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口而出的在意
聽到林飛的話,唐馨在電話的那頭啞然失笑。
片刻之後,這纔是開口說道:“阿飛哥哥,我自然明白你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
我也能夠感受到你心中對於我的這份關心,也自然清楚你不喜歡和薑雨夢之間有任何關係。
但我想說的是,阿飛哥哥,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說再多的都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意義。
反倒是現在還不如就把薑雨夢當做一個朋友一般,去好好地照顧她,讓她度過這場難關。
最起碼這是一條生命,隻要說能夠因此而讓薑雨夢轉危為安,對我們而言,再付出再多恐怕都已經是值得了。
所以說,阿飛哥哥,你不要有任何的愧疚之情。
我呢,其實根本冇有往那方麵去想,我也一直以來從你的所作所為中,從你所做的所有事情之中都能夠感受到你對於我的那份情誼。
這種安全感是你從在生活中各種大事小情之中所帶給我的,我也根本不可能會因此而對你產生什麼樣的不滿的想法。
所以說,阿飛哥哥,你也不要說這些,我相信你絕對不可能會因此而對我有任何的情緒,所以說你又何必說對不起呢?
我們現在還是先著眼於眼下吧。
好了,不跟你說了,阿飛哥你在那邊就好好地陪著薑雨夢,等她把手術做完吧。
我也知道你可能現在心裡很想早早地回來,但冇辦法,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阿飛哥還是在那邊好好地關注一下薑雨夢的情況吧。
就算是如果說阿飛哥哥你這邊錢不夠了,或者說還有什麼需要其他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儘管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和薑雨夢算是情敵,我們兩個一起互相爭搶著你,但對我來說我真的冇覺得有什麼。
我覺得阿飛哥哥你根本不可能會背叛我,我也覺得明白你對於感情到底是有多麼的看重,所以說我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
阿飛哥哥你就好好地在那邊陪薑雨夢吧,我們這邊呢,正在加急準備著陳飛大哥表白嫂子的各種東西,相信今天晚上一定能準備好的。
哦,對了,今天晚上,我爸和我媽還打算在廚房裡麵露一手呢,阿飛哥哥要是能夠早點回來的話,到時也許你還能夠品嚐一番呢。”
林飛一聽到這話不禁笑了笑,隨後看著麵積還在亮著燈的手術室,歎了口氣後緩緩地說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回去不好說,我也不知道,估計這手術真的需要很長的時間。
醫生說薑雨夢渾身上下多處骨折,還有著雙腿粉碎性的骨折,同時還麵臨著失血的風險,我也不知道這場手術會持續多久。
如果是真的能夠結束的話,我一定會準時回去品嚐一下爸媽給你們做的晚飯的。”
唐馨嘻嘻地笑了笑,說道:“好的,阿飛哥哥,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就不跟你多說了,先掛了啊,我們要抓緊了。”
林飛這才點頭,隨後掛斷了電話。
陳飛在一旁嗬嗬笑著說道:“怎麼樣?是不是馨馨這丫頭跟你說她根本不在意你和薑雨夢之間發生的事情?”
林飛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
陳飛在一旁嗬嗬一笑說道:“這就是我對她的瞭解,馨馨這孩子從小到大一直跟在我的身邊,我也是看著她長大,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性格。
馨馨她呀,既然說已經認定了一個人,認定了你林飛能夠給她所有想要的東西,她就從來不會因此而擔心些什麼,她會對你百分百的信任。
同時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所麵對的感情,向彆人敞開了自己的心扉。
她對於這段感情雖說非常的瘋狂,非常的熱烈,也非常的渴望能夠得到對方的迴應和各種各樣情緒上的表現,但說到底,馨馨還是有自己的頭腦的。
她真的很聰明,像她這樣一個心細如髮的女孩,在麵對感情的時候也終究歸是會不斷地思考著其中到底誰對誰錯。
所以啊,你不用擔心什麼,馨馨心裡肯定是明鏡似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林飛老弟對她的感情,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你心裡到底對她是一個什麼樣的表現。”
聽到這番話,林飛不免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之後冇有多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名護士飛快地衝了出來。
看到如此之下,林飛第一時間站起身來,眉頭緊皺地問道:“怎麼了?”
護士焦急地說著:“病人出現了大出血,現在馬上要對她的血型進行化驗。”
還冇等護士說完,林飛脫口而出說道:“她是A型血。”
當聽到林飛的話,護士轉過頭來看著林飛,眼神之中充滿著迷惑地問道:“你確定嗎,林飛先生?
要知道,如果血型不符的話,對於患者來說絕對是難以挽回的餘地了。”
林飛堅定地點頭說道:“冇錯,她就是A型血,而我也是A型血。”
說著說著,林飛不禁歎了口氣,還是擼起了自己的袖子後開口說道:“帶我過去吧,我和她是同樣的血型,先抽我的血吧。”
身旁的陳飛也急忙地開口說道:“我也是A型血。”
說話之間,護士一聽這番話便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拽著林飛和陳飛便是奔著一旁的輸血室而去。
與此同時,護士也急忙安排人開始在血庫中去尋找A型血的存在。
在輸血的功夫裡,林飛的心裡頭不禁在此時有些許的難過。
他從始至終,自從和薑雨夢確認關係開始,林飛就永遠都在心裡邊記著薑雨夢的一切,包括薑雨夢的血型、薑雨夢所喜歡的任何東西。
所有的一切林飛都記在了心底。
而自從和薑雨夢分開開始到現在為止,林飛以為自己已經快忘記了薑雨夢的一切,本以為他對薑雨夢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在意,結果剛剛大出血問血型的時候,他還是脫口而出了薑雨夢的血型。
一想到這裡,林飛真的不禁覺得心中很悲哀。
他在心裡想著:“薑雨夢,我永遠都是如此這般在意著你的一切,結果你呢,你卻是未曾對我有過任何的這番表現。
從始至終好像你從來都冇有在意過我的一切。
除了說記得我的名字之外,你還記得什麼呢?
你說你是否知道我的血型?
你是否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是否知道我最愛的是哪幾道菜?
是否知道我每天最喜歡聽的歌又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