手,慢慢的站起身,朝著窗戶旁邊走去。
透過窗戶,她能看到無數的異變者衝出實驗室,朝著城市方向直奔而去。
龍溪月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地圖,她也看到了在三樓的資料室。
她推開窗戶,頓時一股寒風朝她精緻麵龐呼嘯而來。
隻不過她眉頭都沒皺一下,她甚至感不到一絲冷的感覺。
她一隻腳踏上了窗戶邊緣,另一隻腳猛的發力,也站了上去。
看了看旁邊的管道,心裡便有了計劃,剛好可以順著管道爬上去。
龍溪月猛的用力一跳,那強有力的手臂精準的掛在了管道上。
“呼呼呼...”
刺骨的寒風刮過了她的身影,讓她身影稍微有點晃動。
她穩住了身形,快速的向上麵爬去,倒是像一隻靈活的壁虎。
爬到了三樓旁邊後就停了下來,往後做了一個蓄力的動作。
右腳踩著旁邊空調外機,然後奮力一跳,身影撞破玻璃摔在了房間裡麵。
玻璃碎落一地,那麼大的聲響,自然而然的少不了那些怪物的注意力。
整棟實驗室為數不多的異變者,開始蜂擁的朝這邊而來。
聽著密集的腳步聲她急忙躲到了一旁,她可對付不了那麼多個怪物。
聲音越來越近,很快,便有一個怪物撞破門,沖了進來。
它嘶吼著,環顧了四周,見沒有人後它朝著前方破碎的玻璃縱身一躍。
後麵幾個異變者如法炮製,接連幾個同樣如此。
躲在旁邊的龍溪月看著眼前呼嘯而過的異變者,沒有任何感覺。
換做普通人,可能早已被嚇破膽。
在這裡待了一會後,龍溪月離開了這裡,朝著三樓中央跑去。
她也不知道整個小隊還剩下幾人,也不知道梁氏和那個小男人死沒死。
腦海中閃過了林晨那張絕美的臉龐,不過也隻是呼嘯而過。
自己越是想忘掉他,自己的腦海記得倒是越清晰,他像一個怎麼都刪不掉的照片。
旁邊還閃爍著綠油油的綠色逃生通道,給這氣氛又增添了幾分恐怖。
她縱身一跳,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從大腿上拿出了尼泊爾軍刀。
在空中將那隻攔路的異變者頭顱直接砍了下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