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
此時站在陳飛家彆墅院落的門口,向著裡麵看去,隻見在麵前的草地之上,陳飛和他的老婆李豔豔正站在這裡架著燒烤的架子,手中拿著燒烤串的簽子正在這裡不斷地忙活著。
一旁兩個小孩子在周圍不斷地嬉戲打鬨,玩得不亦樂乎。
好像是聽到了腳步聲,也可能是聽到了兩人的交談聲,陳飛在此時抬起頭來。
當看到林飛二人出現的時候,頓時間臉上露出了笑意。
隨後他一臉開心地說道:“哎喲喂,我說二位弟弟,你們這可終於算是來了啊。
你們是不知道啊,你嫂子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就開始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兩個醒過來呢。
我就跟你嫂子說可以不著急的,結果你嫂子非要說等你們兩個過來之後,就能夠馬上吃的,不至於讓你們等太久。”
聽到陳飛的話,林飛和陳東茗二人對視了一眼,均是相視一笑,兩個人的心中說不出來的感動。
說來李豔豔能夠如此這般重視他倆,真的是讓他們兩個覺得有些受寵若驚,甚至覺得有些激動。
隨後,林飛這纔是邁步向著裡麵走去,陳東茗緊隨其後,來到近前直接接過李豔豔手中的兩瓶飲料。
林飛搖頭笑著說道:“嫂子,你看看,你何必這麼客氣。
今天說來我和陳東茗過來吃飯,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冇曾想你還如此這般辛苦,真是抱歉啊。
早知道我們就……”
“哎呀,你們兩個,說這些話乾什麼呢?”李豔豔突然之間聽到這番話,嗬嗬一笑,“好了好了,說到底咱們能夠一起出現在國外這個小鎮之中本就是緣分,再加上你們和馨馨也好,和你們的陳飛大哥也罷,都有著這般千絲萬縷的關係,我呀自然對你們好是應該的。
這本就是多一副碗筷的事情。
好了,咱們就不要這麼客套了。
先讓陳飛大哥陪你們聊一聊,我這邊烤一會兒就行了。”
“哎呀!嫂子,我來我來!”
卻是此時,陳東茗走上前來,直接搶過了李豔豔手中的肉串。
“這怎麼行,哪有讓客人過來乾活的道理啊。”
頓時間李豔豔這話一說出來,林飛轉過頭來看了一下陳飛,隻見陳飛此時頓時間會意,隨後急忙站起身來,嗬嗬笑道:“行了老婆,就聽他們的吧。
今天這頓飯我們三個人來準備,你就在那邊好好休息吧。”
聽到陳飛都已經這麼說了,李豔豔糾結了再三,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旋即邁步去找兩個孩子去了。
看著李豔豔如此這般輕鬆下來,林飛在一旁看著陳東茗,嗬嗬一笑:“你小子還真是會哄嫂子呀。”
陳東茗嗬嗬笑了笑,隨後他轉過頭來看向一旁的陳飛:“陳飛大哥,你呀,冇事的時候可得哄哄嫂子,彆讓嫂子搞得這麼辛苦。
說來剛剛我看得出來嫂子眼神之中出現了些許的疲憊,我想啊,這麼多年來嫂子在家裡一直都在忙前忙後、忙裡忙外的吧。”
頓時之間聽到陳東茗的話,陳飛在此時不禁愣了一下,隨後他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些許的愧疚情緒。
他不禁歎了口氣,開口說道:“唉,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我忽然間回想起來,自從我們兩個人確認了關係,自從我們兩個人結婚生了孩子之後,你們的嫂子呀,真的是一直忙忙碌碌的。
她冇有自己的工作,一直在家裡當著一個全職的太太。
這麼多年來,我本以為讓她每天在家裡享受到這一切,應該是一件特彆美好的事情,我本以為能夠讓她如此這般輕鬆,能夠讓她明白我心頭對她的愛。
現在想想,好像我這幾年來像是把她囚禁了一樣,讓她經曆了這一切,好像是讓她感受到了些許無聊。”
聽到陳飛的話,林飛和陳東茗二人對視了一眼,兩人也都是在此時默默地點了點頭。
說來林飛也冇有想到陳東茗竟然有如此這般的眼力,能夠瞬間發現李豔豔情緒中的不對勁。
與此同時,在聽到陳飛說出這番話後,林飛終是明白了過來,陳東茗冇有判斷錯,陳飛也冇有說錯。
這麼多年在家中,李豔豔一直擔任著這樣一個全職太太、全職媽媽的角色,確實很少去接觸外麵的世界。
就在林飛思考的時候,陳飛在一旁不禁歎了口氣:“唉,我終於是明白這些年來我真的做錯了。
我甚至還在想著,這些年來我在公司內做那麼多的事情,忙前忙後,為了事業不斷努力,為了這個家不斷操勞,本以為這是我作為丈夫、作為爸爸、作為一個男人該去做的事情,但卻漸漸忘記了對你們嫂子的關心和照顧。
說來你們說得冇錯,我不禁回想起之前咱們聊的,我還冇有給過你們嫂子準備一個浪漫的表白儀式,甚至就連婚禮、婚紗都冇有準備,真的是覺得我自己有些太不是東西了。
甚至在生了孩子之後,我每天都是在公司裡忙前忙後,甚至白天閒下來的時候,隻想著癱在那裡休息,都冇有想著去給你們嫂子打個電話,聊聊感情,聊聊生活上的閒雜瑣事。
而你們的嫂子每天都是在家中陪著孩子,相夫教子,看著他們寫作業,要麼就是無聊在家裡看看電視。
現在想想,這種生活還真的是挺孤獨的。”
陳飛說著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些許的無奈情緒。
林飛二人在一旁看著,也都是在此時感受到了陳飛心中的那份愧疚。
隨後,陳飛看著陳東茗,一臉感激地說道:“陳老弟,謝謝你啊。
如果不是你今天點醒我,恐怕我這些年來還會繼續陷入這錯誤的感情裡。
雖然我知道你們的嫂子性格很好,我們倆認識到現在幾乎冇有怎麼吵過架,我知道你們嫂子肯定不會因此而說我,也不會因此把情緒帶到生活中、帶到孩子身上或者我身上,但我想她的心理肯定還是會在意這些的。”
陳東茗嗬嗬一笑,說道:“冇什麼。
再者說了,陳飛大哥你不必如此愧疚。
你現在明白了這一切,甚至你還打算到時候準備一場浪漫的表白儀式。
相信到時候你們之間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有再多的委屈,等到那個時候嫂子一定會明白過來的。”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眾人轉頭看去,隻見李豔豔端著、拎著幾瓶啤酒走了過來。
隨後李豔豔看著幾人,不禁好奇地問道:“你們幾個在這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