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遷移
一夜時間,就這麼過去。
第二天一早,四大氏族打道回府,聲勢很大,包括那些隨行而來的古武世家也是如此。
昨晚利刃將他們徹查了個遍,氏族代表和古武世家可不想惹上這種麻煩,他們身份特殊,雖然不怕被利刃盯上,但也不想這麼給人背鍋。
北境的天氣很暖和。
哪怕是這個月份,白天的氣溫也已經達到了十八度。
幾輛重卡停在一家物流公司門前。
物流公司內,南銳澤坐在一間屋內,手裡捧著一個茶杯。
孫辛一臉煩躁的看了看手錶,問道:“南銳澤,什麼情況?這都多長時間了,人已經送到了吧。”
“再等等吧。”南銳澤拿出手機發了個簡訊,“我已經讓人催了。”
“讓快一點。”孫辛催促一聲,“那邊的人不能待太久,要不然會出問題。”
很快,南銳澤這邊得到回覆,電話無人接通。
南銳澤眉頭皺了起來,一夜了,電話仍舊打不通。
出事了?不可能啊!那些人拿著證件去的,齊天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點什麼來。
關於齊天身份這件事,除了利刃內部的人以外,冇人知曉。
或許訊息會傳到北境這邊來,但至少現在,北境這邊的人還並不知道。
又過了一會兒,一道身影將屋門推開,走了進來。
這人長著亞洲人的麵孔,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男性。
“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這人走到南銳澤麵前伸出手來,“東西給我!”
聽這口音,來自東瀛那邊。
“人還冇來呢啊。”孫辛開口,“要不再等等。”
“東西!”這人冇有理會孫辛,盯著南銳澤,“我們說好的,東西!”
南銳澤麵露糾結神色。
“東西!”對方再次開口,這一刻,對方的掌心當中,露出寒芒,那是一把藏在袖口的利刃。
威脅意味,已經十足。
孫辛臉色微微一變,他可是很清楚這些教廷的人都是什麼角色,一個個亡命徒,而且不會講什麼條件。
孫辛生怕對方生氣,連忙道:“快,把東西給他!”
南銳澤緩了幾秒,這才緩緩從兜裡拿出一個信封來。
信封纔拿出來,就被對方一把拿走,隨後一聲不吭走出門。
孫辛見人走了,露出懊惱神色,衝南銳澤道:“我說你那邊到底靠不靠譜啊!這麼長時間人都冇帶來!我真是服了!你知道請來一次人多不容易嗎?”
南銳澤冇有吭聲,隻是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
過了許久,南銳澤開口道:“你說他們拿走老地圖,會乾什麼?”
“你管他們乾什麼呢!”孫辛一臉不爽,“你隻管他們能幫我們殺了齊天就好了!給我妹妹也給你兒子報仇,這就足夠了!現在人都走了齊天還冇帶來,下次得等什麼時候!南銳澤啊南銳澤,你真是關鍵時候掉鏈子!”
孫辛說完,一臉煩躁的起身離開了。
南銳澤雙眼看著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清晨的光灑在窗戶上。
齊天被這光亮刺醒,昨天他就靠在椅子上,閉眼想著,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陽光正正灑在齊天臉上。
齊天眯著雙眼,雖然是被陽光刺醒,但這樣的感覺,卻讓齊天還有些舒服,這種睜眼便是光亮,會讓人心情都跟著好起來。
齊天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下意識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冇電了。
給手機充電的同時,齊天回憶著,自己昨天坐在這好像想到了一些關鍵點,但現在又完全記不起來。
“不能邊睡邊想事啊。”齊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要麼睡不著,要麼完全忘了都有想些什麼。”
齊天開機之後,一些簡訊全都湧了進來,其中有幾條是來電提醒,沈秋水的。
齊天把電話撥了過去,纔打過去電話就接通了,顯然沈秋水是一直把手機拿在手裡的。
“喂,醒了?”沈秋水問道。
齊天笑了笑:“你怎麼知道。”
“手機關機,肯定睡著冇電了唄,我在機場接常瀾,你也過來唄,到時候一塊迴天銀,中午一起吃個飯。”
齊天答應:“行,就雲頂吧,我讓紅蛛安排一下。”
齊天收拾了一下就朝機場趕去,本身齊天以為自己來的時候常瀾早就到了,結果到來之後發現,常瀾那班飛機延誤的厲害,至少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
齊天在VIP接待室裡見到了沈秋水。
今天的沈秋水打扮的很漂亮,一件緊身牛仔褲將那修長的雙腿勾勒出來,雖然裡麵有加絨,但並不顯得臃腫,一件米色的大衣再加上一頂跟大衣同款的絨冒,在美豔的同時又增添一抹可愛。
今天的沈秋水還專門化了妝,雖然隻是一些簡單的妝容,但放在沈秋水這裡,讓那本就無懈可擊的容顏又增添了幾分豔麗,就跟畫裡走出來的女人一樣。
哪怕連VIP廳那受過專業培訓的,早就見慣了美女空姐的帥氣接待小哥都忍不住多次朝這邊看來。
齊天手裡抓了一個包子坐到沈秋水身旁:“要不要吃點?”
沈秋水想都冇想就拒絕:“不要,會把口紅蹭掉。”
齊天翻了個白眼道:“蹭掉就蹭掉唄,都這麼熟了,怕什麼。”
“你懂個屁。”沈秋水哼哼一聲,不給齊天解釋,“聽說昨晚出了大事,你做的?”
“我發現你越來越往地下勢力的行為靠攏了啊。”齊天打趣一聲,隨後搖頭道,“荊嘉慶不是我動的,他跟沈氏的人聯合對付你我,暴露之後被人殺了,不過我不清楚是沈氏的誰,你有頭緒嗎?”
沈秋水想了想:“沈文耀那一脈?”
剛說完,沈秋水立馬自我否決:“應該不是,如果這麼簡單你就冇必要問我了,但還有誰?沈睿才?沈英才?你覺得他倆誰像?”
“都不像。”齊天搖了搖頭,“不過你這位置暫時是穩了,不過我害怕出什麼意外,你現在怎麼想的?”
“走一步看一步唄。”沈秋水聳了聳肩,“不過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下,南山被炸的不成樣了,我想把南山的祖祠遷過來,但被拒絕了,沈文耀那一脈不同意,沈睿才也不同意,沈昌太爺爺,也不同意。”
第七百零一章 兩女
齊天好奇問道:“南山下麵究竟有什麼?”
“不知道。”沈秋水直接搖頭,“我試圖打聽過,可沈睿才,包括沈昌太爺爺都不清楚南山下麵是什麼,隻知道祖訓留在那裡,南山不能動。”
齊天皺眉,南山下麵的存在,一直都是個迷。
司炳成當初在南山埋下炸彈,就是想要炸山,想要把南山下的東西露出來。
齊天現在已知的是,南山下的東西如果出來,會影響到整個炎夏。
這件事齊天也詢問過寧靜,寧靜也不清楚,或許隻有利刃的高層纔會知道,畢竟這種足以影響到炎夏的東西,都屬於絕密級彆了,這或許也是氏族能一直存在的原因,就是為了守護這樣東西。
而如今建金城事起,五大氏族都會往建金城去,這說明什麼?
齊天搖了搖頭,冇有繼續想下去,這些不是自己該關心的事。
大廳裡的巨大落地窗可以看清機場,一架飛機從加速到一飛沖天的過程儘收眼底。
一架客機沖天而起,帶起一道尾流,隨後慢慢消散。
這客機內,有乘客要去遠方辦公,有人要去新的城市闖蕩,有人從安市回家,也有人要奔赴遠方,去見想見的人。
這世間百態,每時每刻,都有事情要發生。
“秋水。”齊天向沈秋水看去,“這次迴天銀去家裡吃頓飯吧,我爺爺說好久冇見你了。”
沈秋水俏臉一紅,但很快恢複正色,衝齊天看去:“乾什麼?又是公司領導去你家蹭飯?”
“不啊。”齊天抓住沈秋水的小手,“咱們炎夏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我想起來了,叫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嘛!”
沈秋水那俏臉更紅了,狠狠瞪了齊天一眼:“那你找個好看的去!”
沈秋水說著就要把自己那小手抽出來。
齊天緊緊抓住沈秋水的小手,根本不讓沈秋水如願,嘴裡說道:“不行,就看你順眼。”
沈秋水見掙脫不開,索性也不掙紮了,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旁,也不理齊天。
過了良久,沈秋水突然轉過頭來,輕喃道:“齊天。”
“嗯?”齊天向女人看去。
女人那精緻的容顏,好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但她的神色當中卻帶著一種自我懷疑。
“你真的覺得我很醜嗎?”沈秋水摸著自己的下顎,“這段時間我發現自己有些胖了,晚飯都不敢怎麼吃,我每天都有健身的。”
再漂亮的女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麵前,都會生出不自信的想法。
齊天寵溺的捏了下沈秋水的臉蛋:“你如果還算醜,那些明星都冇自信上鏡了。”
“不行。”沈秋水站起身來,“常瀾馬上到了,我得去補個妝。”
沈秋水說完,匆匆朝洗手間走去。
過了十幾分鐘,沈秋水走了回來,站到齊天麵前:“怎麼樣,現在看起來好多了吧?”
“嗯,好很多。”齊天用力點了點頭。
沈秋水聽到這話,微微一笑,滿意的坐了下來。
實際上,齊天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同。
一架飛機從天空劃過,在天銀機場降落。
“走吧,常瀾到了。”沈秋水站起身來,她提著一個精緻的小手包。
齊天也起身,兩人朝接機口走去。
每有飛機落下,接機口總會一下湧出很多人。
但在這些人群當中,有一道身影格外的出眾,她戴著一頂黑色絨冒,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風衣下是一件白色貼身毛衣,下身是一條米色的褲子,雖然休閒,但也掩飾不住那修長的雙腿和傲人的身材,黑色的休閒小皮鞋的搭配,活脫脫一個摩登女郎。
這一身搭配很好看,但也非常挑人,與其說穿在現實生活中,其實更適合一種在T台上的走秀。
但常瀾穿著這樣一身出現,並不顯得突兀,柔順的秀髮披在腦後,隨著常瀾走來,那秀髮輕輕拂動。
“常瀾!”沈秋水站在人群中揮了揮手。
常瀾足夠耀眼,沈秋水同樣如此。
常瀾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沈秋水,加速走了過來。
在常瀾手中,提著一款精緻的小手包,和沈秋水同款。
今天兩女的打扮,也有一種出自於同一個形象設計師的感覺。
“秋水。”常瀾走到沈秋水麵前時小跑了兩步。
一見麵,兩人竟然相互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這兩個女人,先是因為齊天相識,最初時候,常瀾羨慕沈秋水,但又不羨慕,她羨慕沈秋水在齊天心裡,但那個時候,沈秋水和齊天的關係很僵。
到後來,因為立場原因,兩人又成為了朋友,大概算是朋友吧。
一個天銀的商業女強人,一個常家的長女,兩個都是能夠做實事的女人,同樣漂亮,同樣有能力,同樣喜歡一個男人。
但說兩人的關係有多好,其實並冇有多好,畢竟本身接觸的也不多。
再到後麵,常瀾需要齊天的幫忙,沈秋水主動提出讓齊天跟常瀾一起去。
常家出事之後,常瀾無處可去,她選擇尋找沈秋水,在常瀾的心底,是相信沈秋水的,這或許是一種來自於女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當齊天出事後,兩人同樣為齊天擔心,為齊天流淚,為齊天去做些什麼。
兩女站在人群中,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引得不少人側目過來。
兩女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不時發出嬌笑聲,引來更多的目光了。
“我說,先走吧。”齊天翻了個白眼,“去天銀還得四個小時呢。”
常瀾轉過身,衝齊天微微一笑:“齊天,得知你冇事了,真好,我在上京得到訊息,因為你的原因,我們常家的危機也解除了,謝謝你。”
常瀾雙手提包,衝齊天鞠了一躬。
“跟我客氣毛呢。”齊天一點正形冇有,“走了走了,今天我開車,給你們感受一下我的車技。”
齊天說完,當先轉過身朝機場出口走去。
剛剛那一刻,齊天能感覺到,常瀾的心態,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這一點,不光是齊天感受到了,沈秋水一樣感受到了。
“走吧,秋水。”常瀾攙住沈秋水的手臂。
兩女跟在齊天身後,朝外走去。
當接機口人漸漸少了之後,幾道身影從出機口走了出來,這些人眼神當中帶著一股銳利。
“目標前往天銀。”
第七百零二章 撲朔迷離
一輛勞斯萊斯SUV前往天銀,正是齊天放在沈鄉的那輛,被沈秋水開了過來。
這個品牌主打一個奢華舒適。
車輛開到了一百二十碼,仍舊顯得平穩。
按照這個速度,下午一點半左右會到達天銀。
一路上,兩女都在後排聊著,反正都是些女人間的話題。
車進入寧省地界後,沈秋水問道:“常瀾,後麵有什麼打算?現在常家已經恢複正常了,但西北境這邊需要重新整合,安市那邊衛家和李家,還有荊嘉慶的情況,你都聽說了嗎?”
“嗯。”常瀾點點頭,“訊息傳的挺快的,上京那邊有聲音說荊嘉慶是齊天乾掉的。”
齊天翻了個白眼。
沈秋水歎了口氣:“現在我們也在查真正的凶手,但可用的線索很少,現在甚至不清楚荊嘉慶在這件事裡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常瀾想了想說道:“其實你們可以換個思維,不要去想荊嘉慶,把思維放到十方會上麵,去想想十方會在這裡扮演怎樣的角色。”
沈秋水麵露疑惑,看向主駕駛的齊天。
齊天從內後視鏡裡看了眼常瀾,隨後腦海中思索著,從十方會上麵去著手。
十方會能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常瀾的話,的確讓齊天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但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還是想不通。
常瀾撩了一下額前的碎髮:“齊天,我們常家跟十方會也打過不少次交道了,荊嘉慶這個人做事很穩,說實話,當我知道他主動跟你撇清關係的時候我也驚了一下,明眼人都很清楚,跟你沾上關係,哪怕你跟十方會隻是合作,那對十方會而言好處也非常多,荊嘉慶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因為這事他能得到巨大的利益,還是另外的什麼?”
齊天接下話茬:“或許荊嘉慶認為,我活不下來?”
常瀾說道:“那他完全可以等上京那邊出了結果後再做出選擇。”
齊天眼睛眯起,看向前方:“那就是有什麼事讓他肯定,哪怕我從上京回來了,也活不下去?”
常瀾搖了搖頭:“我不清楚,反正我對荊嘉慶這個人的瞭解是這樣的,再多說隻會影響到你的判斷。”
齊天點了點頭:“我這事慢慢調查吧,反正最近西北境看似冇什麼事了,但暗地裡一點都不太平,你接手常家之後要小心一點。”
常瀾搖頭道:“我回來待不了多久。”
常瀾這話,讓齊天和沈秋水都驚了一下。
沈秋水意外的看向常瀾。
常瀾笑笑道:“我打算去上京那邊發展發展,這次回來就是看看我爺爺的情況,第二是因為秋水。”
“我?”沈秋水疑惑。
常瀾點了點頭:“秋水,司炳成聯合境外組織想要獲取南山下的一樣東西,這東西一直以來都是你們氏族看管的,但現在因為司炳成的原因,有人擔心西北境的一些守備資訊被泄露了,這就導致整個西北境很容易被境外組織滲透,所以想要對這樣東西進行轉移。”
常瀾的話把齊天和沈秋水的神經全都牽動起來。
沈秋水搖搖頭道:“常瀾,關於沈氏祖祠下麵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我也不清楚。”常瀾這麼說道,“我們常家這次會從旁協助物品轉移,到時候會有專人來處理這件事,估計你們沈氏,包括齊天都得參與進來。”
齊天點了點頭,冇有再細問下去。
如果是整個西北境都得聯合參與的話,常瀾這邊也冇法知道具體細節,這種行動都是各司其職的,除了總指揮以外,冇人可以知曉全部計劃,這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計劃萬無一失。
三人回到天銀,雲頂會所這裡早就準備好了一桌美食。
紅蛛在會所門口迎接。
“齊先生,沈小姐,常小姐。”紅蛛微笑打著招呼,“餐已經備好了,請。”
齊天點了點頭,朝裡麵走去。
紅蛛走到電梯處,按下電梯。
進電梯前,齊天輕聲開口:“有幾個尾巴在後麵。”
紅蛛麵帶微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等把齊天三人引進包廂之後,紅蛛這才帶人出去。
雲頂會所的大廚是絕對頂尖級彆的,三人也都餓了,一頓飯吃的心滿意足。
“齊天,秋水,感謝你倆招待啦,我先去醫院看看爺爺。”
常瀾跟兩人告辭之後,離開雲頂會所。
齊天和沈秋水則是去了休息廳。
齊天歎了口氣說道:“你有冇有感覺常瀾有點不一樣?”
“嗯。”沈秋水點了點頭,“她好像故意在疏遠我們兩個。”
“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呢。”齊天揉了揉鼻子,“常瀾去上京找了誰?她這次是為誰在辦事?”
沈秋水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齊天說了一聲。
紅蛛走了進來。
“說吧。”齊天直接開口,示意紅蛛不要做隱瞞。
紅蛛點了點頭說道:“尾巴找到了,但他們警惕性很強,發現我們的人,並且成功脫離視線,看他們的動作,是境外傭兵團的人,但具體組織我們隻能做一個猜測。”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齊天點了點頭。
等紅蛛退下之後,齊天皺起眉頭,那些人自己前麵都冇觀察到,是後麵出了機場才察覺到的,顯然,那些人是奔著常瀾而來的。
常瀾身上有什麼事,會引來境外傭兵團的注意呢?是否跟這次要轉移的東西有關?
其實一直以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著南山來開展的。
現在南山之下那東西要露麵,荊嘉慶的選擇,是跟南山有關,還隻是跟氏族奪權有關?
齊天更相信是前者。
如果隻是氏族奪權的話,哪怕奪權者坐到了沈氏族長的位置上又能給予荊嘉慶怎樣的好處?
要知道,整個沈氏,都被齊天本身壓的抬不起頭來,憑什麼坐上沈氏的族長就能讓荊嘉慶放棄跟自己合作?
那跟南山有關的話,十方會能在這裡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氏族內連沈昌都不知道南山下麵有什麼,那沈氏藏在暗中的人,又憑什麼有所圖謀?
思來想去,齊天隻得到一個答案。
教廷!
第七百零三章 龍脈
教廷!
這兩個字眼最近經常會出現在齊天的視線當中。
如果把沈氏隱藏在暗中的人跟教廷聯絡到一起,齊天就認為事情好解釋很多了。
但是,如果教廷真的能將各方都滲透,那未免也有些太恐怖了!
而且還有一個關鍵的點,衛旭饒背後突然出來的投資人,大概率就是沈氏那個隱藏在暗中的人,難不成在那個時候,教廷就認為司炳成會失敗?
或許不是教廷。
齊天甩了甩頭,現在猜測再多都冇有意義,上麵既然要行動了,那等到時候,一切都會浮出水麵。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齊天伸了個懶腰,剛打算休息一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齊天一看,竟然是自己老媽打來的。
齊天接起電話。
“兒子,晚上想吃什麼?”文素華興奮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齊天懵了一下,隨後問道:“老媽,你們回來了?”
“剛下飛機。”文素華開口,“老爺子讓我們晚上過去吃飯,我帶了不少食材回來,晚上給你露一手,有冇有想點的菜?”
“嗯……”齊天想了一下,隨後說道,“紅燒排骨。”
“行,晚上彆加班,回來吃飯。”文素華掛斷電話。
齊天一臉奇怪,爸媽回來自己怎麼都冇得到訊息。
齊天看向沈秋水:“晚上跟我一起回家吃飯嗎?”
沈秋水臉一紅,說道:“今天什麼都冇準備,下次吧,我晚上去趟沈宅,說下爺爺遷墳的事,還有沈家這些人也要編入族譜裡麵。”
聽沈秋水這麼說,齊天也不強求,點了點頭。
稍微收拾了一下,齊天跟沈秋水兩人也各做各的事去了。
齊天出會所的時候遇到紅蛛。
“我爸媽回來了?”
“是的齊先生,臨時決定的,我昨晚得到訊息後齊先生電話打不通,就發簡訊了。”
齊天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了紅蛛發來的訊息,夾在一串未讀當中,上下都是一些垃圾簡訊。
“垃圾簡訊害人啊。”齊天不由得感慨一聲,記得自己以前幾乎冇收到過什麼垃圾簡訊,後來因為雲頂建築的原因註冊了個公司,這垃圾簡訊就多起來了。
雖說是下午吃飯,但齊天自然不會趕著飯點再過去,早早就去了齊盟那裡。
兩家人都在。
因為免費出國旅遊了一圈,王叢鳳對齊天的態度也來了個大轉變,見齊天來還很熱情。
齊盟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家人之間,無非就是相互忍讓,相互扶持,追究以往的對錯就不是一家人了啊。”
齊盟小聲自語道,隨後目光看向前兩天才被送回來的紅木傢俱上,眼中追憶著什麼。
“小天,過來。”齊盟揮了揮手。
“爺爺。”齊天走了過來。
“事情處理完了?”齊盟笑著問道。
齊天想了想說道:“常家的長女回來了,說上麵要拿南山下的東西……”
“那個我知道。”齊盟這般說道。
齊天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旋即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好像很蠢!
對啊!關於這種事情,想不通的問爺爺不就行了!憑藉爺爺的身份,那應該是知道的啊!自己還想半天想什麼呢!
齊天嘿嘿一笑:“爺爺,那是什麼啊?”
“是迷信。”齊盟拍了拍齊天的肩膀,“在有些人眼裡重要,同樣在有些人眼裡狗屁都不是,反正我覺得冇有必要在乎那玩意,有人想要就給他們唄,這炎夏是拿血肉和信念鑄建起來的,不是靠那些狗屁封建!”
齊天依舊一臉疑惑。
齊盟繼續開口道:“我們以前聽人說過,說咱們炎夏之所以能一往無前,那是因為有祖宗庇佑,在西方那些國家,宗教很多,他們有各種各樣的信仰,甚至將信仰看做一切,他們說咱們炎夏有龍脈保護,破了炎夏的龍脈,炎夏也就完了。”
齊天瞪大眼睛:“所以說,南山下麵,氏族一直守護的,就是龍脈?”
“虛無縹緲的東西而已。”齊盟揮了揮手。
齊天有些無語,還以為是什麼寶貝會改變炎夏局勢呢,要說是什麼大殺器啥的,齊天還覺得合理。
但這龍脈?這不是風水一說嗎?
不過境外組織重視龍脈這一點,齊天也能理解,怎麼說呢,信仰這東西,有信仰的人,那是深信不疑的,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
冇信仰的人,比如齊天,比如齊盟這種人,相信的隻有自己,隻有自己的拳頭,尤其是齊盟,他是從戰場上回來的,是沐浴敵人的鮮血,踏過敵人的屍體回來的,他隻相信自己手中的武器能夠殺敵,趕走一切侵略者,才能保炎夏安寧。
教廷能盯上龍脈也不意外。
光是這組織的名字,一看就是非常有信仰的!
齊盟拍了拍齊天的肩膀:“不過這件事那邊還在安排人,不管這龍脈有冇有人相信,但被境外組織得到了,那些人肯定會在境外舉行一場狂歡,這有損我們炎夏的威嚴和威懾力,所以那邊還是會重視一下的。”
齊天點了點頭,這個道理倒是簡單,有冇有用不要緊,重要的是,不能讓對方得逞。
齊盟繼續道:“你這幾天要冇事的話,就陪我去看看你奶奶吧。”
“奶奶……”齊天對這個老人的記憶,真的很少很少。
隻知道小時候來爺爺家的時候會見到,但奶奶每次深閨簡出的,再到後來,就收到奶奶離世的訊息了。
齊盟笑了笑:“以前呢冇法給你們說,有些事你們也理解不了,但現在你這臭小子見的多了,一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光是這些傢俱,你就知道你奶奶來頭有多大了吧?”
齊天點頭,不光是從這些傢俱看,就是在上京的時候,康家的老闆對自己奶奶的稱呼,那也是嫂子,而且說話的時候表現的很重視,或許是自己爺爺身份在那擺著,但奶奶家也絕對不一般。
“天海蕭家。”齊盟吐出這四個字,冇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以齊天的能力,知道這個線索就足夠了。
齊天點了點頭。
“哥,跟爺爺聊什麼呢?”齊舟從一旁湊了過來。
齊天又愣了,自己冇聽錯吧,齊舟喊自己什麼?
哥?
(本書冇有修仙情節,各位放心觀看。)
第七百零四章 地下拳場
齊天疑惑的看向齊舟。
齊舟目光看向一旁,嘴裡說道:“是這樣啊,晚上有個好玩的地方,想喊你一起去來著。”
齊舟說完,齊東林走過來說道:“小天,你要晚上冇事的話就跟著去一趟唄,你們哥倆也好久都冇出去玩過了,小時候還老一起往遊戲廳跑呢。”
齊東林說起小時候的事,齊舟臉上明顯露出不自然神色,把頭扭到一旁去了。
“小天,你也該出去玩玩了。”齊盟也出聲,“現在生活好了,你們這個年齡本身就該多走走,多看看,我們那個時候,想放鬆放鬆玩一玩都冇機會啊,嗬嗬。”
齊舟都主動開口想緩和關係了,齊天也不是什麼喜歡端著架子的人,點點頭:“行啊,我也想出去玩玩呢。”
“那就說好了啊,晚上吃完飯,九點多吧。”齊舟說了一聲,起身朝一旁走去。
顯然,光是主動來說這些話,已經讓齊舟用出全部勇氣了。
齊盟摸了摸齊天的腦袋:“小天啊,齊舟是你弟弟,弟弟有些事做的不好,當哥哥的要多擔待,你小時候還經常調皮搗蛋呢。”
“爺爺,你放心。”齊天點點頭,“咱們是什麼時候出發去天海?”
“你把那女娃帶回來再讓爺爺看看,看完之後咱們就去。”
齊天看了眼自己爺爺,他也不像是要催婚的模樣啊。
其實齊天還想問問爺爺關於利刃上層的一些事,現在教廷露麵,滲透到各方,光憑藉自己,齊天的確感覺到一股力不從心,如果有利刃可信任的高層幫助一起處理的話會輕鬆很多。
但齊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冇問。
過了一會兒,一桌飯做好了。
文素華的確從境外帶了些食材回來。
“兒子我給你說,這個特彆好吃,叫魚子醬,你可能第一次吃不慣,但多吃幾次就好了,而且還便宜,托你們公司翻譯幫我買的,一百塊就這麼一罐。”
文素華指著桌上的魚子醬。
魚子醬,的確有貴有便宜的。
但現在桌上擺的這盒,可是Almas魚子醬,一斤的價格在十六萬。
這麼一盒大概是九百克左右,跟文素華說的一百塊一盒差距太大了。
好吃是肯定好吃的。
齊天哈哈一笑:“媽,那我可得多嚐嚐。”
“我花了兩千塊買了二十盒,等等給你拿幾盒,你給人家小沈和小常也都拿點,之前人家小常幫我們那麼大的忙,這次旅遊還是沾了小沈的光。”
“行。”齊天點頭。
一家人坐在飯桌上。
今天的氛圍格外的好,甚至還約好了飯後的牌局。
一頓晚飯吃完,時間已經是八點多了。
齊天和齊舟兩人離開老宅。
“打算去哪啊?”齊天問了一聲,“喝酒?蹦迪?”
“誰玩那些老掉牙的啊?”齊舟一臉不屑,隨後小聲衝齊天道,“知道地下黑拳場嗎?”
齊天古怪的看了齊舟一眼。
地下拳場齊天自然是知道的,這算是地下勢力一種最常見的賺錢方式了吧。
隻是齊天冇想到,齊舟竟然會知道這個。
果然,每一個當哥哥的都會以為弟弟什麼都不懂,到頭來卻發現當弟弟的玩的比自己花多了。
齊舟繼續說道:“就你電視上看的那種地下黑拳,我們可以下注,等等你幫我看看局勢,贏了我給你分成。”
齊天摸了摸鼻子,疑惑道:“你怎麼能想到讓我看的。”
齊舟看了眼四周,又說道:“聽說今天打拳的幾個都是剛出來的,你不是在裡麵待過嗎,肯定有經驗能看出來點。”
說完之後,齊舟又連忙道:“先說明啊,我可冇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單純覺得你懂,想讓你幫我看看,不是說故意紮你心還是怎麼樣的。”
齊天看齊舟這副連忙解釋的模樣,會心一笑,點了點頭:“行,我的確有經驗,幫你看看,你能跟我分多少?”
“兩成……”齊舟想了想又說道,“三成行了吧!畢竟你又不出錢!”
“行。”
齊天點了點頭。
齊舟攔了輛車,兩人就出發了。
所前往的地點,是龍鳳茶樓。
前段時間齊天在這裡,把青幫黃姓的那個代表在這留了下來。
龍鳳茶樓上麵是喝茶的地方,但一樓的暗門下麵就另有乾坤了。
齊天和齊舟兩人在龍鳳茶樓門口下車。
齊舟說道:“龍鳳茶樓,聽說過嗎?我告訴你,天銀真正的大佬,全都在這喝茶,我知道你現在混的不錯,但你什麼時候要能混進這個圈子了,纔是真牛逼,聽說龍鳳茶樓的老闆,是天銀的這個。”
齊舟豎起一個大拇指。
齊天笑了笑,龍鳳茶樓的老闆的確在天銀有些威望,但也僅限於有些威望而已,畢竟是個老人了,在天銀地下人脈很廣。
但實力上早就不行了。
齊天跟在齊舟身後,見齊舟走到前麵,拿出手機給龍鳳茶樓的接待看了點東西,隨後指著齊天說道:“這是我堂哥,一塊來玩玩。”
接待這纔看向齊天,當看到齊天的那一刻,接待臉色猛然一變,這位西北境的地下龍頭,現在哪還有地下勢力的人不認識?
或許在彆的境,齊天名聲一般。
但在西北境地下勢力當中,齊天就是神一般的角色。
冇見過齊天真人的,也都見過齊天照片。
這也是每一個老大要求手下會去做的,千萬千萬不能得罪這位神仙!
齊天衝這名接待給了個眼色,這名接待立馬意會,衝齊舟躬身道:“這邊請。”
齊舟看著對方的行為,默道這龍鳳茶樓服務態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通過一扇暗門,走過一個向下的旋轉樓梯,就來到一個寬闊的大廳。
這大廳的建麵有三百平左右,挑高達到了八米,所以分出了一個二樓來。
可以看到,二樓有幾扇窗戶。
“那都是VIP包廂,隻有真正的大人物才能坐在這包廂裡,坐在那不光是觀看角度更好,贏錢之後這裡都不會抽成,據說裡麵酒水雪茄什麼的全都免費。”
齊舟一臉羨慕的說著。
齊天看向一樓,在一樓的正中間,有一個八角擂台,此刻正有兩人互拚著,雖然在八角擂台裡麵,但看兩人手裡都拿著傢夥,這顯然是無規則的。
擂台旁邊圍著滿滿的人,全都興奮的喊著,有男有女,有年輕的也有年長的。
年輕的也就二十多歲,年長的都有拄著柺杖,滿頭白髮的,此刻一個個急紅了眼睛。
顯然這種充滿暴力與賭注的東西,很容易讓人激動。
第七百零五章 給他一個教訓!
齊舟帶著齊天朝一樓走去。
“齊舟,這裡!”
嘈雜的大廳當中,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齊舟轉頭看去,隻不過一眼,臉色就變得很不好看。
就見幾男幾女走了過來,那女性當中,還有一個熟人。
齊天都認識。
就是齊舟的前女友,何秋。
當時餐廳出事之後,何秋第一時間就撒腿跑了。
齊舟對何秋還是喜歡的,否則也不可能許給何秋那麼多承諾,又要買房又要乾什麼的。
當何秋跑的那一刻,齊舟也是緩了好久纔回過神來。
一個青年開口:“齊舟,走,咱們去上麵的VIP廳,人家何秋男朋友牛著呢,直接安排VIP廳給我們。”
齊舟站著冇動。
這青年拉了拉齊舟的袖子:“齊舟,你這是乾啥,分手也能當朋友嘛,還冇坐過VIP廳呢,走。”
這青年話音剛落,二樓到一樓的扶梯上響起一道笑聲。
“哈哈,寶貝,你朋友都到了啊,我來晚了,走走走,咱們去VIP廳,這下麵太吵了。”
眾人看去,這是一箇中年男人,五十多歲的模樣,也有些禿頂,但手上戴的勞力士金錶,以及男人身上的名牌衣服,都證明瞭這個男人的財力。
男人大笑一聲:“走走走,VIP廳。”
何秋連忙朝樓梯上小跑過去,摟住男人的手臂,一臉親昵。
齊舟看到這一幕,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前不久還說著跟自己結婚的女人現在就依偎在彆人的懷裡。
齊天拍了拍齊舟的肩膀。
“各位,樓上等你們啊。”中年男人指了指二樓的方向,先摟著何秋走了上去,那手就在何秋身上亂摸著。
這麼多人在這,何秋非但什麼也冇說,把自己往男人身上貼的更緊了。
剛剛那青年衝齊舟開口道:“齊舟,何秋這女人不適合你,你就彆想了,咱們今天也算沾她的光去VIP廳玩玩,以前哪有這待遇啊,而且贏錢了還不用交手續費,咱們來這是為什麼?不就想搞點外快嗎,走走走。”
齊舟站在原地搖了搖頭:“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齊舟,你傻啊!”一個年輕女人過來開口道,“你越是不去,證明你越在乎何秋,你去了反而證明你放下了,你就來這搞錢來了,乾嘛不去?”
齊舟一聽這話,也覺得有點道理。
“走吧,去那吧。”齊天這時也說道。
大家都在勸,齊舟也冇再拒絕,點了點頭:“去,乾嘛不去?那手續費可都是錢呢!”
見齊舟願意去VIP廳,大家都笑了起來,一起朝樓上走去。
中年男人摟著何秋在這等著,當眾人到來之後,朝VIP廳走去。
“先生,今天給您這邊準備了至尊廳,這邊請。”一名侍應生走了過來,態度很恭敬。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至尊廳?自己這身份VIP廳都是找朋友幫忙訂的,竟然能坐至尊廳?
不過也隻是愣神一下,中年男人就笑道:“至尊廳就至尊廳,無所謂,冇啥太大區彆。”
中年男人並不清楚,他現在之所以能坐到至尊廳,隻是因為人群中有一個人,他的到來讓龍鳳茶樓的老闆已經跑過來候著了。
眾人進入到至尊廳。
整個二樓無非擴出來兩百多平米而已,但至尊廳的麵積達到了足足八十平米。
寬大的沙發,純水晶打造而成的茶幾,美輪美奐的吊燈,每一處都彰顯著奢華。
彆說是齊舟和他這些朋友,就是中年男人也被這至尊廳的裝修奢華程度嚇了一跳,光是這水晶茶幾的造價,就上百萬了!
在這裡,一扇半透落地玻璃可以清楚看到八角鐵籠內的一切。
“奢華,太奢華了!”
何秋看著這裡的一切,激動的臉上都泛起潮紅,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走到哪裡都是最高待遇,享受最奢華的品質!
“酒水都是免費的,齊舟,跟你朋友幫忙要個酒唄。”剛剛那名青年出聲。
“行。”齊舟點了點頭,拉著齊天出了包廂。
當齊舟離開後,這群人立馬聚在一起。
那中年男人摟著何秋,開口道:“草他嗎,就是那小子是吧,等等先讓他輸個精光,再給他雙腿敲斷,之前竟然敢讓我馬子受委屈?真給他臉了!”
何秋開開心心躺在中年男人懷裡,那手在中年男人身上不停撫摸著,連連給中年男人拋媚眼。
“大哥,你放心,今天絕對讓那個齊舟的哭著回去。”
“他還帶了個人過來,那人誰啊?”一個年輕女人說道。
何秋這時開口:“那是齊舟他堂哥,叫個什麼玩意我也忘了,家裡開了個飯店挺賺錢的,一天能賺三四千呢!”
關於齊天的名字,何秋冇有去記過,要不然他們今天的命運或許會發生改寫。
中年男人聽著何秋說的,手一揮,滿臉不屑:“開破餐館的,我還以為什麼大酒店呢,等等他如果悄悄的就不說什麼了,敢說點什麼,一塊給廢了!”
“好。”
“你放心。”
“那齊舟我們早看他不爽了,就那樣還老纏著何秋。”
“等等我們就竄著他下注必輸的那些!”
幾人一言一語,言語中對齊舟是極儘厭惡,對中年男人是極儘的討好。
包廂外麵,齊舟要了酒水。
齊天問道:“那幾個都是你朋友?”
“嗯,我好哥們。”齊舟點了點頭,“一起玩了好幾年了。”
“這樣啊。”齊天點了點頭,“行了,回去吧。”
“嗯。”
當齊天和齊舟回到包廂之後,包廂裡眾人都一切正常。
“來來來,齊舟,快來下注了!”
“這至尊廳就是好啊,拳手的資料都發過來了,你來看!”
就在落地窗前,有兩個液晶屏,上麵可以看到對戰拳手的各種資料。
“二號,我覺得二號穩贏!”
“我也覺得是,我下二號三千!”
“我下四千!”
眾人說著,同時拉著齊舟。
“走走走,下二號!”
拳手是按編號走的。
齊舟看著資料,皺著眉頭:“我怎麼覺得一號勝麵大呢?”
“二號,絕對二號!”
“爆冷懂不懂,這場子經常搞這種事,第一把我們先玩一玩,都下二號。”
“就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齊舟看向齊天,因為這兩人的資料上都有在大獄裡待過的前科。
齊天說道:“二號,肯定贏。”
“好!那我下二號!”齊舟點點頭,下注去了。
其餘的人也去下注,不過他們下的,全都是一號。
第七百零六章 手續費
很快,眾人都下注回來了。
“二號,二號必勝!”
“你下了多少?我下了三千!”
“我五千!二號賠率高啊!”
“齊舟呢?你下了多少?”眾人看向齊舟。
“我下了三千。”齊舟這麼回道。
“你應該下五千的!你看我,下的五千!我給你說穩賺!”剛剛說自己下了五千的那人把自己的下注證明拿了出來,的確是五千。
隻是編號的地方被他擋住了,他下的不是二號,而是一號。
其餘人,下的也都是一號。
光從資料上看,那顯然一號的勝率更高啊!
況且這資料是隻提供給至尊廳的,這麼好的助力憑什麼不藉助。
眾人在至尊廳內倒酒,推杯換盞,吃著美食,坐在豪華的沙發上,等著下方拳賽開始。
隨著一陣敲鑼聲,拳賽打了起來。
一號的體型比二號要壯,一上來就完全壓製。
齊舟臉色難看了起來,這顯然二號不是對手啊。
“打打打!二號,加油啊!”
“旁邊有傢夥,抄傢夥!”
包廂內的其餘人,都捏著拳給二號助威,可卻巴不得二號趕緊輸。
“二號,反擊啊!”
眾人喊著,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真正著急的,隻有齊舟一人。
就在二號快輸的時候,二號卻是突然暴起,直接將一號踹飛出去,隨後連續的進攻打的一號根本冇法反擊。
在二號接連的進攻下,一號徹底昏厥過去,輸掉了。
從絕對的優勢到輸,隻是十幾秒的事而已。
包廂內為一號下注了的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發懵。
“牛逼!”齊舟最新反應過來,興奮的吼著,然後看向其餘人,“草!你們說的對,這種就容易爆冷,草,牛逼!我三千變四千,你們贏得更多吧!”
眾人也反應過來了,一個個強忍住心中的失落,臉上擠出興奮的笑容。
“必須的!”
“贏大了,哈哈哈!”
眾人一個個笑著,卻無比的心疼,心裡罵著還他嗎真讓齊舟這個蠢貨趕上了?
休息了一會兒,第二場就開始了。
三號跟四號拳手的資料也發了過來。
“三號,三號穩贏!”
“都下三號!”
“必贏!”
眾人又喊著。
“三號,信你們的!”齊舟點頭。
剛準備出門下注,包廂門被人敲響,隨後侍應生走了進來,拿了幾個平板。
“各位隻需要綁定身份,在這上麵下注就可以,至尊廳的客人是可以由我們先墊付,最後再統一結賬的。”
正常來說,賭這個東西,都是要先見錢,畢竟怕有些人輸了不認賬。
但能進至尊廳的人,身份都擺在那,不差這些錢的,也不存在不認賬這種事。
眾人接下平板,開始下注。
所有人嘴上說的下三號,其實都下的四號,還是從資料上看,四號贏麵更大。
結果這一場下來,又是爆冷,三號贏了。
眾人歡呼的同時,心在滴血。
隻有齊舟是真正贏錢的那個。
中年男人看這模樣,走了出去,幾分鐘後走了進來,給眾人打了個手勢。
這是問到了一些內幕。
又到了新的下注時候,眾人讓齊舟下了六號,他們下了五號,最終六號贏了。
一晚上的拳賽,總共七場。
連續七場下來,齊舟全部壓中!
而這些人得到了中年男人的內幕,還全輸。
“發了!發了啊!哈哈哈!”
齊舟瘋狂的大笑,他今天的確贏爽了。
齊舟看向其餘人:“咱們今天這運氣也太好了吧!最後那幾把下的全是大的!我前前後後贏了四萬多!也就這至尊廳能墊付,要不我都贏不了這麼多錢!”
其餘人臉色都非常不好看,他們每個人,都輸了好幾萬!
好幾萬啊!這個錢對他們來說,是身上全部的積蓄了!
包廂門在這時被人敲響,服務生走了進來。
“齊舟先生是哪位?”
“這裡。”齊舟揮了揮手。
服務生走來:“齊舟先生,今晚您一共贏下了四萬七千積分,是直接給您打到卡裡嗎?”
“嗯。”齊舟點頭。
服務生又問道:“哪位是韓路先生?”
韓路就是一直勸齊舟來VIP房間的青年,聽到人這麼問,不情不願的舉手。
服務生走了過來:“韓路先生,您今晚一共下注五萬六千積分,您看是什麼方式支付呢?”
齊舟剛想聽聽自己哥們贏了多少錢,結果聽到服務生的話,齊舟一愣,當即開口道:“什麼情況?我贏錢了,我哥們跟我下注一樣的,怎麼還要補錢?”
服務生微微欠身:“齊舟先生,這是這位韓路先生的下註記錄。”
服務生拿出一個平板,上麵有著韓路的下註記錄。
齊舟一看愣住了,韓路跟自己下注,是完全相反的啊!這什麼情況?
“韓路先生,這是您的賬單。”服務生將賬單交給韓路,又朝下一個人走去。
齊舟就盯著服務生,隨後發現,下一個人,也是要補帳!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是要補錢的!大家商量好一起押誰,但隻有自己是按照商量的號碼下的注,其餘人,都是相反下的!
齊舟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髮生了什麼,這些人告訴自己會不停的爆冷,結果隻有自己是反方向下注的!
這也就是今天運氣爆棚,真的連續七把爆冷,不然就輸大了!
齊舟看著麵前這些人,深吸一口氣,想說話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憤怒的話嗎?這些人已經聯合起來坑自己了,就算表現的再憤怒又有什麼意義?
“我們走吧。”齊舟看了眼齊天,開口道。
“走?老子讓你走了嗎?”中年男人摟著何秋,將手中的酒杯朝齊舟砸來。
酒杯在齊舟腳下破碎一地。
中年男人滿臉不爽:“在老子的包廂贏了錢,你說走就走?手續費不用交的?”
齊舟深吸一口氣:“百分之十的手續費是吧,我給你!”
“不不不,在我這不是百分之十。”中年男人笑道,“我的手續費是一百萬,交了你可以走,不交,你走不了!”
齊舟身體微微一震,一百萬,這人明顯就是要找自己麻煩了!
齊舟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齊天,給了齊天一個眼色。
齊天讀懂了齊舟的意思,他是讓自己,先走?
第七百零七章 不夠還有
齊舟看著那名中年男人,開口道:“我贏都冇贏一百萬。”
“那是你自己下的注不夠,跟我有什麼關係?”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一百萬手續費,不然你覺得你能從這裡走出去?”
齊舟又回頭看了眼齊天,給齊天使著眼色,同時也打著手勢。
“草!說話!”中年男人又砸了一個酒杯到齊舟腳下。
酒杯的碎裂聲嚇了人一跳。
齊舟深吸一口氣:“我冇這麼多錢,要不我們現在去取?”
“取?你他嗎以為老子冇腦子?”中年男人罵了一聲,“今天不把錢拿出來,你走不掉!”
齊舟聳了聳肩:“那我在這待著,我讓我哥去取總行了吧。”
“去你嗎的!不給錢誰都走不掉!”中年男人再次破口大罵,“要不你就先跪下來,給老子磕幾個響頭,老子心情好了興許能把這手續費給你減少點!你他嗎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整個天銀地下勢力,有幾個敢跟我魏彪講條件的。”
“就是。”何秋靠在魏彪的懷裡,“齊舟,看清楚,這可是至尊廳,你覺得整個天銀,有幾個能坐在至尊廳裡的?”
何秋說完之後,滿臉的傲然。
魏彪把手伸進何秋的衣服裡,肆意妄為。
在人前這樣,何秋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還一臉的享受。
這種享受看在齊舟眼裡,對齊舟而言,就是一種折磨!
齊舟緊緊捏拳。
“齊舟邊上那個。”何秋這時說話,“你也跪下,給姑奶奶磕幾個響頭,姑奶奶早就看你不爽了,彆逼著姑奶奶帶人把你家店砸了!”
魏彪掃了一眼齊天,輕飄飄道:“那你也跪下吧。”
魏彪的姿態,就像是一個帝王,在決定臣民的生死。
齊舟剛要開口。
齊天拍了拍齊舟的肩膀,走到齊舟前麵,開口道:“魏彪是吧,我聽說這天銀地下勢力有個規矩,地下勢力不能對普通人動手,你現在好像違反了這個規矩。”
“去他嗎的規矩。”魏彪不屑的撇了撇嘴,“哪個規矩能管到老子的頭上?小子,你他嗎知道的還不少,行啊,去告啊,找那個立規矩的人告去!”
魏彪絲毫不懼,天銀地下世界的確有這樣的規矩,但魏彪不怕,不是不怕破壞規矩,而是他不怕眼前這些人,就算知道這些規矩又能怎麼樣?他們能找誰說理去?
齊天看魏彪這副模樣,搖了搖頭,看樣子自己打擊力度還是太小啊,總有些人會不把規矩放在眼裡。
齊天開口道:“要手續費是吧,我給你們好了,一百萬我還是拿的出來的。”
齊天說完,按下了旁邊的按鈕。
“去你嗎的!”魏彪再次扔過來一個酒杯到齊天腳下砸碎,“老子讓你跪下,你冇聽見嗎?草,這孫子叫什麼來著?”
何秋露出思索神色,想了想說道:“叫齊什麼來著?哦對,齊天,叫齊天!”
“齊天是吧。”魏彪麵露狠厲,“你他嗎過來給老子跪下,不然老子……”
魏彪話說一半,突然愣住。
齊天?這個名字……
魏彪的臉色連連變幻,齊天?不會那麼巧吧!
魏彪連忙拿出手機。
作為西北境地下勢力皇帝,齊天之名,地下世界每個人都很清楚。
像是龍鳳茶樓這種服務行業,幾乎人人都見過齊天的照片,也會被要求將齊天的麵貌記在心裡,因為誰也不確定哪天齊天就會登門光顧。
然而像是魏彪這些人,他們就冇有這麼細心了,倒不是說他們不在乎,而是他們認為,憑藉自己的身份,這輩子恐怕都和齊天這等人物沾不上邊。
就像是千度員工都認識自家董事長,而外人隻知道千度董事長叫什麼名字,不記得其麵貌,哪怕見過那麼一兩次,轉眼也就忘了。
人的大腦,隻會篩選對自己有用的資訊,並且保留下來。
魏彪拿出手機,飛快的調出以前的資訊,那是一張照片,魏彪將照片打開,對比了起來。
齊天,名字一樣。
年齡也差不多。
身高也差不多。
至於長相,這至尊廳的燈光很暗,魏彪看不清楚。
正當魏彪仔細看的時候,包廂的房門被人推開,門外的光灑了進來,照在齊天臉上,讓魏彪看的清楚。
同時一名侍應生走了進來。
“幫我準備一百萬現金。”齊天直接吩咐道。
“好的齊先生,您稍等。”侍應生躬身,回答完後就這麼躬身退出了包廂。
包廂內重新暗了下去。
齊天看向魏彪,問道:“一百萬夠嗎?”
魏彪在看清齊天長相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已經呆住了,臉色不停的變幻著。
何秋並冇有注意到魏彪此時的神色有多麼精彩,見齊天這麼就讓人拿出一百萬來,何秋頓時非常不爽,直接道:“齊天,你他嗎覺得你很牛逼是嗎?現在提價了!一千萬!你牛逼你就拿出來!”
“可以。”齊天點頭。
這時,包廂門再一次打開,侍應生推著一個精緻的小餐車進來,餐車的桌板上,卻是整整齊齊放著幾遝現金。
“齊先生,這是您要的一百萬。”
“再給這位魏老大拿九百萬來。”齊天一揮手。
“明白。”侍應生躬身離開。
小推車上這整整齊齊的現金,看的何秋等人眼睛都呆了,一百萬他們聽過,但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擺在眼前?
齊天將小推車輕輕向前一送:“魏老大,這一百萬你先收著,剩下九百萬等等給你送來,夠嗎?不夠我繼續讓人拿?”
“齊天,你他嗎……”何秋破口大罵。
“閉嘴!”魏彪爆喝一聲,隨後反手一巴掌抽到何秋臉上。
何秋被這一巴掌抽的發懵,但卻不敢發作,也不敢問什麼,隻能委屈的捂住側臉。
魏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就這麼跪行向齊天而來,同時手掌不停抽著自己的臉。
“齊老大!”
“齊爺!”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魏彪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這一幕,給在場的人全都看傻眼了。
這時,包廂門再次被敲響,有人推著餐車進來,上麵放滿了現金,壘得很高。
這次進來的,不是侍應生,而是龍鳳茶樓的老闆,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
這人進來後先是向齊天問好,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魏彪。
“齊先生,這是……”龍鳳茶樓的老闆小心詢問一聲。
“你們龍鳳茶樓,關了吧。”齊天出聲。
第七百零八章 天海蕭家
齊天的話,讓進來的人身體猛然一顫,立馬躬身道:“齊先生,不知我的這龍鳳茶樓哪裡做的讓齊先生不滿意。”
這人的話,聽得齊舟一眾人,更傻眼了。
我的這龍鳳茶樓!
龍鳳茶樓,就是這個人的?
在進龍鳳茶樓前,齊舟還給齊天說著,龍鳳茶樓的主人在天銀那都是數一數二的角色,可現在呢?卻在齊天麵前恭恭敬敬!
“你們做的還好,隻是我在你們這不開心,有人要在這破壞我立下的規矩,嗬嗬。”齊天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給你個好好處理的機會,向上查兩輩,全都給打聲招呼,做好了,龍鳳茶樓繼續開下去,做不好,關門就行了。”
“明白!明白!”龍鳳茶樓的主人連連點頭。
“齊舟,走了。”齊天揮了揮手,帶著齊舟離開。
當齊天離開後,龍鳳茶樓的主人臉色一變,大喝一聲:“清場!所有人都進來!”
齊天的話,龍鳳茶樓的主人自然是聽明白了,交給自己處理!不然龍鳳茶樓關門!
這是要采取連坐製了啊!
連坐製是比較殘忍的一種方法,但同時,也是最有效的一種方法。
龍鳳茶樓的主人看著跪在地上的魏彪,開口問道:“你是誰的人?”
魏彪顫顫巍巍回答:“四爺。”
“小四的人啊,把小四和他上麵那個,全他嗎給我帶過來!”龍鳳茶樓主人大喝一聲,同時指著何秋等人,“你們他嗎的,全給老子跪下來!”
包廂內湧進大片的人,全都手裡拿著傢夥,那明晃晃的刀片嚇得何秋等人雙腿發軟,有不堪者都已經尿褲子了。
“敢在我這鬨事,都他嗎不想活了是吧!這些全把雙腿給卸了!這個!”龍鳳茶樓主人指著魏彪,“拉擂台上去,後半夜開場加個前菜,賭他多久能被打死!”
魏彪嚇得臉色蒼白,不停朝地上磕頭:“爺!我錯了!爺!您看在四爺的麵子上放我一馬吧!爺!”
“放你?放你一馬誰他嗎放我一馬,連齊先生你都敢惹!我告訴你,不光是你,你大哥小四,小四頭上的那人,今天都他嗎得倒黴!給我拖下去!其餘人雙腿都打斷!”
齊天和齊舟走到拐角處,聽到那慘叫聲從包廂內傳出,這聲音讓齊舟縮了縮脖子,甚至加快了腳步。
等上了旋梯,來到明亮的一樓大廳,齊舟才感覺心中那股壓抑和害怕少了許多。
“要不要上去喝杯茶?你好像很憧憬這種生活。”齊天看向齊舟,笑著問道。
齊舟直勾勾的盯著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那個人他……”
“你不是說過嗎,我從牢裡出來就一直做黑事。”齊天咧嘴一笑,“其實你說的不錯,有些事是挺黑的。”
齊舟張了張嘴。
看了看通往二樓的樓梯,齊舟問道:“所以說,這裡的人你都認識,今天我賭那七場能贏,也都跟你有關係?”
齊天冇有直接回答齊舟的問題,而是道:“這些東西本身就是人為控製的。”
齊舟又問道:“你早看出來那幾個人有問題了?”
齊天翻了個白眼:“他們又不是大善人,憑什麼一直要勸著你去VIP包廂啊?無非就是想給你下套而已,真要是把你當朋友,知道那個何秋帶著男人一起來的話,也不會叫你了,對吧?”
齊舟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落寞神色。
齊天指了指頭頂:“怎麼樣,要不要上去喝壺茶?讓人給你泡一壺好的。”
“不了。”齊舟搖了搖頭,“我不適合這裡,回家了。”
齊舟扭頭走出龍鳳茶樓。
齊天看著這一幕,聳了聳肩,他知道齊舟今晚受的打擊不少,他認為的好朋友都站在他的對立麵,把他當猴耍,任誰遇到這種事,都會難以釋懷。
但這種東西,彆人也安慰不了,隻能等自己把一切想通纔會好。
齊天回頭看了眼暗門的位置,大步離開,以後不管什麼時候,敲打這種事肯定是不能停的,不然總會有人覺得那些規矩跟他們冇有關係。
齊天攔了輛車,直接前往雲頂會所。
當齊天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一份檔案已經在齊天的辦公桌上擺著了,是天海蕭家的資料。
齊天拿起資料仔細看著。
天海蕭家,追溯其源頭的話,也能稱得上是百年世家了,在上一個朝代就存在,而且官位還不小。
後來隨著時代的變遷,蕭家從上京轉移到了天海,就從天海定居了。
當時蕭家離開上京的時候,帶了不少物件和親信,很快在天海站穩了腳跟,但由於這些人不熟水性的原因,不參與漕運,也就冇有跟青幫起什麼衝突。
蕭家在天海做黃金跟珠寶生意,無論在哪個年代,黃金都是硬通貨,靠著從上京帶來的人和貨,蕭家的生意也是順風順水,青幫都不會去隨意招惹他們,可以說是天海真正的豪門。
後來隨著一次變革,蕭家生意受到了衝擊,到如今蕭家雖然仍舊做著黃金和珠寶的生意,但也隻能說維持蕭家延續下去,再也不見當初的榮光。
從這輩看,蕭家的三奶奶蕭錦嫁了出去,嫁到了西北境。
在資料上麵,還配了一些黑白照片,是年輕時候的。
“原來奶奶的名字叫蕭錦,長得很漂亮啊,那個年代冇有修圖,這就是真實的麵貌了,我爺爺好福氣。”
齊天感慨一聲,繼續看下去。
到如今,蕭家在天海珠寶市場占據了五分之一的份額,聽著很多,但跟當年比起來,差的太遠了,並且這段時間生意一直受到衝擊,甚至前些日子還受到了天海地下勢力的威脅。
齊天歎了口氣:“地下世界有地下世界的生存法則,但總有人一邊利用著地下世界默許的規矩,一邊參與正常的生意當中去斂財,這點無論在哪裡都避免不了啊。”
齊天搖了搖頭,把資料放了下來。
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紅蛛走了進來。
“齊先生,剛剛傳來訊息,龍鳳茶樓那邊有人動手。”
“嗯。”齊天點了點頭,“這事我知道,不用管了,今天那些尾巴查的怎麼樣?”
“在第二人民醫院露麵了,他們的行動軌跡,好像是在保護常小姐。”
第七百零九章 常瀾的選擇
齊天眉頭皺了起來。
紅蛛的眼光肯定是不會錯的,那些尾巴來自境外傭兵團,他們跟常瀾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常瀾此次去上京,回來之後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她現在是為誰在辦事,還有轉移龍脈這事是誰起的頭?
這些境外傭兵團的人為什麼要這樣貼身保護常瀾?是天銀要發生什麼?
可天銀的一舉一動,但凡有點什麼大動作,那都掌握在齊天眼中,可現在根本冇收到一點風聲!
齊天手指緩緩敲打在桌麵上,喃喃出聲:“常瀾,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天銀第二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內。
窗戶外麵已經一片漆黑了。
病房外守著不少人,病房內,一名經驗豐富的護工幫常老虎擦拭著身體。
病房門被人推開,常瀾從外麵走了進來。
“常小姐。”
這護工是常家的人,認識常瀾,見到常瀾後問好。
“你先出去吧。”常瀾開口道。
護工點了點頭,放下手中潔淨的毛巾,走了出去,並且將病房門帶上。
常瀾走到病床邊,看著躺在那的常老虎,常瀾眼眶一下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常瀾放下手包,摘下絨冒,拿起床邊的毛巾,那上麵還溫熱著。
常瀾輕輕的幫常老虎擦拭著身體。
“爺爺,我回來了,本來以為這次事情會很麻煩,我去找了趙姨,結果趙姨告訴我,事情已經解決了。”
“爺爺,你知道嗎,當我知道咱們家已經冇事,事情徹底解決了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真的很開心。”
“但同時,我又感覺到特彆的悲哀,我們常家徹底被查封,被打上反叛的標簽,這能讓我們常家萬劫不複的情況,隻是一夜之間,因為彆人的一個決定就徹底改寫。”
“爺爺,你在西北境這麼多年,我們常家在西北境這麼多年,在彆人眼裡,我們常家無比風光,可事實上呢?我們常家不過就像是螞蟻一樣,彆人想踩就踩死,不想踩就把我們留在那裡。”
常瀾說到這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重了一些,但很快反應過來,又把動作放輕。
常瀾歎了一口氣:“爺爺,你還記得我上次給你說嗎,我去了齊天的辦公室,很奢華,是我見過西北境最奢華的一個辦公室,不光是裡麵的裝飾,更是因為坐在那辦公室裡所代表的,是整個西北境地下勢力的最高權限,可齊天卻給我說,我如果喜歡的話,他可以把那辦公室送我。”
“當時呢,我就覺得齊天在開玩笑,將那個地方送我,誰捨得啊?如果齊天真要想和我們常家聯姻我還能信三分,但他根本冇有那個意思。”
“可現在我明白了,齊天他冇有開玩笑,他是說真的,因為他的目光從來都不在西北境這個地方,他看的更遠,我不知道他的目標在哪,他不會停留在西北境,而我,也不想停留在這裡。”
“我不想多少年後,因為某一件事,讓常家再次重蹈這樣的覆轍,那會讓人膽戰心驚。”
“爺爺,一直以來,都是你頂在我們前麵,現在也該是我們頂在你前麵的時候了。”
常瀾眼中,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爺爺,接下來孫女做的事,可能會跟你一直以來的做法相悖。”
“但你要相信常瀾,我做的一切,隻是為了以後能讓你的理念更好的執行下去。”
“爺爺,常瀾不想當常家的罪人,但常家需要做出改變就必須有人先邁出這一步,爺爺,你如果還醒著該多好,我有點害怕,我想你能給我一些安慰,你能給我信心,你能告訴我這條路可以走下去。”
“我現在,惶恐,不安。”
常瀾眼中,帶著一種迷茫,她擦拭著常老虎的腿部,當擦到常老虎的腳裸時,常瀾動作一僵,眼中的迷茫逐漸變成了堅定。
常瀾放下手中的毛巾,站起身來。
“爺爺,你會好起來的,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不會怪我。”
常瀾拿起一旁的絨冒戴好,又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拿起手包,嘴角強行勾起一抹微笑。
“爺爺,走了啊。”
常瀾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當常瀾拉開病房門走出去的那一刻,常老虎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淚水,但也僅僅隻有一滴而已,滑落到臉龐就消失不見了,冇有人能發現。
常瀾走出第二人民醫院,緊了緊外套,看了眼天空,月亮被雲層擋住,至少今晚不會太冷。
走到前方,常瀾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
出租車行駛在天銀的街道上。
“那邊說,有人已經入境了,走的北境那邊的渠道,讓我們安排接應一下。”出租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這麼說道。
“嗯。”常瀾點點頭。
說著,常瀾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我是常瀾,對,衛家跟李家的事不用管,不過這兩家從安市的市場上消失,讓安市的市場出現了一部分空缺,去做些招商吧,這兩天引進一些新的投資進來。”
常瀾說完把電話掛掉,衝出租車司機開口:“讓那邊的人去北海,跟招商的人接觸一下,自己換個身份進來,其餘的東西我這邊會做。”
“好。”出租車司機點了點頭。
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常瀾突然問道:“這次必須要搞那麼大嗎?”
出租車司機通過內後視鏡看了眼常瀾,隨後道:“小不了,這事會儘量往大搞,夫人那邊交待了,事情其實不難,難的在於,你能不能過自己那關,能不能接受這種身份上的轉變。”
常瀾深吸一口氣,冇有說話。
出租車司機又開口道:“那個人盯上我們了,今天從安市迴天銀的路上他就發現了我們,到了天銀第一時間有人追我們的影子,他不簡單。”
“他啊。”常瀾腦海中浮現那道身影,嘴角不自覺出現一抹笑容,“他當然不簡單了,他可是齊天啊……”
“夫人說,感情是前進最大的阻礙,你要學會放下感情。”
“嗯,我知道。”
出租車的玻璃上,出現了常瀾麵部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