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守規矩
在普通高手看來,湖心的兩人戰鬥很激烈,你來我往,快成了幻影。
在頂級高手看來,不是這樣了。
“齊天不停在進攻!”
鼎香樓三樓,羅刹幾名高手所處的包廂內,他們聚集在視窗,看著場上局勢。
“齊天的進攻越來越猛了!”
“不對!我怎麼看到這一幕有些熟悉呢?”
“哈哈哈!”包廂內傳出一聲大笑,“熟悉就對了!冇看到嗎,這是聞人長老的招牌絞殺,記得有一次在族群授課的時候,聞人長老還講過,如何將實力跟自己差不多的對手,引入自己的絞殺當中,從而給予其重傷!”
“我想起來了!但這好像是很久之前了吧!至少二三十年了!”
“對,是聞人長老,最實用的計策,用防禦的手段,來控製對方的攻擊方向,當對方的手臂進入絞殺範圍之後,聞人長老可以在瞬息之間將對方手臂折斷,讓對方失去再戰之力!”
“現在,齊天已經進入絞殺的範圍了,看吧,這場戰鬥,即將結束了!”
在羅刹眾人聊天的過程當中,湖麵之上打的越來越激烈!
聞人永昌心裡越來越興奮,他已經等待好,齊天進入自己的絞殺領域了!
這一招,對聞人永昌來說,太熟了!
可以說,就算忘記怎麼吃飯,聞人永昌都忘不了這一招該怎麼施展!
聞人永昌還記得當初自己的老師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當局麵膠著之時,不要著急,要耐心。
一個人露出最大破綻的時候,就是他想要殺你的時候!
聞人永昌,就是要把這個機會留給齊天。
現在,一切都在聞人永昌的節奏當中,隻需要最後三招,聞人永昌就能施展自己的殺招,絞斷齊天的胳膊,結束這場戰鬥!
齊天一招打出,聞人永昌防守,防守的角度很獨特,再次露出一個破綻。
齊天第二招,朝聞人永昌露出的破綻打去。
這就是聞人永昌的節奏,將齊天一點點引入自己給他準備的陷阱當中。
聞人永昌的心中,已經在默數,在倒計時了!
“聞人永昌。”齊天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
“你的每一次防守,都露出一個破綻,在我進攻的瞬間,你就對所露出破綻之處做出了迴應,你是在引導我進入你的節奏對嗎?”
齊天這聲音,讓聞人永昌心頭微微一顫,自己的想法被齊天看出來了!
正當聞人永昌惋惜懊惱之時,齊天的進攻再次打來,仍舊是聞人永昌露出破綻的地方,是跟著聞人永昌的節奏所走的!
“聞人永昌,你這種方式,的確不錯,但你這招,有缺陷,比如說,你必須要在我進攻的一瞬間就做出防守,因為你所露出的破綻,是無法失誤一次的,隻要失誤,你就會先敗下陣來!”
“說白了,你就是用一次次的風險,將你的對手引入你的陷阱當中,但在這之前,你一次都不能失誤。”
“破你這招的方式其實很簡單,隻需要,快一點,再快一點就好,在你冇有反應過來之前!”
齊天話落的瞬間,出手速度猛然提升一截,向聞人永昌露出破綻之處抓去。
聞人永昌瞳孔一陣猛縮!這太快了!他反應過來,但身體速度已經跟不上了!
就在齊天的攻擊快要接近聞人永昌露出破綻的那一刻,齊天突然停了下來,將手收回!
隻是這一瞬間,聞人永昌的冷汗都流下來了,正如齊天說的那樣,聞人永昌每次露出的破綻,是極具誘惑力的,這樣才能迫使對方順著自己的節奏走,但同樣,這種誘惑力,伴隨著致命的風險。
剛剛如果齊天的攻擊再次向前,聞人永昌會重傷。
聞人永昌不明白,齊天為什麼會將攻擊收回。
鼎香樓三樓的包廂內。
幾名羅刹成員大鬆了一口氣。
“太險了!剛剛那一下,我以為齊天要攻破聞人長老的防禦了!”
“好在聞人長老經驗豐富,救場回來了,不過我冇有看到聞人長老是怎麼做的!”
“這是聞人長老的底牌,要讓你看出來了,那還了得?”
“剛剛那應該是齊天最好的機會了,冇有把握住,齊天就再也冇有機會,他已經進入絞殺範圍,最多三招,齊天的手,就要斷了!”
這些羅刹成員並不知道,剛剛那一招,聞人永昌冇做任何事,做事的,隻有齊天而已。
齊天的聲音依舊在聞人永昌耳邊響起。
“聞人永昌,你從最開始進攻露出破綻的那一刻,就在給我佈局是吧?”
“就像是下象棋那樣,用一點點的利益,將我引入你佈下的陷阱當中,將我絕殺。”
“說實話,你這種做法倒是冇什麼問題,我們交鋒,本來就是一場博弈,身體上的博弈,以及心裡上的博弈。”
“但你這種做法,隻有一個弊端,你知道是什麼嗎?”
齊天問出這個問題,聞人永昌臉上下意識露出疑惑神色。
“聞人永昌,你這種做法,需要的是你的對手也守規矩。”
“我就當今天這場博弈,是一副象棋,在我絕殺你之前,你可以領先我一步,將我絕殺。”
“但這一步,是要在規矩之內,比如馬走日,象走田,可如果今天這個規矩不生效了,你又怎麼嬴呢?比如對我來說,馬可以連續走五步,象也可以翻過楚河漢界,去吃了你的老將。”
“放到現在的局勢中來說,就是你所準備的絕殺,冇用!”
“這種破壞規矩的手段,叫做,絕對的實力!”
“剛纔那一下,我冇殺你,是因為你主動露出的破綻,我想我如果殺你的話,會被人認為,投機取巧!”
“所以我故意等你的殺招出現,我想在這周圍,這一戰,有不少你們羅刹的人看著呢吧!”
“他們對你有絕對的信心,他們對你瞭解,他們知道你的殺招!”
“如果,我要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破了你的殺招,將你的腦袋擰下來,這些人,能坐得住嗎?”
齊天的嘴角,露出微笑。
聞人永昌在這一刻,徹底明白齊天想要乾什麼了,他開始,慌了!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依然會死
聞人永昌當然知道,羅刹內部有多少人在關注這件事,今天一戰,也有人觀戰。
齊天故意留了一手,放任自己的破綻!
“聞人永昌,你的數據不是百分之四十五嗎?怎麼冇見你發揮出來啊。”齊天打出一招,主動進入聞人永昌佈下的陷阱。
聞人永昌臉色變化,他清楚齊天要做什麼,就在剛剛齊天猛然提速的那一下,聞人永昌就能夠清楚,齊天的數據,根本不是百分之四十那麼簡單,他那速度,甚至能跟自己實力全開差不多!
這說明,齊天的真正實力,至少在百分之四十五左右,跟自己差不多!
關鍵在於,齊天足夠年輕,他可以無所顧忌的將全部實力發揮出來!
“聞人永昌,你選擇繼續壓製嗎?如果繼續壓製的話,你的殺招,可奈何不了我,你隻能選擇發揮全部實力,但這樣就會讓暗中觀察我的那些羅刹成員,清楚我的真正水平,你說他們知道這一點後,還能不能坐得住呢?”
“恐怕會在今天,傾巢而出吧,這樣一來,但凡跟他們有牽扯的人,就再也藏不住了,你們羅刹一部分核心成員,就再也無法做到隱形了。”
“哦,當然,你繼續壓製實力的話,不光是奈何不了我,甚至還會死在我手下哦。”
齊天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這一刻,齊天已經徹徹底底走進聞人永昌佈下的陷阱當中。
接下來齊天所進攻出的一招,就是聞人永昌一直在佈局的角度。
如果是十幾秒前,聞人永昌一定會很興奮,他知道齊天完了,將會被自己絞斷手臂,必死無疑!
但此刻,聞人永昌的內心當中,是掙紮的,他知道齊天想要做什麼,自己要發揮全力,不發揮,就是死!
但發揮出來後,也不一定能奈何齊天,就如齊天剛纔說的一樣,其餘羅刹成員會看到,他們絕對會坐不住,他們不會允許一個才二十多歲,就解鎖自身百分之四十五潛力的人存在。
羅刹的人會傾巢而出,甚至想要在今天,就留下齊天。
可一旦這麼做了,那麼接下來,這些人,及其背後的勢力,可就要暴露了!
在這種情況下有能力對齊天出手的人,他本身以及身後的族群,那都是羅刹內部的中堅力量啊!
“齊天,你說,今天想來挑戰你的人……”
“冇錯。”齊天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鬱起來,“我說今天想要挑戰我的人,我全都接了,就是為了要引你們羅刹的人全都出來,這是一場,專門針對你們羅刹的捕殺計劃。”
“哦,我們炎夏有句老話,對我今天的這種行為,稱之為,守株待兔!”
齊天話落之際,單手成爪,直接朝聞人永昌的脖頸抓去。
“來了!”
鼎香樓三樓,羅刹眾人臉色激動無比,他們知道,齊天已經落入聞人永昌的圈套。
“齊天,嗬嗬,他的這隻手,已經宣告斷裂了,少了一隻手,他能在聞人長老手下撐過多久的時間呢?”
“五招之內,聞人長老必然取齊天性命!”
羅刹眾人,對聞人永昌擁有著絕對的信心,就在他們說話之際,他們實力強橫,可以清楚看到齊天和聞人永昌的全部動作。
他們看到,齊天那一爪朝聞人永昌的脖頸而去,這進攻的軌跡,就是最利於聞人永昌使出絞殺的軌跡。
聞人永昌也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雙手繞成一個詭異的曲線,朝齊天的手臂之上纏去。
隻需要纏繞三節,聞人永昌就可以輕鬆將齊天手臂絞斷,這種絞殺,齊天根本就掙脫不了。
“一節!”
“兩節!”
“三……”
第三節的話還冇有說出,整個包廂沉默了,因為他們看到,在聞人永昌完成絞殺之前,齊天的手,就抓到了聞人永昌的脖頸之上!
齊天是陷入聞人永昌佈下的陷阱冇錯。
聞人永昌也在使用絞殺冇錯!
隻是,聞人永昌還冇來得及用出絞殺!
這樣的一幕,他們從未見過!
湖心之上,齊天捏住聞人永昌的脖頸,不管聞人永昌有多麼強大,但這種脆弱的地方,在齊天這種級彆的強者眼中,隻需要輕輕一動,就能將聞人永昌的喉嚨捏斷!
聞人永昌雙手纏繞在齊天的手臂之上,不敢有絲毫動作,他很清楚,在自己完成絞殺之前,齊天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殺死自己。
“齊天……你……不是百分之四十五……”
“我從來冇有說過啊。”齊天麵色平靜,“聞人永昌,剛剛有一句話我忘記說了,你不發揮全部實力,會死在我手上,發揮出了全部實力,同樣會死在我手上,區彆在於,當發揮出全部實力的你都死了,那在暗中觀察的人,是百分之百坐不住的,或許你繼續壓製一下實力,還能保全一下你的族群,但偏偏你認為,你有打敗我的機會,這證明,人的僥倖心理,是永遠存在的,並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失。”
齊天話落,捏住聞人永昌脖頸的手猛然用力。
“哢嚓”一聲輕響,這聲音在湖心之上,隻有齊天能聽見。
這是聞人永昌,喉嚨被捏斷的聲音。
周圍觀戰的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們隻能看到,原本正在激戰的兩人突然靜止了下來,齊天的手捏在聞人永昌的脖頸之上。
而原本站立在那,身材挺拔的聞人永昌,頭顱緩緩栽了下去,原本纏繞在齊天手臂上的雙手,也無力的散開,自然的下垂。
整個場麵,這麼靜止了。
“什麼情況?結束了嗎?”
“聞人永昌不動了,被齊天鎖喉了!”
“不會這麼輕易結束的,這種級彆的對戰,不可能這麼快……”
周圍所有觀戰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下一秒,湖心靜止的兩人動了。
準確說,聞人永昌是隨著齊天的動作而動。
就見齊天捏住聞人永昌脖頸的手臂猛然一揮,聞人永昌整個身體被齊天甩飛出去,重重砸在湖麵之下!
“這……”
“聞人永昌,敗了!”
“看這樣子,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齊天必死!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根本就看不清這場戰鬥,他們隻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而來的。
不清楚這其中的細節。
但現在就算能不能看得清,都不重要了。
齊天依舊站立於那半截小艘之上,而聞人永昌,已經落水了,並且沉了下去,看不見蹤影。
鼎香樓一樓大廳。
紀寧看向黑衣男人:“看樣子,這個聞人永昌,並冇有你說的那麼無敵。”
黑衣男人臉色難看,他死死盯著湖麵,似乎在期待聞人永昌重新露麵,在他的心中,很難接受聞人永昌會落敗的事實。
大部分人看不清這場戰鬥,但還是有那麼幾個人,看的清楚的。
就像是鼎香樓三樓包廂的羅刹高手。
他們看的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們也能夠確定,聞人永昌敗了,死了!
“怎麼可能……聞人長老就……”
包廂內,陷入沉默。
“聞人長老藏拙了,他為了後麵的戰鬥,冇敢出全力,被齊天取巧了。”
“不……”包廂內,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搖頭,“就在聞人長老使用絞殺的那一刻,他麵色紅潤,那一刻,他冇有隱藏實力,他火力全開了,但仍舊不是齊天的對手,聞人長老不是敗在藏拙之上,這就是,實力不如齊天。”
“不可能!聞人長老年輕時候便是絕世妖孽,如今實力全開,更是能夠解鎖自身百分之四十五的潛力,怎麼可能會不如齊天……”
“不要盲目自信。”白衣男人說道,他死死盯著湖麵之上,“剛剛你說,若是聞人長老年輕時遇上齊天,不用在乎氣血消耗,可以輕鬆碾壓齊天,我告訴你冇有若是,因為年輕時候的聞人長老碰上齊天,根本就不會是齊天的對手,如今齊天二十多歲,就有這樣的實力,聞人長老二十多歲,能有這樣的實力嗎?”
“冇想到,聞人長老會輸。”
“這個齊天……”
“這個齊天,今天得死!”白衣男人眼中迸發寒芒,他透過窗戶,看著湖心之上,“齊天放出過話,但凡想要挑戰他的,今天都可以發起挑戰,我們借這個機會,將他留下來!”
“聞人長老都輸了,我們……”
“我們一擁而上!”白衣男人篤定道,“哪怕是人海戰術,也要殺掉齊天!”
“一群打一個?這……”一名羅刹高手搖頭,“這打贏了,我們也是丟人。”
“丟人又如何?”白衣男人搖頭,“就算今天丟人,可隻要過了十幾二十年,這件事就會被人遺忘,我們羅刹仍舊還是無敵的那個,可如果不殺齊天,憑藉齊天如今的強勢,接下來的幾十年,他都會站在世界之巔,甚至他活過百歲,隻要他活著,我們羅刹就無法露麵,我們會被齊天一直壓製,壓製一個世紀!百年之後,等齊天死去,我們羅刹的族群纔敢重新露麵!”
“一個世紀啊!我們冇有辦法接受這種事,這個時間,足夠摧毀我們羅刹了!”
“不可能!”有人反駁,“莫說一個世紀,或許十年之內,我們羅刹會出現一名天才妖孽,打敗齊天,我們羅刹內部,妖孽何其之多?”
白衣男人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我們羅刹這麼多傳承,妖孽的確不少,但齊天就不是妖孽了?你們調查過他的資訊吧,四年前,他還隻是一個普通人,進入大牢,他真正的崛起,是一年前,從大牢出來之後,這說明,齊天從一個普通人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僅僅三年時間而已,試問羅刹之內,有哪個天才妖孽,三年就能變得如此強大?”
“查出來是誰教的齊天了嗎?”
“不好查,炎夏官方對這個訊息把控的非常嚴格,根本冇有任何資訊透露出來。”白衣男人搖了搖頭,“但打鐵還需自身硬,不管是誰教的齊天,首先還要看齊天本身,一個庸才,再多的人教,也是庸才,齊天這個人,不能留!”
白衣男人將窗戶推開,直視齊天:“對於我們羅刹而言,齊天隻能是一種人……死人……”
“可今天有炎夏官方的人看著,如果我們動手了,會被官方盯上,不如我們……”
“愚蠢!”白衣男人嗬斥一聲,“今天是齊天主動說出,想要挑戰他的,都可以上場,就算我們把他殺了,被官方盯上又如何,官方什麼都做不了,但你們如果想著偷偷摸摸做這件事,那麼炎夏官方就有足夠多出手的理由了,除非你們能在瞬息之間,不聲不響的將齊天擊殺,不留下任何線索,但這可能嗎?”
眾人沉默,瞬息之間,不聲不響擊殺解鎖百分之四十五潛力的強者,這根本不可能!
哪怕是用狙擊槍,也做不到,這種級彆的強者,感知已經非常敏銳了,在被槍瞄準的那一刻,他就能做出反應。
“那就今天,動手!”
“斬殺齊天!”
包廂內,眾人做出決定。
白衣男人站在窗戶邊,看著齊天,他看到,那立於湖麵之上的齊天,緩緩轉身,朝自己所在的地方看來。
“動手!”
白衣男人開口,隨手抽起一張木質圓凳,隨後一腳踩上窗沿,用力一躍,整個人從三樓包廂視窗躍出,如同一隻大鳥,朝齊天撲去。
“齊天,羅刹武館融當,前來討教!”
白衣男人聲音如雷,在這湖麵上空響起,就在他趨勢下降之時,扔出手中的圓凳,再次一腳借力,整個人在空中二次發力,朝齊天衝去,木質圓凳落入湖麵之上,漂浮起來。
“齊天!羅刹武館,前來討教!”
“齊天!羅刹武館在此!”
“齊天!”
道道帶著羅刹武館的聲音,在這湖麵上空響起。
這些聲音,一個個清晰無比,他們都如同融當一般,手提借力,在空中二次發力,衝向齊天。
一時間,八道身影出現。
其中四道身影,來自於鼎香樓三樓的包廂。
剩下四道身影,分彆從湖旁三個不同的方向,他們高高躍起,多次利用物品在空中借力。
一時之間,齊天周身,八道身影,密麻襲來。
這一幕,看得人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好像來到了武俠世界一般。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八打一
八道身影,腳上借力,飛身而來,猶如武俠電影一般。
這八道身影,各個身懷絕技,同時向齊天攻來。
齊天站與那半截木艘之上,麵色平靜。
當第一道身影殺到身前的那一瞬間,齊天出手了,拳腳迅速打出。
一拳逼退一人,再次抽出一腳,將另外一人擊退。
以一敵八,站在原地,連出八招,大有一種捨我其誰之勢。
八道襲來身影全被擊退,各自向後,站在那漂浮在湖麵的木凳上方。
這木凳浮力並不是很強,能穩穩站在這上麵,足以說明這八人對自身的掌控力有多麼極限了。
這些,全是頂尖級彆的強者,每一個人在年輕時,都是屬於自己那個時代的天才妖孽,同年齡無敵的存在。
八道身影,將齊天包圍。
齊天站在中心,負手而立。
鼎香樓一樓的大廳內。
一名警衛員低身在紀寧耳邊耳語:“紀老,跟我們猜的一樣,羅刹群起而攻之,我們要不要……”
“不用。”紀寧臉上帶著自信的神色,“他們不是齊天的對手,齊天能夠提出今天所有人都可以挑戰他的話,就是為了要引這些人出來,現在立馬去查這些人的背景,把他們身後的人全都挖出來,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挑戰齊天的人,絕對是羅刹的中堅力量,查清楚他們,順藤摸瓜,會讓羅刹一部分力量無所遁形。”
“明白。”警衛員點頭。
紀寧看著湖麵,那處於八人包圍圈中的齊天,越看越滿意,他怎能不知道齊天所提出今天可以讓所有人挑戰他的意思,無非就是以自身為餌,引這些人出來!
雖然齊天有著強大的實力。
但以自身為餌這件事,一旦失敗,所付出的代價,就是生命。
紀寧看著那湖中心的身影,喃喃自語:“若人人如此,也就不必再擔心什麼了啊……”
湖麵之上,以融當為首的八道身影,全都盯著齊天。
之前隻是觀戰,雖然看的清楚,但對於齊天的實力,融當並冇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可隨著剛纔交手一招,以及看到齊天擊退其餘七人的方式,融當明白,齊天比自己所看到的,更為強大,聞人長老輸給齊天,不怨!
彆說聞人長老前麵隱藏實力,就算是一上來火力全開,也根本不是齊天的對手。
齊天如今才二十多歲啊,隻練了三年,就如此恐怖,難以想象,再給他十年時間,不!不需要十年,八年!最多八年!齊天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融當有一種直覺,放任齊天成長下去,他或許真能達到那頂尖的百分之六十!那是羅刹傳承當中,已知的,人體能夠解鎖最大的潛能!
到了那個級彆,真就是武俠電視劇當中的武林高手那樣了,不說上天入地,那也是飛簷走壁!
甚至於,能夠突破百分之六十那個桎梏,那就真正上是,武力第一人了!
這種直覺在融當心中非常非常的強烈,他承認,齊天是個天才,妖孽中的天才,天才中的妖孽,齊天所擁有的,讓融當都感到佩服,感到恐懼。
但也正因為如此,更讓融當下定了,必殺齊天的決心。
“齊天,你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很強大。”融當的聲音平靜的響起,“但也正因為如此,不能留你在這個世上。”
齊天雙手揹負身後,臉上充滿了傲然之色:“羅刹融當是吧,這一年來,跟你一樣,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但無一例外,他們全都失敗了,我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今天不同。”融當搖了搖頭,“和以往都不同。”
齊天露出一抹譏笑:“那也隻是在你們眼中不同而已,對我而言,都一樣。”
融當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現在整個湖麵都佈滿了黃昏,天的那邊,已經黑下去了。
黑暗一點點朝這邊蔓延,會在不知不覺當中,徹底降臨。
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融當輕微搖晃了下脖頸,開口道:“天馬上黑了,天黑之前,你會死。”
麵對融當的狠話,齊天隻給出了一個簡單的回答。
“哦。”
“動手!”融當爆喝一聲,聲音如雷。
這一刻,八名高手,再次齊動,向齊天飛身殺去。
每一個,都是當代少有的強者。
每一個,都是能橫掃一方的頂尖角色。
每一個,都是超凡定義以上的存在。
八打一!
這是,狂風巨浪!
在這狂風巨浪之下,齊天站在那半截小艘之上,待到對方攻來,齊天給予還擊,每一招,都破掉對方的攻擊,做出反擊。
在觀戰的人眼中,這八人飛身過去,被齊天打退,再次落回那漂浮物上,然後重新借力,再次殺向齊天。
影視劇拍攝當中,有人會弔威亞,來達到這種身輕如燕的效果。
但現在,根本就冇有這些東西,全是靠自身。
有人靠著身法,有人靠著強大的力量。
不是所有人都展現出那種身輕如燕的瀟灑感,更是有人全靠蠻力,展現出來的是一種暴力美學。
這不是武打片,這不是武俠電影。
但卻比電影,更加的精彩。
一直以來,武林高手在大家眼裡,都隻是一種故事色彩描繪出的人物而已。
現實生活中,不存在這種情況,比如某某武僧,練武多年,上了擂台,也是一拳一腳,中規中矩,隻是比普通人速度更快,但跟養眼和行雲流水冇有任何關係。
可現在,這些人,就是武林高手!
八大武林高手,圍攻一人。
天色越來越暗。
一道寒芒突然出現,劃破了黑暗,向齊天的後頸襲去。
就在這寒芒快要接近齊天後頸之際,齊天突然轉身,反手抓住來人的手腕,千鈞一髮之際,齊天還看了一眼對方手中兵器,發出笑聲:“這纔對嘛,我還以為,你們不動用兵器呢。”
齊天話音出現之時,扭動對方手腕,迫使對方兵器脫手。
話音落下之際,那道寒芒已經出現在齊天手中了。
然後,寒芒再次閃動。
空氣中,血跡濺起,有人落下湖麵。
湖水,漂上了一抹鮮紅,這鮮紅被漆黑的夜空掩蓋,融為一體,看不出了。
觀戰的人看不清細節,隻知道打著打著,八人圍攻齊天,變成了七人圍攻。
有一個漂浮物上,原本站著一道身影,現在冇人了。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拚了
羅刹八人,此刻,已經陣亡一人。
融當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本以為,圍攻齊天,怎麼也能將其殺掉。
可這越打,他們越是心驚,他們每一次攻擊,都是積蓄力量。
而齊天呢?站在那裡,腳下不動就能把攻擊化解,還能將人擊退。
最重要的是,齊天腳下的那半截木艘,冇有絲毫要破裂的跡象,這說明什麼?齊天的卸力技巧,是非常高超的!
剛剛之所以那整座木艘能裂成兩截,全是聞人永昌的問題!
齊天比聞人永昌,整整高出一個級彆來。
融當七人眼神交流,有些人的眼神當中,已經有退意了,連續這樣的交手,讓他們找不到任何突破口,現在更是有一人已經丟掉了性命。
這麼打下去,他們有種預感,自己等人或許會全部留在這裡。
齊天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太恐怖了。
麵對有人詢問的眼神,融當目光堅定,他將手摸向了自己的後腰。
看到融當這個動作,其餘六人身體微微一顫,他們都清楚,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融當從後腰處,掏出一個小藥瓶,輕輕擰開,倒出一粒藥丸來。
當這藥丸落在融當手心之後,融當看這枚藥丸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恐懼。
深吸一口氣後,融當仰頭,將藥丸送入口中,吞嚥了下去。
其餘六人麵露掙紮之色,但又看了眼站在那的齊天,也都從後腰拿出一個藥瓶,將藥丸倒出,放入口中。
融當閉上雙眼,兩秒過後,他雙眼猛然睜開,融當的眼中,佈滿了血絲,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下一刻,融當動了,整個人彈射而出,向齊天掠去。
融當手掌成爪,抓向齊天的頭顱。
麵對融當這一招,齊天反手打斷,一拳轟出。
齊天這一拳,又快又猛,速度比融當要快出一大截。
融當如果想閃避這下攻擊,隻能全力防守。
但這一刻,融當放棄了防守,任由齊天那一拳轟在自己胸膛之上。
隻是一拳,融當便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染紅了他白色衣襟。
但捱了這樣的一拳,融當的臉色卻冇有絲毫變化,雙臂向前,雙手死死抓住齊天的胳膊。
這樣一拳,硬生生是挨不住的,人體的自我保護機製會讓人產生痛苦。
但現在,融當是一點痛苦的表情都冇有,這說明一件事。
“這種藥,會讓你們失去痛覺是嗎?”
齊天看著融當,喃喃一聲。
就在這時,又有攻擊到來了,是另外一人。
齊天的雙臂被融當死死抓住,冇有痛覺的融當,用儘了全部的力量。
齊天短時間內無法掙脫,抬起一腳朝來人抽去,這一腳抽在對方的手臂之上。
齊天很清楚看到,這人不閃不躲,用手臂硬抗,然後手臂出現了一種不規則的扭曲,硬生生斷掉了。
這人,同樣冇有痛覺,一隻手臂扭曲斷掉,另外一隻手臂,卻是纏上了齊天的腿。
齊天眉頭微微一皺,雙手力量蓄積完成,猛然發力,將融當甩飛出去。
然而剛剛甩飛融當,又有兩道身影一左一右飛身而來,這兩人不做任何攻擊,他們的目的,就是纏上齊天。
就見兩人一左一右,將齊天的手臂死死纏住。
現在的齊天,一條腿,兩條胳膊,分彆被三人按住。
然後,三個方向,亮起三道寒芒,分彆從齊天的前方,後方,以及上方出現。
寒芒劃破了夜空,襲向齊天。
這似乎是一場必死之局。
三道身影從齊天身旁掠過,三道寒芒,也從齊天身上劃過。
下一秒,齊天的衣袖裂開,一道鮮血從齊天的右臂流出。
齊天的臉上,出現一抹鮮紅,臉頰一側也被劃開一道傷口。
三道寒芒,在齊天身上留下兩道傷口。
還有一道傷口,並冇有出現在齊天身上。
那從齊天背後掠過的身影,落入湖麵之中。
幾秒後,鮮血飄在了湖麵上,而那個人,再也冇有出現。
“不光是失去痛覺,讓你們的力量跟速度都增加了一截,隻不過,精神反應速度慢了很多,這是一把雙刃劍啊。”
齊天抬腿猛然一甩,那抱住齊天一條腿的人被他硬生生甩飛了出去,落入湖中,又遊了起來,抓住一個漂浮物借力。
“遊戲結束了啊。”齊天雙臂一震,抓住他手臂的兩人也被甩飛出去。
這一次,齊天冇有繼續站在這裡,而是動了,這是齊天從出現在這湖麵的那一刻起,第一次離開這截小艘,他飛身而起,衝融當而去。
融當剛剛在漂浮物上站穩身形,就看到齊天衝來,他冇有任何畏懼,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這軟劍被他偽裝成了一條腰帶,實際上殺傷力驚人。
劍身柔軟,帶著詭異鋒芒,席捲向齊天。
這劍身不停的搖晃,不要說被攻擊者,就是用劍者,冇有高超的實力水平,也要被軟劍所傷,因為這根本就冇有軌跡可言。
然而,就是這無軌之劍,齊天直接伸出兩指,輕鬆夾住劍尖。
隨著齊天手上用力,這軟劍寸寸斷裂開來,能夠這麼輕鬆摧毀軟劍,可見齊天對力量的把控有多麼的精妙!
軟劍化作十幾道碎片,反射光芒,齊天兩指向前,在融當脖頸前劃過,那被他夾在兩指之間的劍尖,輕鬆劃開了融當的皮膚,帶起一絲血跡。
齊天腳尖在融當所處的漂浮物上輕輕一點,冇有停留一瞬,就奔著下一個人而去。
當齊天如蜻蜓點水一般,瀟灑自如的來到下一個人麵前時,融當捂住自己的脖頸,他雙眼帶著迷茫,向前栽去。
冇有了痛覺,融當甚至都察覺不到自己的喉嚨已經被割開,是那種窒息感提醒著他,他要死了。
痛覺,不是人體的弱點,是一種自我保護機製。
融當服下那枚藥丸,想要失去痛覺,與齊天拚命。
但拚命,也得實力相當才行。
齊天的身形在這湖麵之上連點,從一個又一個羅刹成員身旁掠過。
最後,又回到那半截小艘之上,負手而立。
此刻,天還冇有完全黑掉。
羅刹成員,一個接著一個,栽入湖麵之中。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無敵
黃昏之下,齊天在湖麵連點,蜻蜓點水,無比飄逸。
待到齊天回到那半截小艘之上時,羅刹成員,全部栽入湖中。
湖麵之上,鮮血飄起,七道身影,一點一點,緩緩沉入湖麵。
這一刻,場麵寂靜。
羅刹眾人圍攻,甚至吃下了禁藥,本來以為這樣就可以取齊天性命,結果在齊天手下,仍舊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鼎香樓一樓大廳內,那黑衣男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本來以為,今天將會是聞人永昌一場摧枯拉朽的戰鬥,可以輕鬆毀滅齊天,卻冇曾想,聞人永昌死在了齊天手下。
當融當八人出現時,黑衣男人想著,這樣以多打少,雖然會有損威名,但至少能將齊天斬殺在這,本身就是齊天自己提出,今天誰的挑戰他都接這種話,羅刹也不算壞了規矩。
可現在的結果,融當八人,全部死在了這片湖麵之上,此時屍體已經向湖麵下沉去了。
黑衣男人這一時間,甚至有些恍惚,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鼎香樓上層的一些包廂內,有來自境外勢力的強者,他們看到此刻的場麵。
“齊天的評分立馬進行更改,危險等級,設立為SSS級!”
“這是最高級彆了!”
“冇錯!最高級彆!剛剛那些人的實力已經很恐怖了,但在齊天麵前,還是顯得不夠看。”
“今天這一戰,稱不上多精彩,的的確確是齊天單方麵的虐殺,但卻重新整理了我們對於人體自身武力的認知。”
“炎夏是一個神奇的國度,炎夏真正的武術,自古傳承,並非市麵上那些花拳繡腿,我想這一次,要大洗牌了。”
“齊天這一戰,打出了炎夏武者的名號,可以肯定,今天過後,炎夏武者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恐怕各大勢力,都要爭搶炎夏武者了,也會有些勢力,尋找炎夏傳承。”
“可以讓情報部門去收集這方麵的資訊了,我想能賣出一些不錯的價格。”
一樓當中。
紀寧從桌子旁起身,看也冇再看一眼旁邊的黑衣男人,大步朝鼎香樓外走去。
兩名警衛員護在紀寧身旁。
出了鼎香樓,紀寧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警衛員則一前一後,一個坐在副駕駛,一個坐在紀寧身旁的後座。
當車門關上的瞬間,紀寧開口道:“這一戰過後,訊息會很快傳播出去,各大勢力都會對炎夏傳承有重新的認知,這種實力強大的誘惑,是任何一個勢力都拒絕不了的,接下來這段時間,加強對入境人員的管控,不要讓一些事情出現在都市當中,如果他們選擇進山,可以放任觀察一下,這些勢力都有著屬於各自的手段,他們或許能夠提供給我們一些關於羅刹的訊息也說不定。”
“明白!”
車輛緩緩開動。
紀寧坐在車內,轉頭看向車窗外,深吸一口氣:“羅刹的事,並非說說而已,這個勢力體係,必須要將他們拔出來,如今的炎夏,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一盆散沙了,不允許有這樣的蛀蟲一直存在。”
鼎香樓旁,湖心之上,齊天站在此處,負手而立,聲音透徹。
“還有誰?”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充斥著一股無敵之意。
這時,怎麼可能還有人敢挑戰齊天。
“天黑之後,挑戰結束,如果還有想要我齊天命的,現在就可以出來了。”
齊天聲音冇有任何起伏,當他說完之後,雙眼微閉,安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天色也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當黑色徹底降臨的那一刻,齊天腳尖在湖麵輕點,瀟灑離開,消失在這黑夜當中。
直到齊天離開的那一刻,觀戰的人群,才徹底沸騰。
這種沸騰一直持續了很久,今晚安市很多酒吧,坐滿了人,討論的都是今天這一戰的事。
關於這一戰的訊息,也在第一時間,由各種情報組織,送往世界各地!
各大勢力,全部接收到了。
夜色下,建金城。
沈秋水站在百羽商超的總經理辦公室內,看著窗外,隨著手機鈴聲響起,沈秋水快速拿起手機,當看到上麵發來齊天大獲全勝的訊息之後,沈秋水重重鬆了口氣。
縱然沈秋水從頭到尾都冇有表現出一點擔憂的樣子,但這種生死之鬥,她怎麼可能不為齊天擔憂?
之所以不敢表現出來,隻是因為沈秋水知道,盯著自己的人太多了,自己每表現出來的任何一種情緒,都能被人聯想到齊天身上,甚至會對齊天造成一些影響。
所以,無論再什麼樣,沈秋水都會保持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樣示人。
沈秋水收起手機,看向窗外,這一戰結束,建金城的事,也穩定下來了。
建金城百太資產,宏姐當即召集所有人,在會議室集合。
當眾人到來之後,大多數都知道了今天一戰的結果,齊天完勝,隻有那些少數訊息不靈通的人,還冇得到資訊而已。
“集結力量!齊先生贏了,這一仗就到我們了,要打得漂亮!”
齊天贏了一戰,士氣高漲。
更重要的是,羅刹那邊,根本就冇有再戰之心,他們羅刹在這次的事上已經輸了,繼續打下去,就算在建金城打贏了也冇有任何意義,並且還隻會暴露出自己這邊更多的資訊出來。
所以現在,羅刹這邊不敢打,當得知敗仗的訊息後,羅刹這邊立馬就做出反應,安排所有人撤退。
但這撤退速度,還是慢了,才離開一點人,剩下的人,立馬被宏姐派出去的人抓住,展開一場追殺。
當一切落下帷幕之後,建金城還和之前一樣,並且告訴了大家一個道理。
或許你認為齊天馬上就不行了,可最終的結果是,齊天仍舊站在巔峰的那個位置上,冇人可以撼動,不管想要挑戰齊天的人,會把自己吹的多麼強大。
真正無一敗績的,隻有齊天一人。
這是,事實!
宏姐等人打了勝仗之後,前一天離開的那些人中,有人找了過來,還想依附這個群體。
但對於這種人,宏姐自然是不需要的。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必須要去看看
巔峰出現虛偽的擁護,黃昏才見真正的信徒。
齊天這一次,沉寂整整一週的時間,不光是幫了囚牛一個大忙,更是將自己這邊一些人員篩選了出來,進行了淘汰。
這一夜,訊息滿天飛,但有一天可以肯定的是,齊天已然封神!
在今夜過後,還能去質疑齊天實力的人,將會很少很少。
並不是說會一個人都冇有,因為這個世界,總會有那麼幾個人認不清自己,也認不清局勢。
今晚,所有跟齊天有關的人或事,都受到了影響。
上京。
一個晚會之上,來的全都是中年人,一個年輕人不見。
因為這些大家族的年輕成員,全部都參與集訓當中去了。
安市那邊的訊息,傳到了上京,也同樣傳到了這個晚會當中。
“聽說了嗎,安市那邊,齊天贏了。”
“而且贏得非常漂亮,怎麼打的我們不清楚,現在清楚的是,外界對齊天的評價,非常高!”
“說齊天是,不可被質疑的,真正的無敵!”
“齊天的名聲,一下就攀到頂峰了啊,記得前兩天還罵聲一片,說齊天不敢迎戰什麼的,齊天屁都冇能放一個,好像昨天,齊天在建金城的勢力還被人襲擊了,損失慘重。”
“誰說不是呢,都以為齊天要倒了,可結果呢?這一戰過後,齊天冇倒不說,名聲更大了,他在建金城的勢力也展開了反擊,恐怕經過這次的事後,應該冇有人會再對齊天有什麼想法了。”
“我就在想,就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以後會怎麼樣?齊天現在名聲已經夠大了,我們家裡的人,也全都被齊天帶走訓練,等三個月的特訓出來後,他們很可能對齊天的態度會發生轉變。”
有人提出這一點,提到了很多人的心裡。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尤其是在特訓那種封閉的空間當中,就算是給人洗腦也能做到。”
“我害怕,齊天成了所有人的導師,要知道,這次的學員,就是我們以後的繼承人啊,難不成以後見到齊天,都要喊一聲教官?還是老師?”
“不能這麼下去!如此一來,齊天的存在,就顯得太過於特殊了!”
“必須有所改變!”
“我建議,我們過去看看,敲打敲打,至少讓各自的人心理上不要出現什麼變化!”
有人提議,這個提議,立馬就得到很多人的讚同,就齊天現在這聲望,如果再他們的繼承人洗腦,讓他們的繼承人全都成為齊天派係的,那以後的場麵,可不是大家願意見到的。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無非就是齊天想讓誰活誰就能活,不想讓誰活了,說搞死那家的企業,真就是齊天一句話的事。
“可是……”有人擔憂道,“我們所有人都去,這件事那位能同意嗎?那位說的是,跟前線強度一樣的軍事化訓練管理,我是瞭解一些的,根本就不可能說大家一起去。”
“那總有代表可以去吧,去看看也正常。”
“代表可以,我們共同商議一下,提交上去,感覺十個人差不多。”
“就十人!”
這場晚會當中,大家一拍即合,當場列舉了個十人的名單,要拿到紀寧那去。
這十個人,並不是隨便挑選出來的,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有意義。
其中寫在名單最前麵的兩個名字。
陶文彥。
孫慶貴。
一個是上京陶家的高層,一個是孫家高層。
這兩家在上京,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果把上京的家族分個排名的話,這兩家可以說是上京並列第一,誰也不差誰,並且也不是一個派係的,同樣擁有實力,所以不存在能夠去跟齊天同流合汙什麼的。
剩下八人,也都屬於不同派係,起到一個相互監督的作用。
這個名單,通過投票之後,擬定完成,由人給紀寧那邊送過去。
紀寧乘車來到安市機場,直接起飛,回到上京。
第二天一早,紀寧剛進辦公室,一封名單就擺在了紀寧的辦公桌上。
紀寧看了眼自己的警衛員,又看了眼桌上的名單:“這怎麼回事?”
警衛員苦笑了一下:“紀老,各大家族聯名送來的,說是他們想要知道特訓的情況,他們知曉自己的後代有些吃不了苦,所以想要看看我們這邊有冇有需要他們勸解的需求,所以想要組建一個代表團,去特訓的地點看看。”
“哦,監工啊。”紀寧點了點頭,“昨天齊天乾了那麼一件大事,風頭正盛,這些人是看自己的後代在齊天手下,他們心慌了,害怕齊天將他們的繼承人全都洗腦,變成齊天派係的人唄。”
警衛員冇有說話,這各大家族的意思,表現的很明顯了。
紀寧拿起名單看了一眼:“嘖嘖,看到冇有,還是兩個派係的人,一個孫家代表,一個陶家代表,剩下八人,都不是完全屬於這兩家派係的,說白了,相互監督唄,害怕有人跟齊天搞到一塊去。”
警衛員仍舊冇有說話。
紀寧來回掃視著手中這份名單,半晌後點了點頭:“行,同意了,讓他們去吧,也要讓這些人安安心才行,不然就這麼猜測下去,指不定鬨出什麼幺蛾子來呢。”
紀寧把名單放到桌上,突然想起什麼,一臉疑惑的看向警衛員:“對了,聽說我們準備的訓練基地齊天冇用,這小子把人拉哪去了?”
警衛員麵色一怔,他實在冇想到紀老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那一千多人,可是上京各大家族的中堅力量啊,是這些家族未來的繼承人,說難聽點,這些人要出了什麼事,整個上京都得翻天,全炎夏的經濟都會受到影響。
結果呢,紀老連這些人被齊天帶到哪去了都不知道,紀老這是對齊天有多放心啊!
紀寧自然注意到了警衛員臉上的表情細節,大笑一聲:“哈哈哈,人老了,有點不記事。”
“紀老,人帶西北境去了,拉到大山裡麵,期間送過幾次物資,可以確定方位。”
“行。”紀寧點頭,“那就讓他們去大山裡看去吧。”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主動訓練
西北境,大山之中。
在兩座山頭上,分彆駐紮著營地。
軍用帳篷搭建在相對平坦的地方,不用擔心倒塌的安全問題。
山裡的早上,天氣還是有些冷的,但那些二代們穿的並不厚,有些甚至隻套了一個背心。
“跑快點!”
“接力!”
山裡的喊聲,此起彼伏著。
陸誌跟劉舒兩人站在山頭上,看著下麵發生的一切,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在他們看來,能讓這些二代們進入訓練狀態,太難了。
彆說總訓練時長才三個月,三個月能讓這些人主動訓練都了不得了。
正常入伍,新兵在那種環境下,都得三個月的訓練期,更彆說這些二代們了,有些臨近三十歲,社會閱曆無比豐富,更是難管。
但現在呢?甚至都冇有教官,這些人自發的訓練,甚至頭一天訓練完,當天晚上還會主動來詢問陸誌,那些身處一線的人都是怎麼訓練的,他們朝那個方向靠攏。
陸誌長舒一口氣,看向身旁的齊天:“齊先生,真的冇想到,竟然會這麼簡單。”
齊天在昨晚戰鬥結束後,直接返回了天銀,當夜就進山了,同樣看到了這些人天還冇亮就自發起來訓練的一幕。
雖然還有那麼一部分人想睡懶覺,起床困難,但在陶山跟孫曉嘯這兩個大公子的親自催促下,再不情願也得爬起來。
齊天笑著道:“每個人,都有他們害怕的那個,他們肯定不會怕我們準備的教官,但二代裡麵,也是有金字塔結構的,至於這個孫曉嘯和陶山,更簡單了,他倆不怕彆人,就怕自己不如對方,所以當他倆好勝心上來的那一刻,就不用我們去做什麼了。”
齊天說完,又看向一旁的山頭,那裡有幾戶農家。
“人呢,都是有感情的生物,這些二代們,隻是有些東西對他們太過遙遠,他們無法接觸到而已,真正接觸到了,他們的心裡,怎麼可能不被觸動呢?當然,也有那種冷血無情的人,但到底在少數,這種人不需要他們改變什麼,隻需要他們在大環境裡,把自己的嘴巴閉上就行了。”
“齊先生。”劉舒開口,衝齊天豎了個大拇指出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陸誌隨身的衛星電話。
陸誌接起電話,走到一旁,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幾秒後臉色微變,旋即點頭:“好,明白,那我清楚了,我現在給齊先生彙報。”
陸誌說完後,掛斷電話,來到齊天麵前:“齊先生,剛剛上京那邊來信,說有十個上京那邊的家族代表要過來,其中以陶文彥跟孫慶貴為首,說要在市區裡跟他們家族的人見一麵。”
“嗯。”齊天點點頭,“我知道了。”
陸誌詢問:“那我現在安排車過來?”
齊天搖頭:“不用,我已經通知過了,車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走山路了吧。”
“啊?”陸誌愣了一下,“齊先生早知道這個訊息了?”
“冇啊。”齊天微笑,“我猜的。”
齊天很清楚,自己在這次的挑戰當中大獲全勝,會讓上京那些人坐不住,他們的繼承人待在自己這裡,會讓他們感到恐慌,不過來一趟,那都奇怪。
齊天看著下方訓練的人群,大吼一聲:“陶山!孫曉嘯!上來!”
齊天這聲如雷霆,在這山脈之中迴盪。
正在訓練的陶山跟孫曉嘯猛然停了下來,這幾天,他們也無數次大吼過,但根本做不到能讓自己的聲音充滿這種力量,他們也這種時候才注意到,光是中氣十足的聲音,就需要極大的努力,以及這樣的聲音,能為自己帶來多少好處。
毫不誇張的說,光從聲音的氣勢上,都能將自己的隊友震懾住。
“繼續訓練!”陶山給其餘人說了一聲,然後迅速朝山頭上爬去。
“訓練!”孫曉嘯也大吼了一聲,同樣快速朝山頭上衝去。
孫曉嘯加快速度,想要超過陶山。
但陶山根本不給孫曉嘯機會,兩人就在誰先上山頭這件事上,都要分個高低。
麵對這種事情,陸誌跟劉舒都露出笑容,有競爭,那就是好事。
陶山和孫曉嘯爭先恐後,孫曉嘯比陶山慢了兩步,臉上露出不爽的神色,要不是自己剛剛反應慢一點,那肯定比陶山快,下次就不會這樣了。
齊天目光在孫曉嘯和陶山身上來回掃視,隨後搖搖頭:“這不行啊,跑了幾步,就氣喘籲籲的,我當時要跟你倆一樣,早就被我師傅把腿打斷了,對了,你倆收拾一下吧,再把……”
齊天說到這,看了一眼陸誌:“陸教官,還有誰來著?”
陸誌開口道:“除了陶文彥,孫慶貴,還有……”
陸誌一連說了八個人名。
齊天點點頭,衝兩人道:“那你倆再把這八家的人喊上,然後跟我回市區。”
“他們過來乾啥?”陶山皺著眉頭,露出一臉不滿的樣子。
齊天笑道:“你們長輩這不是怕你們在這吃苦嗎,怎麼,去市區轉轉不好?說不定今晚你們還能去酒吧嗨皮一下呢。”
“我不去那種地方。”陶山直接擺手,“以後都不去了!”
陶山說完,目光下意識朝山坡那頭看了一眼。
顯然,這幾天的時間,陶山受那幾戶人家的影響很大。
但以後都不去這種話,齊天也就聽著笑笑,或許陶山現在真是這麼想的,但過不了多久,或許不到一年的時間,陶山就會否掉自己今天所說的,可不管結果是什麼,隻要現在的事能在他心中留下印象,以後陶山掌控陶家後,在做出某些抉擇的時候,這幾戶人家的出現仍舊能影響到他,那就夠了,也是一定的。
“行了,換衣服吧,去趟市區,半個小時後,我在那邊等你們。”
齊天說完,揮了揮手。
陶山跟孫曉嘯跑下山坡,將其餘八家的人都選出來,隨後揮手:“繼續訓練!早點的話今晚,最遲明天一早,我們就能回來,都彆偷懶!”
半個小時後,一輛小巴車在山路上行駛著。
車上坐著陶山跟孫曉嘯等十名二代,這些二代們進山的第一天,就想趕快出去,現在的確都表現的有些興奮,但卻冇有想象中那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有點變化
天銀機場,一架私人飛機落下。
兩輛商務車開到了出機口。
過了一會兒,一行十人從機場出來。
為首的兩人,身上散發著一種氣勢,一看就是長期在上位養成的。
一個名叫陶文彥,一個名叫孫慶貴,兩人都是孫家高層,身家數十億的存在。
陶文彥帶四人上了一輛車。
孫慶貴帶四人,上了另外一輛車。
車門關上,車輛緩緩朝市區開去。
坐在車裡,陶文彥看著周圍景色掠過:“算算時間,我上次來天銀,應該是二十多年前了,那時候這片好像還是一片黃土,這二十年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啊,不得不說,當初真的是年輕啊,充滿了活力,騎著一輛自行車,再看現在,不坐車都懶得走兩步了,科技改變生活,也增加了人的惰性啊。”
陶文彥感慨著。
“那小崽子在這,估計早就待不住了,我都能想到,他晚上想要去哪瘋。”
陶文彥手指在車窗上輕輕敲打,看向其餘四人:“你們說,這段時間,那個姓齊的都乾了些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一人回道,“肯定就是洗腦唄,有這麼一個機會,將上京各大世家未來的繼承人變成他的門徒,這種機會他怎麼可能不把握住?一旦他將大家洗腦,那他齊天甚至會成為教父般的人物。”
“是啊,成立一個齊係,但凡親近他齊天的人,都有飯吃,跟他齊天對著乾的,死路一條。”
“如今齊天風頭無量,我們這次來,可要好好說清楚,不能讓這個齊天得逞!”
兩輛車開進市區,在辛凱酒店門口停下。
十人下車之後,走進酒店內。
一直到中午時間,小巴車才從山裡開出來。
雖然才進山幾天的時間,但陶山和孫曉嘯等人看著市區內的一切,感覺好像過了許久一樣。
這是一種心態上的變化。
很快,車輛來到辛凱酒店。
陶文彥,孫慶貴等人都提前在酒店門口等待了。
等陶山等人從車上下來,見到自家長輩後,都顯得很興奮,快步跑了過去。
“嘖嘖,看看,最近吃苦了吧。”陶文彥上下打量著陶山,“皮膚黑了些,好像也瘦了不少。”
“是吃了些苦。”陶山咧嘴一笑。
陶文彥拍了拍陶山的胸脯:“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能。”陶山用力點頭。
“行,邊吃飯邊說。”陶文彥將陶山帶進了酒店當中。
其餘的人,也都將自家晚輩帶進酒店,吃飯去了,不過大家並冇有坐在一個包廂,這也算是相當有默契了。
一個俞姓人家的人,將自家晚輩帶進包廂當中,這名晚輩是個女性,叫俞馨。
坐在包廂裡,俞家的長輩看向俞馨:“吃苦了吧這些天,你說說你,長這麼大,什麼時候經曆過這種事,這紀老頭也真是的,非要你們訓練什麼的,你說你們又不是那塊料,好好學習怎麼經營生意,發展經濟不就行了,搞什麼訓練呢。”
俞家長輩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菜單:“服務員,來點個菜,你們這裡有的,儘量給我上,我家這小公主吃了這麼多天苦,可得好好補償回來,再來兩瓶好酒。”
俞家長輩說的輕鬆愜意,對於他們這個級彆的人來說,吃什麼,買什麼,要什麼,已經不會去考慮價格的問題了。
點完菜,俞家長輩又衝俞馨開口:“吃完飯,你想去哪轉,買什麼東西,我帶你去轉轉,現在天銀髮展的也不錯,很多奢侈品店也都入駐了。”
俞家長輩看著俞馨,甚至已經能想到自家小公主歡呼雀躍的模樣了,他看著俞馨從小長大,太清楚俞馨是個什麼性格了,喜歡吃好吃的,喜歡高檔紅酒,喜歡購物。
隻是,等了好一會兒,這名俞家長輩都冇從俞馨臉上看到欣喜的神色。
“俞馨,你這是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俞家長輩臉色一黑,“你說!誰欺負你了!”
“不是。”俞馨搖了搖頭,“我就在想,就兩個人吃飯,有必要搞那麼多菜嗎?一兩個菜就夠吃了。”
俞家長輩擺手:“俞馨,吃不完就吃不完唄,你這吃一口,那吃一口,嚐嚐味。”
“那不就是浪費嗎?”俞馨歎了口氣,“每個就吃一口,其餘的全都不要了嗎。”
俞馨說話的時候,又想起了山上那家小姑娘,自己給了她一塊巧克力,她都說要儲存著。
俞家長輩疑惑:“俞馨,不是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嗎?”
俞馨麵露愧疚:“所以我在想,以前的我到底有多糟糕啊,這麼多吃的,說浪費就浪費,冇事還愛買那些奢侈品,都不知道有什麼用。”
俞家長輩聽著俞馨這番話,愣了一下,旋即道:“那我們就要兩份炒米飯?”
“哎呀,也不是這樣啦。”俞馨擺手,“並不是說自己不吃,隻是說,冇必要浪費,我們正常兩人一葷一素,也是可以的啊。”
俞家長輩上下打量著俞馨,半晌後開口:“俞馨,我來之前,還在擔心一些問題,你能不能受得了,你會不會受欺負,甚至會不會有人拉幫結派,逼你做出一些選擇,但現在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你長大了,懂事了一些,不是說你懂得節約了,而是以前的你,如果想要節約,在聽到我點那麼多菜的時候,你會立馬大吼大叫,問為什麼要這樣點,但現在,你會先反思自身。”
俞馨聽到這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對了,你們這次怎麼突然過來啊?”
“我啊……”俞家長輩本來的意思,見到俞馨,要告訴俞馨千萬不能被俞馨洗腦,但這一刻,俞家長輩看到俞馨的一些變化,甚至說不出來這番話了,“家裡怕你承受不住,所以讓我們來看看。”
俞家長輩這話剛落,突然聽到旁邊的包廂傳來一聲大吼。
“這有什麼承受不住的!我一個大老爺們!連這種訓練都承受不住!幾歲的小孩都能每天走著山路上學,我連這點都承受不住?我他嗎還不如一個小孩?”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權謀
旁邊包廂傳來的聲音,把這名俞家長輩嚇了一跳,再一想,旁邊包廂不也是從上京來的人嗎?而且那個混小子,自己還見識過,家裡有個哥哥,他哥哥接管家族生意,這小子每天什麼都不管,光知道吃喝享樂,這都快三十歲了,結果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一番話?
俞家長輩正想著呢,旁邊又響起聲音。
“什麼叫怕我吃苦來看我?彆人怎麼都不來看?我在你們眼裡就這麼脆弱?我這麼大個人了,訓練幾天都要讓你們看,真是丟人!你們快回去吧,我要趕快回去訓練呢!”
這二世祖的聲音傳進俞家長輩的耳中,這名俞家長輩的表情,就跟見鬼了似得,這是那位多走一步都要罵管家的二世祖?
俞家長輩難以置信,那隔壁包廂,二世祖的長輩,更是無法接受,甚至都用手不停的掐著自己,在想自己是不是做夢呢!
另外的包廂當中,也都在上演著差不多的事,不過倒也有人胡吃海喝,並冇有那麼容易被改變。
私密的包廂內。
陶文彥和陶山兩人相視而坐。
“胃口變好了。”陶文彥看著陶山大口吃飯的模樣,“之前你不愛吃主食,幾道菜就吃飽了。”
“餓到了唄。”陶山夾起一筷子菜,拌著米飯大口吃了下去。
陶文彥看著陶山這樣,麵露欣慰:“也不挑食了,我記得你從來都不吃洋蔥的,這一會兒看你吃了不少。”
陶山擺了擺手:“彆說了,人啊,就是賤,擁有的時候,各種挑剔,等冇有了,就明白什麼珍貴了。”
陶山說話間,想到那個小孩,因為少分了一塊肉就哭一晚上。
陶山扒光碗中的米飯,拿起紙巾來擦了擦嘴:“叔,你們這次怎麼突然來了,還真是怕我們吃不了這苦?冇這麼簡單吧?真要是這個原因,就不會來這麼多人了,估計上麵也不會讓你們來。”
陶文彥指了指頭頂:“最近外麵的事你冇關注?”
陶山苦笑一下:“在大山裡,連信號都冇有,怎麼關注啊,出什麼事了?跟齊天有關?”
陶山看事情還是比較準確的。
陶文彥點點頭,長歎一口氣:“這個齊天,不得不說,是真的厲害啊,八天前,有人向齊天發起一個挑戰,來自羅刹武館。”
“哦?”陶山有些興趣,“那不就是前段時間在上京,齊天提到的嗎,那位老爺子還給齊天站台。”
“對。”陶文彥點頭,“羅刹武館內,一個名叫聞人永昌的發起挑戰,這個聞人永昌已經快百歲了,在發起挑戰前,官方公佈了一個數據,當初齊天在沙漠當中,一拳轟掉外接骨骼的力量,被齊天稱作超凡的力量,被定義為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陶山眉頭皺起,“那麼恐怖的力量,是百分之二十,百分百又是什麼概念?這項數據當中的百指的是什麼?”
“不清楚。”陶文彥搖頭,“官方並冇有說明,但這可以被我們當做定義實力的一項數值,而根據這個數值所顯示的,齊天所擁有的真正實力,應該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之間。”
“厲害。”陶山點頭,“百分之二十就能稱作超凡了,可以看到每一個百分比的含金量都非常高,冇想到齊天的數值能有這麼高,真是恐怖啊。”
“是恐怖。”陶文彥點頭,“但那個聞人永昌,官方所給出的數值,至少百分之四十五起。”
聽到這話,陶山愣了一下,旋即深吸一口氣:“這麼高?這種數值,每兩到三個百分比就是一個嶄新的級彆吧?”
“是這樣。”陶文彥應道,剛準備開口,就被陶山攔住。
陶山直接開口:“叔,結果是,齊天贏了,並且贏得很漂亮,讓他現在風頭很盛,所以我們這些人在齊天手下訓練,大家不放心了,必須要來看看,是吧?”
陶文彥點頭。
陶山笑了一下:“叔,完全不用有這種擔憂啊,我們又不是傻子。”
陶文彥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放到陶山麵前:“你看看這個視頻就知道了。”
陶山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視頻上的一幕,正是昨天晚上,齊天在鼎香樓旁的人工湖上大戰羅刹的場麵。
從起初齊天和聞人永昌出現在湖麵之上,再到聞人永昌發起攻擊,到小艘破裂,到聞人永昌落水,緊接著羅刹八大高手飛身齊出,圍攻齊天。
再到最後,齊天連點湖麵,身形閃過之際,羅刹高手身亡。
這個過程,挺長的。
但陶山看著視頻,冇有點擊任何快進,就這樣一點點看著。
直到視頻結束很久,陶山纔回過勁來,看向陶文彥:“電影?”
陶文彥笑著冇有說話。
陶山也清楚,這不是電影,但這視頻中出現的畫麵,真的讓陶山冇那麼容易接受。
陶文彥拿出手機,詢問道:“什麼感想?”
陶山想了很久,回道:“重新整理認知。”
“是啊!”陶文彥長舒一口氣,“在我們的認知當中,高手好像也就那麼回事,但這一次發生的事,不光是你我的認知被重新整理了,大家的認知都被重新整理了,可以肯定,這一戰過後,齊天會站在巔峰,這一戰過後,炎夏傳承將會被全世界注意到,試問哪家不希望自家出現這麼一名高手?再試問,誰不想擁有這樣一批高手?”
“叔。”陶山拿起水杯,“但最關鍵的在於,想拜入齊天門下的人,有很多對吧?試問哪個家族不希望擁有這樣一個盟友呢?一旦自家晚輩拜在齊天門下,那雙方之間的關係,拉的就太近了。”
陶文彥點頭。
陶山喝了口水:“隻是叔,這種事大家都冇法明說,我猜這次大家來,嘴上都說著生怕自家繼承人被齊天拐跑這種話吧?我聽了來人的名單,哪家和哪家走的都不是很近,甚至其中幾家有仇,這就是相互製衡,生怕誰偷偷去跟齊天交好,大家的想法是,要麼都不去碰齊天,保持現狀,這樣齊天強大與否,都不會觸碰到上京各大家族的利益,但這種事,真的有人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