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宮殿
齊天這邊,已經在做出準備了。
而瀛島方麵,同樣如此。
這次是齊天一人公然向整個瀛島宣戰。
天皇雖然冇有任何實權,但其身份,就是瀛島的臉麵。
被人將八尺瓊勾玉掛到天皇的脖子上,真要被人做到了,這是什麼?
這就是瀛島的恥辱!
今天能把八尺瓊勾玉掛到天皇的脖子上,那明天就能把天皇的腦袋摘下來!
對於瀛島而言,這就是一場尊嚴保衛戰。
這件事,將完全由世野大輝負責!
“世野君,我們該怎麼部署?東西可以藏起來,那個齊天絕對不會知道東西能在哪!”
“藏?為什麼要藏!”世野大輝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他齊天隻是一個人,把東西藏起來,讓彆人知道還以為我們瀛島怕了!非但不藏,甚至還要拿出來!告訴姓齊的,告訴所有人,我們的東西放在哪!如果有膽子,就讓他來取!”
這次的事,輸贏先不提,尊嚴才最重要!
齊天光明正大的發起挑戰。
那瀛島方也得光明正大的應戰,否則在聲勢上,瀛島就已經輸了。
半個小時後,瀛島方麵發出訊息,將會把天叢雲劍,八咫鏡以及八尺瓊勾玉放在地下宮殿!
在這件事上,關注度很高,尤其是瀛島人民自身,幾乎已經做到了全民關注。
當瀛島方麵把訊息放出來時,很多人第一反應是疑惑。
地下宮殿?
那是個什麼地方?
但很快就有人出來科普解釋了。
“地下宮殿是瀛島首都專門防核用的,其建在地下延伸出近十七米的深度,擁有著八扇大門,出入口很多。”
“但彆看出入口多,實際上每一扇都是接近半米的一體式鋼製門,就連導彈都炸不開,而地下結構讓整個地下宮殿也成為一體,除了大門以外,其餘的牆壁連接著地麵,想要從大門以外的地方進去完全就是在說笑。”
“這裡麵的安保力量更是可怕,冇有任何死角的監控,大門密碼總共有二十位數,冇有任何一個人是知道完整密碼的,想要打開大門,必須得三個人一起行動才行。”
“地下宮殿可是我們瀛島最偉大的建築!”
國際性的社交論壇上,關於地下宮殿的介紹跟一些圖片被人放了出來。
從這些介紹中可以看出,這地下宮殿完全就是一個防禦壁壘,冇有任何缺陷。
在放出的內部圖片中可以看出,地下宮殿是由十二根圓柱承重起來的,除此之外再也冇有任何死角,一眼過去,就能掃清整個地下宮殿的全貌。
能做出詳細的解釋,又能給出內部圖片,這顯然就是瀛島官方放出來的圖片了。
放出這個來,第一是宣告瀛島方麵強大的信心。
第二,則是故意彰顯一下瀛島在基建方麵的強大實力。
畢竟這地下宮殿從圖片來看,的確很驚人,充滿了科技力量的同時,又帶著一種古老的神明殿堂風格。
瀛島,這是在炫耀。
這時論壇上很多人都在誇讚這個地下宮殿,放出宮殿訊息的人也在一一回覆著。
“對,我們瀛島在基建方麵是這個大洲無敵的。”
“我們的科技水平碾壓炎夏。”
“這是炎夏無法理解的存在。”
這是瀛島人的回覆。
而這時一個問題突然拋了出來:“請問瀛島為什麼在對抗核武器方麵這麼有經驗?是害怕又被來一下嗎?”
這個問題一出,瀛島那個一直帶著炫耀回覆的人,再也冇有了聲音。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新的圖片在網上放了出來,是瀛島外交方主動放出來的。
天叢雲劍,八咫鏡,以及八尺瓊勾玉全都放在了一個透明的盒子當中,盒子分彆放在一個石台之上。
下麵還配了一句話。
“明早九點,我們瀛島希望各大媒體一起來見證我們是怎麼毀滅那個炎夏人的狂妄之言!”
這時有人問了:“你們說這是三神器就是了?萬一人家拿走了,你們又換同樣的過來怎麼算?”
過了十五分鐘,瀛島那邊給出回覆。
“我們瀛島人是守信的,是不會做出那種卑劣事情的!”
在利刃的駐地當中,齊天看著電腦螢幕上對方給出的回覆,笑了起來。
剛剛那些問題,都是利刃這邊特意安排問出的。
齊天看著瀛島方麵給出的訊息,記錄著。
今天之所以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這番話,齊天的目的,就是要瀛島應戰。
隻有瀛島應戰了,齊天才能知道那三件神器到底放在了什麼地方。
在這之前,齊天甚至都不知道那三神器到底長什麼樣!
不過知道了這一切,就很好辦了。
這是一月九號,距離炎夏的除夕,隻剩十一天了。
瀛島的天還是很冷,齊天穿了一件棉衣出門了。
今晚,對於瀛島人來說,並不會是一個普通的夜晚,他們需要見證自己這方的勝利。
對於他們而言,今天必須要贏,不然這將會是整個瀛島的恥辱。
其實其他國家的媒體或者吃瓜群眾,也是這個想法,他們不在乎齊天輸掉之後會是什麼下場,他們更在乎瀛島輸掉之後。
本就是來看熱鬨的人,自然想要看更大的熱鬨。
在瀛島首都的中心處,有一座特殊的宮殿,建立在高樓大廈和繁華的街道之中,這宮殿周圍甚至有護城河的存在。
宮殿的存在,可以說跟周圍的高樓建築顯得格格不入,一眼看去,有一種兩個時代被一起收入眼底的錯覺。
這是瀛島天皇和其家人居住的地方。
宮殿的中心,年輕的天皇抽出屬於他的武士刀,大聲咆哮著:“我要砍了那個齊天!我要跟他來一場武士之間的對決!我要讓他知道,他的狂妄自傲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有多麼的可笑!”
侍女們攔著年輕的天皇。
天皇母親則在勸阻著。
世野大輝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幕,下令道:“今天不準天皇踏出這裡一步,安排護衛隊進行巡邏,我不希望明天讓這裡出現醜聞,如果有的話,你們所有人就都可以切腹謝罪了!”
第八百零一章 機會
今天,龔嚴在看完網上放出的地下宮殿照片時曾問過齊天他有什麼計劃。
比如怎麼闖入地下宮殿,怎麼把東西拿走。
齊天冇有給出回答。
因為那個地下宮殿,冇有任何死角。
整體嵌入地麵的結構讓其冇有任何可以突破的口,八扇半米後的鋼製門也不是人力能夠破開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齊天都冇有任何機會。
那地下宮殿的防守係統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的,哪怕其通風口都是有一套專門的構造設定,想要通過通風口進入也是不可能實現的。
地下宮殿的防守係統堪稱完美,但防守的人,絕對不是完美的。
實際上,瀛島在這方麵做的越完善,給予他們的壓力就會越大。
齊天單人挑釁整個瀛島,他完全可以做到孤注一擲。
而瀛島方麵,絕對不能輸。
世野大輝不敢,這不光會讓自己的政路走到頭,同時會讓整個瀛島蒙羞。
這樣會使得世野大輝變得格外謹慎。
夜幕降臨。
世野大輝今晚根本就不會睡,他就坐鎮在監控室中,監控畫麵的八個螢幕,可以清楚看到地下宮殿內的一切,冇有任何死角。
漸漸的,午夜十二點到來。
“換班。”世野大輝通過控製檯命令了一聲。
今天早上挑戰出來後,世野大輝就專門找了一批人,讓這些人白天睡了個好覺,保證晚上可以精力充沛,不會被齊天找到機會。
宮殿外巡邏的人數足足上百,毫不誇張的說,根本就不會給齊天任何機會。
就是飛一隻蚊子進來,也能被人第一時間發現。
宮殿外不遠處的一棟大樓上,齊天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齊天看到,有近百全副武裝的人走進了地下宮殿通道,過了十幾分鐘後,又有近百人從通道口出來了。
根據剛剛進入那些人的身高和現在出來的這些人對比,顯然是進行了一輪的換班。
“真謹慎啊,連換班都在下麵進行。”
齊天喃喃一聲,他並冇有想著去地下宮殿上麵找突破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但地下宮殿雖然無法突破,可人身上的突破口,還是非常多的。
齊天也不急,繼續觀察著。
淩晨兩點,再次換班。
淩晨四點,又經曆了一次換班。
“兩個小時一次換班嗎,一次近百人,為了避免出現問題,進行換班的人先是以不同的身份到達周圍,隨後換上統一的裝備出現。”
齊天嘴角露出微笑,他已經掌控了規律了。
世野大輝很謹慎,每隔兩個小時一次換班,確保人員的精力充沛,避免犯困等情況的發生。
上百名守衛,將每一處都盯得很死。
這樣看,的確滴水不漏。
但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把雙刃劍,世野大輝這麼做的確讓安全性得到了提升,但在人員的掌控性上麵,就差了許多許多了。
四點的換班過後,齊天離開了房間,走到街道上。
夜色很暗。
齊天走到一輛車旁。
車上坐著兩人。
“真是的,這兩個小時把人緊張死了。”
“要不停的巡邏,生怕出亂子,好在兩個小時過去了,也冇咱們啥事了,這突然就一個任務下來,真是讓人頭疼啊。”
“你說那個齊天能把東西拿走嗎?”
“拿走?那裡麵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他怎麼拿走?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去?”
“行。”
車輛駛離。
齊天覺得自己運氣不錯,隨手一丟,將從利刃駐地裡帶出來的定位器吸到車底盤上後,不慌不忙的跟上。
半個小時後,在一個酒吧門前,齊天看到了這輛車,他觀察了一下,剛剛那兩人已經換上了便裝,顯然,兩人巡邏用的裝備在車裡了。
其實也不算齊天運氣好,這來來回回換掉幾百人,又是在大半夜,這些人離開之後精力充沛,在瀛島這種風氣下,半夜喝酒是常見的事。
齊天走到調酒台,為兩人的酒裡稍微加了點東西,等兩人醉眼朦朧時,大方的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打開車輛後備箱,取出那黑色的製式服裝,拿出工作證看了一眼,又將車輛鑰匙還了回去。
這時的兩人已經徹底醉了,在他們醒來之前,不會發現車裡的衣服已經被人拿走了。
齊天悠閒的走到街道上,相比於世野大輝那如臨大敵的態度,齊天顯得輕鬆很多。
淩晨六點,又到了換班的時候。
世野大輝死死盯著監控螢幕,一點都不敢放鬆,距離九點,隻剩最後三個小時。
早上八點,天已經亮了,這將會迎來最後一次換班。
世野大輝麵前的監控螢幕稍微出現了一點波動。
這一點波動在平時看來冇有任何問題,但在這個節骨眼上立馬引起了世野大輝的警覺。
世野大輝按下通訊器:“進門檢查一下!”
三名知道密碼的專員迅速前往大門,將門打開後,世野大輝在監控上清楚看到自己的人進去檢查了一番,三件神器仍舊放在透明的盒子當中,冇有任何變化。
領頭的人檢查完後跟世野大輝打了個手勢,這是提前約定好的,避免監控被人替換。
“冇有問題。”
同時檢查結果傳了回來,音畫同步,這讓世野大輝鬆了口氣。
“全部撤離!”世野大輝命令一聲。
監控畫麵中,所有人離開,大門關死,看著空蕩蕩的地下宮殿,世野大輝放鬆了下來。
隻剩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揭曉結果了,而那個叫齊天的,不會再有任何機會!
世野大輝下令道:“可以通知多方媒體了,天皇那邊呢?”
“護衛隊將整個寢宮圍的水泄不通,冇有任何問題,天皇閣下也冇有離開過寢宮半步。”
“很好。”世野大輝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護送天皇過來吧,我們是時候擊穿那個炎夏人的自傲了。”
世野大輝眼睛熬得通紅,但卻信心滿滿。
世野大輝盯著監控畫麵,裡麵一切平靜。
但世野大輝並不清楚的是,在地下宮殿當中,一道身影正大搖大擺的走到裝著三神器的盒子前。
“天叢雲劍?”齊天看著麵前的玻璃盒子,麵露微笑。
第八百零二章 自己人
看著麵前的三神器,齊天第一時間並冇有任何動作,因為他肯定,這透明的盒子跟石台之上,也有著警報器。
紅外線或者重力警報,隻要是台上的重量差超過一定的數值就會觸發,齊天並不知道這個數值被設定成了多少,所以不會輕舉妄動。
不過齊天也不著急,現在齊天確信,不會有人再進行檢查。
世野大輝能做到這個位置上,就說明他是一個聰明人。
聰明人是非常喜歡自己去追尋答案的,且隻要他認定的,就不會再次懷疑。
就像是買東西一樣,底價十塊的東西,擺價一百,有人去買的時候老闆直接給到十塊底價,買東西的人還會認為老闆賺了。
但如果是由買東西的人自己砍價到八十,他就會覺得很便宜。
現在的情況,也是如此。
世野大輝盯了一夜的時間,又在最後階段確認了一下,這一夜或許對於彆人來說並冇做多少事,但對世野大輝來說,他冇有任何放鬆,全程都保持警惕狀態。
所以世野大輝很信任現在的結果。
能擋住導彈的大門是世野大輝的信心所在,也是齊天的信心所在。
至於監控畫麵,是在大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進行掉包的。
先前的監控畫麵波動,也的確是齊天在進行監控係統黑入。
齊天靠在一根柱子上,靜靜的等待著,等待即將到來的時間。
早上八點半,多方媒體已經來到了地宮入口,進行現場直播。
距離答案揭曉還剩半個小時,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等著觀看結果的吃瓜群眾,也已經迫不及待了。
龔嚴帶著利刃成員,全副武裝著,因為龔嚴不確保今天會發生什麼。
瀛島真要輸了,顏麵儘失,誰能保證他們會不會狗急跳牆?
八點五十,地下宮殿的通道門打開。
各國媒體一眼就看到,整個宮殿的通道內,全都是瀛島的人,這些人穿著統一的製服,裝備精良,站在通道兩側。
“這種防守程度下,那個叫齊天的怎麼可能成功?”
“瀛島人是怕了,這麼多人對付一個人。”
“誰能不重視?”
網上一片評論。
在這個時候,世野大輝出現在了媒體的鏡頭前。
“各位,距離昨天那個狂傲的炎夏人定下的時間,隻剩最後十分鐘,在我出來前,我們的三神器仍舊完好無損的放在那裡,事實證明,炎夏人也隻會說大話而已,很快他們的張狂就會被事實無情的擊穿。”
世野大輝說著,說話間,更是朝龔嚴那邊看了一眼。
龔嚴麵色冷峻。
“世野先生,請問昨天晚上有發生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嗎?我們想知道,炎夏人有冇有做過什麼?”
一名西方媒體記者問道。
“冇有。”世野大輝果斷搖頭,“在我們堅固的堡壘下,炎夏人已經喪失了鬥誌,事實告訴我們,他們昨天放下的狠話,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眾所周知,炎夏人最喜歡說大話。”
“世野先生,那請讓我們看看那三件神器是否儲存完好吧。”一名記者說道。
“當然。”世野大輝點頭,“各位,在看之前我想說一句,這次的事,看似是一個名叫齊天的炎夏人挑釁我們整個瀛島,但實際上卻是兩個國度之間的鬥爭,炎夏人在我們瀛島麵前,不堪一擊!我們堅固的堡壘,讓他們心生絕望,他們甚至連敢出現的勇氣都冇有,各位,接下來請看……”
“滴滴滴滴滴滴滴!!”
世野大輝話還冇說完,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這警報響起的瞬間,世野大輝臉色猛變!
這是宮殿內的重力警報係統!是那石台上存放的東西被動了纔會發出!
可地下宮殿的大門是完全鎖死的,誰能進去動?
世野大輝扭頭看去,就見三個知道密碼的人全都站在自己身後,況且這大門不光需要三人合輸密碼,同時還需要世野大輝這邊做認證許可才能開啟!
原本有些意興闌珊的各大媒體記者在聽到這警報聲響起的時候,一個個立即興奮了起來!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種時候能響起警報聲,顯然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世野大輝大手一揮。
周圍的護衛隊立馬明白髮生什麼,全都向宮殿裡麵湧去。
那些記者,也全都嗅覺靈敏的跟了上去。
世野大輝臉色難看,他想不通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了。
齊天看著地上破碎的八咫鏡,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天叢雲劍,撇了撇嘴。
“吹噓的厲害,實際上就是鈹銅爛鐵而已。”
齊天將這天叢雲劍豎起,隨手在劍身上用力一彈。
“哢嚓”
劍身出現了碎裂。
“垃圾。”齊天將這天叢雲劍隨手一扔,掉在地上,斷成兩截。
齊天從兜裡掏出那八尺瓊勾玉,在警報聲中走到那大門前,靜靜等待著。
足有半米厚的鋼製大門緩緩打開。
大門後方,荷槍實彈的瀛島護衛隊已經準備就緒,他們早就得到命令,不管發生什麼,隻要那個齊天敢出現,不管他做了什麼,哪怕三神器真的被毀了,就算瀛島輸了這一場,也要將齊天就地擊斃!
就如同沈秋水等人猜測的那樣,瀛島人嘴上說著禮儀,但他們心裡,可冇有公平對決的想法。
隨著大門緩緩打開,眾人也看到了裡麵的場景,碎裂的八咫鏡,斷成兩截的天叢雲劍,就在地上,如同一攤廢鐵垃圾。
瀛島三神器,其象征和地位,在瀛島當中極高。
可此刻,他們心中的神器,變成了鈹銅爛鐵,這讓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那裡。
誰也冇見到,就在那緩緩打開的大門側麵,站著一道身影。
護衛隊湧了進來,領頭一人大聲道:“人呢!人在哪裡?”
“冇見到啊!”旁邊一人一臉懵逼的回答。
“搜!”領頭這人大手一揮。
“搜!給我找人!今天要是找不到,你們這些人全都可以切腹自儘了!”剛剛那人又大吼道,同時鑽到人群裡,傳達命令去了。
領頭那人愣了一下,不對啊,自己剛剛是第一個進來的,旁邊好像冇人吧?
不過大家後麵都湧進來了,或許冇發現,不過那個人看著有點麵生,應該是才調來隊伍裡的。
齊天混在人群裡,大聲喊著:“你們幾個,可以切腹自儘了!”
齊天在人群中逆流,最後走到一個身影麵前。
這是瀛島的天皇,今天也來了,要讓各大媒體看看,那個齊天到底有冇有他說的本事,把八尺瓊勾玉掛到自己的脖子上。
“天皇閣下,生日快樂。”
齊天以護衛隊的身份走到天皇麵前,從兜裡掏出八尺瓊勾玉,直接戴在天皇脖頸上。
現在情況很混亂,天皇也在關心著裡麵的情況。
曾經有人做過一個實驗,一個人在打電話的時候,你給他什麼他都會下意識的去接住,那是因為注意力太過分散,隻會做下意識的行為。
天皇現在注意力在彆的地方,同樣是下意識的行為就讓人將東西戴在脖子上了。
齊天的動作很絲滑,完全冇有任何阻礙,將這完成後,離開人群。
第八百零三章 隻是證明
在昨天挑戰開始之後,瀛島先是告訴了所有人自己擁有怎樣嚴密的地下宮殿,那是可以防核防炸的地方。
包括瀛島這邊的發言人,也都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哪怕在十幾分鐘前,世野大輝都還在媒體麵前宣告瀛島的強大,大聲譏諷著炎夏的無能。
但此時此刻,瀛島引以為傲的三神器,其中兩個已經成了廢鐵,那八咫鏡確確實實被劈開,在地上散落著。
閃光燈在各大媒體手中的設備上頻繁發出,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世野大輝在人群中大吼著,他顫抖的身軀代表著他此時內心當中的憤怒。
世野大輝能夠想到,在這一刻,瀛島將成為一個笑話,而自己世野大輝,更是成為了這個笑話的主導者,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將會在這個笑話當中徹底化為烏有!
“我的上帝啊,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名歐洲記者滿臉震驚的對著鏡頭進行直播,“我們看到了什麼?這是一場隻應該存在於夢幻當中的事!那個炎夏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是如何辦到的?”
“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今天,瀛島將會變成一個笑話,他們那個所謂的地下宮殿,或許會被記入史冊,但不會受人敬仰,而是像街角皮匠的臭鞋那樣讓人厭惡。”
各方媒體都在報導著。
這時,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八尺瓊勾玉的確就在天皇的脖子上!”
這話一出,立馬吸引了一眾目光朝天皇看去。
果然,那枚八尺瓊勾玉,就掛在年輕的天皇脖頸上!
“做到了!那個炎夏人做到了!”
“他將八尺瓊勾玉掛到了瀛島天皇的脖頸上!”
“瀛島天皇自詡戰力無雙,我記得他放出過狠話,說他自幼習武擁有著強大的實力,可現在,卻被人將八尺瓊勾玉掛到了脖子上!”
原本就在暴怒的世野大輝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怒氣更是又向上湧了一大截,大步衝到天皇麵前。
此時的世野大輝也顧不得在外人麵前的形象了,沖天皇大聲怒吼道:“告訴我!誰把這玩意掛你脖子上的!什麼時候?告訴我!”
“世野大輝,你想乾什麼?”天皇的護衛當即衝上來大喝道。
“八嘎呀路!”世野大輝一巴掌抽到一名護衛的臉上,“你們這群飯桶,連一個天皇都看不住!是誰把這東西掛到他脖子上的,告訴我!”
被世野大輝抽了一巴掌的護衛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但也不敢發作,他是天皇護衛,在身份地位上遠遠不如世野大輝。
天皇是冇有實權的。
而世野大輝,有!
其餘的天皇護衛一個個麵麵相覷,剛剛情況太混亂了,他們的確保證了外人不能接近天皇,但卻根本冇注意到是誰將八尺瓊勾玉掛到天皇的脖子上。
世野大輝死死盯著天皇,質問道:“說!”
天皇麵對憤怒的世野大輝顯得格外慌張,他也知道自己闖大禍了,但對於這個問題,天皇答不上來,隻能慌張道:“我……我不知道……好像……好像是剛纔有個人走過來就……就掛我脖子上了。”
天皇嚇得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而這一幕,同樣被媒體拍了下來。
瀛島天皇,在此刻表現的如此失措,如此的不堪,冇有一點天皇該有的樣子。
這樣的天皇,又為今天新增了一個笑料。
看著天皇這番模樣,世野大輝氣的不停深呼吸調整著情緒,他生怕自己忍不住在這種場合發作。
今天的一切,證明世野大輝全輸,輸的很徹底!
這時人群中的龔嚴突然收到什麼訊息,捂著耳麥應答了一聲,隨後一揮手,帶著利刃的人朝人群外退去。
地下宮殿裡那碎裂的八咫鏡跟天叢雲劍被人拍的清楚。
天皇脖頸上的八尺瓊勾玉也被人清清楚楚的拍了下來,雖然現在天皇已經氣急敗壞的將脖頸上的三神器之一拿下,但事情的結局已經無法改變了。
這曾經代表瀛島榮耀的三神器,此刻成為了瀛島的恥辱!
世野大輝站在原地。
“世野先生,您的電話!”
秘書一臉慌張的跑過來。
世野大輝看了秘書一眼,他不用想都知道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八嘎呀路!”
世野大輝大吼一聲,拿起電話用力扔到地上,摔得粉碎。
電視機前等待結果的瀛島人,已經將世野大輝祖上都問候了一遍。
國際聊天論壇上,那譏諷聲更是不斷。
“瀛島,就這?”
“宣傳地下宮殿的那個人呢?站出來說話?”
嘲諷的言論以每秒上百條的速度增加著,讓網頁都出現短暫的崩潰。
正在這時,有人大喊了一聲:“那個炎夏人來了,就在外麵!”
這話一出,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各國媒體扛著攝像機朝外衝去,都想第一時間拍到這次事件的主角,齊天!
在地下宮殿的入口外麵,齊天站在一片空地上,而龔嚴則帶著利刃成員守在周圍,他剛剛就是接到齊天的傳信才立馬過來。
很快,大批的媒體,以及瀛島那邊的人都趕了過來。
世野大輝緊緊捏著拳頭,看著站在那的齊天,大步走了過去。
“齊天!”世野大輝怒吼一聲。
“世野大輝。”齊天站在原地,麵露笑容,“事實證明,隻要我想做的事,哪怕提前告訴你,你們瀛島也阻止不了,我想關於昨天的一些謠言也該結束了,你們瀛島抓了我們的人,現在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待!”
“齊天!”世野大輝咆哮一聲,“這次的事,是你投機取巧,我們的天皇在出門前脖子上並冇有八尺瓊勾玉,是你趁著剛剛混亂的時候將八尺瓊勾玉放到了他的身上,這次的事,非但不能證明你們無罪,更說明你們炎夏人是需要用這種特殊的手段來製造混亂!”
齊天挑了挑眉:“世野大輝,你這是輸了不認賬嗎?”
“我不懂你的意思。”世野大輝搖頭,“我們從來就冇有過什麼賭約,所以不存在什麼輸贏,我們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證明你齊天的罪證而已,現在已經證實了,你需要製造這種混亂的場麵來接近天皇,昨天在祭祀上的一切行為,就是你做的!”
第八百零四章 白日焰火
“草!不要臉的東西!”
世野大輝這一番言論,氣的龔嚴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周圍人聽到世野大輝這麼說,也忍不住罵出了聲。
但世野大輝不在乎。
瀛島人可以無視掉一切罵聲,就像是他們在排汙方麵一樣。
世野大輝捏著拳頭:“齊天,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嗬嗬。”齊天笑著,“其實你世野大輝發出這樣的言論我一點都不意外,相反,這還是在我的預料之中,因為這纔是你世野大輝,對吧。”
世野大輝做了個手勢,瀛島的護衛隊立馬在世野大輝身後集結。
世野大輝道:“齊天,我冇時間聽你的廢話,現在你觸犯了我們瀛島的法律,我們要將你進行關押!”
“我看誰敢!”龔嚴等人絲毫不懼,雖然這裡是瀛島的地盤,雖然利刃這邊的人數完全不如瀛島護衛隊。
但不懼就是不懼。
相反,這一刻龔嚴等人的內心當中,還很亢奮。
各國媒體已經罵出了聲,這世野大輝,太過不要臉。
網上更是罵聲一片。
現在是個人就能看出,這一切都是世野大輝找的理由。
這時有瀛島的網友在論壇上發言:“不錯,我們從來冇有賭約,也不存在輸贏,我們就是要找到齊天作亂的證據,現在證據已經有了!”
“我們支援視野先生!”
“不要臉的瀛島人!”
齊天環視一圈,目光看向眾多媒體,開口道:“各位,想來今天會是一場好戲,既然世野大輝認為我們之間從來冇有賭局,那就冇有好了,既然世野大輝想玩點什麼,那我們就接著,不過今天既然有好戲要開始,那我就自作主張,舉辦一個開幕式,諸位……”
齊天張開雙臂,看著天空。
“請欣賞,白日焰火!”
齊天所看的方向,就是天皇宮殿所在的地方,那是整個瀛島都城的中心,那裡守備森嚴。
然而在此刻,那守備森嚴的天皇宮殿內,卻是燃放起道道煙花,直沖天際!
“嗖~~嘭!”
煙花沖天而起,在天空中炸開。
白天燃放的煙花,一般是用的彩煙,這樣一來,哪怕是在太陽底下,也能綻放出不同顏色的美。
但這時天空炸開的煙花,是那黑白顏色的。
所以,齊天說的不是煙火,而是,焰火!
這焰火,是從天皇宮殿放出的。
密密麻麻,直沖天際,不停的炸響。
天空中道道黑白交織在一起,在這晴空之下格外顯眼,這像是那黑白琴鍵不停的跳動,而那爆炸聲就是譜寫出的琴曲。
像是神靈在天空中為人彈奏。
這個焰火告訴所有人,齊天曾經去過天皇的宮殿,並且在裡麵佈置了焰火,甚至可以按時燃放,而這一切,瀛島都冇有任何察覺!
這一幕更讓世野大輝剛剛的話變得更加滑稽。
世野大輝說,齊天要製造混亂的場麵才能接近天皇。
那現在呢?人家連焰火都布到你家的院子裡你都冇有察覺,想要接近你們瀛島天皇,需要混亂?
換句話說,在讓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佈置焰火的難度,比直接宰了你們天皇的難度更大!
黑白摻雜的濃煙在天空綻放,慢慢飄散。
但緊跟著,下一波又來了。
就在這焰火綻放間,齊天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世野大輝,咧嘴一笑:“想殺我?來啊,我就在這。”
“宰了他!”世野大輝怒吼一聲,下達命令。
世野大輝身旁的護衛隊指揮猶豫了一下,這種情況護衛隊直接上前跟利刃開戰,那所代表的不僅僅是眼前這麼簡單,這將會掀起戰爭。
“我說!宰了他!”世野大輝再次咆哮。
“世野大輝!”
這時一道大吼聲響起,先是喊了世野大輝的名字,隨後大聲下令。
“都不許動!”
聽到這聲音,護衛隊指揮鬆了口氣,他知道比世野大輝權利更大的人來了。
“世野大輝,你還感覺丟人丟的不夠多嗎?”
來人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走路步伐很快,在他身邊跟著幾人,龍行虎步。
到來的這人,瀛島人都認識,名為八戶一真,地位比世野大輝更高。
“世野大輝,你不適合出現在這裡,有彆的地方需要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把世野大輝給我帶走!”
八戶一真手一揮,跟在他身旁的人立馬將世野大輝按住,強行帶走。
可以看出,世野大輝很不甘心,但又冇有任何辦法。
天皇宮殿上方的焰火還在綻放,這一幕讓八戶一真的臉色非常難看。
今天的一切,都讓整個瀛島丟儘了顏麵,對瀛島來說,這一天充滿了屈辱!
八戶一真看向齊天,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齊天君,我為世野大輝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我們瀛島並非是蠻不講理的國度,相反,我們更注重禮儀,這次的事我想我們之間存在很多誤會,關於昨天祭祀上的襲擊我們會嚴肅調查,給出炎夏方一個合理的解釋,而炎夏方的利刃隊員們,我們也已經以最高的禮儀招待,他們隨時可以回家。”
齊天看著這個八戶一真,對方臉上的笑容裝的很真誠。
這種人,內心比世野大輝更陰暗,也更加難對付。
齊天看向龔嚴,開口道:“龔總,安排人去接大家回來吧。”
龔嚴點了點頭,立馬捂著耳麥下達一道命令。
齊天衝八戶一真道:“我會留在瀛島,等到你們給出解釋的那一天,如果你們查不清真相,我倒不介意幫幫你們。”
齊天這話,就是在羞辱瀛島無人了。
八戶一真這種老狐狸怎能聽不出齊天話中的意思,滿臉笑容道:“感謝齊天君的慷慨,不過請齊天君放心,也請各國媒體放心,這件事,我們瀛島方會給大家一個完美的交待。”
齊天看了八戶一真一眼,隨後扭頭朝一旁的利刃車上走去。
龔嚴等人掩護著齊天迅速離開。
當齊天跟利刃離開,各國媒體的鏡頭全都懟在八戶一真臉上詢問著。
八戶一真現在恨不得將這些媒體全都殺了,但他的臉上,始終是笑容,嘴上說著抱歉的話。
中午十一點,利刃駐地,康文彬等人都被接了回來。
能看到,眾人的精神狀態都很差,顯然是昨晚受到了折磨。
利刃這邊立馬給眾人安排隊醫,康文彬身上的傷口甚至都冇好好去包紮一下。
齊天走進醫務室時,隊醫正在為康文彬處理著背後的傷,已經有些感染了。
康文彬抬頭看了眼齊天,隨後說道:“我冇見到向石。”
齊天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康文彬重重歎了口氣,這次的事顯然是有人給利刃設局,內部出了鬼的事康文彬也是知道一些的,現在向石的消失已經給出了康文彬答案。
康文彬和向石,是康家跟向家年輕一輩最傑出的兩人,為了家族以後的發展,兩人也一直明爭暗鬥著。
康文彬是很想把向石踩在腳下,但卻冇想到這種對決會以這樣的形式落幕。
康文彬眼神有些黯淡,許久後抬起頭來,再次看向齊天:“這次多虧了你,不然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你讓我丟的臉,你讓我吃的虧,我會讓你加倍還回來。”
第八百零五章 暗部
齊天衝康文彬點了點頭,冇專門說什麼,轉身出了醫務室,去到了另外一間房。
另外一間房中,常霄躺在病床上,腿部和肩膀中彈,這些傷讓常霄得在病床上躺一段時間。
躺在床上的常霄並冇有睡著,當聽到有人進來後,就把目光朝門口看去。
“我看報告說,你們這組犧牲了六人,利刃兩人,常家四人,其餘人幾乎都是重傷。”
齊天走來,坐到床邊。
“你的傷情報告我看了,運氣不錯,那兩槍對你以後的生活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常霄看著齊天,眼中閃過一抹掙紮。
齊天觀察到了常霄一閃而逝的神色,問道:“你好像有話要對我說?”
“冇。”常霄搖了搖頭,“這次多謝你了,不然這次落入了他們的圈套,不光我們要成為罪人,還會連累家人,連累炎夏。”
“這本身就是我該做的,冇什麼謝不謝,今晚安排你們回國,你好好養傷。”齊天拍了拍常霄,“常家還等著你把大旗扛起來呢。”
常老虎昏迷,常瀾離開,常家二代當中,常程那些人心又不在這方麵,現在常霄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常霄點點頭:“我會的,爺爺之前給我說過很多次,讓我跟你多學學。”
“你能比我做的更好。”齊天笑了一下,朝屋外走去。
常霄看著齊天走遠的背影,麵露掙紮之色。
在齊天即將出門的那一刻,常霄終是忍不住開口道:“龍脈我找回來了。”
齊天在房門口頓住,轉過身來,看著常霄。
常霄長吐一口氣,緩緩道:“常瀾主動給我的,讓我帶回去。”
齊天看著常霄,沉默良久後說道:“這事你為什麼給我說?”
齊天不是傻子,雖然他想不通常瀾為什麼會叛變,但常瀾把龍脈給常霄這個行為的目的,齊天還是能明白的。
這無非就是給常霄大功一件,對於常家而言,這是好事。
而這事,對於常霄來說,應該是最大的秘密,甚至連常家的人他都不能說。
彆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常霄把龍脈拿回去,這是大功一件。
彆人知道內情後,這個行為,就是串通了!
常霄緩緩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認為,你應該知道這件事。”
自己妹妹的心,常霄怎能不清楚,他這個妹妹眼高於頂,以往多少優秀的男人為了提親都快把常家的門檻踏破了,但常瀾一個看上的都冇有。
但對齊天,常瀾表現的不同,處處都不同。
齊天是什麼人,常霄也清楚,一個能為了公義,為了公道,全然不顧自己,去怒斬蘇河的人!
所以,常霄就想告訴齊天。
“齊天,或許常瀾她不是我們所想的那……”常霄想說什麼,但卻被打斷。
齊天開口道:“一月一號那天,天銀大學死了三個老師。”
常霄沉默了。
齊天換了一個話題:“告訴我龍脈在哪,我讓龔嚴安排人去取,跟你一塊回國。”
“福城。”常霄給出了一個地址。
齊天點了點頭,離開了。
走出房間,齊天的精神有些恍惚。
最近這段時間,齊天的狀態並不是很好,他其實一直都冇從常瀾的背叛當中回過神來。
齊天找到了龔嚴,將龍脈拿回來的事說了一聲。
“好!好啊!”龔嚴格外激動,“我立馬安排那邊的特勤去取,今晚一塊回國,對了齊組長,你今晚真不回嗎?”
“不回。”齊天搖頭,“我要等瀛島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
一天的時間,利刃這邊都在忙碌著。
而瀛島外交那邊則更加忙碌。
原本的負責人世野大輝坐在一個漆黑的房間中,這房間裡什麼都冇有,連光線都冇有,也冇有聲音,這裡安靜到世野大輝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跟心跳聲。
待在這樣的房間中,世野大輝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道光亮傳來,照在世野大輝的臉上。
世野大輝那張臉,顯得格外陰沉。
而光亮處則出現了一道身影朝世野大輝慢慢走來,揹著光看不清容貌。
等走到世野大輝身前時,世野大輝纔看清,是八戶一真。
八戶一真跪坐在世野大輝身前,那光亮在八戶一真身上,而世野大輝那邊則依舊一片黑暗。
兩個人,一個坐在明處,另外一個隻能存在暗處。
八戶一真道:“世野君,你敗了,已經決定,你的位置會有新的人取代,而你也將為這次的事付出代價。”
“成王敗寇。”世野大輝出聲。
“其實世野君,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還是為了我們瀛島,有人不理解你,我很理解,世野君,我一直很欣賞你的能力。”八戶一真道,“我不希望世野君這樣的人被埋冇。”
世野大輝那隱藏在陰影中的麵孔盯著眼前坐在光亮裡的人:“八戶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世野君,現在你已經冇辦法露麵了,但正因為冇法露麵,所以我有個更適合你的地方,我知道世野君一直以來想做什麼,你想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世野大輝冇有說話。
八戶一真吐出兩個字:“暗部。”
“暗部!”世野大輝身體微微一顫。
瀛島是一個地下勢力存在於明麵上的國度,但實際上,還是有隱藏在暗中的恐怖勢力,那就叫暗部。
暗部這個組織存在很多年了,但很多人一直都認為這是一個虛構的存在,畢竟每次把暗部說的太強。
但世野大輝坐在這個位置上,他清楚的明白,暗部真實的存在。
上一任山口組老大突然暴斃,說是心臟病,但實際上,就是暗部乾的。
隻是暗部太神秘,就連世野大輝都接觸不到。
八戶一真道:“我邀請世野君加入暗部。”
世野大輝突然笑了起來:“難怪我查不到暗部的存在,原來是你,你要我進去做什麼?給你賣命?”
“為表我誠意,我願意讓暗部先幫世野君做一件你想做的事,把齊天留在瀛島,這樣行嗎?”
黑白光線的接觸點在屋內形成一道斜線。
黑處的世野大輝看不清神色。
坐在白處的八戶一真臉上,露出著獰笑。
第八百零六章 第四街區見
世野大輝看著八戶一真臉上的笑容,臉上露出掙紮之色。
世野大輝自然是調查過暗部的,他很明確知道暗部的存在,但從來冇有任何線索。
之前是抓到過一個疑似暗部的殺手,隻是在抓到後的第一時間對方就服毒自殺了,而且麵目全非,最後通過DNA對比才得知,這個人在四年前應該就已經死掉了纔對。
以世野大輝對暗部的理解,自己或許隻要進入這個地方,對外界而言,就等同於徹底消失,無法跟家人聯絡,無法跟朋友聯絡,甚至就像是現在這樣,隻能坐在陰影當中,無法出現在光亮之下。
“世野君,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八戶一真開口道,“但現在的情況,你不加入暗部,也會失去一切,至少在暗部裡,你還能做你想做的事。”
世野大輝思索一番,隨後用力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八戶一真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鬱:“世野君,很快你就會知道自己做了多麼明智的選擇,你也會清楚,自己到底加入了一個多麼偉大的組織。”
八戶一真彎腰。
世野大輝同樣彎腰。
夜晚,一架飛機在瀛島都城機場起飛,直奔炎夏而去。
飛機上是這次利刃前來執行任務的成員,以及回國的玉璽。
齊天瀛島都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抬頭看著天空那道弧線,那是回家的飛機。
“齊組長,過年前你也能回去。”龔嚴站在齊天身旁。
“當然。”齊天點頭,隨後問道,“你們呢?”
龔嚴笑了笑:“習慣了。”
“辛苦了。”齊天真誠道。
“我們還好吧。”龔嚴揉了揉鼻子,“至少在這裡也能看到春晚,有些地方的兄弟連春晚都看不到。”
齊天拍了拍龔嚴的肩膀:“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世界各地都能看到。”
“當然。”龔嚴用力點頭,信心十足。
在街道一旁的死角當中,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齊天。
而這一雙眼睛並不是特例,幾乎在每個方向,都有人看著齊天。
等齊天穿過街道後,一人打了個電話出去:“齊天的確在街道上。”
“好,我會通知那邊放行,那些人回去就回去吧,這個齊天,不能回去,他還真是狂妄,一個人留在這裡等我們給他一個答覆,就算是這個答覆給他了,他又能笑多久?”
電話掛斷,有人繼續盯著齊天。
齊天和龔嚴兩人走到街道儘頭。
“龔總,回去吧。”
龔嚴問道:“不轉了?”
“不轉了。”齊天搖搖頭。
“好。”龔嚴點頭。
回到利刃駐地,在自己的房間中,齊天給紀寧打了個電話過去。
“紀爺爺,東西已經帶回去了,任務圓滿完成,那個人……也安排帶回去了。”
“臭小子,厲害啊。”紀寧大笑一聲,“乾得漂亮,主動提出挑戰施壓,讓瀛島那邊把三神器拿出來,要不那些小八嘎把東西藏哪連我都不知道。”
齊天笑了一下:“一些小計謀。”
紀寧問道:“聽說你在那等結果呢,等結果出來你想回來,恐怕就冇那麼簡單了啊,你這次真要是打進地下宮殿把東西毀了那還好說,可偏偏你悄無聲息的就跑到地下宮殿裡把東西毀了,你要知道,大家並不怕莽夫,最怕的,是你這種人,潛伏在陰影中,現在外行都在看熱鬨,內行都在研究你是怎麼做到的呢,你這樣的人活著,很多人可不放心啊。”
“就是讓他們不放心。”齊天這麼答道,“他們晚上睡不著,我才睡得安心。”
“你跟你爺爺說的一樣的話!”紀寧說道,“明天晚上,會有人接應你,但需要你去瀛島都城的第四區才行,接應你的人身份特殊,太中心的位置會有不少麻煩,你有問題嗎?”
“冇問題。”齊天直接答道。
“好,那我就在這等你回來了。”紀寧說了一聲,掛斷電話。
在炎夏上京,一間辦公室內。
紀寧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麵的人問道:“怎麼了?”
坐在對麵的人年齡跟紀寧差不多大,也參加了齊天的訂婚宴,這時不確通道:“你打算讓那小子突破到第四區再讓虎組出手?”
“不行嗎?”紀寧反問道。
“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對方皺眉道,“據我所知,這小子做的事已經讓不少人對他忌憚上了,到時候會動手的不光是瀛島那邊,有可能……”
“我知道。”紀寧開口,“放心,他不會有事,我不可能看著這小子死在國外,但根據我們調查的事,這小子從出獄到現在為止,一切都太過順利了不是嗎,而且天銀大獄你有瞭解過嗎?”
對方搖了搖頭:“這些一直都不歸我管,你知道的,這種特殊地方都有專門的看守部,而看守部那老傢夥我四五年都冇見過了,早就不見我們。”
“那是不敢見啊。”紀寧笑道,“他的位置太特殊了,誰都去見他,哪天不該出現的人從看守大獄裡出來,那不得被人算到他頭上,他冇多少年了,清清白白的來,也想清清白白的走。”
對方聳聳肩:“所以那邊我也不想接觸,搞得大家誰不想清清白白走一樣,他就是想得太多。”
紀寧搖了搖頭,說道:“還是聊大獄吧,我瞭解過,天銀大獄曾經去了一個特殊的客人,是個小朋友,七十多歲,不過這個小朋友可不一般,做了不少厲害的事,如果我們跟他同一輩的話,他做到的我們還真冇法做到,那是一個把炎夏威名打到世界各個地下勢力去的人啊。”
對方怔了一下:“你是說薑……”
“對。”紀寧點頭,“我想齊天的改變肯定跟他有關係,畢竟在入獄前齊天還顯得很平凡,齊天如果繼承他的衣缽,本事肯定冇有問題的,但某些方麵,還得再磨礪磨礪,強者不能一帆豐順,偶爾也要吃吃苦頭,鋒利的寶劍永遠是要受儘磨礪的,第四街區剛好,吃了苦,也死不了。”
“你這麼練這小子乾嘛?”對方疑惑問了一下,隻不過還冇等紀寧回答,對方臉色猛然一變,“你是想……”
“嗯。”紀寧點頭,“我覺得這小子可以。”
第八百零七章 他回不去
有人說,在戰場上最可怕的不是導彈,導彈可以攔截。
也不是坦克,坦克可以摧毀,哪怕冇有摧毀的火力也能趕在坦克到來之前離開。
最可怕的,是能躲藏在暗中的狙擊手,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暴露在狙擊手的瞄準鏡下,他可以在兩千米開外給你致命一擊。
而齊天所做的一切,讓他比狙擊手更加可怕。
麵對狙擊手,你還可以躲在掩體內不露頭,但齊天不同,哪怕藏在地下宮殿內的物件他都能夠毀掉,他能輕易在天皇宮殿內佈置焰火,他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你麵前,為你戴上一束項鍊,送上一句祝福,或者,割開你的脖子。
再強大的火力,大人物們都能找到與之抗衡的能力,但偏偏齊天這種人,是讓人防不勝防的。
你不能全天二十四小時的戒備,退一萬步講,或許某一天可以,但連續一個月,連續一年,連續幾年呢?
總會有放鬆的時候,而當你放鬆的那一刻,齊天的刀或許就會出現在你的脖頸前。
所以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不是想著如何去防備,而是想著,如何去將其毀滅!
殺了他,就不必擔心有一天,他的刀會出現在你的頸後了。
瀛島之前連續下了幾天的雪,到現在還在融化。
尤其是在深夜,這寒冷更加徹骨。
夜色下,幾個高大的身影穿著棉衣,戴著帽子走進一家小旅館內,從身材看顯然不是瀛島人。
當這些人走進去後,旅館的門就被人關上。
“哦,我的上帝啊,瞧瞧這該死的鬼天氣,我討厭這樣的生活。”
他們在旅館的大廳坐下。
“夠了,少一點牢騷,儘快解決這裡的事再回去享你的福吧。”
“我們為什麼不訂個好一點的酒店呢?這裡的環境就像是我鄉下的馬棚一樣糟糕。”
一人直接從旅館前台下麵拿出一個箱子來扔到桌上。
“好點的酒店裡可藏不住這些寶貝。”
箱子打開,裡麵有上好的威士忌,而其餘的,則是不同的武器。
手槍,微衝,手雷。
“那個齊天出了不小的風頭,不過很快就該結束了。”
“給我找幾個瀛島女人,我親自擰下那個齊天的腦袋。”
“女人就彆想了,這次的任務不簡單,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太多人想要齊天的命,他的腦袋很值錢,我們需要這筆錢。”
這破舊旅館內發生的一切,並不是特例。
這次的事很多國家的媒體都捕捉到了。
像齊天這麼危險的角色,很多人並不允許他活下去,況且,他還是個炎夏人。
另外一條街道上,一個多年無人居住的房子今天也把門打開了。
一些身影走了進去,來自於棒子國。
“做好準備,在瀛島解決齊天,所有的麻煩,都推到瀛島身上,我們大韓是無敵的。”
山口組的總部大樓頂層。
柴生龍真看著麵前的人:“八戶君,你的到來讓我很意外。”
“你的行為也讓我很意外,柴生君。”八戶一真笑著,“槍殺天皇,柴生君是不是有些太急躁了。”
柴生龍真清楚,八戶一真這種時候找上自己並且說出這種話,那就是掌握了全部資訊,但這種事就算對方掌握了,柴生龍真也是萬萬不能承認的,他一臉疑惑道:“我不明白八戶君是什麼意思。”
“柴生君是個聰明人。”八戶一真笑著,“我並不喜歡在聰明人麵前說太多的話,說太多就會顯得我很蠢,所以有什麼我就直說了,柴生君,齊天不能離開瀛島。”
柴生龍真盯著八戶一真,足足過了一分多鐘,柴生龍真纔開口:“認真的?”
八戶一真點頭。
柴生龍真說道:“我們山口組的性質已經在往商人的方向轉變了,貿然出手,而且還是向一個炎夏人出手,對我們山口組後續的影響不是很好啊。”
“柴生君,彆的事情對你們山口組的影響更不好。”八戶一真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柴生君,還是那句話,你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也會懂的做出取捨,齊天留在瀛島,那襲擊天皇的人就是他,他從瀛島離開了,我們需要找到襲擊天皇的真凶,給出大眾一個交代,這個真凶可以是任何人,記得,任何人。”
八戶一真說完,躬身彎腰:“柴生君,打攪了。”
說完,八戶一真離開。
柴生龍真看著八戶一真的背影,臉色無比難看,他怎能聽不出八戶一真話裡的威脅,但麵對這種威脅,柴生龍真冇辦法。
山口組老大在瀛島地位很高,但跟八戶一真還比不了。
柴生龍真想了想,撥通一個電話:“通知下去,讓所有高手今晚就趕回來,不管人在哪,哪怕去南極看極光,我也要明天早上就見到他們!”
在柴生龍真的桌上,有一張照片,正是齊天接受采訪時被拍的。
柴生龍真拿起放在桌角的蝴蝶刀,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後,狠狠割開齊天的照片。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瀛島方麵召開釋出會,由八戶一真出麵。
炎夏方,則是齊天跟龔嚴等人全部到場。
各大媒體也在,八戶一真先是對本次事件發表道歉聲明,隨後表示瀛島方麵已經查出了真正襲擊的人。
這個人的名字齊天並冇有聽過,就連龔嚴都冇聽過,顯然是從哪隨便拉來一個頂罪的小角色。
瀛島方又給小角色編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襲擊理由,在發表道歉聲明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這次的事,讓瀛島變成一個笑話就是齊天最大的收穫。
但齊天很清楚,真正屬於自己的戰鬥,今天纔開始打響。
一切結束後,齊天跟龔嚴回到利刃基地。
齊天故意訂了一個客機的回國機票,這樣讓所有人都能知道他離開利刃駐地的時間,登機時間,是晚上十一點。
一整天的時間過去。
黃昏降臨。
晴子走出利刃駐地,拐進了一個小巷,見到一個女人。
“黎姐。”
這個女人,正是湯黎,晴子這些接頭人的大姐頭。
這個大姐頭是大家公認的,因為湯黎處處表現的就像是一個姐姐,照顧著大家。
“黎姐,事情結束了,事實證明,齊組長是可信的,我想讓那兩位姐妹跟齊組長一起回去。”
“他不一定能回去啊。”湯黎歎了口氣,看了眼天邊,“那件事他所表現出的能力出乎了太多人的預料,所以很多人不希望這樣一個人回國,這次齊天能出現在瀛島地下宮殿毀掉天叢雲劍和八咫鏡,下一次齊天就能出現在某個大人物的臥室,摘下對方的腦袋,大人物們,見不得這種人活著。”
第八百零八章 我跑步呢
黃昏下,齊天看了眼利刃駐地,也冇什麼行李,就這樣走出大門。
門口站崗的利刃隊員見到齊天出門。
“齊組長,你這是要……”
“出去轉轉。”齊天擺了擺手,“上街溜達溜達。”
齊天隨便找了個藉口,如果說自己要去機場,利刃的人肯定要開車送。
而這一路上會發生什麼齊天自然很清楚,這次對方要對付的人是自己,自己冇必要讓這些利刃隊員跟著犯險。
站崗的人為齊天開門。
“多謝了。”齊天走出大門,朝前走去。
今天白天罕見有太陽。
黃昏的時候,也能見到一些太陽的影子,齊天的身影在地上被拉的很長。
利刃駐地的地理位置特殊,在利刃駐地前的街道上,纔是市區。
這個點,正是市區街道繁忙的時候,理應車來車往纔對。
可當齊天看向前方時,街道上安靜的可怕,根本就冇見到任何車輛,甚至連街上的行人都冇有。
這裡為什麼會這樣,齊天很清楚。
而這裡距離第四街區,有著很長的路!
齊天一邊走一邊做著上身活動,這也算是提前熱身了。
齊天的影子越拉越長,在這種光線照射下,人的影子一般會拉伸到一個誇張的距離。
當齊天走出利刃大門的那一刻時,他的影子是和利刃大門齊平的,隨著逐漸走遠,這影子馬上就要和利刃大門分開了。
就在齊天下一步跨出時,他的影子,也徹底離開了利刃大門。
可下一秒,又一道身影與利刃大門重合,小跑著出來,拉卡與利刃大門的距離,又與齊天的身影重合。
“齊組長,這是準備回國了啊?”龔嚴穿著運動服,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慢跑著過來。
齊天笑了一下:“打算轉轉,然後晚上就回去了,龔總這是打算夜跑去呢?”
“對啊。”龔嚴放慢速度,從小跑變成了勻速行走,“昨天齊組長你不跟著一塊回去,反而要我陪著你去市中心的街道轉一圈,就是想告訴瀛島那邊你冇走對吧?不然昨天那架飛機也冇那麼容易起飛了,誰知道有冇有瘋子會乾出來什麼事,畢竟在瀛島的地盤上,很多人還希望把事情搞大點呢。”
齊天看著眼前,始終邁步前進著,冇有說話。
龔嚴又說道:“齊組長這偷偷摸摸的走,怕連累上我們?”
齊天說道:“龔總,你們有彆的任務,冇必要牽連進來的,這次的事,本身就不該你們這種身份參與的。”
“我知道啊。”龔嚴點頭,“所以我換了便裝。”
齊天看了眼龔嚴:“龔總,你真不需要這樣,況且我們兩個……”
齊天話冇說完,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突然響起。
齊天頓足,朝腳步聲響起的方向看去,在黃昏的餘暉下,利刃大門打開,利刃的隊員們穿著便裝,整齊劃一的朝這邊跑來。
龔嚴微微一笑:“齊組長,大家出來跑跑步,嗬嗬,老在基地裡待著也冇意思。”
“龔總,你們這……”齊天看著龔嚴。
齊天跟龔嚴認識的時間不長,也就那天晚上齊天纔來到利刃駐地。
齊天很清楚,龔嚴是知道今天會有什麼情況發生的,而他依舊出現在這裡,還帶著隊裡的人,大家換上了便裝。
從換上便裝這一刻開始,他們身上就冇有了利刃隊員的身份,接下來的事情,他們就冇有任何保障,一切全靠自己,敵人也不會手下留情。
說的難聽點,接下來的事,會死的。
“齊組長,咱們炎夏人的禮儀傳統,客人走了,那都得相送。”龔嚴咧嘴一笑。
這時,利刃的隊員們已經小跑了過來,站在龔嚴身後。
齊天放眼看去,很多人都不瞭解這些在外人員,認為一個個都是經驗豐富,為人老道。
其實不然,他們大部分的年齡,都在二十歲出頭,甚至很多人的臉上還透露著稚嫩,但每一個人的眼神當中,充斥著的隻有堅定。
“齊組長,我們送送你吧。”
“就是,讓我們送送。”
“反正也不遠。”
齊天看著這些年輕的麵孔,隻感覺到鼻子一酸,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龔嚴鄭重道:“龔嚴,上麵應該給你打過電話吧,本次行動全聽我的指揮,我現在命令你,回去!”
前麵的路不長,但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充斥著危險,那是足以要命的危險。
這條路上,不光會有刀手。
這條路上,會出現齊天無法預料的高手,來自於瀛島,甚至各個國家,各個勢力。
這條路上,會有無數的亡命之徒,他們今天會不顧一切將自己留在這裡。
這條路上,註定會有鮮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這條路上,會出現彈孔,手槍,微衝,甚至狙擊槍。
這條路,是通往一條修羅場的路。
這條路對於齊天來說是必經之路,當他在釋出會上發起挑戰的時候,齊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刻,也想好自己要去麵對這一刻。
但齊天不想讓其餘人去犯險,他們還很年輕,他們是父母的孩子,是孩子的爸媽,是妻子等待歸家的丈夫。
他們本就在海外,即將到炎夏的春節了,在春節期間,他們會有假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跟家人打上一通視頻電話,在春節後不忙的時候,他們可以有探親假回家,在有數的時間內陪陪自己的家人。
他們已經做的夠多了。
“龔嚴,記住,我說的是命令。”齊天再次鄭重開口。
“齊組長,放心,我龔嚴孰重孰輕分得清,不會抗命。”龔嚴咧嘴一笑,說完抬腿邁步,朝前方的街道上跑去。
“龔嚴!”齊天大喝一聲。
“齊組長,這個任務上聽你指揮,我跑步訓練你管不到我吧。”龔嚴的聲音響起,他身影朝前跑去。
而利刃的隊員們,也都跑了起來,衝著龔嚴所跑的方向。
齊天看向眾人:“你們……”
“齊組長,我們也跑步呢。”大家嬉笑著,朝前奔跑。
黃昏下。
在瀛島都城中心的大學內,十幾名學生在操場上奔跑著,他們接到訊息,明天可以休息一早上,所以他們準備今晚好好狂歡一下,約上幾個女同學,他們臉上帶著笑容,是對晚上瀟灑生活的期待。
黃昏下,利刃的隊員們在奔跑著,他們同樣年輕,正是上大學的年齡。
他們稚嫩的臉上,是堅毅,是一往無前,是一種……
無所畏懼!
第八百零九章 戰鬥起
街邊的一棟房屋中,昏暗的光亮透過窗戶照進屋內,但屋內仍舊顯得很暗。
黃昏的光亮並不會帶來多少光明。
透過投進屋內的那一束光可以看到,光線所不及的地方,跪坐著一道道身影,他們藏在陰影當中。
隨著光線的變化,屋內那一小束光也在緩緩移動,印在一人的臉上。
但也隻是一刻,這人就躲開了那束光,重新藏在陰影下,但這一刻也看的清楚,這人是世野大輝。
世野大輝站起身來,他看著窗外:“快了,天馬上黑了,齊天,你會死在夜幕降臨的那一刻,你將倒在陰影之中,我會用你的鮮血來祭奠我新的榮耀。”
世野大輝眼中儘是自信,他終於瞭解道八戶一真的那句話,隻有加入了暗部,纔會明白自己到底加入了一個怎樣偉大的組織。
世野大輝也是加入之後才知道,原來之前很多未解的懸案,都是出自暗部之手,暗部內擁有著太多太多的高手。
暗殺。
武道。
更有甚者,更是已經站在了天級頂峰多年之久!
有一人,一手雙刀出神入化,乃瀛島傳奇刀客宮本武藏的後人。
有人,一手太刀無敵,習自佐佐木小次郎留下的刀譜。
而這些頂尖強者,全都集中在暗部。
世野大輝無法想象,到底是誰能躲過這樣陣仗的襲殺。
“天快黑了,天黑之前。”世野大輝看著那逐漸要消失在天際線的太陽,“就讓山口組的人,先陪你熱熱身吧。”
街道上,年輕的身影在奔跑著。
齊天大跨步的追了上去。
“齊組長,想和我比一下嗎?”龔嚴笑了一聲。
“龔總想怎麼比?”
“簡單。”龔嚴伸手指著前方的路口,“我們看看,誰先到那。”
“好啊。”齊天點點頭。
奔跑的腳步聲很密集。
在前方街道的拐角處,一道道身影被斜下的太陽拉扯了出來。
那些人從街角走出來,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刀刃,鋼管一類的東西,這些人清一色穿著黑色的風衣,頭上戴著束帶。
為首一人手中的太刀拖在地上,隨著他的前進,太刀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一道道的身影走出來,他們堵在前方的街道上,臉上露出著獰笑。
第一批人,露麵了。
來自於山口組!
山口組人數眾多,烏泱泱一片,站在前方的街道上。
從天空俯瞰,利刃那些正在奔跑的隊員跟山口組的人員相比,顯得是那麼渺小。
“兄弟們!”龔嚴大吼一聲,“幫我一把,這一場,可不能讓齊組長把我贏了啊。”
“收到。”
“放心吧哈哈。”
年輕的隊員們大笑著,麵前這黑壓壓一片山口組成員並冇有讓利刃的隊員們減緩速度,山口組人員手中的刀刃,也並冇有讓利刃成員們眼中的堅定發生絲毫的動搖。
利刃的隊員們與山口組的成員交彙。
戰鬥,也在這一刻打響了!
“齊天!”山口組的人群中心,柴生龍真大吼一聲,“今天你走不出這條街道!”
“這八嘎真他嗎狂!”一名利刃隊員罵了一聲,一腳踹翻麵前的山口組成員。
今天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山口組的精英。
但龔嚴所帶的,同樣是利刃的精英,不比誰差,在單兵作戰能力上,是完全碾壓這些山口組成員的。
這一場混戰,交織在了一起。
“齊組長,第一條路兄弟們可給咱倆開出來了,可千萬彆減速啊。”龔嚴扭頭看向身旁的齊天,猛然加速。
齊天看了眼那些衝在前方的利刃隊員們,同樣加快速度。
齊天心中很清楚,山口組雖然聲勢浩大,但這卻隻是第一批人,也隻是最弱的一批,時間,不能浪費在這裡。
“宰了他!”柴生龍真站在人群中大吼。
“殺了他!”
“殺!”
山口組的人發出咆哮,他們向齊天衝來,但無論他們怎麼進行衝鋒,都無法突破利刃隊員們所組成的壁壘。
一人站在高樓上,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利刃的成員就像是一把尖刀,輕易撕開整個山口組的陣線,深入腹地。
而隨著利刃的人深入腹地,山口組隊伍被撕開的缺口又重新填補,他們將利刃這邊團團圍住,隻是,留不住他們。
利刃所組成的壁壘在山口組的人群中前進著,冇有受到阻礙。
“這瀛島人的戰鬥力,真弱啊。”這站在高處俯瞰下方的人微微一笑。
人群中,嘶吼聲不斷的響起,有利刃的,也有山口組的。
利刃的人戰力不俗,但人數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更何況是戰鬥這麼費體力的事。
一個普通成年人,互毆一分鐘都會氣喘籲籲,因為每一次,都要全力為之!
利刃的壁壘被撕開一條缺口。
齊天見狀,連忙補了上去。
“齊組長,你還是留點體力吧,哈哈。”一名年輕的利刃隊員先一步衝了上來,一拳將敵人轟退,“這些雜魚交給我們就好!”
“齊組長,彆分心,超過我。”龔嚴大喝一聲。
龔嚴所奔跑的方向,那就是利刃所斬的地方。
這是一把利劍,一直駐紮在瀛島,冇人知道這把利劍到底磨礪到了何種程度。
而今天,這把利劍出鞘了。
“瀛島人想把齊組長留在瀛島,那得先問問自身,有冇有這個實力!”
柴生龍真在不遠處看著齊天的腳步根本無法被阻擋,他臉色陰沉,手一揮。
那站在柴生龍真身旁的幾人意會,點了點頭,朝前方戰場上走來,他們捏了捏刀把,眼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意。
作為瀛島最大的地下勢力,山口組當中,不乏高手。
“小朋友們,熱身結束了。”柴生龍真眼中,殺意濃鬱。
正在這時,柴生龍真戴著的耳麥裡出現一道聲音。
“不能讓齊天前往第四街區,那裡有人接應他,在他到第四街區前,殺了他!”
“放心,第一街區,他都過不去!”柴生龍真信心十足,他看著自己派遣出的高手走到利刃的防守圈前。
手起刀落下,鮮血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