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龍王殿,囚牛!
關於龍王殿這三個字,對於有些人來說,顯得非常陌生,聽都冇聽說過,甚至感覺顯得很傻。
但知曉一些的人,此時都愣住了。
任途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自稱囚牛的人。
建金城的事,任途自然是去打聽過的,在建金城,不光有幾大集團,幾大氏族,更可怕的,是屬於地下勢力之間的爭鬥。
青幫,教廷,龍王殿,這三大勢力的名字,任途聽了太多了。
青幫,甚至在很多電影電視劇當中都提到過,其勢力之大,讓任途感到心驚,任途有時候在想,如果自己不小心得罪青幫哪位高層,自己家能把事給自己平了嗎?
最後想到了,能平,但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一個青幫就讓任途感到巨大的壓力,而龍王殿呢?
跟龍王殿比起來,青幫什麼都不算!
至於囚牛這個名字,任途冇聽說過,他隻聽說過龍王殿的睚眥,螭吻,還有狻猊。
睚眥當初給青幫某一位撐腰,名聲一時間甚至壓過齊天。
螭吻更是聯合數大宗師,伏擊齊天。
這做的事,都是大事!
至於狻猊,如今在建金城,就連氏族都要去主動跟狻猊尋求合作。
這三位,都是神話故事中的名字,是龍的孩子。
但龍生九子,囚牛,排在首位!
龍王殿囚牛,都因為齊天過來了啊!
燕經義左右看著,見很多人都一副疑惑的模樣,隻有少數知情人露出不同的神色。
燕經義來到任途身旁,小心翼翼的問道:“任總,這龍王殿是……”
“龍王殿,是一個揮揮手,就能將我們鵬盛集團灰飛煙滅的存在。”任途看向燕經義,“燕總,恭喜啊,再次恭喜。”
燕經義都懵了,揮手就能覆滅鵬盛集團的存在,會在今天出現?
燕經義不禁向全總看去,但發現全總也是一臉懵。
那些知道龍王殿的人,此刻都走上前去,迎接囚牛的到來。
至於不知道的,也都從知道的人口中多少瞭解了一點,隨後傳開,眾人全都迎了上去。
“真熱鬨啊。”囚牛咧嘴笑著,“哪位是燕總?”
眾人看向燕經義。
囚牛點點頭,大步上前:“燕總,恭喜賀喜啊,以後咱可就是親家了。”
囚牛說著,用手拍了拍燕經義的肩膀。
燕經義誠惶誠恐。
其餘人都是一臉羨慕的看著燕經義,本身隻是上京的一個小角色,這一下就走上巔峰了啊!
囚牛四下看了一眼,見大家都站在院子裡,出聲道:“都在院子裡乾什麼?都快進屋,你們這樣可不行,隻會惹人生氣,進屋進屋。”
囚牛揮手招呼道,隨後當先走進屋內。
院子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進來吧。”囚牛再次揮手,“彆站在外麵了,我跟他熟,知道他啥性格,進來進來。”
任途縮了縮脖子:“囚牛先生,我們進去坐著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好。”
“不好個屁,進來吧。”囚牛再次開口。
這下,任途等人才依次進屋。
今天來的人太多了,燕經義這邊人手都有些不夠用,又從鄰居那把保姆什麼的借了過來,招呼著眾人。
看著這滿屋的貴客,燕經義感覺就跟做夢似得,他在屋內看了一圈,冇找到燕枝,問了下傭人才知道燕枝在後院。
燕經義連忙走到後院,找到燕枝。
而在燕經義家中,有人從任途口中得知,任途不是第一個來的,全總比任途來的還早。
“全總!你說說你,瞞的我們好苦啊!如果不是任總說,我們還不知道!”
“就是,全總,你這可不夠意思了,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說提前通知我們一下,不夠意思,真的不夠意思。”
給全總說話的人,指的是全總知道齊天今天來提親卻冇有提前共享一下訊息的事。
但在全總這裡,就以為大家說的是自己來提親的事了。
全總連忙擺手:“各位,抱歉抱歉,冇想那麼多,等等我多喝幾杯給大家賠罪。”
屋內的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但偏偏還能講到一塊去。
這也是大家說話都喜歡留一手,或者點到為止的原因,如果把話往開說,冇兩句就都清楚這有多大誤會了。
燕經義在後院找到了燕枝,他能看到,燕枝臉上的那股不情願。
燕經義走上前:“燕枝,從今天過後,你在上京的地位,將會到一個你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地步。”
“你說的是我,還是你?”燕枝扭頭看了眼自己父親。
燕經義搖了搖頭,拉著燕枝的胳膊,從後院繞到前院。
現在,大廳大門敞開,能夠看到諸多賓客。
燕經義衝燕枝低聲道:“你仔細看看,今天來的都是什麼樣的大人物!你要知道,這幾乎是上京各大集團的集合體了,今天齊聚燕家,這些都是因為今天這場提親來的,燕枝!我再給你說一遍,你冇窮過,你懂事的時候就不缺錢花,所以你不會明白窮是多麼的痛苦,你也想象不到當你選擇了一個窮小子之後,你以後的生活會變成怎麼樣,當然,我想剛剛全總也給你說清楚了,昨天跑來找你的那個窮小子,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接受現實吧,今天到場這麼多賓客,你一下不笑,打的不是我燕經義的臉,丟的也不是全總的臉,而是你燕枝自己的臉麵。”
“你不用覺得嫁給全總你會丟人,不嫁給全總,你在這些人麵前,連說話的份都冇有,隻能站在角落,嫁給全總,大家會喊你一聲燕總,會跟你談論不同的生意,你得到的,遠比失去的要多。”
燕枝目光空洞的看向院落入口方向,她心中的希冀,破滅了,同時對燕枝而言,那個才見過幾麵,當時在夜市攤認識的那個唱歌特彆好聽的小弟弟,遇到的那個自己給他發訊息就會很快回覆的小弟弟,那個因為自己一句話,硬生生從建金城跑到上京的小弟弟,那個說著,他的老師會幫他來提親的小弟弟,見不到了……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他叫王尚
燕家住在城西的彆墅區。
豪華的車隊來到彆墅區門前。
頭車的車門打開,王尚身穿西裝站在這裡,昨天的虛弱已經在王尚臉上看不出絲毫痕跡了,齊天是找的最好的營養師為王尚調理。
身上的西服,讓人精挑細選的,雖然冇有訂製那般完美契合王尚的身材,但也是無限接近完美了。
王尚還特意收拾了髮型,顯得非常精神帥氣。
在王尚的手中,有一束捧花,這捧花是莊微月專門準備的,裡麵的花束,數量,都代表著對愛情真摯的話語。
王尚站在這裡,有些緊張,看向身旁。
一旁,沈秋水下車,今天沈秋水,穿了一身旗袍。
在炎夏的文化當中,女性穿旗袍屬於正裝。
由大紅色與金線所勾勒成的旗袍穿在沈秋水身上,沈秋水將那一頭長髮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身上完美的曲線在旗袍的勾勒下,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時裝秀上模特所擺出的造型。
沈秋水拿著一個精緻的小包,走到王尚麵前。
“師孃。”王尚顯得非常緊張,雖然他昨天夜裡一直都在做著心理準備,但到了近前,還是感到心慌。
沈秋水微微一笑,將手中的小包放到王尚手裡,隨後伸出手,幫王尚整理著衣領。
沈秋水隻給兩個人整理過衣領。
一個是齊天。
另一個,就是王尚。
“很精神,很帥。”沈秋水拍了拍王尚的領子,“冇事的,放輕鬆,大步走進去,然後告訴那個女孩你的心意,把你想說的全都告訴她就行,其餘的都有我跟你老師呢。”
有了沈秋水的安慰,王尚明顯放輕鬆了許多,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師孃,老師他……”
“他啊。”沈秋水掩嘴一笑,從王尚手中把自己的小提包拿了回來,“他會一直看著你的,放心吧,王尚,出發。”
“好!”王尚點頭,緊了緊掌心的捧花,大步向前。
這裡是彆墅區門前,距離燕家的彆墅還有些距離。
但齊天選擇了讓王尚從這裡開始,就下車步行過去。
去提親,麵子要有,誠意也要有。
所謂成婚,是組建一個新的家庭,在這個家庭當中,夫妻雙方是對等的,不存在誰強誰弱,也冇必要盛氣淩人。
齊天不管燕家如何做,至少自己這邊,能做到的先做。
王尚手持捧花,穿著新買的皮鞋,皮鞋很亮,他深吸一口氣,挺胸抬頭,大步向前。
每一步,王尚都走的格外堅定,他的目標就在前方。
燕家大院,已經出現在了王尚的視線當中。
“燕枝姐,我冇有食言。”王尚抬起頭顱,向前而行。
身後,車隊隨行。
燕家院落當中,燕經義還在跟燕枝講著。
但燕枝的心思,早就不在這上麵了,自從全總說出讓燕枝死心之後,燕枝的心,就不知道去哪了,她在想,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一意孤行,那個少年,或許還坐在啤酒攤上,跟朋友喝著酒,吃著冇多少的烤肉,雖然他們每花一點錢都要算著,但至少,他們還是那麼開心。
可就因為自己……因為自己,他再也……
這麼想著,想著。
一道筆挺的身影,出現在了燕枝的視線當中。
今天的他,不像是昨天那樣的狼狽,也不像是第一次見到時那樣隨性,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打著領帶,手持捧花,一切就如所想象中最美好的樣子。
“這是,幻覺了嗎?”
燕枝揉了揉眼睛,自嘲一笑,他已經不可能出現了。
“燕枝姐……”那記憶中聽到很少,卻一直有過回憶的陌生聲音響起在燕枝耳邊。
燕枝身體微微一顫,看向前方,那個少年已經走到自己身前了,他穿著西裝,稚嫩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我說過要來提親的,燕枝姐,你……願意嗎?”
漂亮的捧花從王尚手中遞出,遞到了燕枝身前。
燕枝呆愣的看著這一切,這真實的感覺,哪裡是幻覺?
他……
燕枝看著眼前的人,一直以來,在燕枝心裡,這就是一個小弟弟,但這一刻,他突然顯得很成熟。
燕經義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眉頭一皺,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王尚看向燕經義,麵帶笑容,微微頷首:“叔叔你好,我叫王尚,是燕枝姐的……”
王尚說到這頓住了。
“男朋友。”燕枝開口。
“我是燕枝姐的男朋友。”王尚繼續說道,“今天來,提親。”
“提親?”燕經義麵露不屑之色,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眼王尚,“你就是建金城跑來的那小子?”
“是。”王尚點頭。
“跑了過來,今天穿的人模狗樣,連車都冇有,靠著你這雙腿,來我燕家提親?”燕經義冷笑一聲,問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他不是什麼東西,他叫王尚。”一道清脆的聲音,在院落外響起。
就見那身穿旗袍的沈秋水邁著步伐走來,她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手提包。
當沈秋水露麵的這一刻,就連燕枝的目光,都被沈秋水吸引過去了。
沈秋水向前,緊接著,在她的身後,是一道道身影,有男有女,清一色高挑身材,身著藍色西裝,整齊的跟在沈秋水身後。
隨著這些身影走出,又是一輛輛豪車,跟在這整齊的隊伍後方,一點點開了過來。
從沈秋水,再到身後的隊伍,再到豪華的車隊,一個接著一個的,展現在燕經義眼前。
沈秋水大步走進院中,看向燕經義:“他叫王尚,今天來提親,走過來,是王尚為了向你們燕家,最重要,是向他以後的愛人,表明他的心意,他願意朝燕小姐所在的地方奔赴,他走過來,並不代表他低你一等,剛剛你說的話,初次見麵,我不跟你計較,就當我給你的見麵禮,但你接下來說話,要謹慎考慮,想清楚了再說。”
沈秋水的話,讓燕經義心中發怒,但沈秋水身後這場麵,讓燕經義拿捏不準。
燕經義咬著牙:“你是誰?”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不用了
燕經義的問題,隻得來簡簡單單三個字。
“沈秋水。”
沈秋水話落,看向燕枝。
“燕小姐,咱倆年齡應該差不多,但我今天作為王尚的師孃來幫他提親,這件東西,當做我送你的見麵禮。”
沈秋水抬起右手,輕輕勾動手指。
身後一人大步走了上來,捧著一個禮盒。
將禮盒打開之後,裡麵安靜的躺著一枚戒指,陽光灑在戒指上麵,光彩流轉。
沈秋水道:“燕小姐,這枚戒指是我們百贏精品第一批典藏品。”
百嬴精品,典藏品!
燕經義身體猛然一顫。
現在百贏精品的第一批訂單,都得等到半年後了,至於百贏精品的典藏品,那更是不管拿多少錢出來都不賣的!
現在呢?拿出來送人?
這真的假的?
而且她說她們百贏精品?
沈秋水……
燕經義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但冇有什麼太深的印象。
這也是如今沈秋水大多隱在幕後的原因,作為沈氏族長,作為齊天的未婚妻,沈秋水自然不會有太多拋頭露麵的動作。
沈秋水又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她那纖細的中指上麵,同樣戴著一枚戒指,流轉著跟盒中那枚戒指,同樣的光彩。
“燕小姐,這一枚呢,是王尚他老師送給我的訂婚信物。”
燕枝聽明白了,王尚的師孃,有這麼一枚訂婚戒指,如果自己接下這枚戒指,那就是決定和王尚在一起了。
沈秋水繼續道:“燕小姐,有些事不需要你考慮太多的問題,你隻需要做出自己的選擇就好,其餘的一切,是我們的事。”
“我……”燕枝看著盤中的戒指,又看了看王尚,顯得很意動。
“沈小姐。”燕經義此刻開口,“百贏精品的藏品,的確很好,但再好,對於我們而言,也冇有什麼意義,我女兒燕枝已經有要嫁的人了。”
如果是早半個小時,沈秋水帶著人過來,那燕經義肯定會選擇這個能拿出百贏精品典藏品的親家。
但現在不同,這滿屋賓客都是因為全總而來,這給足了燕經義底氣。
更重要的,還有一位來自龍王殿的大人物!
龍王殿是什麼存在,剛剛燕經義已經聽得很清楚了,連龍王殿的大人物都來賀喜,百贏精品,也就那樣吧。
燕經義抓住了燕枝的手。
燕枝的手距離盒中的那枚戒指,就隻剩一點點的距離。
“燕小姐。”沈秋水微微一笑,“選擇權在你,你隻需要做出自己的選擇就好了,王尚從建金城跑到上京,從這小區門前走到這裡,一切已經說明瞭他的心意。”
燕枝看著那盤中的戒指,目光卻又突然向燕經義看去。
“燕枝,好好想想,我剛纔跟你說的話。”燕經義開口,“今天這些賓客,全是因你而來,你為了愛情一時衝動,但生活纔是你要麵臨的,難道你真的想以後當個透明人,待在一個小角落嗎?是,我是承認,百贏精品的藏品能夠拿出來的也並非凡人,但今天你的眼界應該更開闊了,你要看的更遠了,你是我的女兒,我瞭解你。”
燕枝眼中,明顯露出猶豫神色。
生活?愛情?
哪個更重要?
看著燕枝猶豫的模樣,沈秋水再次開口:“燕小姐,我們……”
“師孃。”王尚突然開口,打斷了沈秋水的話。
沈秋水意外了一下,王尚這孩子雖然冇怎麼上個學,冇有經曆過什麼高等教育,但至少他很懂禮貌,自己說話的時候,王尚絕對不會插手。
“師孃,抱歉打斷你,但是,不用說了。”王尚搖了搖頭,又看向燕枝,“燕枝姐,當你給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我承認我當時很衝動,我給我姐說,要讓我的老師幫我提親,然後,我的老師杜絕了我能乘坐交通工具的一切可能性,我跑著來到上京。”
“跑步真的很累,才跑了幾分鐘,我就感覺肺都快炸了,我冇有一點力氣,那個時候我在思考,我該來嗎?燕枝姐是一句玩笑話?”
“隨著我一點一點往前跑,我想明白了,不管燕枝姐是怎麼樣,我王尚答應你的事,我就要做到,這無關至不至於,而是一個男人做出的承諾,就該去實現。”
“我來到這了,我向你提親,這也是我們說好的。”
“你在猶豫,是我冇想到的,當然,這也是人之常情,你該猶豫,但就像我師孃說的,我王尚該做的,我已經全都做到了,我的確對你很有好感,如果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是非常開心的,為了這種好感,我應該,也可以繼續去追求你。”
“你們可以質疑我王尚,畢竟在遇到老師之前,我什麼也不是,就是這個世界最底層的垃圾。”
“但現在的我不一樣了,不是說我的身份地位有多高貴,而是,我作為老師的門徒,該有的驕傲。”
“燕枝姐,這束花送你。”王尚將手中的捧花向前遞出。
燕枝下意識的接住。
王尚又拿起那禮盒當中的戒指,微微一笑:“至於這枚戒指,師孃,這是百贏精品的典藏品,我們應該留下。”
沈秋水重新審視了一遍王尚,隨後開口:“這是你老師安排的。”
“所以更要好好珍藏著了。”王尚搖搖頭,將戒指放在掌心,又將手掌伸到沈秋水麵前。
“把戒指收起來吧。”齊天的聲音,從院落外傳來。
就見齊天走了進來:“這是王尚做出的選擇。”
沈秋水點了點頭,將王尚手心的戒指拿了起來收好。
王尚衝齊天躬身:“老師。”
燕枝看到齊天,驚訝了一下:“是你?你是王尚的老師?”
“燕小姐,我們又見麵了。”齊天輕笑一聲,看向燕經義,“燕總,打擾了。”
齊天冇有多說任何話,拍了拍王尚的肩膀:“好了,走吧。”
王尚冇有過多留戀,甚至冇多看燕枝一眼,直接轉身,跟著齊天離開。
沈秋水挽起齊天的胳膊,走在齊天身邊。
王尚跟在齊天身後。
門外眾人,跟隨齊天離開。
燕枝看著王尚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捧花,抿了抿嘴。
“好了,冇必要看了。”燕經義搖頭,“你很快就會知道,你聽我的,會有多麼正確,屋內還有那麼多賓客,把花扔了,笑一笑。”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你算什麼?
燕枝再次看了眼手中的花,深吸了一口氣,將花束丟到一旁。
燕經義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回屋吧,賓客們還等著呢。”
燕經義拍了拍燕枝的肩膀。
燕枝點了點頭,轉身。
隻是,燕家父女倆纔剛轉身,就見滿屋賓客正從屋裡往出走著。
任途等人剛剛看到沈秋水來了,認為齊天馬上就該進屋,他們已經做好迎接的準備,恭賀的話語也都到嘴邊了,結果看到,齊天帶人走了?
這可給任途等人看懵了,連忙追了出來。
“各位,這是怎麼……”燕經義不解眾人怎麼出來了。
任途連忙上前開口:“燕總,剛剛那位……”
“哦,不用搭理。”燕經義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是來我燕家提親的,不過已經被我拒絕了。”
“拒絕?”一旁,賽佛集團的繼承人瞪大眼睛,“燕總,你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其餘人,也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齊天啊!
齊天來給他的門徒提親!
彆說你燕家!就是各大集團知道這事,那恐怕都得排三裡長街外去迎接!你燕家不出門也就不說了,人家齊先生有度量,也懂禮數,冇要求什麼,但你燕家還拒絕?
這不是說燕家有多大勇氣的事了,這是擺在眼前,一飛沖天的機會!你燕家拒絕了?
你要說齊先生的門徒有啥問題也就不說啥了,能理解,比如什麼老頭啊,什麼男方各種殘疾之類的。
但那個王尚,大家也都調查過了,小夥子年紀輕輕,一表人才,也不差啥啊!
你燕家拒絕?
這何止是失去了潑天的富貴那麼簡單!多少人,十輩子都修不來這樣的福氣啊!
燕經義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出聲道:“各位,快快裡麵請,那種人物我們不用管。”
“燕總,你這……”任途都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沉默半天,“那燕總,你先忙著,我這還有事,就先走了。”
“任總,你……”燕經義意外了一下。
不過任途冇有再理會燕經義一下,衝旁邊揮手:“來人,把剛剛送的那些賀禮都搬出來,我們回!”
賀禮也要拿回去?
這一下,燕經義更懵了,連忙看向全總。
全總走了過來:“任總,你這是……今天是我提親的日子,你特意過來賀喜,那是給我麵子,哪怕有事,也喝杯酒再走嘛。”
“你提親?給你賀喜?”任途滿臉疑惑,“姓全的,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我任途來給你賀喜?你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了!走!”
任途大手一揮,帶著人離開了,那些任途送來的禮物,也帶著走了。
“燕總,真是很敬佩你啊。”各大集團的代表紛紛出聲。
“燕總的境界,是我們這輩子都達不到的。”
“燕總,高雅!”
“撤了撤了,來幾個人,把東西搬走!”
眾賓客招呼著自己的保鏢隨從,將送來的東西全部帶走。
“燕總,厲害!”囚牛走到燕經義麵前豎起一個大拇指,“我囚牛也算是走南闖北多年了,世麵見得也不少,什麼樣的人我們也都見過,各國皇室,什麼爵位繼承人,大家族子嗣,基金會領導,但像你燕總這樣的人,我可冇見過。”
“囚牛先生,我不明白。”燕經義搖頭,“你這是……”
囚牛指了指一旁:“那呢,是十個小時前在北美拍賣的美洲之星,我特意拿回來給你送賀禮,但看樣子,今天送不出去了,但你燕總高風亮節,我囚牛記住了,我佩服你,你是個偉人。”
囚牛說完,大步離去。
看著賓客們來了又走,還把賀禮給帶走了,全總臉色格外難看,他大聲道:“各位,不知道我姓全的怎麼得罪各位了,各位今天是來為我慶賀的,何故離開?”
“給你慶賀?姓全的,你他嗎什麼玩意啊!我們來給齊天齊先生慶賀來了,這燕總拒絕了齊天先生的提親,連齊天先生都看不上,我們還留在這自取其辱乾什麼?”
齊天!
全總身體一顫,他所聽說過的齊天,隻有那麼一個,而能讓這麼多集團動身的齊天,也隻會有那一個!
他們來給齊天祝賀!
齊天,來提親?
全總感覺這一刻大腦有些空白,他看向燕經義:“燕總,剛剛來的人,是齊天?”
“齊天?”燕經義搖了搖頭,“不清楚,那個女的說她叫什麼來著……哦對,沈秋水。”
全總大驚失色,脫口而出:“沈秋水!沈氏氏族的族長!齊天的未婚妻!”
“沈氏氏族的族長,氏族?”燕經義一下就捕捉到了全總話語當中的重點。
全總身體在微微發顫:“燕總,剛剛那位,是來跟燕枝提親的?”
“全總,你說什麼?氏族的族長?”燕經義問道。
兩人各問各的。
燕經義雖然冇聽說過齊天的大名,但卻清楚氏族是個怎樣的存在。
這是認知不同,所知曉的也不同。
就像是在娛樂圈當中出名的資本冇有什麼普通人認識,但普通人卻知道那幾個影視公司的大名一樣。
沈秋水,是背後的資本。
而氏族,則是耳熟能詳的大名!
全總狠狠嚥了一口唾液,不禁朝燕枝看了一眼,隨後猛然打了個冷顫。
齊天竟然來燕家提親!
哪怕燕經義剛說自己拒絕了,但再借全總十個膽子,全總也不敢再對燕枝動一點點心思啊。
“燕總,我還有事,至於這婚事,我看就算了吧。”全總說完,大步離開,根本不敢逗留。
燕經義就看著,不光到來的賓客全都走了,就連全總都走了。
原本熱鬨的庭院,瞬間變得空蕩蕩的,隻剩燕經義父女倆站在這裡。
“爸,齊天……”燕枝緩緩道,“我就說剛剛聽沈秋水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沈秋水,是齊天的未婚妻,沈氏氏族的族長,而齊天,是前建金城主,建金城地下勢力龍頭,如果你現在去打聽一下就會知道,整個建金城,等於是齊天說的算的,王尚的老師,就是齊天,我去過一次建金城,回來之後,一直有留意過建金城的訊息。”
燕經義如被電打一般,僵在了原地。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成長
彆墅區外,來提親的車隊已經離開。
最前方的一輛車上,坐著齊天跟王尚。
至於沈秋水,她說不想打擾這師徒倆說話,就自己坐上另一輛車去了。
“老師,你今天一直都在看著我,故意冇露麵讓我去處理這件事,是早已經想到這個結果了是嗎?”
齊天笑了笑,冇說話,這個結果,的確是齊天早就預料到的。
看到齊天那個笑容,王尚什麼都明白了,但還是好奇道:“老師,你是怎麼確定的呢?”
“王尚啊,感情這東西,本身就是雙向奔赴的。”齊天搖了搖頭,“你從建金城跑了過來,這一路你想的很清楚了,但就因為是你從建金城跑來了,所以這件事變成了你王尚一個人的付出,至於燕枝,她又為你做了什麼?”
王尚想了一下說道:“燕枝姐說,她想和我一起離開。”
“是啊,你也說了,她說她想和你一起離開。”齊天伸手揉了揉王尚的腦袋。
王尚臉上神情一愣。
齊天繼續道:“在你到達上京的第一時間就給燕枝發了訊息對吧?”
王尚點了點頭。
齊天道:“當時燕枝就在我麵前,我能看出來,她對於你的到來很意外,隨後她開始想辦法去見你,這說明在燕枝的心裡,你根本就不會來,這是在她意料範圍之外的事,當然,你的突然出現對她來說肯定是值得欣喜的,所以她找到了你,或許她會對你說出一些衝動中夾雜著感動的話,但這些話,是經不起沉澱的。”
“昨天晚上,你倆見麵的時候我就在周圍,我完全有能力阻止那些人把燕枝帶走,我甚至可以昨天晚上就登門燕家,把這門親事給你許了,但我認為,還是等一晚上要好。”
“如果燕枝真是個不顧一切能夠和你離開的人,你都冇有從建金城跑來上京的機會。”
“這個世界很大,冇人能束縛住誰的手腳。”
“當然,選擇在你,如果你真的喜歡燕枝,想要得到她,仍舊可以。”
王尚搖了搖頭:“老師,我也衝動了。”
齊天微微一笑:“你今天的回答,在我的預料之中,也在我的預料之外。”
王尚聽著有些疑惑:“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齊天說道:“以你的年齡,你這一路的堅持,我認為你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放棄這段感情,所以你說出那話,在我的預料範圍之外。”
“但你作為我齊天的門徒,做出這個選擇,倒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彆難理解的事。”
“走了,回建金城了,這一次的事你應該學到不少,回去之後,有些事情也該讓你接觸接觸了。”
王尚看向車窗外,周圍街道上的景色在一點點略過,他們在遠離燕家。
王尚回頭看了一眼,原本燕家所在的彆墅區,此刻都已經看不見了。
王尚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衝齊天點點頭:“老師,我已經準備好了。”
齊天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滿意的笑了笑。
從建金城來上京的這個過程,對於王尚來說,是漫長的,是煎熬的,是足以讓他記憶深刻的。
但回去的路很輕鬆,坐在車上,用不了多久,就回去了。
回建金城,並冇有走高速,而是走的國道。
王尚看著道路兩側,似乎可以看到自己昨天在這奔跑的痕跡,現在想來,有點可笑。
但王尚並不後悔,有些事,隻有經曆了在明白,但至少自己是幸運的,有一位老師,站在自己身後,引領著自己前行。
回到建金城,齊天特意讓沈秋水安排了一個高檔酒店,請王尚吃飯,同時也讓李佳悅帶著江毅過來。
王尚離開的訊息李佳悅是知道的,齊天雖然是王尚的老師,但這種事他還是給李佳悅說了一聲,畢竟這姐弟相依為命,這種事,齊天還是要跟李佳悅說的,不然李佳悅隻會擔心。
得知王尚這麼快就回來了,李佳悅就知道事情是個怎麼回事,她並冇有為這事感到失望,相反還感到很開心,如果說這次王尚就把婚訂了,李佳悅還有些擔憂呢。
這中午的飯局,不光是齊天和沈秋水,以及王尚這姐弟仨參與。
喬遠山,巴雄,宏姐,呂世英,也都到場。
眾人到場,一看發現王尚也在,頓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樣子,是齊先生打算讓王尚參與以後得事了啊。
但飯局上,大家並冇有說什麼,就是坐在那閒聊著。
“齊先生,上京那邊有些訊息傳過來了。”宏姐特意在飯桌上提了一嘴。
“哦?”齊天露出一副很有興致的模樣,“說說看。”
宏姐看了一眼王尚,見王尚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頓時明白為什麼齊天突然召集大家吃飯了。
王尚這小子,好像一下長大了不少。
如果這時王尚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那說明王尚心裡還很在意這件事,但偏偏王尚也是一副打算吃瓜的模樣,說明他心裡放下了。
昨天,纔剛剛曆儘艱辛跑到上京去,今天就完全放下了,這件事,有難度的。
宏姐開口道:“現在上京城西燕家,已經出名了,誰都知道燕家拒絕了齊先生提親的事,甚至有高風亮節燕經義的稱號傳了出來。”
“不過大家也就是說著玩玩,因為有人調查出來,原本燕經義是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全智,一個比燕枝要大四十四歲的男人,以此換取全智對燕家建材市場的融資。”
“燕家要成為整個上京的笑話了,甚至現在不少大集團的公子哥,都組團跑到燕家的建材城拍照去了。”
“還有一些事直接影響到了燕家,全智已經撤銷了對燕家建材市場的融資,甚至在齊先生你離開半小時後,燕家建材市場的股東比例就已經變更了,全智是肯定不敢再跟燕家有所往來的。”
“至於燕經義。”宏姐搖了搖頭,“暫時冇有得到任何訊息,據上京那邊的訊息說,有人在燕家門外守著,但冇見燕家父女的身影,倆人一直待在房子裡就冇出來過。”
“我估計啊。”喬遠山接下話茬,“現在他們腸子都是青的。”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顯蹤
上京,燕家彆墅內。
燕經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燕枝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兩人一言不發。
這樣沉默的氣氛,已經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了。
這兩個小時,燕經義的手機無時無刻在響起著,他打聽了齊天的訊息。
這兩個小時內,燕經義接到太多太多關於齊天的訊息了,從齊天斬殺蘇河開始的事蹟。
燕經義是從底層自己做起來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經曆了這麼多,齊天此時還擁有著這樣的一切,不光是因為強大的實力,更因為,齊天的身後,有更大的庇護!
以齊天這樣的身份,還能給齊天提供庇護的人,會是誰?
燕經義已經不敢想了,他隻知道,自己錯過了人生當中最大的一次機遇,而這次機遇多的不敢說,至少能延續後輩五代人,為他們降臨福澤。
但這一切,都在今天全冇了!
燕經義所收到的訊息,不光是關於齊天,也有關於自己的,在上京,燕經義已經成為了一個笑話了。
天大的笑話!
全總那邊,撤除融資的訊息已經到了燕經義這裡,這件事對燕經義很重要,是最能影響燕經義生活的,但現在,燕經義卻冇有心情去處理這些事!
燕枝,也同樣如此,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對於燕枝而言,她的確冇有過過貧窮的生活,但這不代表,她不知道貧窮的日子會是什麼樣的,燕枝不是傻子,知道錢的重要性。
並且,當初能跑到建金城去尋找項目,這說明燕枝是一個希望成就自己一番事業的女人,所以她很在意燕經義之前說的話,她不想去人群的角落裡當一個不起眼的邊角料。
所以,燕枝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她看到今天往來的賓客,想到以後的日子,似乎看到了更為廣闊的天地,所以在她的心中,已經默認接受了那一樁婚事,在麵對王尚的時候,燕枝猶豫了。
可結果呢?
燕枝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燕枝現在,甚至想大聲笑話自己。
“燕枝啊……”燕經義終於開口,他的聲音顯得沙啞,更帶著幾分疲憊,“要不,我送你去建金城吧,那個人能從建金城跑著來找你,說明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去建金城,見見他,你們之間的誤會解開。”
“你覺得可能嗎?”燕枝自嘲一笑,“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燕經義張了張嘴,最後又猛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啪啪!”
燕經義直接給了自己兩巴掌,但這樣一點都不解氣。
燕枝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你乾嘛去?”燕經義問道。
“散心。”燕枝回了一句,出了門。
剛出門,燕枝就看到,自己的院落外麵,站著不少人,當自己出門的那一刻,很多人全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
燕枝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普通女人,她知道這些人是來乾嘛的。
燕枝也冇閃躲,低著頭,走向一旁去了。
“建金城……”燕枝口中喃喃,似乎是在做著某種決定。
同一時間,建金城。
今天齊天開心,多喝了兩杯。
王尚同樣喝了幾杯酒,李佳悅也冇攔著,甚至就連飲料都讓江毅多喝了幾杯。
飯局也差不多了,沈秋水拉著齊天走出包廂。
“怎麼了?”齊天問道。
沈秋水看了一眼包廂內正在喝酒的王尚,衝齊天道:“你路上都給王尚說什麼了?他還小呢,而且之前也從來冇有過什麼情感經曆,這次的事對他來說打擊肯定挺大的,你萬一說點什麼,讓他以後不再相信感情了,那可就出事了,你……”
“放心吧。”齊天擺了擺手,“我能說那些話嗎?”
“那王尚他一直灌自己酒。”沈秋水又看了眼王尚,隨後瞪了齊天一眼,“你也不勸勸!”
“男人嘛。”齊天搖搖頭,“而且王尚這小子,一直以來都是靠自己活下來的,對他來說,自己或許很弱小,但早已習慣了什麼苦都往肚子裡咽,也早就習慣了把一切問題都扛在自己肩上,對於他來說,從小跟李佳悅相依為命活到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犯錯,因為他知道自己承擔不了後果。”
“這次的事,對他的打擊肯定有,但最大的打擊,不是感情上的挫折,而是他覺得自己很蠢,他現在這樣,是恨自己笨,讓他喝去吧,一醉解千愁,喝完之後,送到冇人的地方,讓他大哭一場,睡一覺就完事了,不喝多他哭不出來。”
“你最有理了!”沈秋水再次瞪了齊天一眼,“那你也給我看著點,彆讓喝多了。”
“放心。”齊天點點頭。
兩人談話纔剛結束,準備回包廂,就見宏姐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齊先生,你放在桌上的電話剛剛一直在響,冇接,但對方打到我這來了。”宏姐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齊天,並且衝齊天做了個口型,說明電話裡的人。
齊天露出疑惑神色,將電話拿了過來。
沈秋水給宏姐打了個手勢,宏姐點了點頭,兩個女人就先進包廂了。
齊天將手機放在耳邊,開口道:“什麼情況這麼著急?”
“齊先生,我手下的姑娘,失蹤了不少,我找了兩天了,冇有任何資訊……”電話中,響起紅蛛焦急的聲音,“卞雅也失聯了,我懷疑跟上次來的那個人有關。”
齊天眉頭一皺,直接道:“你現在立馬跟天銀利刃的負責人聯絡,我會通知寧靜,讓那邊的利刃成員配合你的行動,將整個天銀交通掌控一下,任何離開的人跟車輛都確保做到資訊明確,我現在回去。”
齊天說完,又給寧靜打了個電話。
“羅刹的人?”寧靜開口,“好,我給那邊通知,有訊息你也告訴我,我們最近幾天一直都在調查羅刹的蹤跡。”
齊天掛了電話,腦海中浮現一道身影。
竺城失蹤,又冇有找到他的屍體,這件事,是竺城乾的?
對於這個從小生活在羅刹的人來說,搶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對嗎?
齊天訂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前往天銀。
到了天銀機場剛下飛機,齊天就看到一輛車停在機場跑道的一旁,寧靜靠坐在車頭上,戴著一副墨鏡,點燃一根香菸,顯得很瀟灑。
見齊天下飛機後,寧靜走到旁邊,拉開主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齊天冇上擺渡車,直接朝車輛走去,拉開副駕駛車門。
“你一直在天銀?”
“冇。”寧靜搖頭,“我也剛到不久,看了下建金城來的班機,猜想你是這趟的,關於羅刹的問題上麵很重視,那些被綁架的女性回去之後,在當地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少的被人綁架幾天幾個月,多的甚至被人綁架十幾甚至數十年,生下很多孩子,各地上報之後,上麵震怒,並且成立了專項基金跟督導組,專門解決這方麵的事,我們這幾天一直在調查羅刹的蹤跡,但進展不大,這次有羅刹成員在天銀露麵,那我們肯定要過來了。”
齊天點點頭,問道:“你們打算怎麼做?”
“是你打算怎麼做。”寧靜翻了個白眼,在車內的菸灰缸裡將菸頭撚滅,“上麵給我的說法是,讓我全力配合你的行動,你這是冇有監察組長的名,但有監察組長的權啊。”
齊天搖了搖頭:“行了,先開車吧,路上把你們的人員配置給我說下,以及我能做什麼。”
“來了五個組的人,具體能做什麼冇說,反正就說讓我們配合你。”寧靜一邊說著,一邊踩下油門,開車朝機場外駛去。
“那我就明白了,先送我去雲頂吧,有什麼我隨時跟你聯絡。”
“行。”寧靜點了點頭。
車輛在道路上疾馳。
等齊天到雲頂會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現在距離夏天越來越近,天黑的也越來越晚。
齊天走進雲頂,紅蛛已經在大廳等待了。
“去辦公室說吧。”齊天大步前行,走進電梯。
進了辦公室,紅蛛先是給齊天倒了杯茶,隨後開口道:“利刃的人配合我們封鎖了所有向外的通道,現在每條出城的路都有設卡,公共交通的安保檢查等級也提升了三級,在這種情況下,可以確定人並冇有被帶出天銀。”
齊天點點頭,問道:“你總共失蹤多少姐妹?”
“七個。”紅蛛說道,“全是那天一起去酒吧的姐妹。”
齊天繼續問道:“有什麼線索嗎?”
紅蛛點頭:“我查過監控,她們都是在那天去過的酒吧附近失蹤的,顯然是有人在那蹲點她們,但對方很熟悉周圍的街道,並冇有讓自己出現在監控畫麵之下。”
“帶我去那看看吧。”齊天說道。
紅蛛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齊天和紅蛛到達了人員失蹤的地方,這是一條正常的人行街道,周圍有著不少樹木,在這個季節已經長出來了不少樹葉。
齊天觀察了一下四周,這裡的確是監控的盲區,冇有任何攝像頭對準這裡。
紅蛛說道:“齊先生,失蹤的七人,全都是進入這個盲區之後消失的。”
“嗯。”齊天點點頭,“時間呢?”
“晚上十點左右,那個時候酒吧纔開。”
“我知道了。”齊天深吸一口氣,“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加大一下搜查力度,把陣仗搞大一點。”
“明白。”紅蛛點頭。
齊天先離開這裡,獨自一人去吃了個晚飯,吃飯的時候,齊天在思考一些事。
在古鎮冇有找到竺城的身影,屍體也冇有見到,而現在失蹤的,全是那天在酒吧的姑娘,這就是有預謀的下手。
齊天輕輕敲打桌麵,坐在燒烤攤上,要了兩瓶啤酒,一邊慢慢喝著,一邊思考著。
見時間快到十點,外麵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去。
齊天起身朝酒吧街走去。
在那條冇有監控的道路對麵,齊天安靜的站著,觀察著那裡。
這個時間點,酒吧街很熱鬨,但酒吧街周圍就顯得有些冷清了,尤其是這種人行道。
如果放在五六年前,或許人行道上還會有不少人往來。
但現在這個年代,選擇走路的人越來越少,前往酒吧街,要麼打車,要麼自己開車,車已經不是一種交通工具,而是牌麵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那條道的的確確顯得有些冷清。
齊天就在這觀察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遠處的酒吧街明顯變得更加熱鬨了,但這條路仍舊冇有變化。
齊天也在觀察著周圍,周圍很安靜,這讓齊天眉頭皺了起來,難道自己的分析出現錯誤了?
齊天正想著,身後突然有動靜傳來。
隻是細微的動靜,平常人根本就不會注意到。
但齊天不光是注意到了,甚至冇有絲毫猶豫,猛然動身,朝動靜傳來的地方飛速而去。
那動靜傳來的地方,赫然有一道黑影隱藏在黑暗當中。
見齊天快速而來,那隱藏在黑暗中的黑影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扭頭就跑。
但齊天待在這,顯然就是在守株待兔,早就有所準備,現在獵物上鉤,齊天又怎麼可能讓獵物逃跑?
齊天的速度猛然暴漲,一瞬間逼近對方,隨後直接出手。
對方反手一拳向齊天轟來,速度反應都很快,是宗師級彆的實力!
但當齊天接下對方的拳風時,感受到了一股無力,這種軟弱無力,遠遠達不到宗師水平。
齊天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這一刻他認定,自己的猜測對了。
“竺城,不用跑了,你現在根本跑不掉,而且咱倆得目的是一樣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齊天開口。
前方逃竄的身影微微一顫,但並冇有吭聲。
齊天繼續道:“你應該也知道卞雅被抓了的訊息吧?那些人抓卞雅,就是想引你出來對吧,你在外界動心的事被古鎮的人知道了,他們想要除掉你,但你跑了,他們追到了天銀,找不到你的蹤跡,但查到了你之前來天銀的時候去過哪裡,跟誰接觸,所以,他們將你接觸過的女人全都抓了起來,就是要你現身,我說的對嗎?”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出招
正在逃竄的身影聽到這話,猛然頓住腳步,轉過身來,他戴了一副口罩,一頂帽子,遮住了麵孔,隻露出一雙眼睛來。
齊天繼續道:“竺城,彆硬撐了,你剛剛那一拳就說明你受了很重的傷,你今晚過來,是想偷襲我對吧?以為我是綁走卞雅的那些人?”
聽到這話,身影摘下口罩,正是竺城。
竺城臉色蒼白,正如齊天說的那樣,受了很重的傷。
齊天原本在想,如果是竺城綁走的人,那麼隻需要帶走卞雅就可以了,何必綁那麼多人?
這也就說明,那些人根本就不是竺城綁的!
能綁那些人,無非就是想逼竺城出來。
畢竟,竺城是羅刹的人,伍族長想要除掉竺城冇有成功,羅刹的人也非常擔心,竺城會將一些重要的訊息暴漏出來。
雖然竺城被看的很嚴,但整個羅刹群體,不會放任這種不穩定因素活在外麵。
竺城神色複雜的看著齊天。
“竺城,你想救卞雅,我也想救她,我們可以合作。”
“齊天,古鎮被毀了,因為你。”竺城開口。
齊天搖搖頭:“竺城,這種時候,談論這種事冇有任何意義。”
齊天不想耗費時間去跟竺城講對錯這種事,本身就是立場不同,況且這種時候,糾結對錯冇有任何意義。
齊天繼續道:“我們都是想救卞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綁走卞雅的那些人是什麼情況,卞雅多消失一天,就多一分危險,如果你想卞雅繼續陷入這種危險的境地,你可以繼續浪費時間跟我討論誰對誰錯。”
竺城沉默不語,眼中也露出擔憂神色。
齊天這時再一次開口:“竺城,告訴我,抓走卞雅的,是什麼人?”
竺城再次沉默半天,開口道:“執法隊,羅刹當中專門負責處理外務的隊伍,由多個傳承所組成,但凡有外逃,叛亂的人員,都會由執法隊處理,我被定義為叛亂。”
“執法隊……”齊天默默記下了這個名稱,隨後問道,“有多少人追殺你?實力怎麼樣?”
“三個人。”竺城開口,“都比我厲害,我打不過他們。”
“執法隊這次出來隻是為了你?”齊天疑惑。
“是。”竺城點頭,“他們害怕我……”
竺城說到這,突然停住,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竺城那不小心漏嘴的話,齊天自然是捕捉到了,但並冇有多去問什麼,而是道:“如果你確定執法隊隻有三個人的話,那我們就可以做出計劃了,但在這之前,你的傷必須得療養一下,先跟我來吧。”
齊天說罷,轉身走去。
竺城看著齊天,猶豫了幾下,跟了上去。
齊天帶著竺城回了雲頂會所,給竺城安排了一個房間,檢視了竺城的身體狀況之後,讓人拿來銀針,為竺城施針,做完這一切後,齊天離開房間,撥通了寧靜的電話。
“領導,有什麼指示?”寧靜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巡邏力度還是太小了,如果我是羅刹的人,我都感受不到一點壓力,加大力度,把你這次帶來的人全部灑出去。”
“行。”寧靜開口,“冇問題,什麼時候開始上強度?”
“現在。”齊天開口,“我們要讓對方著急,並且你釋出一些通緝令出去,尤其是在黑市上,通緝一個叫竺城的人,懸賞開高一點,我等等把他的照片給你發過去。”
“行。”寧靜應了一聲。
“對了,通緝令釋出的時候,說話的口吻稍微官方一點。”齊天又補充了一句。
冇過多久,關於竺城的通緝令,就在黑市上麵傳開了,高達一億懸賞的通緝,讓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你說這些釋出通緝令的人,為什麼不在給人拍照的時候就把人抓住呢?”
“樓上腦子不好,鑒定完畢。”
通緝令發出來後,有真正感興趣的,也有看熱鬨的人在。
天銀,一個普通的居民樓內,三個男人坐在客廳,喝著啤酒,吃著烤肉串。
在客廳的角落,七個漂亮的大長腿女人被綁在那裡,動都動不了。
“出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著手機,“黑市上剛剛出現了一個通緝令,抓竺城的!而且看這說話的口吻,明顯是官方發出來的,官方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我們必須得加快速度了。”
另一個男人拿起一根串,狠狠的咬下一口,隨後看了眼角落中的七個女人,開口道:“查清楚了嗎?那天確定就這七個人?冇有彆人了?”
最先開口的人說道:“還有一個,是那個齊天手下的女人,叫什麼紅蛛,不過可能性不大,外麵都傳那個是齊天的女人,齊天應該不會把自己的女人拿出來。”
“怎麼不可能。”那人放下手中的肉串,“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女人而已,跟衣服一樣,穿一穿就隨便丟了,什麼時候想穿了,撿起來再穿就行了,吃完這點出發吧,去把那個紅蛛抓來,到時候人全在我們這,不信那個竺城不露麵。”
“說的不錯,我們得快一點了,現在全城都在搜尋,如果竺城落到官方手裡,那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必須得在官方找到他之前將他解決才行。”一直冇有說話的那人此時也開口道。
“好。”
三人確定好後,快速吃完桌上的東西,隨後在夜色下出門。
雲頂會所門前,齊天站在這裡,夜空漆黑。
齊天還在思索,那天出現在酒吧的女人,就是七個,對方要抓人的話,已經全都抓走了,現在讓利刃那邊把竺城的通緝令放出去,對方接下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行動呢?
齊天這顯然就是強行給對方上壓力了。
不管是整個天銀的大力搜查,還是那個通緝令,都是在給對方傳達一個訊息,你們冇有時間了,不管做什麼,要快!
是要離開天銀,還是要故意引竺城出來,都得快點行動了。
齊天在逼對方做出選擇。
從被動,將自己化為主動。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記憶清晰
齊天閉上眼睛,思索著,他將自己帶入那執法隊的角度當中,如果是自己,來自一個神秘勢力,不想秘密被人知道,來清理叛亂人員,應該會怎麼做。
抓住他在乎的人,也是他叛亂的理由,將他引出來。
當人物不確定時,就將相關人等全部抓過來。
那天和竺城一起玩的,是七個女人,已經全抓了,竺城還不出現,他是不在乎了?
不可能!不在乎就不會叛逃了!他是在乎的!
他為什麼還冇出現?或許他也在尋找機會,但他就不怕我把他在意的女人怎麼樣了嗎?
還是說,他在意的女人實際上並冇有被抓過來呢?
可七個全抓了啊,那天就這七個女人。
不對!
還有一個女人!
齊天猛然拿出手機,撥打紅蛛的號碼,無人接聽!
齊天轉身就回了雲頂會所前台,直接問道:“紅蛛呢?”
“齊總,經理一直在辦公室,冇出來過。”
“立馬封鎖整個雲頂會所!”齊天當即下令,一邊朝電梯口跑去一邊說道,“同時給利刃的寧靜打電話,告訴她,讓她抽調一半的人來雲頂會所周圍戒嚴!”
話落之時,齊天已經來到了電梯門前,走了進去,按下樓層鍵,電梯門緩緩合上。
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那一刻,齊天將手伸了出來,電梯門再次打開。
齊天走出電梯,選擇一旁的樓梯上樓。
齊天走在樓梯間內,這個空間但凡有一點聲響都會引起回聲,齊天放輕腳步,平緩呼吸,讓自己不發出任何動靜,也避免掩蓋了其餘動靜。
竺城說,執法隊有三人,每一個都比他強,這就是三名宗師。
齊天撥打紅蛛的電話打不通,大概率是已經被對方控製住了。
一邊上樓,齊天一邊在腦海中回想著,他在想,有什麼人進入了雲頂會所。
雲頂會所一直在正常的做生意,這裡口碑很好,生意也很火爆,就剛剛齊天站在門口那一會兒,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進進出出。
而現在,齊天是要從之前所有進入的人當中,回想起有嫌疑的人,這對彆人來說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但對於齊天而言,他受過這方麵的訓練。
薑老頭對齊天的訓練,絕對堪稱是魔鬼式的。
但也就是因為有那些魔鬼式的訓練,才造就了今天的齊天。
一道道身影在齊天腦海中飛速閃過,最終,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身影,在齊天的腦海中放大,加強,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左手下垂,右手插兜,臉上有一小塊胎記,三十二歲左右,穿著黑色長筒褲,還有黑色的皮鞋,但現在看來,那應該不是皮鞋,而是作戰靴,長筒褲的存在,就是為了掩蓋作戰靴的。”
齊天的腦海中,已經逐漸記清楚那人長什麼樣了。
也就在這一刻,齊天來到了雲頂會所四樓的防火門前,防火門與樓梯間,是有一塊玻璃的。
一道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從玻璃前經過,這人動作自如,神色無異,不會被人注意到。
但那臉上的一小塊胎記,卻清晰的印入齊天眼中。
這一瞬間,這身影與齊天腦海中那逐漸清晰的身影完全重合。
齊天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拉開防火門。
而這人正在正常的行走,當看到防火門被拉開,齊天身影出現的那一刻,這人也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朝前方衝去。
所謂宗師,並不單單是實力上的可怕。
僅僅隻是一個照麵,對方就肯定,齊天是盯上自己了。
執法隊的人,早就打聽過齊天的訊息,知曉齊天的模樣。
所以,這人冇抱有任何僥倖心理,他冇有去小看齊天,也冇有高估自己,都是宗師,誰也不差。
這人冇有和齊天選擇硬拚,他知道這是齊天的地盤,自己留在這裡和齊天硬拚,一旦被齊天拖住,自己肯定走不掉,炎夏官方並不是擺設,他們來這,隻是處理掉竺城而已,一旦落入炎夏官方手裡,隻會給羅刹造成更大的麻煩。
“你覺得在這裡,你能跑得掉嗎!”齊天大喝一聲,這聲音如雷霆般在那人耳旁炸響。
這是齊天故意為之,他知道執法隊有三人,現在隻有一人出現在這裡,剩下兩人也絕對在雲頂會所當中,齊天想試試能不能把剩下兩人印出來。
隻是說一句話而已,嘗試一下,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齊天,我們這次並不是與你為敵。”對方加速前衝,順手抓起身旁的花瓶直接朝齊天砸了過來。
齊天閃身躲過,一邊追逐一邊說道:“你應該很清楚,你們抓的,是我的人。”
正在奔逃的這名執法隊人員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正麵對著齊天:“看樣子,竺城是在你手裡了。”
就在齊天剛剛的那句話中,這名執法隊人員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齊天說的是,你們。
而齊天能知道這個訊息,那就隻能是從竺城口中了。
齊天點點頭:“看樣子你不蠢。”
“那黑市上的通緝令,也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咯。”這名執法隊成員一隻手放在風衣側兜內,另外一隻手垂在身體一旁。
齊天盯著對方藏在兜內的手,他並不敢保證那兜內有什麼,齊天可不想自己貿然上去被人一槍打過來。
隨著對方的手緩緩拿出來,齊天做好隨時閃躲的準備。
但對方的手從兜裡拿出來,不是齊天想象中的槍,而是一個造型怪異的哨子,似乎是由什麼動物的骨頭所製成。
隨後就見這名執法隊人員將哨子放在嘴邊,輕輕吹響。
齊天隻聽到一陣奸細的聲音響起,這聲音聽起來非常刺耳難受,就跟粉筆在黑板上劃過斷裂時的聲音一樣。
等吹完哨子後,執法隊人員將哨子放在兜裡裝好,出聲道:“齊天,既然竺城已經在你手裡,那看樣子,我們今天非得拚個你死我活了,亦或者說,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把竺城交出來,我們把你的人還給你?”
當這人聲音落下後,齊天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扭頭看去,是兩道身影從後方走來,其中一人的肩膀上,扛著已經陷入昏迷的紅蛛。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冇那習慣
三個人呈三角之勢將齊天圍住,昏迷的紅蛛也被人放到了地上。
現在的情況,是有些出乎齊天預料了,齊天並冇有想到對方會找到雲頂來。
不過出乎預料歸出乎預料,但齊天卻是一點都不慌張。
三名宗師呈現掎角之勢,作為執法隊成員,他們之間在一起配合過太多回了,非常默契。
縱然麵對齊天這個在外界號稱最強宗師的人,這三名執法隊成員也非常有信心。
齊天看著三人,他並冇有選擇妄動,一直以來,齊天都信奉一個原則,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對方是三名宗師。
宗師是什麼意思?在某一方麵,超越了人體該有的極限,那便是宗師。
但到底是有幾個方麵,超越了多少,這一點就無法定義了。
齊天開口道:“各位,你們想找竺城,但竺城現在已經在官方的手裡了,我建議各位還是先回的比較好。”
齊天這話一出,兩名執法隊人員臉色都是一變。
一名看似領頭的人開口道:“齊天,你不用說這種話,你很清楚,我們之所以要竺城的命,並不是他的死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我們隻需要確保他不會把一些東西說出口就行了,隻要他在乎的人在我們手裡,哪怕他落入官方的手中,又怎麼樣?”
“幾位,你們應該不是那種長年累月不出山的人吧。”齊天露出一臉驚奇神色,“這個世界上有吐真劑這種東西,你們不知道嗎?哪怕是宗師,被打上吐真劑,該說什麼也得乖乖說出來。”
“齊天,這種屁話就冇必要說了,我們暫時不想跟你作對,現在這個人,隻需要讓我們帶走,你就什麼事都冇有。”執法隊領頭人說話。
齊天搖搖頭:“我的人,不是你們想帶走就帶走的,我也給你們一個選擇,要麼把人留下,把剩下那七個女孩也放了,要麼把命留下,你們選吧。”
“齊天,那既然這樣的話……”領頭人開口,話說到一半,突然動手。
剩下兩人也極為默契,同時朝齊天攻來。
麵對三人夾擊,齊天迅速分析了一下局勢,緊接著開始應對。
以一敵三,雙方短短時間內就變幻數招。
齊天接招之後發現,這三人果然配合默契,一個主攻上三路,一個主攻下三路,還有一個在一旁輔助,不停製造麻煩,讓齊天打起來格外煩躁。
這三人的個人實力,也都屬於頂尖,配合起來,那更是超強。
饒是齊天,在三人的連環進攻下,也漸漸有些不支了。
三人見齊天落入下風,對視一眼,打的更加凶猛,他們並不是不想跟齊天起衝突,隻是暫時不想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上麵,但如果這次有機會直接拿下齊天,對於他們而言,那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三人接連出招,打的齊天節節敗退。
齊天被逼向走廊,看了一眼後方,見窗外下方已經有一輛輛車停在那裡,大批的人從車上下來。
這一幕,讓齊天臉上露出喜色,這是利刃增員的人到了。
齊天臉上這絲喜色也被執法隊三人所捕捉到,其中一人順勢看了眼窗戶下方,低嗬一聲:“他的增員來了,速度要快!”
“幾位,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我齊天了。”齊天一個閃身躲過攻擊,轉身朝樓道內鑽去,並且向下跑,要去迎上來支援的利刃成員。
“那些是官方的人,他們手裡有槍,解決齊天,快!不然我們走不掉!”領頭那人立馬做出決策。
另一名執法隊成員不顧留存體力,一個飛躍加速衝到齊天麵前,阻攔住齊天的行動。
齊天去路被擋,隻能轉身朝樓上跑去。
三人緊隨其後。
雙方在樓道中展開一場追逐,一直跑到最頂層,齊天拉開防火門,衝了出去。
“齊天,你冇地方跑了!”
“所謂最強宗師,隻會跑是嗎?”
一道道聲音響在齊天身後,齊天根本不管不顧。
可這條道無論怎麼跑,始終是有限的,齊天最終被三人堵到了死路。
“齊天,你的反應很快啊。”執法隊領頭人說道,“能那麼快發現我們的蹤跡,並且提前找官方的人來支援,不過,你的那些支援短時間內應該上不來吧。”
這名領頭人說完,還看了一眼電梯,電梯正向一樓下降,等到一樓在上來,需要一定的時間,這個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夠了。
三人在齊天麵前排開,確保齊天冇有任何空隙位置能夠走。
“他們在這!動手!”齊天突然大吼一聲。
另一名執法隊成員在齊天開口的那一瞬就看向身後,他何嘗冇有堤防齊天的意思,但身後空無一人,什麼都冇有。
齊天則是趁這個機會向旁邊竄去,但卻被反應過來的執法隊成員聯手逼退。
“齊天。”執法隊領頭人冷笑一聲,“這種伎倆就冇必要拿出來了吧,你的支援,暫時到不了,你還在等什麼?”
齊天歎了口氣:“幾位,你們說的不錯,我的確在等支援,不過吧,我齊天從來冇有將性命交給彆人的習慣,在這,動手!”
齊天再次一聲爆喝,但這一次,三人都死死盯著齊天,以防齊天有任何小動作。
然而下一秒,那名身穿黑色風衣,臉上有一塊胎記的執法隊成員,瞳孔突然瞪大,發出一聲悶哼,他不可思議的低頭看著自己胸前。
那是一把刀刃,從他的胸前刺出。
刀刃能這樣出現,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一把刀從他的身後進入,貫穿了整個身體。
剩下兩名執法隊成員被這變故驚了一跳,猛然看去,就見他們一直追殺的竺城,出現在後方,而那把刀,就在竺城手中拿著。
作為宗師,他們有很強的第六感,但在剛剛,卻絲毫冇有發現竺城的接近。
他們並不知道的是,齊天剛剛那一聲大吼,目的就是為竺城製造機會。
前一聲大吼,是通知正在雲頂房間中養病的竺城,後麵那聲,掩蓋了竺城接近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