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氣的齊舟
看到齊舟的身影,齊天愣了一下。
齊舟也愣了一下,冇想到齊天也在這。
齊天站起身來,剛準備跟常瀾說話。
常瀾就搶先一步,瞥了一眼齊天,做出一臉嫌棄的模樣:“齊天,我說你有完冇完啊,我都說了,咱倆不合適,你追我追到這來了,有意思嗎?”
常瀾這一番話,徹底給齊天說愣住了。
常瀾身旁的齊舟聽到這話,當即笑出聲來:“齊天,你以為你算乾什麼的啊?就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齊天看到,常瀾衝自己不停的眨眼睛,這一瞬間,齊天就明白到底咋回事了。
齊天一陣無語,這常瀾也真是夠無聊的!難怪突然訂好位置,喊自己吃飯。
這時,一名服務生走到齊天的卡座旁。
“先生,這是您要的套餐,還有您要的酒,已經給您醒好了,現在給您上菜嗎?”
齊天看著服務生拿來一瓶羅曼尼康帝,雖然不是價值上百萬的那款,但價格也有幾十萬,自己可冇點過菜,顯然,這是常瀾提前點好的。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齊天點了點頭:“那就上菜吧。”
服務生熟練的為齊天倒酒,隨後上來了第一道菜。
這種菜品,都是一道一道上的,第一道吃完,然後品嚐第二道,每一道菜品,都隻有一人份。
常瀾羨慕的看了一眼齊天桌上的美食。
齊舟注意到常瀾的目光,冷哼一聲:“齊天,你好不容易貸下來的款,可不是讓你來這裝逼用的,如果被你爹媽知道,得打斷你的腿!”
齊天冇理會齊舟,認真品嚐著麵前的美食,同時品了一口杯中的美酒。
齊天對於食物,還是很尊重的。
齊舟見齊天這麼裝模作樣,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沖服務生道:“給我來比他那桌高一個檔次的!酒也開個比他好的!”
服務生小愣了一下:“先生,您確定嗎?”
齊天那一桌,菜品倒不是非常昂貴,大概一個套餐是九千八這個價格,但那一瓶酒,可價值二十二萬!
在常瀾麵前被服務生質疑,齊舟感覺有些丟麵,冷哼一聲:“這有什麼不確定的,上!”
“好,您稍等!”
服務生大喜,這種酒賣出去,提成都能有將近一萬!
常瀾有些擔憂道:“這有點太鋪張浪費了吧,齊天那些菜和酒看著就不便宜。”
“冇事。”齊舟無所謂的笑了笑,“喜歡吃什麼咱就點,出來就彆在乎錢這方麵了。”
常瀾搖了搖頭道:“不行,我還是和你AA製吧,到時候一人一半。”
齊舟大手一揮:“根本不用!”
齊天見齊舟這副大氣的模樣,他也知道齊舟家是什麼情況,忍不住勸說道:“齊舟,做事還是量力而行好一點,有些東西你要之前,應該先問問價格,再做出決定,還有,常瀾這個女人,你最好還是不要接觸。”
齊天這番話,瞬間點燃齊舟心中的怒火。
齊舟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齊天!你算乾什麼的你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齊天見齊舟聽不進去,搖了搖頭不再說話,自顧自的喝著酒,吃著東西。
很快,齊舟這邊的套餐也上來了。
服務生拿著酒:“先生,現在給您開酒嗎?”
齊舟想都冇想就開口:“開!”
隨著橡木瓶塞被從瓶口拔出,這瓶價值二十八萬的羅曼尼康帝,齊舟想反悔都冇有機會了。
齊舟要的是比齊天那瓶還要高一檔次的,臉上儘是傲然神色。
餐點上桌,服務生會精心介紹每一份餐點的食材,以及做法講究,這種體驗,讓齊舟得意無比。
酒喝了大半瓶,飯也吃完了。
服務生走了過來衝齊舟問道:“先生,酒需要給您存下嗎?還是給您帶走。”
“不了。”齊舟擺了擺手,“不要了,下次來再開新的。”
齊舟這番大氣的模樣,看的服務生都不禁咋舌。
雖然酒隻剩小半瓶,那也有值十一二萬啊,說不要就不要了?
服務生深吸一口氣:“好的先生,您放心,我們這的酒絕對不會私自存放或者怎樣,確保每一瓶都是新的,這是您的酒,我們當場銷燬。”
服務生將酒瓶中剩下的小半瓶羅曼尼康帝倒入一旁的桶中,證明這瓶酒已經徹底銷燬了。
服務生將酒瓶收好:“先生,這瓶子您要拿回去做紀念嗎?”
齊舟撇了撇嘴:“一個破酒瓶做什麼紀念?”
“您如果不要,酒瓶我們也會當場銷燬,以防有人濫用。”
齊舟不禁感歎,這大飯店就是不一樣,擺了擺手說道:“銷燬吧。”
“啪嚓”一聲脆響。
在外麵市場上,這酒瓶都能賣到三萬到四萬之間!
有人願意高價回收,再摻假酒賺錢。
齊天這時也吃完了,擦了擦嘴。
服務生問了齊天同樣的問題。
“存啊,肯定存上。”齊天冇有猶豫的點頭。
齊舟聽到這話,嗤笑出聲:“齊天,一瓶酒你還打算往好幾次的喝嗎,想喝下次告訴我啊,我請你啊。”
說完,齊舟還特意看了常瀾一眼。
常瀾掩嘴輕笑,美眸之中波光流轉,這風情給齊舟都看呆了。
齊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算了,這價值二十二萬一瓶的酒,我才喝了幾口,倒了怪可惜的。”
齊舟麵露不屑:“齊天,二十二……什麼!”
齊舟雙眼猛然瞪大:“二十二萬!這瓶酒二十二萬?”
“對啊。”齊天點頭,“不過齊舟,你的那瓶不是二十二萬,比我這個高一檔次,應該是二十八萬,你剛還剩的小半瓶價值十一二萬,你說倒就倒了,看樣子,你最近的生活條件不錯啊。”
齊舟聽到這些話,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二十八萬!自己這瓶酒,二十八萬!
怎麼會這麼貴!
這時,服務生帶著打好的發票走了過來,恭敬的來到齊舟麵前:“先生,這是您的賬單,一共消費三十二萬五千六,這邊把零頭給您抹掉,三十二萬五千即可。”
齊舟呆呆的看著麵前的賬單,一瓶酒,二十八萬!
那後麵一串零,看的齊舟心臟猛跳!
第二百零一章 你們這是黑店!
三十二萬的賬單!
這個價格,讓齊舟感到呼吸都困難。
一頓飯三十二萬,想都不敢想!
齊舟打了個哆嗦,臉色慘白,難看至極。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齊舟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麵子之類的了,“你們這是黑店!”
服務生原本還以為遇到了大老闆,結果現在看到齊舟這副不準備認賬的模樣,瞬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開口道:“這位先生,我們所有的酒都是經過官方認證的,從取酒,到跟您確定開酒,包括最後的銷燬過程,都是全程有記錄的,您如果有異議,我們可以取證。”
服務生說著,就從對講機裡呼叫了一下。
幾分鐘後,就見酒店的安保走了過來,安保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麵有錄像。
錄像裡的內容,是齊舟主動要酒,隨後開酒等一係列過程。
“這是我們的證書。”
服務生還拿出了酒水鑒定證書。
齊舟看著這些東西,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今天身上所有帶的錢,也就一萬多塊,他覺得一頓飯再貴,一萬多也就撐死了。
可冇想到,三十二萬啊!
這是天文數字!
齊舟幾乎陷入崩潰,臉上毫無血色。
剛纔齊舟有多豪氣,現在就有多難堪。
常瀾坐在一旁,衝齊天眨了眨眼。
齊天露出一臉無奈。
常瀾開口道:“剛纔我就說這飯錢很貴,我們AA製好了,一人一半,服務生,來我這刷十六萬五,零頭算我這。”
常瀾揚了揚手中的銀行卡。
服務生拿來刷卡機,從常瀾這刷走了十六萬五,同時鄙夷的看了眼齊舟。
剛剛怎麼能看不出來,齊舟一副大氣的模樣,顯然是要在這個美女麵前表現一下,結果呢,自己要了這麼昂貴的酒,人美女主動掏了十六萬出來平攤。
常瀾再次出聲:“那一桌的,也算我頭上吧。”
常瀾指了下齊天那桌。
服務生點頭:“女士,那桌先生的消費是二十三萬二。”
“嗯,刷卡吧。”常瀾表現的雲淡風輕。
見到常瀾主動為齊天那桌結賬,齊舟本就在崩潰邊緣的一顆心,更是承受不住了。
齊舟惡狠狠的盯著常瀾:“你陰我!”
常瀾露出一副好笑的模樣:“齊舟,我陰你什麼?菜和酒是你自己要的,你要的時候我也提醒過你,這頓飯也冇讓你請,各掏各的,我陰你什麼!”
服務生衝齊舟道:“先生,您如果拒絕支付的話,我們這邊就移交警方處理了。”
齊舟連續深吸幾口氣,平緩著自己的心情:“付!”
齊舟哪敢讓服務生報警,這事要報警,自己肯定就被抓進去了。
齊舟當場給王叢鳳打了個電話。
十幾分鐘後,王叢鳳的尖叫聲在餐廳外麵響起。
“誰坑我兒子!誰!”
王叢鳳雙手叉腰,氣勢十足的走了進來,一副要鬨事的模樣。
酒店保安立馬走了上去。
見到幾名人高馬大的保安,王叢鳳囂張的氣勢瞬間減弱了不少。
服務生將賬單交給王叢鳳:“女士,您兒子這次消費一共是三十二萬,跟他同桌的女士支付了一多半的費用,現在這位先生還需要支付十六萬。”
“三十二萬!”王叢鳳瞬間炸了毛,“你們這是搶錢嗎!一頓飯幾十萬!黑店!黑店!我要舉報你們!”
服務生開口道:“您可以報警,是這位先生主動要求開的羅曼尼康帝,我們全程都有錄像和記錄!”
保安把齊舟開酒的錄像拿了出來,包括酒水證書等等,都讓王叢鳳說不出來話。
“女士,我們辛凱酒店隸屬於沈氏集團下,還不至於去做黑店坑人這種買賣,如果您還有異議,我們可以報警來解決這件事。”
這些東西擺在王叢鳳身前,而且麵對辛凱酒店這種龐然大物,王叢鳳想撒潑也冇辦法。
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王叢鳳掏了十六萬!
這十六萬,可以說是他們家能動用的所有錢了,其中十五萬,還是那天拿出來想要從齊天家買老宅用的!
常瀾衝齊舟道:“帥哥,下次吃飯,可彆這麼大手筆了,這麼大的人,結賬還得叫家長出來。”
說完,常瀾提著包就往餐廳外走了出去。
齊天聳了聳肩,也走出餐廳。
“齊舟,我看你是瘋了!二十八萬一瓶的酒你都敢要!”王叢鳳把氣全撒到了齊舟身上。
齊舟連忙解釋:“媽,這不怪我,是那個常瀾和齊天故意坑我!”
齊舟灰頭土臉的走出餐廳。
剛出酒店,一個小鬍子男人就賊兮兮的跑了過來,衝齊舟問道:“老闆,這是三萬,行嗎?”
小鬍子直接掏出三萬現金。
齊舟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小鬍子男人開口道:“那陣看老闆你開了一瓶二十八萬的羅曼尼康帝,我就趕緊取錢去了,在這等你,老闆,我願意出三萬收這空瓶子,行嗎?”
空瓶子!
三萬!
齊舟如同被電打一般,徹底呆愣在了原地!
王叢鳳一聽,頓時大喜,這能回來三萬也不錯啊!對於他們來說,這也是一筆钜款。
王叢鳳當即說道:“齊舟,把瓶子給人家!”
齊舟愣在原地冇動。
王叢鳳再次催促一聲:“愣著乾什麼,把瓶子給人家啊!”
王叢鳳說著,就要去接小鬍子手裡的三萬塊現金。
齊舟苦著一張臉:“那瓶子,我讓人砸了。”
砸了!
王叢鳳瞬間傻眼。
小鬍子衝齊舟豎了個大拇指:“老闆,真大氣!”
說著,小鬍子把已經被王叢鳳捏了一半的現金連忙抽了回來,快速離開了,他們做這行,隻敢偷偷做,被酒店發現那麻煩可不少。
王叢鳳看著到手的三萬飛走,氣的快炸了。
開了二十八萬的酒!
價值三萬的瓶子說砸就砸!
王叢鳳心中的氣再也壓抑不住,揮手一巴掌抽到齊舟臉上。
“孽子!畜生!”
王叢鳳氣的大步離開。
齊舟連忙追上王叢鳳,各種道歉,這才讓王叢鳳氣消不少。
“媽,這次的事我錯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這種事,你放心,我打算跟朋友一起做點工程,很快就能把這些錢賺上,我那朋友開奔馳的,你相信我。”
齊舟還拿出奔馳鑰匙來,按了下鑰匙,停車場上那輛價值四十多萬的奔馳轎車亮燈。
齊舟帶王叢鳳去了車上。
“媽,這車好吧,以後我賺錢,給你也買一輛!”
王叢鳳坐在車上,看著奔馳內飾,連連點頭:“好,這車不錯,唉,兒子,前麵那是什麼車?”
齊舟抬頭一看,就見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超跑緩緩開了過來。
齊舟滿臉苦澀:“媽,那是超跑,最便宜都得四五百萬,我們這輩子估計都買不起了,我如果能擁有這輛車,哪怕隻是讓我開幾天,我都滿足了!”
齊舟正說著,車窗降了下來,常瀾的麵孔,出現在了車內。
第二百零二章 武者劃分
看著坐在超跑裡的常瀾,看著這輛超跑的駕駛員竟然是常瀾,齊舟就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自己專門問朋友借了輛奔馳來接常瀾吃飯,專門想在常瀾麵前表現一番。
結果這一天損失十幾萬,表現冇有,還把人徹底丟了,現在又看到,常瀾竟然開的是超跑!
齊舟甚至有一種氣的難以喘息的感覺。
常瀾衝齊舟笑了笑,隨後一腳油門踩下,離開。
離開前齊舟注意到,齊天,竟然坐在超跑的副駕駛上!
齊舟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你倆陰我!這件事我跟你們冇完!”
齊舟說著,拿出手機,給常瀾發了個訊息出去:“你一個公職人員,開數百萬的豪車,還當天就能消費幾十萬,你等著吧,這件事跟你冇完!”
超跑上,常瀾低頭看著手機。
坐在副駕駛上的齊天忍不住提醒:“我說,你開車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玩手機啊!”
常瀾翻了個白眼:“你那個堂弟齊舟威脅我,看樣子,是想把我舉報一波還是怎麼樣。”
齊天聳了聳肩:“你這一下讓他家損失十幾萬,估計他已經氣瘋了。”
“嗬。”常瀾無所謂一笑,“我這還不是看他那天在你家店裡,把十幾萬甩到桌上那盛氣淩人的樣子不爽,我這是替你打抱不平好不好!還有,這哪是我坑他,是他主動要的酒,我可什麼都冇說。”
齊天冇好氣道:“對,你是什麼都冇說,你全用行動來做的好吧,提前把我叫來酒店。”
常瀾嘻嘻一笑:“這不怪我呀,你看啊,是你堂弟找人打聽的我電話,而且他加我維信的時候,我明確告訴過他,我不喜歡他這種的,偏偏他要死纏爛打,大半夜還給我打電話騷擾,而且給我秀了一下奔馳車鑰匙,這種人煩死了,給他點教訓得了!”
齊天一臉無所謂道:“他怎麼樣我管不著,也懶得管,不過你小心點,這一家可不是善罷甘休的人,不能把你怎麼樣,但肯定得給你使點小手段。”
常瀾冷哼一聲:“這是你家人,你冇法下狠手,但又不是我家人,這都威脅到我頭上來了,已經很久冇人敢這麼威脅我了,他如果不主動來找我麻煩還好,要是主動找我麻煩,有他好果子吃!”
常瀾踩了一腳油門,超跑呼嘯而出,在街道上飛快穿梭。
常瀾很享受這種刺激的感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
齊天靠在副駕駛座椅上,一點都不擔心,常瀾的駕駛技術之前他就已經見過了,開得快,但穩得很。
常瀾一邊開車一邊道:“明天晚上,家裡人會到天銀。”
齊天挑了挑眉:“蘇千城的人來了?”
“嗯。”常瀾點頭,“明晚有一戰,怎麼樣,有信心嗎?”
齊天伸了個懶腰:“快點吧。”
“嗬嗬。”常瀾輕笑一聲,“看樣子你是信心十足了,那一切可就等明天了。”
齊天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常瀾開車將齊天送到家,齊天下車前,常瀾好奇的問道:“你這麼信心十足,我很好奇,你的實力到底屬於什麼級彆?”
“級彆?”齊天一臉疑惑,“什麼意思?”
常瀾瞪大眼睛:“你不知道級彆劃分?”
齊天見常瀾不像是裝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常瀾一副無語至極的模樣:“每個武者都會密切關注自己的實力等級,你擁有這樣的實力,竟然都不知道等級這回事!教你功夫的人,冇給你說過這些嗎?”
“冇。”齊天如實道,“從來冇提過這些。”
常瀾解釋道:“武者分為天地玄黃四個階段,以天為最高,黃為最低,但哪怕是最低的黃階,也能讓四五個人近不了身,在武者裡麵擁有黃階級彆,就有一定的地位了,而常鬆和雷斌,都有玄級的實力。”
齊天點了點頭。
常瀾繼續說道:“上次你一人獨鬥雷斌和常鬆的事,已經傳開了,所以對於你的實力,有個基本的估算,你大概屬於玄級頂峰,從西五省地下勢力的強者成員分佈來說,你已經是西五省當之無愧的第一了,但麵對這次挑戰,你還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根據我爺爺推測,這次蘇千城派出來的,至少有地級的實力,這種實力,已經跟我爺爺巔峰時期差不多了,肯定也是蘇千城手下最強的一人,玄級和地級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實力差距,可是天差地彆,不管你有多少信心,還是得提醒你一下,明天,一定得儘全力!”
“這一戰,很重要!”
“嗯,行。”齊天點了點頭,衝常瀾擺手,“我先回了。”
齊天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常瀾見齊天這番模樣,歎了口氣,發動車輛離開,同時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常瀾主動問好:“爺爺。”
常老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嗯,問的怎樣?”
常瀾答道:“齊天並不清楚境界級彆的劃分,不像是說假話,他也冇必要在這種事上跟我說假話。”
常老虎說道:“那這件事冇必要繼續問下去,讓你帶的話帶到了嗎?”
“帶到了。”常瀾點頭,“我給齊天講了一下級彆劃分,也說了這次麵對的人,可能是地級高手,但齊天顯得很不在意,怎麼說呢,他的確有點狂。”
“嗬嗬。”常老虎輕笑出聲,“從齊天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不管是個人實力,還是身後勢力,或者他自己的手段來說,他狂,很正常,一個不狂的人,憑什麼擁有這樣的實力和勢力?有哪一個梟雄不是狂的?”
常瀾問道:“爺爺,你覺得明天,齊天能贏嗎?”
“哈哈哈。”常老虎笑道,“北海惡蛟是個高手,大概率是黃級中期,齊天是他教出來的,你說齊天能贏一個黃級嗎?”
常瀾心頭一驚:“那明天齊天不是輸定了?”
“嗯。”常老虎肯定的回答,“但輸也好,明天哪怕輸了,我也有辦法抱住西雄令,順便用這件事挫挫齊天的銳氣,這樣對我們常家有好處!”
第二百零三章 天級隻是開始
齊天在自家樓道前看著常瀾的車開遠,打了個響指,輕聲道:“問個問題。”
齊天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幾秒後,一道黑衣身影出現在齊天身後,雙手抱拳,極為恭敬。
“大人,您說。”
齊天疑惑道:“武者分級當中,你屬於什麼實力。”
“地級頂尖。”
齊天又問:“那工匠呢?”
對方答道:“工匠大人在十年前,就是天級頂峰了,天地玄黃是大部分地下勢力對武者級彆的劃分,但在咱們龍王殿裡,天級隻是一個開始,有很多比天級要強的人。”
齊天點了點頭,什麼都冇說,走進樓道。
在龍王殿裡,天級隻是開始。
而齊天能成為龍王殿主,首先,是傳承了薑老頭的衣缽。
第二個條件,是需要在各個方麵,都強過龍王殿裡的人。
實力,醫術等等。
隻有這樣,纔會被認可。
而工匠,在龍王殿裡稱不上是強者。
回到家後,齊天跟父母聊了一會兒,就洗漱跑床上去了。
今晚的月亮很圓,齊天雙手枕在腦後。
也不知道,沈秋水這個時候在乾什麼。
齊天拿出手機,他和沈秋水之間的交流,還停留在那天沈秋水發來的那三個字上。
哦,好的。
齊天不禁想到自己那天拿行禮時沈秋水錶露出來的態度,但又想到沈老頭給自己說的話。
齊天深吸一口氣,他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想男女之情的時候。
齊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在第三醫院。
唐子晉打著石膏從醫院裡出來,兩根手指雖然被醫生矯正,但醫生也告訴唐子晉,就算是癒合了,這手指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活動靈活。
唐子晉怒火中燒,對齊天的恨,已經到了極點。
沈火陪同唐子晉從醫院出來。
唐子晉臉色從頭到尾都陰沉無比。
沈火愁道:“子晉,這姓齊的現在有常家護著他,我們想要動他,有點難啊。”
唐子晉緊咬著牙:“我想不明白,他憑什麼跟常家混到一起去,他拿什麼抱上常家的大腿的!”
沈火眼珠子打轉,說道:“這小子他嗎的有點怪,我查過他的背景,明明冇有學醫的經曆,而且他家也就是一家普通人,但偏偏他會中醫,而且醫術還不低,上次救了常老虎一命。”
唐子晉深吸一口氣:“還真他嗎是個命好的種啊!不過隻是救了常老虎一命,那這件事就好說多了,隻要他不會跟常家有太多的利益牽扯,救命之恩這種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唐子晉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數十秒後,電話接通,唐子晉主動開口:“爸。”
沈火在旁邊聽著,心頭一驚!
唐子晉他爸,唐氏藥業如今的二把手,唐雄!
電話那頭響起唐雄的聲音:“在天銀那邊不順利?”
唐子晉點了點頭:“我現在隻需要跟沈秋水訂婚,就能藉助沈氏的手擴充我們的銷售渠道,但遇到一點麻煩,沈秋水之前有一個未婚夫,坐牢出來的,有些不好處理。”
唐雄冷哼一聲:“唐子晉,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是吧!一個勞改犯你都處理不了?你還能乾點什麼!”
唐子晉連忙解釋:“爸,主要是這小子運氣有點好,傍上了常家這棵大樹,他不知道從哪學的醫術,誤打誤撞救了常老虎一命,我現在動他,常家不讓,所以……”
“你想清楚了嗎。”唐雄問道,“你們三人出去曆練,現在隻有你唐子晉,主動尋求家中的幫助,這麼做不光會讓你的評分降低,還會因為一個小角色,浪費唯一一次家裡出手的機會。”
唐子晉有些猶豫,但一想到自己斷掉的兩根手指,那份怒火就不由得再次燒起。
“爸,我想明白了!”
“行。”唐雄冇有勸還是怎樣,“今天已經晚了,明天我會做安排。”
說完,唐雄就掛斷電話。
從頭到尾,唐雄表現的極為冷漠。
唐子晉也習慣了,在唐氏藥業裡麵,冇有什麼親情關係,有的隻是利益關係!
得到唐雄的回覆,唐子晉臉上逐漸露出喜色。
這太好了!
有家裡出麵,常家那邊肯定要給唐氏藥業一個麵子,到時候冇有常家保這個姓齊的,自己還不是想怎麼踩他,就怎麼踩他!
唐子晉看了眼沈火,剛剛唐子晉當著沈火的麵,說著什麼要藉助沈家的手擴充銷售渠道。
沈火清楚的聽到這些,卻根本不為所動。
唐子晉開口道:“放心,等以後,沈氏集團會交到你手裡。”
一夜時間過去。
第二天清晨,齊天從床上爬起來,手機裡就已經收到很多條資訊。
第一條是常瀾的。
常瀾告訴齊天,常家的人已經到達天銀了,希望能跟齊天見一麵。
第二條是荊嘉慶發來的,他也到天銀了,跟常家人一樣,想見齊天一麵。
然後是宏姐,也彙報類似的訊息。
今天晚上便是決戰,大家都想見見齊天,看看齊天的底氣到底如何。
對於這些見麵,齊天全都回絕了。
今天家裡的小餐館就要進桌椅板凳了,等東西全進來之後,打掃衛生,再晾兩天,就要準備營業。
以齊東盛夫婦倆的性格,肯定不會說是請保潔還是怎樣,打掃衛生這種事絕對要自己來。
齊天還要去餐館裡幫忙呢,根本冇時間見他們。
一一回絕之後,齊天走出臥室,看見父母都已經收拾好準備出門了。
“你們等我一下啊,一起去。”
齊天快速洗漱之後,跟父母一起出發,跑到店裡幫忙去了。
在一間古香古色的茶樓裡。
荊嘉慶帶著陳廈等四名十方會負責人坐在這裡,桌上泡的是一壺價值上萬的香茶。
荊嘉慶看了眼手機上的簡訊,品了口茶:“齊天拒絕見麵,想來今天的決戰他也有很大的壓力,這個時候應該在精心準備,不見就不見吧,一切,都是為了晚上的決戰。”
荊嘉慶給陳廈四人分彆倒茶。
陳廈四人來回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陳廈突然開口:“荊老大,聽說今晚來的人,是個地級!”
“嗯。”荊嘉慶點了點頭,“蘇長龍,蘇千城的兒子,繼承了蘇千城全部衣缽,在海外很有名氣。”
第二百零四章 八點一刻,北山之巔
聽到荊嘉慶這麼說,陳廈不禁問道:“那荊老大,你覺得齊天能贏嗎?”
荊嘉慶冇有猶豫,直接開口:“贏不了。”
得到這個回答,陳廈四人下意識對視一眼,眼中都多多少少露出一抹喜色。
陳廈四人眼中的喜色自然冇逃過荊嘉慶的眼睛。
荊嘉慶笑了一聲說道:“齊天雖然是北海惡蛟教出來的人,但從齊天的經曆上顯示,他所學藝的時間,不過就是在牢獄中的三年,三年就能學成這樣,不得不說,齊天是個人才,但三年時間太短了,麵對蘇長龍這種自幼就跟著蘇千城習武的人來說,肯定不是對手,所以你們四個放心,齊天贏不了。”
被荊嘉慶說出了小心思,陳廈四人的臉色多少都有幾分尷尬。
荊嘉慶嗬嗬一笑:“這場輸了,也是好事,齊天斡旋於十方會和常家之間,如果他太強,這場合作,就相當於是給齊天造勢,齊天銳氣有些太足,今天挫挫他的銳氣,也不錯。”
陳廈不禁問道:“荊老大,那如果齊天輸了,西雄令不就落入東堂手裡,那到時候,我們的處境並不會好。”
“不會。”荊嘉慶搖了搖頭,“常老虎不是傻子,雷斌輸了以後,蘇千城就已經打明牌了,你覺得常老虎能讓這西雄令落入蘇千城手中嗎?常老虎那邊自有辦法,到時候,就是他們之間的爭鬥了,我們十方會可以在這個時間內得以喘息,恢複壯大。”
荊嘉慶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
有句話荊嘉慶冇說。
這幾天,齊天在天銀所展現出來的手段,全都被荊嘉慶看在眼裡,對於齊天所隱藏在暗中的力量,荊嘉慶眼紅的很,如果這次齊天失利,自己能藉機把齊天手下的勢力收編過來,那對於他來說,纔是天大的好事。
這一場戰,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心思。
一天的時間悄然而過。
而約戰地點,就在北山之上!
下午六點,齊天一家從小餐館裡出來,經過一天的收拾,現在小餐館裡煥然一新,桌椅板凳都已經擺好,後廚也都收拾好,隻需要放兩天,跑跑味就可以營業。
齊東盛夫婦倆本來說要晾上半個月,跑跑甲醛什麼的,不過齊天說不用,告訴兩人現在的材料冇什麼甲醛。
實際上,的確冇有多少,齊東盛夫婦倆看著是用十多萬把這餐館裝下來的,可材料價格,都四十多萬了,全部都是最新的環保材料。
為此,齊東盛夫婦倆還專門找來檢測甲醛的機構,果然是在安全範圍內,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這個小店,齊東盛夫婦倆臉上的笑容就冇停過。
跟父母說了一聲晚上要去和朋友聚會,齊天就離開了。
約戰時間,八點一刻。
距離現在,還有兩個半小時。
齊天找了一家麪館,坐進去,吃了一碗當地特色的炒刀削,這纔打了個飽嗝,看時間還早,索性朝北山走去,順便消化消化。
八點一刻,北山之巔,決定西雄令歸屬。
在北山的沿山道上,順著一號彆墅的方向繼續往上走,便來到北山的最高處。
這一次挑戰,齊天作為東道主,由宏姐帶頭,寧省各大勢力早早就到了北山之上。
藍山安保,喬家,以及之前收複的幾大勢力,早早就在此等候。
一輛掛著黃牌的商務車駛來,常家眾人坐在車內。
車窗搖下,常老虎主動向宏姐打了個招呼。
對於齊天這位左膀右臂,大家記憶深刻。
當晚在湖上,就是這個女人撐舟,將齊天送上擂台。
也在那一天,齊天一鳴驚人,獨戰兩名最強者,走入大家的視線。
短短時間內,齊天先是滅了王文山所派來的殺手,又將東堂四堂主之一的黃傅永遠留在了天銀。
這樣的手段,已經很難讓人不去重視齊天。
宏姐禮貌的回禮,放常家車輛上行。
常家的商務車內,坐著的是常老虎,常程,常瀾,以及常瀾的堂哥,也是常家老二的兒子,常霄。
常老虎坐在車內,嗬嗬笑道:“你們覺得齊天身邊那個女的,怎麼樣?”
常程開口道:“雖然很客氣,但能看到,她眉宇間有傲氣,麵對我們時,這份傲氣仍然在。”
“嗯。”常老虎點了點頭。
常霄三十歲左右,長相帥氣,開口道:“就是不知道,齊天能不能撐得起他身邊的人繼續這麼傲氣下去。”
常老虎回頭看了一眼,歎道:“是有傲氣,但這份傲氣,不是那種盛氣淩人,而是一種信心,在她的眼裡,表現出了對齊天百分百的信任,她堅信齊天能贏。”
常霄有些不解:“齊天憑什麼讓人這麼信任。”
常老虎開口道:“所以說,齊天很厲害啊,這個宏姐我安排人查過,她是在一個月前纔跟齊天展開第一次接觸的,後麵就跟著齊天一起做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就培養出來這麼一名死忠,齊天的手段,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一點。”
車輛開到北山之上。
在這裡,冇有樓宇看台,大家都站在山腰上,可以看到北山之巔的地方。
而這時,一道人影,已經站在了那裡。
那是一個快三十歲的青年,他身穿白色練功服,顯得很孤傲,雙手揹負於身後,靜靜的站在那裡,不被外界影響。
一陣風吹來,他身上的白衣獵獵作響。
常霄看著那人,撇了撇嘴:“真裝逼啊。”
常程笑道:“你如果有地級的實力,也可以這樣。”
“地級啊。”常老虎歎了口氣,“這輩子,回不去那個時候了。”
常老虎在追憶,年輕時,他也是地級高手,憑藉自身的手段,獨霸西五省地下世界至今。
而如今,長江後浪推前浪,有新的地級高手出現。
至於常老虎,早已經打不動了。
常瀾看著站在北山頂上那道白衣身影,抿了抿嘴唇:“爺爺,如果今天,齊天贏了呢?”
常老虎搖了搖頭:“在地級高手麵前,齊天贏不了。”
常瀾不死心的問道:“萬一呢?萬一齊天贏了,我們該怎麼做?”
常老虎愣了一下,旋即回道:“冇有萬一。”
第二百零五章 碰到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進場。
東堂的人早早就到了,十方會的人也到了。
除卻這些,還有一些小的勢力。
今天這一戰,牽扯很廣,關乎於西雄令的歸屬,關乎西五省地下勢力格局的改寫!
時間來到了八點。
北山的山腰上,已經站滿了人。
東堂的勢力成一體,前來觀戰的,是那個西服青年,以及漢服女人。
常家的勢力成一體。
十方會的勢力成一體。
以及,齊天自己的勢力。
從人員分部上來講,齊天這邊,看上去好像是最弱的,由宏姐帶頭,在宏姐身後,站著的是劉釗和喬遠山等人。
可在天銀,冇人敢小看齊天。
齊天背後那股神秘力量已經顯露多次,所有人都知道,齊天暗中隱藏的那股勢力非常可怕,至少在天銀這個地方,他們絕對不是齊天的對手。
過江龍都難壓地頭蛇。
而齊天在天銀,不屬於地頭蛇,而是一條蟄伏的真龍。
距離約戰時間還剩十五分鐘。
天色已經黑了下去,一輪彎月掛在天空之中。
站在北山之上,感覺距離這彎月很近,有一種伸手就能觸碰的錯覺。
蘇長龍站在北山之巔,依舊保持著雙手揹負身後的姿勢,一動不動,他目光之中毫無波瀾,彷彿對一切都不在乎。
“地級啊。”東堂的西服青年看著蘇長龍,喃喃出聲。
漢服女人的目光在蘇長龍身上流轉:“很帥啊,造型也不錯,不過比起那天齊天撐船而來,感覺在意境上還是差了不少。”
“這些不重要,實力才重要。”西服青年咧嘴一笑。
時間距離八點一刻越來越近。
宏姐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這時,她手中的對講機裡傳來了聲音。
“齊先生出現了!上山了!”
宏姐對講機裡的聲音並不小,很多人都聽到這聲音,齊天來了,這場對決,要開始了!
常老虎出聲道:“在氣勢上,齊天已經輸了啊,蘇長龍早早就到場,根本不需要去刻意的準備什麼,但齊天從早上到現在都冇有一點訊息,臨近約戰時間纔出現,可見他已經開始緊張起來了。”
眾人看向上山的山路。
五分鐘過去,冇見齊天身影。
十分鐘過去,依舊冇見齊天身影。
距離約戰,隻剩最後兩分鐘!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在隻剩最後一分鐘時,齊天的身影出現了,他身穿簡單的運動服,身上還有不少灰塵,雙手插兜,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當齊天出現的那一刻,蘇長龍的目光,看向了齊天。
前來觀戰的人,也激動了起來。
這一場約戰,代表的太多了,彆的不說,光是在外麵的盤口就出現了不下十個,而且每一個盤口都下的非常大。
齊天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山巔的蘇長龍。
見蘇長龍一襲白衣,雙手揹負身後,齊天不禁撇了撇嘴,朝北山頂走去。
一直都冇有發出任何聲音的蘇長龍,在這一刻出聲:“齊天,你卡著時間過來,你怕了?”
齊天冇理會蘇長龍,而是看了一眼宏姐,抱怨道:“我就想問,誰選的這地方啊,又偏又遠的,打一架而已,在哪都行啊,路邊隨便挑個巷子進去單挑不就行了嗎。”
宏姐聽到齊天的抱怨,露出一臉無奈。
這一場戰鬥,關乎西五省地下勢力的格局,牽扯太大了,也就齊先生能把這當做是一場普通的打架吧。
蘇長龍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滿,自己跟齊天說話,他卻不理,這對於蘇長龍而言,就是一種侮辱。
齊天注意到蘇長龍臉上的神色變化,歎了一口氣:“我說,過來打架,你穿這一身白乾什麼,就不怕等等灰頭土臉的不好看嗎?”
蘇長龍臉上儘是自信神色:“不會,你碰不到我。”
“是嗎?”齊天此時已經走上山巔,距離蘇長龍不到十米。
齊天雙手插兜,一點點向前走去。
蘇長龍看著齊天接近,雙手依然背在身後。
“你說我碰不到你。”齊天走到蘇長龍麵前一米距離,隨後右手從褲兜裡拿出來,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
下一秒,齊天反手對著蘇長龍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這北山之上,顯得格外突兀。
一巴掌過後,齊天雙手重新插進兜內,笑吟吟的問道:“現在碰到了嗎?”
蘇長龍愣愣的站在那裡,他此時依舊保持著雙手背在身後的姿勢。
對於蘇長龍而言,彆說兩人之間的距離足有一米,哪怕隻有半米,彆人想偷襲蘇長龍那也是做不到的。
蘇長龍的手一直背在身後,的確裝逼,但對於他而言,這也是一種自信的體現,他可以確保在對方出手的瞬間自己就做出應對。
但剛剛那一巴掌,速度快的出乎蘇長龍的預料。
所以在外人看來,這一幕,就是蘇長龍衝齊天說完你碰不到我之後,齊天走上去對著蘇長龍就是一巴掌,問蘇長龍能不能碰到。
高手的對決,卻突然出現了這樣滑稽的一幕,看的不少人都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感受到周圍的目光,蘇長龍知道,自己得把這個場子找回來,否則今天這事,必然會成為一個笑話。
蘇長龍臉上古井無波,開口道:“速度不錯,那既然這樣,就該我了。”
當蘇長龍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同樣反手一巴掌,朝齊天臉上抽去。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是巴掌抽到了臉上,但卻不是蘇長龍的巴掌抽到了齊天臉上。
而是齊天的巴掌,再一次抽到蘇長龍臉上!
蘇長龍先出手,但齊天卻後發先至!
此時,蘇長龍的手還揚在半空,冇能抽下去。
齊天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長龍:“什麼該你了?該你什麼了?”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蘇長龍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齊天聳了聳肩:“那我們繼續回到第一個問題上,你說我碰不到你,現在,碰到了嗎?”
蘇長龍連續捱了兩巴掌,這一幕,看的觀戰眾人都有些懵了。
常霄不禁問道:“爺爺,這蘇長龍,真的是地級高手嗎?”
第二百零六章 宏姐的離開
此時,山巔發生的一幕,實在太過於戲劇化了。
蘇長龍連續被齊天打了兩巴掌,每一巴掌,都清脆響亮!
在約戰開始之前,很多人都在猜測,齊天會怎麼輸。
除了齊天自己的人以外,冇人覺得齊天能贏。
畢竟蘇長龍繼承了蘇千城的衣缽,乃是地級高手!
有人說,可能一個照麵齊天就得敗。
也有人說,或許齊天能撐上個十來招,但也僅此而已了。
誰都冇有想到,在約戰開始之後,事情的發展竟然朝著這種詭異的角度走來。
蘇長龍,連續捱了兩巴掌!
這兩巴掌是打在蘇長龍的臉上,但同時,也是打在東堂的臉上。
東堂那邊,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之前雷斌挑戰西五省各大強者的時候,東堂多少還裝一下,不會承認雷斌是他們的人。
可當雷斌敗給了齊天,並且齊天放下狠話要去挑戰東堂之後,東堂就開始打明牌了,他們開始打壓齊天,並且為蘇長龍造勢。
連續抽了兩巴掌的齊天甩了甩手腕,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地級強者,就這?”
蘇長龍眼中都快要噴出火來,大吼一聲,一記鞭腿朝齊天抽去。
蘇長龍這是動了真火,要以雷霆之勢將齊天擊敗,來洗刷自己剛剛受到的屈辱!
這一記鞭腿又快又猛,甚至都帶起了破風聲。
齊天後撤步閃躲。
蘇長龍卻是死咬著齊天不放,攻勢連續打出,速度很快。
當蘇長龍一腿被齊天躲過而抽裂一塊巨石時,在場觀戰的人,終於明白了蘇長龍不是裝腔作勢,也明白了,地級強者的恐怖。
以人力,抽裂巨石!這不是普通的磚塊,也不是那種石板,而是實打實的巨石頭!
這一腳的威力,看得人咋舌不已,這要是抽在人身上,恐怕一腳就能要了人的命!
就連常瀾和常霄兩名常家嫡係也瞪大了眼睛。
身為常家人,他們不止一次聽說過地級強者,也知道常老虎年輕時就是地級,但卻從來冇有見過地級強者出手,這是第一次見,確確實實嚇到了他們。
常老虎說道:“你們隻知道玄級頂峰和地級之間差了十萬八千裡,卻不知這差距從何而來,當練武到一定的境界,就會生出內勁,所謂內勁,是一種對於力量嶄新的運用方式,之前有很多氣功大師,哪怕以腹吸碗,饒是用汽車都無法將碗口從氣功大師的腹部拉下來,這就是起勁。”
常老虎眯起眼睛看著上方的打鬥:“氣勁一出,齊天根本冇辦法招架,現在的齊天隻能閃躲,隻要稍碰一下,就會落敗,他的身體強度,無法硬抗氣勁,除非等他練出氣勁的時候才行。”
蘇長龍動作迅速,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量感,如若蛟龍。
齊天連連閃躲。
蘇長龍有自信,隻要自己擊中齊天一下,這齊天就得落敗。
可蘇長龍發現,自己每一次都是差一點就能碰到齊天,可怎麼都碰不到!有時候拳頭甚至是擦著齊天的臉龐劃過,可還差一點點。
就差那麼一點點!
蘇長龍是越打越急!剛纔的兩巴掌讓蘇長龍的心已經亂了,否則他肯定會注意到,齊天每次都是在自己出招後才做出的變招,這是因為,齊天在速度上完全碾壓自己。
但現在蘇長龍冇想那麼多,他隻當是齊天運氣好,隻要給自己一次機會,一次就夠了!
東堂的人看著齊天節節敗退,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荊嘉慶大鬆一口氣,故意打趣道:“我還以為,連地級高手都不是齊天的對手呢。”
劉釗站在喬遠山旁邊,問道:“老劉,你覺得齊先生他能贏嗎?”
自從上次之後,劉釗和喬遠山最近走的很近。
喬遠山開口道:“你看宏姐的臉上,有擔憂嗎?”
劉釗下意識朝宏姐看去,就見宏姐站在那裡,她是齊天的左膀右臂,最怕齊天失利。
可現在看到齊天節節敗退的場麵時,宏姐臉上冇有絲毫的擔憂,她始終保持著一抹微笑,好像認定這場比試齊天根本不會輸一樣。
見到宏姐如此自信,劉釗也就放下心來。
觀戰中的宏姐突然轉身離開,帶著兩個人,直接下山了。
宏姐這突然的動作,搞得許多人一驚。
東堂那邊,有人開口道:“這齊天的人,提前走了啊,這是什麼意思,已經知道齊天的下場,想要早點找下家了嗎!”
齊天這戰一輸,這西五省第一高手的位置就會易主,雖然齊天還是會很搶手,但這樣一來,他如今的地位,隻會一落千丈。
一個有能力搶奪西雄令的,和一個冇能力搶奪西雄令的,那是兩種人!
“爸。”常程衝常老虎開口,“那個宏姐走了。”
“走了?”常老虎眉頭突然皺起,“作為齊天的左膀右臂,又是今天負責這件事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走……”
常老虎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常程開口道:“齊天的左膀右臂這個時候離開,隻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她認為接下來如果齊天輸了,她應付不了局麵,但從齊天在天銀所表現出來的勢力來講,哪怕是我們常家今天跟齊天撕破臉皮,齊天也有信心和膽量能把我們留下來,所以不存在她應付不了的情況。”
“那就隻有第二種可能了。”
常程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這個宏姐覺得,接下來的情況,根本不需要她再去應付或者準備什麼,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會掌握在他們手中,而能讓宏姐這麼信心十足的,隻有兩個可能。”
常瀾這時接下話茬:“第一個可能,是宏姐打算在北山,把我們所有人都留下,但這個可能性非常微弱,第二個可能,就是,齊天能贏!”
常老虎皺眉看著山頂的決鬥,以他的眼力,在此時,終於看出端倪來了!
齊天連續躲開幾招是運氣,但一直都讓蘇長龍沾不到身,可不是運氣就行的。
況且,常老虎發現,蘇長龍現在出招的那一刻,齊天就已經做出應對了!
之前,蘇長龍的招式是被齊天堪堪躲過。
但現在,蘇長龍拳腳,距離齊天,越來越遠!
第二百零七章 我說了,不夠!
蘇長龍越打越著急,同時也發現,自己現在根本碰不到齊天。
就在蘇長龍打出一掌,然後變招之時,齊天的聲音傳進蘇長龍耳中。
“速度太慢了。”
“變招太明顯。”
“你很著急,氣息很亂,明明實力不錯,但現在纔過去幾分鐘,你的呼吸就已經變得粗重,繼續打下去,根本不需要我動手,你自己就冇力氣了。”
齊天的話語聲很清晰。
蘇長龍清楚看到齊天眼中那副滿不在乎的神色。
這樣的目光和眼神,讓蘇長龍尤為憤怒!
蘇長龍大吼一聲,突然爆發力量,一拳轟向齊天麵門。
眼見自己的拳頭距離齊天麵門越來越近,而齊天還冇有做出閃躲,蘇長龍心中露出喜色,自己就是等待這麼一個時機,找尋機會!
蘇長龍自己都冇意識到,在他看來很簡單的一場約戰,卻因為馬上要取得優勢而興奮起來。
蘇長龍自從習武以來,經曆過無數場對決,之前哪怕大敗敵手,也不會有這種興奮感。
就在蘇長龍以為自己這一拳就要得利時,卻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拳麵上傳來,讓他的拳頭無法再寸進分毫。
齊天單手放在麵門前,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將蘇長龍的拳頭捏住了。
蘇長龍頓時大驚,連忙想要抽拳,但卻感覺齊天自己的拳頭被鐵鉗鎖住,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將拳頭抽回來。
齊天微微一笑:“抱歉,剛剛少說一點,力量,也太小了。”
蘇長龍心中都快要氣炸了,今天先是連續被齊天抽了兩巴掌,又是在言語上被嘲諷,將蘇長龍長久以來養成的信心,按在地上摩擦。
繼承蘇千城的衣缽後,蘇長龍在海外大大小小的比鬥,不管是擂台,還是自由搏擊,甚至黑市的生死鬥都參與了無數,無論哪一次,都是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勝!
這次回到炎夏西北,本以為將是一個王者歸來的趨勢,可冇想到,這第一戰,就經曆了這些。
蘇長龍怒吼:“少說廢話!你一個隻知道躲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不不不。”齊天微微搖頭,“我剛纔隻是想看看周圍人的表情罷了。”
齊天剛剛之所以冇有立馬擊敗蘇長龍,並且也都是在蘇長龍的攻擊即將碰到自己時纔去閃躲,並不是齊天故意示弱捉弄蘇長龍。
而是齊天在觀察局勢,他是跟蘇長龍決鬥,但他的注意力,隻是偶爾會放在蘇長龍身上,目光更多的是在看著周圍。
齊天心裡很明白,這一次約戰,幾方勢力之間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齊天就是要從他們的神態中,讀懂他們的小心思。
當齊天掌握了一切之後,就給了宏姐一個眼神。
宏姐的突然離開,也是得到了齊天的授意,去安排彆的事了。
蘇長龍聽到齊天說他剛剛根本就冇有認真來對付自己,那心中的怒火直接噴發出來:“齊天,少狂妄了!”
蘇長龍話落,一記鞭腿猛然抽出。
這一記鞭腿帶著內勁,剛剛就是這麼抽裂了一塊巨石。
可麵對這樣威力的鞭腿,齊天隻是伸手隨便一擋,就輕鬆攔下。
“我說了,你的力量,速度,都不夠。”齊天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力量和速度夠的話,應該是這樣!”
齊天話音落下的瞬間,猛然一記鞭腿還了回去。
這一記鞭腿,在蘇長龍的眼中,也如同幻影一般,看都看不清,更不要說抵擋了。
蘇長龍本能反應般的下意識伸手去抵擋。
但就如同齊天所說的話一般,蘇長龍的速度,太慢了。
蘇長龍手還在半空,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側身傳來,他先是感覺到有一股力量讓自己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側飛出去,隨後身側有一股劇痛傳來。
那種劇痛,讓蘇長龍感到快要窒息。
伴隨著這股劇痛,蘇長龍重重的摔在地上,帶起一片煙塵。
這樣的一幕,讓圍觀眾人駭然。
一直節節敗退的齊天,突然抓住蘇長龍的拳頭,擋下了蘇長龍的一記鞭腿,隨後還以顏色,隻是一招,就讓蘇長龍側飛出去,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其中的差距!
喬遠山等人臉上露出喜色,歡撥出聲。
東堂的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荊嘉慶張大嘴巴,旋即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
常老虎歎息一聲:“我認為最不可能發生的事,要發生了啊!”
常瀾也微愣了一下,隨後衝常老虎道:“爺爺,我昨天問過你,如果齊天贏了,你做什麼打算,以後你應該多聽聽我的建議。”
山巔。
煙塵散去,蘇長龍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的白衣上儘是灰塵,顯得格外狼狽。
蘇長龍感覺嘴裡有些腥鹹,他擦了一下嘴角,手上儘是鮮血。
“咳咳。”蘇長龍咳了兩聲,口中同樣有鮮血咳出,“齊天,你的速度和力量,也就那麼回事!”
蘇長龍還在硬撐。
“是嗎。”齊天活動了一下脖子,“剛纔,是三成力!”
蘇長龍瞳孔猛然一縮,旋即恢複正常,他並不相信齊天的話:“好一個三成力,那不如讓我試試,你的全力?”
齊天微微搖頭:“全力你受不住。”
“是嗎?”蘇長龍眼神中帶著挑釁,“我不信。”
“信”字才落下,齊天就已經動了。
幾乎隻是蘇長龍一眨眼的功夫,齊天就已經到了麵前。
蘇長龍心中驚呼一聲不好,就要後退,可已經晚了。
齊天再次出手,又是一記鞭腿。
這次,饒是蘇長龍早就在心裡做好了準備,卻也冇擋住這一招,整個人,再次橫飛出去,砸在一塊巨石上,隨後砸落在地。
“噗!”
一大口鮮血從蘇長龍口中噴出。
蘇長龍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卻怎麼都做不到,他隻感覺身體各處都傳來著鑽心的疼痛,根本無法用力。
齊天看著蘇長龍。
“這是四成力。”
齊天說完後,轉過身,朝山巔下走去。
這場約戰,冇有規則,冇有裁判,但誰贏誰輸,大家心裡已經清楚了。
地級高手蘇長龍,根本不是齊天的對手!
這一戰,齊天完勝。
“齊天!”蘇長龍發出一聲怒吼。
齊天根本冇有理會蘇長龍,向山下走去。
蘇長龍眼中露出一抹狠厲,就見他掙紮著起身,咬緊牙關,猛然揮手。
一枚毒鏢,以極快的速度,朝齊天後心飛來。
觀戰的人都是一驚,誰也冇想到,蘇長龍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齊先生,小心!”
第二百零八章 重新審視
喬遠山忍不住驚呼一聲,提醒齊天。
可毒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當喬遠山出聲時,那毒鏢已經來到齊天的身後。
正在走路的齊天反身一腳淩空抽了出去。
這直奔齊天後心而來的毒鏢,以相反的方向又飛了回去,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噗!”
一聲悶響,毒鏢紮進了蘇長龍的心口,毒素瞬間蔓延心臟,一道道猙獰的黑線從蘇長龍的脖頸處蔓延。
蘇長龍瞳孔放大,眼睛下移,看著自己胸前的毒鏢,他緩緩伸手想要去將毒鏢拔出來,可這劇毒是能在短時間要人命的!
蘇長龍的手還冇碰到毒鏢,整個人就一頭栽了下去,帶起煙塵。
蘇長龍,一個地級高手,蘇千城的兒子,最終,死在了自己的毒鏢之下!
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在今天這一戰開始前,大家都不認為齊天會贏。
可現在,齊天不光是贏了,而且贏得輕鬆。
而且,蘇長龍還死了!
看著倒在山巔的蘇長龍,東堂,十方會,以及常家,這三方,每一家的心思都不同。
“廢物東西!”東堂的西服男人暗罵一聲。
荊嘉慶身後,陳廈等四名老大分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鬱的擔憂之色。
常老虎轉過身去:“下山,先回去,常程,給我通知他們,所有人,立馬召開視頻會議!”
幾方勢力,冇有在這多留,也冇人多看蘇長龍一眼,全都快速離開。
隻有東堂出了幾個人,去收拾蘇長龍的屍體。
今天一戰,齊天所表現出來的,實在是太驚人了,他們必須要重新審視這個突然崛起的齊天。
齊天的存在,已經完全能夠影響西五省局勢了。
今夜,屬於西五省最大的三個勢力,都召開緊急會議。
東堂那邊,訊息第一時間彙報回去,得知蘇長龍的死訊,東堂總部大發雷霆。
“現在立馬撤回來!這次過後,如果常家依舊選擇跟齊天合作,我們就要準備應付一下常家的手段了,倒是十方會那邊,你們可以攻克一下,荊嘉慶這個人,疑心很重,最怕權利丟死,他故意將陳廈四人養成一群廢物,目的就是掌權安穩,現在出來這麼一個齊天,荊嘉慶心裡肯定不舒服!”
東堂的人,當晚連夜趕回安市。
北山六號彆墅內。
常老虎,常程,常瀾,以及常霄四人圍坐在電視前。
電視螢幕內,是一個會議室,此時會議室內坐滿了人,全都是常家的嫡係。
“都到了是吧。”常老虎長吐一口氣,“都到了的話,就都提提意見吧,關於齊天,我們該怎麼做?”
常程開口:“我提議交好拉攏!”
常程這話一出,會議室內,將近一半的人舉手錶決,表示同意。
還有人提出,齊天這種人,應該想辦法除掉,不然會影響常家的統治地位。
“老爺子,約戰是半小時前結束的,短短的時間內,訊息已經傳到安市來了,齊天的實力,至少是地級中期,甚至地級頂峰也說不定,這樣的人不能留!最關鍵的是,他還年輕,距離他身體巔峰期過去,至少還有十年的時間!我不敢想象,如果給他十年的時間,他會將整個西五省的地下勢力變成什麼樣!”
“從他嶄露頭角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攪動風雲了,如果繼續這麼下去,我們常家,必定會被他壓下一頭!”
“雷斌已敗,蘇長龍又死,把齊天剷除,西雄令一樣握在我們手裡!”
這個提議一出,常家另外一半人舉手錶決。
現在常家對於剷除齊天和拉攏齊天,各持半數。
這個會議直奔主題重點,大家都在等著常老虎發言。
氣氛陷入沉默。
足足過了三四分鐘,常老虎纔開口:“天銀這邊,南山驚鴻的項目,要重啟了。”
“多年前,南山驚鴻突然停工,你們一直都在詢問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實際上,就連我也一知半解,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這裡麵,有氏族的影子!”
聽到常老虎說出氏族兩個字時,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常老虎繼續道:“氏族出手,掩蓋了當時發生的一切,而如今,這項目再起,氏族還會出手,在彆人看來,我們常家風光無限,行走在西北地區,無人敢不敬,但作為自家人,我們都很清楚,在我們後麵,還有兩尊龐然大物。”
“西北王,和氏族!”
“氏族一直壓了我們一頭,但這一次,是個機會,齊天已經向我們展現了他的實力,如果我們將這中間的關係處理好,有齊天的幫助,這一次在南山驚鴻的事情上麵,我們常家或許,可以和氏族掰掰手腕!”
常老虎說到這,站起身來。
“傳下去吧,常家子弟,絕對不可和齊天起衝突,誰如果說故意找齊天麻煩,得罪齊天,永遠逐出家族!”
常家這邊,做出決定。
十方會那邊。
荊嘉慶不停抽著香菸,煙霧繚繞。
陳廈四人坐在荊嘉慶對麵。
“荊老大,這齊天的實力超出我們的想象,留不得啊!”
“對,萬萬不能留!”
“之前常家和齊天合作,還能帶著我們十方會,但齊天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再帶我們十方會了。”
“現在不扼製齊天,以後就管不住了,齊天實力是強,但他到底是一個人,他隱藏的神秘勢力也隻是止步於天銀,在外麵他還勢單力薄,如果我們十方會動動手腳,齊天在天銀以外的地方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來,我們必須得有所動作了!”
荊嘉慶點了點頭,剛要出聲。
“嘭”的一聲重響,荊嘉慶五人所在的茶樓包廂大門,被人踹開。
一道道黑色身影出現,他們手持彎刀,戴著黑色鬼臉麵具,走了進來。
荊嘉慶五人大驚。
陳廈大喝一聲:“什麼人!”
“殺!”
一道女聲從門外響起。
這些戴著麵具的刀手根本冇有絲毫猶豫,揮舞手中的彎刀,對著陳廈四人就殺去。
陳廈四人如今早已經冇有一點戰鬥力,麵對這些刀手,想反抗都冇有機會。
鮮血四濺,隻是一個照麵,陳廈四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荊嘉慶愣在原地,看著這一切。
十方會四省的負責人,就這麼死了!
一陣腳步聲響起。
就見宏姐的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荊老大,齊先生給你送禮。”
第二百零九章 三足鼎立
濃鬱的血腥味撲進荊嘉慶鼻息。
荊嘉慶看著麵前的女人,他當然清楚宏姐的資訊。
對於荊嘉慶而言,十方會有太多宏姐這樣的人存在,他們輔佐著每一座城的十方會負責人,說白了,對於十方會而言,並不算重要。
但現在,宏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竟然鎮住了荊嘉慶。
荊嘉慶看著前一分鐘還在跟自己談笑風生的四人。
這四人跟了荊嘉慶幾十年,雖然一直在暗鬥,但可以說,這是荊嘉慶最熟悉的四個人了,荊嘉慶對他們四人的瞭解,甚至超過了自己的親人,自己的老婆。
可現在,這四人就這麼躺在了血泊當中,再也冇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荊嘉慶深吸一口氣,衝宏姐道:“齊天的這份大禮,我收不下。”
宏姐搖了搖頭:“齊先生說,這份禮,也就荊老大你可以收下,齊先生在樓下等著荊老大。”
荊嘉慶掃了眼這些戴著鬼臉麵具的人,隨後走出茶樓。
在茶樓對麵的街道上,荊嘉慶看到了齊天。
荊嘉慶整理了一下衣服,朝齊天走去,荊嘉慶知道,自己跟齊天之間的對決,要開始了!
雖然齊天個人實力強橫,在天銀的勢力也很大,但荊嘉慶做好了準備,就算是被齊天留在這,這十方會,也不可能交給齊天!
荊嘉慶距離齊天越來越近,他已經組織好語言。
“荊老大。”齊天同樣朝荊嘉慶邁步,臉上帶著笑容,“從今天開始,你可就得多費費心了,一個人統領整個西五省的十方會,那可比以前累多了。”
齊天的話讓荊嘉慶猛的一愣,到嘴邊的話都嚥了回去。
本來,荊嘉慶認為齊天是想要爭奪整個十方會,但卻冇想到,齊天竟然來了這麼一番話。
齊天繼續說道:“荊老大,現在四大省的地下勢力很混亂,他們群龍無首,這個時候你出手,能以最小的代價將權利全都收回來。”
荊嘉慶總算明白,他衝齊天開口:“這就是你給我的大禮?”
齊天咧嘴:“希望荊老大能喜歡。”
荊嘉慶冷著臉:“本身十方會就是我的。”
“嗬嗬。”齊天輕笑一聲,“荊老大,你是一個聰明人,陳廈四人早就倒戈東堂的事,你比誰都清楚,哪怕天銀這個地方,之前都被東堂滲透,你有這個想法,隻是你冇有辦法直接動他們,但現在,所有的罪,我給你背了,陳廈四人,是死在天銀的。”
荊嘉慶深吸一口氣。
在地下世界,對同門出手,可是大忌。
齊天這是要告訴所有人,陳廈等人就是他殺的,對於彆人而言,這個訊息不算重要,畢竟齊天連黃傅都能殺,再弄死陳廈等人,雖然會讓人意外,但也不會多重視。
但這個訊息,放在十方會內就不同了。
主動殘害同門,齊天哪怕依靠自己超強的實力還能在十方會待,但也不可能讓人服。
一個不能讓人服的人,坐不了十方會,會長的位置!
齊天是告訴荊嘉慶,我幫你掃除一切,並且不會搶你的位置!
一直以來,荊嘉慶最擔心的,就是齊天反客為主。
但現在,荊嘉慶的擔心,被全部打消了!
荊嘉慶滿臉疑惑的看著齊天:“我看不懂你。”
齊天微微一笑:“荊老大,你如果老想著要看通一個人,那就太累了,你需要的是十方會,且你隻需要確定,我不會跟你搶十方會,這不就夠了嗎?你說呢?”
荊嘉慶沉默良久:“那我就謝謝你這份大禮了,如今其餘四省混亂,我還要回去主掌大局,寧省十方會這邊,你多操操心。”
“我讓人送你。”齊天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看了一眼茶樓門口。
宏姐從茶樓門口走了出來,那些戴著鬼臉麵具的人,並冇有出現在宏姐身邊。
齊天大聲道:“宏姐,備車!”
宏姐大聲道:“荊老大,請!”
一輛名貴的商務車從不遠處開來,掛著號牌,這是讓荊嘉慶放心。
荊嘉慶點了點頭,走上了車。
車輛開走。
齊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
不遠處那茶樓,燃起熊熊大火。
今晚,隻是幾件事,可以說讓整個西五省各大地下勢力洗牌。
各大地下勢力在外界都有眼線。
這一戰,齊天勝。
當晚,東堂撤出天銀,返回安市。
也在當晚,十方會陳廈四人死在了一場大火中,人人都知道,這件事是出自齊天的手筆。
大家都想知道,荊嘉慶對於這件事會怎麼處理。
在當夜淩晨三點,荊嘉慶出現在安市,並且出聲,接下來十方會其餘四省將由他統一接管,寧省十方會,還是由齊天負責。
這一下,相當於荊嘉慶表態了,這十方會還是要為齊天站位!
十方會在整個西五省的勢力並不算小,有他站位,齊天就不會顯得那麼勢單力薄。
至少,憑藉齊天自己的實力,再加上十方會的勢力,齊天是能夠和常家以及東堂平起平坐的存在了。
齊天這個名字,在西五省地下世界,猶如一顆新星般閃耀升起,綻放光芒。
今晚,西五省的地下勢力格局被徹底改寫,從之前常家和東堂兩家暗鬥,變成現在三足鼎立。
安市常家。
安市東堂。
以及。
寧省十方會!
齊天冇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第二人民醫院。
這段時間,紅蛛已經康複的差不多了。
齊天過來看看紅蛛的病情,順便再瞭解一些情況。
齊天坐在病床旁,給紅蛛把脈完成,隨後開口道:“已經冇有大礙了,接下來就是正常的肌肉恢複。”
紅蛛滿臉感激:“多謝齊先生!”
齊天擺了擺手:“這種話就不用多說了,你為龍王殿賣命,自己人之間,冇有什麼謝,有點事問你。”
“齊先生請說。”
“關於沈氏氏族,你瞭解多少?”
這些事,龍王殿內部也有記錄,但有記錄,和就在當地的所見所聞,是兩個概念。
相比於這些籠統的情報,齊天更願意聽一些個人見解。
紅蛛眼中出現一陣短暫的失神,隨後說道:“很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