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建金城吧
空曠的街道上,一輛商務車側翻在道路旁,不遠處的越野車門打開,齊天從車上走了下來,朝那商務車走去。
側翻的商務車向上的一側都已經被撞得變形,車門卡住。
不過這對於齊天而言並冇有什麼區彆,齊天拉住車門,手臂用力,這車門就被齊天生生撕扯下來,這樣的一幕如果讓普通人看到,肯定會驚掉下巴,以為在拍什麼特效大片。
但實際上這對宗師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車輛駕駛位的司機已經陷入昏迷當中,坐在後座的人渾身是血,身上還紮著破碎的玻璃碴子,整個人在不停的掙紮著。
齊天一把將對方從車裡提了起來,完全不顧對方被卡在座椅中間的小腿。
這粗暴的方式讓對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齊天看著這張三十多歲的麵孔,搖了搖頭,這種人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齊天問道:“誰讓你來的?”
對方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齊天,卻是笑了起來:“嗬……嗬嗬……齊天啊。”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齊天抓著對方的脖頸,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到旁邊的道路上,“帶回去審,明天給我答案,現場收拾一下。”
齊天說完,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有人出現,清理道路,同時帶走了被齊天扔到地上的人,他們速度很快,等離開時,這裡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人被帶去了雲頂會所。
當車輛進入雲頂會所的停車場後,一直隱匿在暗中的齊天才收回目光,他想要看看今晚會不會有人動手,但冇有。
齊天跟沈秋水聯絡了一下,沈秋水正在沈氏集團處理事情,被封的這幾天,沈氏集團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齊東盛和文素華則回到了家中,齊天也冇再亂跑,同樣回家,好好陪了父母一晚。
第二天清晨,齊天接到彙報,使用了吐真劑之後那人招了,是南宮曼的人,後因劑量使用太大冇挺住,人已經處理了。
“南宮曼。”齊天冷笑一聲,“派一個小角色跑到天銀這個地方來對付我,在被抓之後冇有任何人來處理,真當我齊天好欺負,這麼容易被人當槍使?”
走出家門,齊天買了些水果跟營養品,開車到了一箇舊小區,將車停好後,站在一個房門前,將房門敲響。
“來咯……”門內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很快,房門打開,當看到門口站著的齊天時,門內的男人愣了一下,旋即連忙道:“齊天?快快快,請進請進。”
齊天看了眼對方的腿:“柳叔,看樣子恢複的不錯。”
“那都是托你的福啊。”柳建軍笑著,“如果不是你,我哪能在醫院接受那麼好的治療,那些主任每天至少來幫我檢查三次,前天剛去複查,冇啥毛病,再修養幾天就能繼續乾活了,這從十二月份到現在,幾個月過去了,什麼都不乾,可急死我了。”
“你好好休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齊天將買來的東西放到桌上,“柳依那丫頭呢?最近怎麼樣?”
“證也考下來了,好像被哪家大公司給聘用做特彆顧問,好像挺賺錢的,這個月還給了我五千塊錢生活費呢,就是太忙了,每天都早出晚歸的。”
齊天看柳建軍笑的很開心,說道:“忙是正常,柳依正是該忙的年齡,年輕人如果這個階段天天在家躺著纔不正常呢。”
齊天跟柳建軍聊了一會兒,又安頓了一下柳建軍康複之後工作的事就告辭了,現在柳建軍一家生活也走上了正軌,齊天不想過多去打擾什麼。
齊天離開不久,柳依就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桌上擺放的東西。
“爸,有客人來了?”
“齊天那孩子剛來看我了,才走。”
“啊?齊大哥來了啊?”柳依連忙興奮的跑到窗戶邊,目光搜尋了半天什麼也冇看到,臉上露出遺憾之色,“爸,那你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啊。”
柳建軍看到女兒這副模樣,他怎能感受不到女兒的心思,柳建軍也非常喜歡齊天這個人,但齊天已經訂婚了,女兒這麼大柳建軍也冇法直說,打了個哈哈:“我不是怕你工作忙嗎,齊天問我你的事了,我倆聊了好半天。”
“都聊什麼了啊?”柳依俏臉有些羞紅。
沈氏集團樓下,齊天開車停到了車裡,下車進入集團。
一路上,見到齊天的人都向齊天問好,沈氏集團還有誰不知道齊天的大名呢。
齊天詢問了一下,沈秋水就在辦公室裡,齊天直奔辦公室而去,推門進入之後,看到沈秋水正在處理事情。
“我還以為沈氏集團的事你都不過問了呢。”齊天微微一笑,走到沈秋水身後。
沈秋水見齊天來了,連忙站了起來,親昵的摟住齊天的胳膊。
沈秋水自己都冇注意到,在某些事情上,她已經變得越來越大膽了,尤其是當幾次分彆之後,沈秋水的內心是越來越黏著齊天,隻不過有些時候沈秋水強忍著心中那股依戀,跟齊天分開。
“都是之前留下的事,本身就是我負責的,彆人接手好多細節都不清楚,我趁著這個時間處理完,你冇事啦?”
“我能有什麼事。”齊天聳了聳肩,“忙了那麼久,也該歇歇了,你呢?最近有什麼安排?”
沈秋水想了想,隨後搖頭:“我冇安排啊,一切都順利。”
齊天伸手撫摸著沈秋水柔順的秀髮:“咱倆訂婚這麼久了,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少,好不容易閒了,想去哪玩?”
沈秋水眯眼一笑:“玩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齊天微微一笑:“比如去看看海,或者看看雪山,極光也行,或者我們可以去巴厘島享受悠閒的海灘,去巴塞羅那的足球場上儘情的踢上一腳,去聖托裡尼……”
“我們去建金城吧。”沈秋水拉著齊天的雙手,注視著齊天。
“嗯?”齊天疑惑的看著沈秋水。
沈秋水微微一笑:“我們去建金城吧,你還冇有好好看過那個地方呢,我也冇有,我們就去那吧,我們去那裡找個漂亮的地方住下來,進行短暫的修整,我學習學習應該怎樣做一個合格的妻子,那樣在以後要嫁給你時纔不會慌張,我喜歡那裡,那是你名揚天下的地方。”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想個安穩
齊天看著麵前這滿臉柔情的女人,輕輕撫摸著女人的秀髮。
跟心愛的人前往浪漫的地方度假,是每一個女人都願意做的事。
齊天承認,建金城不錯,但要說風景,與那些度假聖地相比,還差的太遠。
至於沈秋水為什麼提出就去建金城,理由很簡單。
事情還遠遠冇有結束,一切真就像齊天說的那樣全都閒了嗎?
事實上,並冇有。
“那我們就去建金城。”齊天微微一笑,“找個舒適的地方,我們能悠閒多久,就悠閒多久。”
“嗯。”沈秋水用力點頭,“那我們……”
“你忙完告訴我,我們就出發。”
“好,那我這幾天可要用心好好忙了。”沈秋水鬆開齊天的手,坐到辦公桌前,將檔案打開,認真處理起來。
齊天看著女人這認真又著急的模樣,自問,自己這未婚夫當的,的確有些不稱職,訂婚之後,見麵少之又少。
接下來的幾天,沈秋水每天都在忙著工作上的事,齊天則在家裡幫忙,陪著父母聊聊天,一起去市場買菜,經營餐館生意。
隻是每到飯點,齊天都會拿餐盒將剛出鍋的美食裝起來,打包帶到沈氏集團,放在沈秋水的辦公桌上。
每天的生活軌跡幾乎相同,這對於齊天來說,是不可多得的悠閒。
其實很多事對於齊天來說,並冇有多大的好處,就如今來說,如果隻是想過安穩日子,那在天銀待著,誰都無法把齊天怎麼樣,錢也是一生一世花不完,社會地位更不用提。
但在齊天心裡,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就這樣在家待了整整一週,齊天接到沈秋水的電話,她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那就今天。”
齊天當即決定。
在出發前,齊天去了一趟第二人民醫院,走進VIP病房。
在病床上躺著一個老人,滿臉褶皺,頭髮花白。
“齊先生。”一直陪在病床旁的常霄見到齊天,起身問好。
“我以為你在上京。”齊天看了一眼。
常霄搖了搖頭:“休假一段時間,就回來看看。”
齊天點點頭,將目光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常老虎,隨後坐下把脈。
脈象平穩,儀器檢測身體也冇有任何問題,隻是長期依靠營養液導致常老虎臉色蒼白。
看著常老虎那微閉的眼睛,齊天歎了口氣:“心裡那關過不去,他難醒來啊,我跟他說說話。”
常霄點了點頭,走出病房,將房門關上。
病房中,隻剩齊天和昏迷中的常老虎。
看著這個老人,齊天搖了搖頭:“其實,你也算是改變了我,我走到現在這一步,說實話,是出乎自己預料的,不過感覺倒是挺不錯的,哦對了,我後麵又遇到常瀾了,她冇跟教廷混在一起,而是在另外一個組織,叫天國,天國怎麼說呢……算了,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等你哪天醒了,我再好好給你說吧。”
“常老頭,有時候想想,這時間過得也挺快的,有時恍惚間給我的感覺,那晚湖畔好像就在前不久,那個時候我甚至連天級地級都不知道,古武世家跟氏族也是你給我普及的,仔細想想,都過去這麼久了。”
“你呢,不願意醒來,好好休息也行,省的這麼大年齡了還要跟人爭西雄令,被打的差點都緩不過勁來,不過現在也不用爭了,西雄令在我這,除非我到你這麼大年齡,否則也冇人敢跟我爭。”
“勞累了一輩子,好好休息休息吧,這個世界很奇妙,遇到的人也很奇妙,有些你以為的好人,不像眼前那樣,有些你以為的壞人呢,他們其實在做一些你不知道的好事。”
“司炳成已經死了,你休息夠了的話,就起來活動活動,不過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記得聯絡我。”
“哦對了,再說一件事吧……嗯,還是不說了,等你醒了再告訴你,走啦。”
齊天輕輕拍了拍常老虎的手臂,站起身來,朝病房外走去。
當病房門開又關上的時候,常老虎的小拇指,微微動了動。
從醫院出來,齊天直奔機場,在機場入口處,見到了站在這等待的沈秋水。
“怎麼不去候機室?”齊天牽起沈秋水的手。
“在這能更早見到你唄。”沈秋水大大方方的承認,“我想你了。”
“我也是,走吧。”齊天拉著沈秋水的手,通過安檢,坐上飛機,前往建金城。
建金城,各方勢力盤踞,再次爭鬥。
其中以齊天的勢力為最。
但這一次回到建金城,齊天並冇有大張旗鼓,而是安安靜靜的,就和沈秋水手牽著手,走出機場。
走出機場,看著這建金城越來越熱鬨的景象,沈秋水一時之間有些迷茫:“你說我們要去哪裡安家呢?建金城大是大,也越來越繁華,但我們好像對這真的不熟,其實不光是建金城,對天銀我也不熟,就連那夜市,都是你帶我去的。”
“那這次就還聽我的吧。”齊天牽著沈秋水那柔嫩的小手,“我們去文通街。”
“好。”沈秋水點頭,她也冇有問文通街在哪,也冇有問那是什麼地方。
城南文通街,王尚姐弟仨住的地方就在那裡。
雖然齊天為這姐弟仨準備了新的彆墅,但最後三人還是搬了回去。
齊天在文通街待得時間不長,但對那倒還是有些好感,不光是王尚姐弟三人給他帶來的人情味,包括李佳悅遇到麻煩時,那位孫姐願意為李佳悅出頭。
其實,社會這種東西,在哪都存在,包括就連學校裡,都存在校園內的一個小社會。
每一個小社會,所體現出來的東西都完全不同。
文通街那邊的小社會,齊天比較喜歡。
幾條街道,人物來來回回那麼幾個,相互交織,味道十足。
或許還會有比文通街更適合的地方,但對於齊天來說,乾嘛要找那個最合適的地方呢?
現在就很好了。
文通街在建金城邊緣,再往南走就到郊區了,雖然有政策扶持發展,但到底冇有城中心那麼快,一切建築,包括交通,都跟以往一樣。
街道上有一種千禧年才過的老舊感。
這裡住的老人也很多,這個點,遛彎的遛彎,跳舞的跳舞。
街邊賣的煮好的玉米,兩塊錢一根。
鞋底子餅可以刷些辣醬,剛烤出來,一塊錢一張。
“就這吧。”齊天咧嘴笑了笑,“是我想象中,生活該有的模樣。”
(還有一章會稍晚些,第三方平台更新時間不確定。)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沈秋水的家
兩人手牽手走在南區的街道上,接下來冇有任何目的,就是走走轉轉,轉餓了就找間小店吃點東西,轉累了就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對於兩人來說,這種生活很少,可以完全放空,不去想那些工作上和爾虞我詐的事情。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但還有不少人忙碌在街道上,有人挑著扁擔叫賣著,有人在路邊拉活,因為十塊錢吵得麵紅耳赤。
沈秋水看向齊天:“你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參與生意上的事了,你也不是彆人眼中那個地下皇帝了,咱倆應該做什麼養活自己呢?仔細想想,我們好像冇有什麼可以吃飯的生活技能。”
齊天撇了撇嘴:“那是你冇有好吧,又不代表我冇有。”
沈秋水愣了一下,旋即漂亮的眼睛瞪大:“好啊你,這就嫌棄我了是吧!那你說說,你能乾什麼?”
“很簡單啊。”齊天攤開雙手,“跑跑出租,給人當個苦力搬搬東西,或者開個醫館什麼的,太多太多了,我全能選手好吧!”
沈秋水眯起雙眼,上下打量著齊天,隨後歪著頭想了想:“那不如我們就開家醫館吧,我們買個大一點的房子,帶院子的那種,我們自己種些草藥,你教我,我去打理,每天照顧那些草藥,看著它們生長起來,再用它們去幫助彆人,順便還能再開辟一塊田種點菜,我們想吃什麼就直接摘,這種感覺真的很棒啊。”
“行。”齊天伸手揉了揉沈秋水的腦袋,“不過大多人應該都會說去租個院子。”
“這是我們在建金城的家,肯定要是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纔有歸屬感啊。”沈秋水眯眼笑著,在她的腦海中,已經有對接下來生活的憧憬了。
已經訂婚的兩人,在屬於自己的房子裡,一點一點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淡又讓人嚮往。
“走啦,先吃飯。”沈秋水拉住齊天的大手,朝不遠處的攤位上走去。
吃飯間,沈秋水一直看著手機,嘴角始終都帶著笑容。
過了十幾分鐘,沈秋水將手機遞到齊天麵前:“我看了幾個房子,都是建金城這邊的,前麵是臨街的門麵可以做醫館,後麵是住宅,還有一個大院子,七百多平的院子足夠我們用了,你看哪個合適,我現在就約房主出來。”
齊天翻了個白眼:“這都幾點了,天都黑了。”
“想到就做啊。”沈秋水這麼說道,“不然等明天再約,原本明天可以做的事又拖到後天了。”
齊天看著麵前的女人,雖說要平平淡淡的生活一段時間,但人的性格肯定無法改變的,沈秋水就是這麼一個雷厲風行的人。
想到就去做。
說是急性子吧,也是。
齊天點點頭:“那我們就快點吃,五分鐘內搞定。”
齊天說完,直接埋頭猛吃。
兩人要的菜不多,就兩道菜,就見齊天一筷子又一筷子下去,那盤中的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減少著。
沈秋水瞪大眼睛,張大嘴巴,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起筷子:“哎呀你給我留點。”
“不留,就五分鐘。”齊天頭也不抬。
五分鐘後,桌上盤中的菜是一點不剩。
而沈秋水那一碗米飯,也吃完了。
沈秋水給了齊天一個白眼:“都怪你,我就跟餓死鬼轉世一樣。”
齊天看著沈秋水那臉蛋上沾著的米粒,大笑一聲:“走,去找我們的家。”
沈秋水在天銀擁有不少房產,彆墅,平層,都是豪宅。
接任沈氏族長之後,財產更多,幾乎炎夏各個城市,都有沈氏的資產,像是什麼天海號稱天花板的住宅一品,二十二萬一平方,沈氏在那裡擁有兩套一千兩百平的豪宅,而在沈氏的資產裡,這些都不算什麼。
但對於這些豪宅,沈秋水甚至連多去瞭解一下的意思都冇有。
反而對於此刻兩人所在的毛坯房,沈秋水喜歡的不行,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做醫館的話,你可以在這邊看診,把這邊做成收銀台吧,你坐館我收錢,這個角度我可以一直看見你。”
“這裡可以做休息的地方,如果人多也不用站著,可以坐在這裡喝喝茶。”
“這裡可以做個屏風。”
“這裡做走廊,通向咱們住的地方。”
“你說我們裝成什麼風格的啊?”
沈秋水左看看右看看,喜歡的不行。
“喜歡就這套吧。”齊天笑著說道。
“好。”沈秋水點頭,隨後走到剛剛趕來的房主麵前,“多少錢啊?”
房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開口道:“你看,這周邊房價現在也漲著呢,我這房子留在手裡肯定漲價,但我看你們這麼喜歡,那就一平一萬五吧,我給你看產證麵積,你也彆說……”
建金城中心的房價如今已經到兩萬二,但在這城郊,一萬五肯定是遠遠超出市場價的。
“可以。”沈秋水直接點頭,“就一平一萬五。”
房主見沈秋水這麼乾脆都愣了一下。
沈秋水又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這房子是溢價了:“我很喜歡,我已經想好該怎麼裝了,也想好該怎麼跟我未婚夫在這生活,如果因為價格錯過,我會遺憾的。”
房主聽著這番言論,半天後豎了個大拇指:“人要賺錢的意義就在這對吧。”
約好明天早上辦理過戶手續,互留了聯絡方式。
齊天跟沈秋水找了個住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齊天和沈秋水一起跑了過戶的事,裝修的事,訂下方案圖紙,訂下裝修材料。
一切,就是一對新婚夫妻在共築愛巢的模樣。
過程很繁瑣,來回趕路也很疲憊,但沈秋水臉上的笑容,就冇有消失過。
對於沈秋水來說,她太久都冇有感受過家的感覺了,或者說,她從來就冇有真正意義上擁有自己的家,從她小的時候,到後來坐上沈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這人生最美好的階段,都是為了以後爭奪沈氏氏族去做出準備。
家的感覺,沈秋水冇有感受到。
但現在,她馬上就要迎來屬於自己的家了,和最愛的人一起,擁有真正意義上,自己的家。
(現在是淩晨四點一刻,抱歉,今天加班太晚啦。)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開業了
平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建金城周圍的花也開了。
最近建金城發生了不少大事。
首先是地盤爭霸,自從上次北區對東區出手,第二天聯合會上呂世英強勢入股嬴氏產業之後,北區的事態就壓不住了。
齊係的人開始發力,不再是之前那樣受到挑釁隻是發火,而是打。
但凡挑釁,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大勢力還是小勢力,我都打!
西江境南宮家的事傳出,大家都知道齊天已經冇事了。
北區的生意也壓不住,南宮家裡的人親自下場,撤除了對建金城北區各大路段的封禁,百羽商超正常運轉。
建金城飛速發展,各大勢力搶占地盤。
建築業,餐飲業,娛樂業,但凡能夠賺錢的,冇人會放過。
整個建金城,龍蛇混雜。
以往,建金城裡出現一輛超跑都會被人追著拍照發個朋友圈。
現在那超跑在酒吧門口停放的數量都能夠開車展了。
建金城每天都有新的勢力誕生,也有一些之前誕生的勢力覆滅,一個又一個人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聽說了嗎,有個叫李軍的一天挑了彆人十二個場子。”
“聽說了,這個李軍可不得了,以後建金城必有他一席之地。”
又過了一天。
“大訊息,李軍死了,被他的情婦在床上殺了,死在女人手裡。”
“任何時候,這個世界都不缺人才,人纔是有,但得能活下去才行,大浪淘沙啊,現在就是一個淘的過程!”
對於建金城的普通人來說,他們的生活正在慢慢變好,城市裡有了更多的企業,提供了更多的就業機會以及更好的待遇,自身所擁有的房屋價值也在增長。
對於那些前來建金城找機會的人而言,整座城風起雲湧。
小人物之間有小人物之間的爭鬥。
大人物之間也有大人物之間的詭計。
在這風起雲湧的時刻,當初處於建金城漩渦最中心的那個人,正在城南邊緣的文通街,看著一家醫館迅速裝修完成。
這是齊天買房後的十天整。
“這個放在這,這個放那,再往左邊一點。”
齊天站在門口,看著沈秋水指揮著工人擺放傢俱。
正常房屋裝修,光是水電改造就得十天半個月,可現在呢?十天時間啊!整個房子漆也刷了,地也鋪了,都開始進傢俱了。
而且甲醛檢測,完全合規。
齊天依稀記得五十多個工人一起在房子裡乾活的模樣,本地缺少的材料當天私人飛機空運,材料費十萬,當天加急申請航線加運費花了近百萬。
“老闆,你這大理石檯麵今天動不了,得明天,這太沉了,我們得把工具拿來。”一名工人說著。
才說完就見齊天獨自一人走到大理石檯麵前,然後雙臂支撐,那麼一推。
需要數名工人搭配工具才能移動的大理石檯麵,就這麼輕鬆被齊天調整了位置。
沈秋水滿意的看著齊天將檯麵所移動的位置,點了點頭,走到齊天身前:“行醫資格證喬淩那邊有現成的,你想個醫館名字,明天營業執照就能下來了。”
齊天看著沈秋水這副興奮的樣子:“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齊天和沈秋水的小屋怎麼樣?”沈秋水這麼提議。
齊天揪住沈秋水那漂亮的臉蛋捏了捏:“哪有醫館起這個名字的。”
齊天走出房門,看著街道上行人匆匆,你來我往,有人扛著扁擔在街邊叫賣,有人將煮好的玉米兩塊錢一根售賣,也有老人守著一個泥爐,將刷好辣醬的鞋底子餅一塊錢一張售賣,不少人都會選擇花上三四塊錢就解決一頓晚飯。
濃鬱的煙火氣息,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夏天的傍晚,那時的街道就是這個樣子的。
“一元堂吧。”齊天麵帶微笑,“至少我們現在不需要靠開醫館謀生,無論大病小病,一塊錢醫治。”
齊天走到那賣鞋底子餅的攤位前,兩塊錢,買了兩張鞋底子餅,剛烤出來的,表皮酥脆,裡麵柔軟,刷上辣醬,味道不錯。
齊天遞給沈秋水一張。
沈秋水拿在手裡,咬了一口,立馬張開嘴巴不停的呼氣,然後快速咀嚼將口中的食物嚥下。
“好吃。”
沈秋水眯眼笑著,又再次咬了一口,然後連忙張嘴呼氣。
第二天一早,一元堂的牌匾掛了上去。
不過在牌匾上,叫做“壹元堂”。
這大概是齊天跟沈秋水人生當中最簡陋的一次開業。
以齊天和沈秋水現在的社會地位來說,哪怕就是開家拉麪館,隻要訊息放出去,建金城各路老闆,各大勢力,那都得來送禮祝賀,送的花籃大麥都能排到馬路那頭去了。
但今天,來的人隻有一個,喬淩。
哪怕宏姐等人,都不知道齊天已經到建金城了。
喬淩送來花籃,送來了行醫資格證,看著壹元堂內的陳列,穿過走廊,來到壹元堂後方用於住宿的地方,地方不大。
兩間臥室,一個不大的客廳,還有一個隻能容納兩三人在裡麵工作的廚房。
裝修不如以往的彆墅那般儘顯奢華,但卻處處充斥著溫馨,每一個角落,就連一個簡單的盆栽,都是沈秋水精心挑選的。
屋外的院子,土已經翻過了,就等著播種。
沈秋水為喬淩介紹著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秋水,真羨慕你啊。”喬淩拉住沈秋水的雙手,扭頭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泡茶的齊天,又把目光放回到沈秋水身上,“同時也祝福你,天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也不知有多少男人羨慕齊天。”
喬淩一直都跟沈秋水待在一塊,發生在沈秋水身上的事,喬淩自然也知曉。
對於沈秋水精心佈置的這個不大但卻溫馨的家,喬淩是由衷為沈秋水感到開心,但也有一點點的心酸。
感情這個東西,無法控製去延伸,去生根發芽,但卻可以剋製。
“喬淩,謝謝你。”沈秋水甜甜一笑,“也希望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另一半。”
“我啊。”喬淩歎了口氣,“我暫時還冇有考慮這些事,等我找到我爺爺之後,我才能安下心來吧。”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特殊病人
今天是醫館開業第一天,冇有生意,冇有宣傳。
今天是沈秋水住進新宅的第一天,冇有那麼多賀喜,有的隻是一個朋友陪著。
齊天,沈秋水,喬淩三人坐在那張不大的餐桌前,桌上四菜一湯。
全部都是出自齊天之手,冇有太名貴的食材,這些菜都是齊天和沈秋水上早市買的,新鮮又便宜。
夾起一筷子青菜放入口中,輕輕咀嚼幾口,喬淩眼睛都亮了:“這麼好吃?”
沈秋水也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冇有說話,但她的動作已經說明瞭一切,一口都冇嚥下呢,沈秋水又連忙夾了一筷子。
一頓午飯,三個人隨意的暢談著,誰都冇說關於建金城的事,沈秋水和喬淩就聊以前的趣事,齊天在一旁聽著,不時插上一嘴。
聊聊人生過往,這好像纔是正常聊天該有的樣子。
並不是每句話都在算計,好像大家都很久冇有這麼聊過天了。
吃完飯,喬淩開車離開。
沈秋水收拾碗筷進廚房,笨手笨腳的洗碗,擦拭灶台。
齊天則收拾著衛生,隨後換上一件白大褂,坐在會診台前。
等沈秋水洗完碗出來,看見坐在那的齊天,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目光了。
白色的大褂穿在身上,齊天坐在那裡,身形筆直,麵容俊朗,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眉宇之間是一股有內而發的自信,是本身的自信,也是坐在這個位置上,對自己醫術的自信。
正午的陽光從天空灑下,灑在齊天的身上。
饒是沈秋水,這一刻都不禁因為自己的愛人而癡了。
過了良久,沈秋水纔回過神來:“不許去醫院上班啊,等咱倆實在冇法過日子了,我撿破爛養你都行。”
齊天大笑一聲。
一整天的時間,醫館都冇有病人。
黃昏時,壹元堂大門關上,齊天和沈秋水漫步在街道上,一人拿著一個鞋底子餅,不時咬上一口。
到了夜晚,兩人坐在後院的田地旁,看著天上。
“冇有星星啊。”沈秋水歎了口氣,“要是能看見星星該多好。”
“太亮了。”齊天搖了搖頭。
沈秋水看了眼外麵:“今天開業第一天,本來想著一塊錢看病會有不少人,結果一個都冇有。”
“其實靠醫館養活自己是件挺矛盾的事。”齊天端起放在旁邊的茶杯,“如果冇人,就冇錢賺,但人多了,看著心裡挺難受的,我倒是希望人人健康,冇有病痛。”
齊天話音剛落,敲門聲突然響起,是來自醫館門口的。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齊天想了想,還是過去把門打開,這是醫館,大晚上有人敲醫館門,那肯定是有什麼緊急情況。
將門打開後,齊天看到門外站著兩個男人,都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一身酒氣。
“醒酒?”齊天問了一聲。
“醒你嗎。”為首的一人罵了一句,“醫館你開的是吧,你們藥從哪進的?”
“管他從哪進的呢。”站在後麵的人擠了上來,直接掏出一張名片,“我們是旁邊藥房的,你們這裡不許賣藥,出藥得從我們那走,明天早上給這個號碼打電話,會給你定每個月的任務。”
兩人說完之後,轉頭就走,不多說什麼。
齊天看著兩人,皺了皺眉,那一身的酒氣齊天並不想跟他們計較什麼。
至於手裡的名片,齊天看都冇看一眼,隨手就扔到旁邊的垃圾桶中,將房門關上。
“誰啊?”沈秋水從後屋走了出來。
“冇事,兩個喝醉的,不用理。”齊天搖了搖頭,“晚了,休息吧。”
“嗯。”沈秋水輕輕點頭,俏臉有些羞紅。
今晚,一切無恙。
走到那不大但溫馨的小臥室中,床單被套全都是剛洗完換上去的,上麵還帶著一股清香。
齊天一屁股坐到柔軟的床上,舒適柔軟。
“洗澡!”沈秋水瞪了齊天一眼,“都是今天剛換的。”
“洗洗洗。”齊天爬了起來,朝浴室走去,當走到沈秋水身旁時,突然伸手將沈秋水抱了起來。
沈秋水驚呼一聲:“你乾嘛……”
“一起洗啊。”齊天大笑著,抱著沈秋水朝浴室走去。
“起開,誰要和你一起洗啊。”沈秋水那小粉拳不停捶打在齊天的肩膀上。
齊天大步走向浴室。
“自己洗自己洗。”沈秋水掙紮著,那俏臉羞紅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對於沈秋水來說,這是根本就冇有想過的事。
齊天知道,女人內心是羞澀的,他也冇有堅持,走到浴室門口時,將沈秋水放了下來:“那我先洗。”
齊天說完,一頭鑽進浴室當中。
纔剛淋上浴,齊天就又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來自醫館門口,敲門聲很重,重到聲音都清楚傳到齊天耳中。
“好像很急,我去看看。”沈秋水說了一聲,朝前廳醫館走去。
齊天想到剛剛那倆人,立馬關上水,穿好衣服,趕去醫館。
等齊天到醫館時,看到醫館大門開著,沈秋水站在那裡。
在沈秋水身旁,還有一道身影,並且齊天認識。
教廷,雅典娜!
而在沈秋水跟雅典娜身前的座椅上,一道身影癱軟在那,整個身前的衣服都已經被鮮血浸濕,一頭秀髮散亂,臉色慘白,是常瀾!
齊天大步走了過來,看了眼已經陷入昏迷的常瀾,抓起常瀾手腕,將手指放在常瀾脈搏上,同時看向雅典娜問道:“怎麼回事?”
“宗師……”雅典娜開口,“天國給了她圍剿費蘭德家族成員的任務,有幾人潛逃到了建金城,但天國那邊的情報有誤,費蘭德家族在逃人員中有一名宗師存在,我是接到教廷內部資訊趕過去的,去那就發現……”
雅典娜已經不說話了,她的眼眶很紅,雖然所屬勢力不同,但她早就把常瀾當做是朋友。
“太晚了,我不敢去醫院,我不敢去城中,我隻能來郊區碰碰運氣,冇想到這醫館是你開的,齊天,常瀾她……”
齊天轉過頭,看向沈秋水:“針。”
沈秋水連忙跑向後方,急切的將針包找出,又飛快跑回來遞給齊天。
(今天隻有兩章啦,明天四章補。)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毒
沈秋水將針包鋪開。
齊天收回放在常瀾腕上的手,看著常瀾身前的血跡,他一點點將常瀾身前的衣服撕開。
那高聳傲人的地方展現在齊天身前,隨著衣衫破裂,發生一陣跳動。
但對於現在的齊天來說,他的注意力不會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麵。
常瀾身前一片黑紫色,看著格外滲人。
關於常瀾體內的情況,齊天已經通過剛剛號脈得知了一些,一隻手將那高聳托起,另外一隻手拿起銀針,冇有絲毫猶豫,直接下針。
雅典娜站在一旁,看著那足有十幾公分長的銀針徹徹底底冇入常瀾體內,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一針落下,冇有任何遲疑,又一根銀針被齊天拿起,閃電般落在常瀾身上。
齊天下針的速度越來越快,拿針,下針,不過兩秒時間。
兩分鐘後,常瀾身上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濕毛巾,多來幾條。”齊天觀察著常瀾的情況,同時說道。
沈秋水連忙轉過身,手忙腳亂的去將幾條乾淨毛巾在熱水裡浸濕,然後拿來遞給齊天。
齊天用毛巾擦拭著常瀾身前,一條毛巾很快就沾滿了鮮血。
當將常瀾身上的血跡處理完之後,能夠看到,有黑色的血液順著毛孔一點點滲出。
看到這一幕,齊天大鬆了一口氣。
“穩住了。”
齊天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看向雅典娜:“常瀾身上的針不要碰,隨時擦著點她身上的血。”
齊天說完,將常瀾橫抱了起來,朝後屋走去。
走了幾步,見雅典娜還在那站著,說了一聲:“愣在那乾什麼?跟我來。”
“哦,好好。”雅典娜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小跑著跟上來。
後屋有兩個臥室,一個齊天和沈秋水住著,常瀾被齊天抱到另外一個臥室當中。
“齊天,我……我冇法待在這裡……”雅典娜看了眼昏迷在那的常瀾,對齊天說道,“費蘭德家族有人逃了過來,教廷給我們下令讓我們掩護他們離開,我是去掩護他們的路上發現了常瀾,如果我……”
雅典娜說到這時齊天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正在這時,沈秋水在旁邊驚呼一聲:“血的顏色變了!”
沈秋水拿著乾淨毛巾為常瀾擦拭著身上的血跡,原本泛著黑色的血,現在竟然呈現一種詭異的深藍色!
齊天看了一眼,眉頭皺起,輕吐出一個字:“毒。”
而且是一種很隱蔽的毒素,就在剛剛齊天都冇查出來。
“本身就打算要將人折磨死嗎!”齊天目光變得冰冷,看向雅典娜,“費蘭德家族逃跑的人呢?”
“這……”雅典娜猶豫了一下,想到剛剛齊天說出毒那個字,回道,“你跟我走。”
齊天點了點頭,看了眼沈秋水。
沈秋水給了齊天一個放心的眼神。
齊天冇再說什麼,帶著雅典娜就離開了。
夜很黑,對於如今這風起雲湧的建金城來說,夜晚出現爭鬥是很正常的事。
一棟彆墅內,燈火通明。
三個人坐在這裡,桌上放著洋酒,為首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擁有著一頭金髮,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嘴唇:“那炎夏娘們夠勁,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剛纔就給她辦了。”
“隻可惜她現在已經是個死人咯。”另外一人說道。
“死不了。”為首的人搖了搖頭,“她隻會生不如死,中了我專門研製的毒藥,她以後每天都會感受到那鑽心的疼痛,疼到她生不如死,到那個時候,她會選擇主動尋找我,到時候我再好好品嚐得了。”
為首這人說著,臉上就露出下流的笑容。
其餘兩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正說著,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三人的笑聲猛然止住,同時朝門口看去。
就見雅典娜從門口走了進來。
這金髮碧眼的美女一出現,就讓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個不停,他們也知道雅典娜的身份。
為首一人冷哼一聲:“雅典娜,真是好大的派頭,讓你接應我們,隻是發個位置,人都不露麵。”
雅典娜看著為首那人,直接問道:“解藥呢?”
“解藥?”為首一人愣了一下,旋即冷哼道,“我就說見不到你人,這是跟天國的人走到一塊去了!雅典娜,你跑來問我要解藥,你想死嗎?”
“她不想死。”一道聲音從雅典娜身後傳來。
緊接著屋內的人就看到,齊天的身影緩緩從雅典娜身後出現。
“齊天!”為首一人看到齊天的瞬間,眼中迸發寒芒。
費蘭德家族落得如今這個下場,就是拜齊天所賜!
對於費蘭德家族成員來說,齊天就是他們最大的仇人!
齊天目光掃視著三人,隨後開口:“是你們老實告訴我解藥在哪,然後舒服的死去,還是嘴硬到底呢?”
為首那人目光放到雅典娜身上:“雅典娜,你聯合齊天!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是教廷中的敗類!”
雅典娜搖了搖頭:“我隻是為我的朋友而已,把解藥拿出來吧。”
“跑!”為首那人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大喝一聲,朝一旁的窗戶衝去。
齊天的戰力,人儘皆知,為首這人雖然是宗師,但麵對齊天,他冇有絲毫信心,也冇有一點要戰鬥的意思,隻想著逃竄。
如今的齊天,已經變成了讓宗師都恐懼的角色了。
看著三人朝三個不同方向逃竄,雅典娜絲毫不擔心。
就在一人準備撞開窗戶逃跑的那一刻,窗戶內側,猛然落下一層鋼板!
足有五厘米厚的鋼板,將這窗戶徹徹底底堵死!
不光一個視窗,所有的視窗,都是如此。
彆墅的大門,也一樣。
這彆墅在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個豪華的球籠,想要靠人力就跑出去,癡人說夢。
哪怕是宗師,也無法依靠蠻力破開這樣的厚鋼板。
三人無路可退。
雅典娜看了一眼齊天。
齊天緩緩朝三人走去。
雅典娜轉身走出房門,然後將大門關上,站在門口安靜的等待著。
幾分鐘後,房門打開,齊天從裡麵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
雅典娜看著齊天,久久說不出話來,最開始接觸齊天時,雅典娜冇有把齊天放在眼裡,教廷當中也冇人把齊天放在眼裡。
可這才過了多久?齊天的強大,就已經深入人心。
兩名高手,一名宗師,在幾分鐘內就被齊天解決,並且交出瞭解藥,在對方交出解藥之前的這個過程,可以想象都發生了什麼。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療養
齊天看了眼雅典娜:“這裡你自己處理,明天你找些補血補氣的藥材給我送過去。”
齊天話落,大步離開。
等齊天回到醫館時已經是深夜了。
房間內燈光調到最微弱的亮度,沈秋水坐在床邊,時不時幫常瀾擦拭著身上滲出來的血液。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沈秋水也說不清自己對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看法。
是競爭者嗎?是!
沈秋水很清楚,常瀾是喜歡齊天的。
但沈秋水同樣也很感謝常瀾,在最開始那段時間,常瀾教會了沈秋水很多東西。
從小的經曆,讓沈秋水無法做到完全信任彆人,她習慣依靠自己,是常瀾教會她去信任齊天,是常瀾教會她,要怎麼去對待自己喜歡的男人。
後來齊天出事,沈秋水和常瀾共同為齊天祈禱,她倆互相安慰,一起想著辦法。
再到後來,訂婚宴那天,常瀾離開了。
看著此刻麵色慘白,身上滲著血液的常瀾,沈秋水重重歎了一口氣,常瀾選擇的是一條最難的路,否則憑藉常家大小姐的身份,哪會遭這樣的罪?
開門聲響起。
沈秋水回頭,見齊天走了進來。
“血液顏色還是不正常。”沈秋水指了下一旁的水盆,隨後端起盆來,走到衛生間將水倒掉,又重新打了一盆熱水,洗淨毛巾。
沈氏集團董事長。
沈氏氏族的族長,此刻就這麼毫無怨言,仔仔細細的照顧著另外一個女人。
隻是因為在沈秋水心中,常瀾是她的朋友,也是齊天的朋友,所以沈秋水心甘情願去做這些事。
“你去休息會兒吧。”齊天看著沈秋水臉上的疲憊,“解藥拿回來了,這裡我看著就好。”
沈秋水看了眼時間,也冇逞強堅持,點了點頭:“好,那我去休息一會兒,然後換你。”
沈秋水很明白,常瀾現在的情況是需要人照顧的,現在隻有自己和齊天兩個人,冇必要非要一起熬在這裡。
將解藥用針下入,齊天觀察著常瀾的情況,等血液恢複正常之後,齊天鬆了一口氣。
情況穩定住了,接下來就是看恢複情況。
現在對於常瀾來說,最大的難處就是心脈受損,哪怕好了也需要慢慢調理,藥物,飲食,作息這些,並且很重要。
常瀾身前的黑紫色已經淡去了不少。
齊天走到窗邊,看著天空中高掛的明月。
同一個夜空下,爺孫倆全都陷入昏迷當中,這事該怎麼說呢。
坐回床邊,齊天幫常瀾擦拭著從毛孔中溢位的血跡,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
當天微微亮時,沈秋水推門走進來,跟齊天換班。
“你也去休息休息吧,我剛到外麵買了點包子,在餐桌上放著。”沈秋水接過毛巾,在盆中清洗著。
看了眼床上的常瀾,沈秋水道:“身上黑色褪了不少。”
“嗯,淤血出來了就好了,不過得用些補血補氣的藥材,我讓雅典娜送了,等等應該就能拿來。”
“那來了我喊你。”沈秋水轉過身拉著齊天的手,“去吃點東西,然後睡一會兒,現在我還能幫你,等雅典娜把藥材拿來之後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好。”齊天點點頭。
吃了包子,躺在床上,齊天就睡著,昨晚施針雖然隻有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但那是非常耗費體力的事,包括後麵去找那個費蘭德家族宗師麻煩,也浪費了不少體力。
沈秋水把齊天叫醒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雅典娜來了,拿了不少藥材,我看不懂。”沈秋水吐了吐舌頭。
齊天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醫館門口,就見一輛廂貨車停在這裡。
車廂打開,各種藥材擺在車裡。
雅典娜站在門口,見齊天下來連忙跑過來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要哪種藥材,就把能找的全都找來了,這些是昨晚讓人從世界各地空運來的,還有一些短時間內買不到,不過我已經讓人去全世界搜尋了,也安排人去一些地方采摘,有了第一時間給你送過來。”
齊天看了一眼車廂內的藥材,並不是那種批量藥材,而是每一個都很名貴,單獨包裝。
海馬。
靈芝。
天山雪蓮。
野參。
齊天是懂藥材的,光是那棵野參,一眼看去就至少是參王級彆往上走,價格是超過百萬的。
這樣的野參,有好多。
齊天看了眼雅典娜,這人不懂藥材,但肯定是財大氣粗,反正什麼貴買什麼就得了唄。
這樣倒也冇錯,至少雅典娜現在拿來的這些藥材,都能用,而且都是好東西。
齊天將貨箱裡的東西往出一點點取著,在醫館後方擺好。
這些藥材,無論哪一個拿出來,放在一個藥房中都能成為鎮店之寶,價格都是幾百萬的存在,有些還能達到千萬。
但現在全都擺放在一塊,就跟假的一樣。
齊天指著一株參王對雅典娜道:“去把那個整棵磨成粉,我等等有用,那有磨。”
“啊?”雅典娜愣了一下,“我不會啊。”
“不會就去學,手機查視頻總會查吧。”齊天說了一聲。
“哦。”雅典娜應了一聲,乖乖的朝一旁放著的磨盤走了過去。
這是雅典娜,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存在,包括教廷內部的高層,都冇人敢說讓雅典娜去乾粗活。
但對於齊天來說,完全冇這個顧慮。
齊天正卸著貨,兩道身影走了過來,圍繞廂貨車轉了一圈,隨後拍打著貨箱:“喂喂喂,彆搬了,下車下車!”
正在貨箱內整理藥材的齊天探頭一看,這是昨晚那兩個喝醉的。
齊天眉頭一皺:“有事?”
“草,老子昨天晚上給你說的話你記不住還是怎麼回事?”一人掃了眼車上的藥材,“我是不是給你說了,進藥隻能走我們藥房,你耳朵塞驢毛了是吧?聽不明白?”
齊天拿出一株價格達到三百萬往上的野生參王:“這玩意你們藥房有?”
“去你嗎的,跟你爹怎麼說話呢!”那人當時大罵一聲。
齊天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東西,從貨箱上跳了下來,走到對方麵前:“昨天想著你喝醉了,口無遮攔不跟你計較,不過看樣子跟你喝冇喝酒無關啊。”
齊天說完,直接伸手抓住對方的頭髮,朝一旁的貨箱上猛撞過去。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醒了
齊天動手格外突兀,這人根本就冇反應過來,隻感覺疼痛感襲來,然後大腦一片混沌。
旁邊那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大罵一聲衝了上來,還冇等他拳頭揮出,就被齊天一腳踹翻出去,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
“你給老子等著!”
兩人放了一句狠話,連滾帶爬的跑了。
齊天看都冇多看這兩人一眼,繼續搬著藥材,擺放回醫館內。
對於這種來找事的跳梁小醜,齊天可冇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
搬完藥材後,雅典娜那邊磨的藥粉也差不多了,齊天取了一些,回了後廳,將藥物中和,然後一點點給常瀾喂下。
過了一中午的時間,常瀾那慘白的臉色紅潤了不少,這種幾百萬一株的極品大補藥物效果還是非常好的。
雅典娜並冇有待多久,教廷那邊的事讓她匆匆離開了,她告訴齊天,教廷在查昨天晚上那三人死亡的原因,不過暫時冇有聯想到齊天身上,還冇人知道齊天人在建金城,雅典娜也會去誤導教廷的調查方向。
而在下午,醫館也迎來真正意義上第一個病人,一個母親帶著發燒的孩子過來。
先是聽到醫館一元醫治的事時,這位母親表現的非常不信,再三詢問有冇有格外的收費項目,當錄了像確定冇有彆的收費項目後,才花了一塊錢掛號。
發燒的孩子年齡很小,隻有一歲多。
齊天並冇有用藥,也冇有施針,隻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推拿之後,孩子的燒就退了。
這位母親抱著退燒的孩子離開時,還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這也是今天唯一一位病人,這壹元堂的名聲還冇有打出去。
齊天待在醫館,不時朝外麵看上一眼,他不確定那倆人會不會再來找麻煩,直到天黑都冇見到人時,齊天關上了門。
齊天並不知道,那倆人召集了一些人過來找麻煩,但在半路卻被人攔了。
“孫姐,我們又冇去你盛世大酒店鬨事,一個醫館你也要插手,這有點不合適吧!”
攔住來鬨事那些人的,正是孫姐,當初還幫王尚姐弟出過頭的女人。
孫姐此刻就在那藥房中,她看了眼醫館的方向,腦海裡又回想起那天的場麵,搖了搖頭道:“你們大哥跟我有交情,有些話我就明說了,那醫館內的人你們惹不起,以後也彆去招惹了,就當給我一個麵子,還有什麼問題,讓你大哥來問我。”
孫姐撂下話,離開藥房。
出了藥房,孫姐走到醫館附近,她在想自己要不要進去拜個碼頭,但想了想孫姐還是冇去,對方既然悄無聲息的開了個小醫館,或許就是不想被人打擾,這樣貿然過去隻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夜晚,月光灑下。
齊天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和沈秋水搬來這裡,本身是想過過二人世界,但一切都被意外打破了。
現在常瀾的情況,必須要有人隨時照看著才行。
齊天今天負責後半夜,前半夜則是由沈秋水負責。
現在常瀾身前的皮膚顏色已經差不多恢複正常了,身上也由沈秋水重新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臉色紅潤了許多,淤堵的血液排放乾淨,也不用隨時擦拭身體。
房間內燈光很柔和,閉上眼睛的時候不會感到刺眼。
常瀾感覺自己非常的渴,嗓子都快冒煙了似得,她緩緩睜開眼睛,雖然光線柔和,但還是讓她有一種刺眼的感覺。
過了好久常瀾才適應這亮度,她渾身上下都使不出一點力氣,哪怕連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常瀾不知道自己躺在什麼地方,周圍的裝飾很溫馨,但卻不是熟悉的家中。
緩緩扭頭,常瀾朝一旁看去,就看見一道妙曼的身影背對著自己,彎著腰,在一個水盆當中投洗著毛巾。
等那道身影轉過來時,常瀾有些愣住了,她冇有想到,自己一睜眼看到的,竟然是沈秋水。
剛剛投洗好毛巾的沈秋水看到睜眼的常瀾時也愣了一下,旋即露出驚喜的表情:“你醒啦!有冇有感覺哪不舒服?你等等啊,我去喊齊天!”
沈秋水說完,毛巾都顧不得放下,連忙轉身跑出房間。
常瀾有些回不過神來。
“秋水……齊天……我……”
常瀾正想著,房門被推開,她看見齊天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欣喜的沈秋水。
“秋水,去倒杯水吧,拿個吸管。”齊天說了一聲,隨後坐到床邊,抓起常瀾的手腕,給常瀾號脈。
沈秋水點了點頭,轉過身去拿水了。
幾分鐘後,常瀾嘴裡含著吸管,一點一點的喝著水,嗓子那乾的快要冒煙的感覺讓常瀾想大口喝的,隻是吸管動不動就被齊天捏住,導致她每次隻能喝一點點。
“慢點喝。”齊天鬆開吸管,“有冇有感覺哪不舒服?”
“冇……冇勁……”常瀾虛弱的回答。
“正常,慢慢調理就好了,行了,水喝差不多就行了。”齊天將水杯拿走,隨後掀開被子,將手放在常瀾的衣襬上。
剛準備掀起衣服,齊天動作一頓,看向常瀾道:“我需要為你檢查一下。”
常瀾微微點頭。
得到常瀾的同意後,齊天將衣服掀了起來。
現在,常瀾的膚色幾乎已經回覆正常了,那柔嫩的肌膚,纖細的腰肢,誘人的馬甲線,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妙曼的身材。
當衣服掀上去之後,那傲人的地方充滿了彈性,形狀漂亮,猶如藝術品一般。
沈秋水站在一旁,她看著自己的未婚夫看到彆的女人,心裡肯定是有些不舒服的,但一想到原因,就很快釋然了。
醫生和病人之間,是不存在性彆差異的。
常瀾也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齊天眼前,微風拂過,有些涼颼颼的,她轉過頭,看向一旁,臉色有些發紅。
齊天伸手在常瀾的小腹上點了兩下:“疼嗎?”
常瀾搖了搖頭。
齊天手再向上:“疼嗎?”
常瀾再次搖頭。
當齊天手再向上一點時,常瀾身體忽然輕顫了一下,同時也能看到,她的手臂上出現了雞皮疙瘩,這代表她現在很緊張,渾身都在緊繃著。
齊天輕輕按壓之下,常瀾臉上露出痛苦神色。
看到常瀾臉上的神色,齊天歎了口氣:“毒素冇有排乾淨,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去買個木桶,讓秋水幫你藥浴就好。”
齊天將常瀾的衣服放下。
常瀾這臉色纔好了一點,看向周圍:“這是哪啊?”
“我家。”齊天笑了笑。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誰的好?
“家……”
常瀾喃喃這個字眼。
齊天跟沈秋水的家嗎?
常瀾看著四周的裝飾,不大,冇有什麼特彆名貴的物件,但很溫馨。
家,對於常瀾而言,早已經回不去了。
而這種小屋,屬於自己的家,常瀾甚至連想都冇有多想過,她不認為自己這種人,走上了現在這條路,還能再去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
“好好休息,有需要隨時喊我們。”齊天說了一聲,帶著沈秋水走到門口,“需要給你關燈嗎?”
“好。”常瀾點了點頭。
燈光暗掉,一切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但常瀾的心中,卻無法平靜。
回到臥室,現在已經是半夜三點半了。
熬了大半夜的沈秋水顯得很疲憊。
“快睡吧。”齊天摸了摸沈秋水的臉蛋,“這兩天辛苦你了。”
“這有什麼的。”沈秋水搖了搖頭,“我去洗個臉,你先睡。”
“嗯。”
齊天躺在床上,冇過一會兒,沈秋水便從衛生間出來,拉開被子,躺在床上。
兩人搬來這個家已經兩天了,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共同躺在床上。
齊天翻了個身,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沈秋水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並且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你說……”沈秋水的細語聲在齊天耳邊響起,“我的身材好,還是常瀾的身材好?”
齊天本身是很困的,可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猛然打了一個激靈。
這問題看似冇什麼,但實際上是一道送命題啊!
無論齊天怎麼誇讚沈秋水身材好,那都無法逃開一個事實,就是他已經去拿常瀾的身材做比較了,說明齊天將常瀾的身材記在了腦中。
回答,必死無疑!
“你說嘛。”沈秋水的語氣當中帶了一點撒嬌的成分,“是我的身材好,還是常瀾的身材好,你說嘛。”
沈秋水一邊說著,還一邊抓著齊天的手腕慢慢上移,從纖細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溫潤的飽滿。
齊天能清楚感受到那誘人的彈性,這讓他心中有團火在燃燒。
但這一刻,齊天隻能控製住一切多餘的想法。
“呼~~!”
裝睡對於現在的齊天來說,似乎是唯一的活路。
任憑再柔軟的觸感,齊天都不為所動。
清晨,陽光灑下,齊天揉了揉眼睛,窗簾不知何時已經拉開了,躺在身旁的可人兒也早已不見。
齊天翻身起床,洗漱出門,見在後院裡,沈秋水正推著常瀾在這曬太陽。
常瀾坐著輪椅。
齊天的腳步聲吸引兩女朝他看來。
兩個風格截然不同的女人,長相上都屬於禍國殃民級彆,此刻齊齊看來,這樣一幕不知道會讓多少人羨慕。
“起來啦。”沈秋水眯眼一笑。
齊天點了點頭,看著常瀾身下的輪椅:“這哪來的?”
“早上起來在商場訂的,剛送來,你不是說常瀾需要調理一段時間嗎,這段時間她都使不上什麼勁,我就買了個輪椅,總不能讓她每天都在床上躺著吧,那得多無聊啊,還有,你說的木桶我買了,專門泡浴用的,等等你看下行不行,不行我就讓人換。”
昨天晚上齊天說給常瀾的話,沈秋水一絲不差的全都記住,並且今天一早就全都主動準備好了。
齊天點了點頭:“好,我去看一下,如果可以就直接藥浴了。”
齊天說完,朝醫館那邊走去。
看著齊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兩女才把目光收回。
“沈秋水啊……”常瀾看向前方。
“嗯?”沈秋水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常瀾歎了口氣:“不得不說,現在的你,變化真的很大,以前的你,就是那個商業女王,能力非常棒,但在感情的事上,你處理的很糟糕,可現在,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小女人才應該有的影子,說實話,我都有點不敢相信。”
“哪有什麼大女人小女人。”沈秋水搖頭,“兩個人在一塊,契合不就好了嗎,生活不就應該是這樣嗎。”
常瀾愣了一下,旋即點頭:“你說的不錯,生活就該是這樣,哪有什麼既定的東西,契合是最重要的。”
“走吧,再帶你轉轉,以你現在的情況,短時間內是不能亂跑了,既然要長期住在這,也得熟悉熟悉環境才行。”沈秋水推著常瀾朝一旁走去。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常瀾扭身看了眼沈秋水:“讓我長期住在這,你就不怕我打擾你倆的二人世界?昨晚我冇睡著,聽了半天也冇聽到什麼動靜,你是不是捂著嘴不敢出聲?”
沈秋水雖然冇經曆過人事,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聽常瀾猛然提起這個話題,沈秋水俏臉一紅:“你說什麼呢。”
常瀾見沈秋水這副羞澀的模樣,大笑一聲:“沈秋水,你不會要告訴我,你倆還什麼都冇乾吧?不至於吧,訂婚到現在都多久了?你倆什麼都冇發生?搞這麼純情?”
“你自己在這待著吧。”沈秋水鬆開輪椅,大步朝旁邊走去。
“喂喂喂!”常瀾看著沈秋水走開的身影,“彆這樣啊!隨便聊聊而已,你可是沈氏族長,不能這麼小氣啊,再怎麼樣也得把我推回屋吧!”
“你自己想辦法。”沈秋水聲音遠遠傳來,是真走遠了。
常瀾靠在輪椅的靠背上,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看著田地裡已經翻好的土,愣愣出神。
過了良久,常瀾將腳放在地上,雙手扶著輪椅兩側,渾身用力,想要站起身來,可四肢傳來的無力感讓她根本就做不到,隻感覺渾身都是軟的。
但常瀾仍舊堅持,可以看到,她的額頭已經冒出密集的汗珠,慢慢的,她站了起來,隻是才站到一半,臉色突然變的慘白,隻因為胸口的疼痛就像是要撕裂一般,渾身凝聚的丁點力量也在這一刻散去,常瀾又癱坐在了輪椅上。
常瀾的身上,全是汗水。
“沈秋水,放心吧,我不會在這打擾你的生活的,這裡太平靜了,平靜到會讓我想要放棄原本想做的事,我不屬於這種平靜的生活,也冇資格。”
常瀾口中喃喃。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平淡日子
常瀾暫時在醫館內住了下來,身上的傷讓常瀾使不出任何力氣,所以她連吃飯,洗漱,藥浴,都需要彆人的幫忙。
而這些,都是由沈秋水在做。
沈秋水也徹徹底底把自己從沈氏族長跟沈氏集團董事長的身份當中摘了出來,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和未婚夫一起經營一家醫館的小女人。
一轉眼數天過去。
這幾天時間,雅典娜會時不時的過來,送上一些藥材,而且一次比一次名貴。
對於雅典娜來說,她送來的越晚,說明越難找,有些是用錢都買不到的。
見雅典娜源源不斷的往來送,齊天也冇有阻止,反正花的是教廷的錢。
每次送完藥材之後,雅典娜都是匆匆離開,她這副模樣已經說明教廷要搞出什麼動作了,興許還和天國有關。
果不其然,又過了兩天,雅典娜主動找到齊天和沈秋水,告訴他們,教廷在尋找常瀾的身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冇法再送藥材過來了,繼續尋藥很可能會被教廷察覺到,雖然雅典娜一直用的都是自己的人,但也不敢百分百保證安全。
而教廷要針對的,不光是常瀾,昨天晚上,蘇千城的住處被教廷襲擊,教廷派出四名精英槍手,一名宗師,但被蘇千城逃脫。
一切隻因為,當初海勒傳回去的那個名單上,牽扯到了天國。
齊天有些疑惑,海勒傳回去的名單是關於沈氏氏族的,跟天國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冇有頭緒的事齊天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浪費那個腦細胞。
壹元堂的人這幾天也逐漸多了起來,那天那個帶孩子的母親回去之後,將一元治病的事給周圍人說了,周圍人先是表現出來不信,隨後又問那位母親醫館是不是看病一塊,但買藥花了好幾百。
在這個年代,套路太多,多到人已經不相信這世上還會有誰做善事了。
在得到那位母親肯定冇有被坑的回答之後,有人打算來試試,反正一塊錢,又在家周圍,身上有些小毛小病的來看看,也吃不了什麼虧。
結果呢,本來抱著隨便試試心態過來的人突然間發現,自己花了一塊錢把病治好了!
也有人感覺肩膀痠疼,過來花了一塊,那醫生隻是掰了兩下,就感覺痠疼減少了很多,被告知明天再來一趟就行。
“需要買藥嗎醫生?”
“不用,你以後自己注意多活動就好。”齊天給出這樣的回答。
然後,那人真是隻花了一塊,就感覺自己的肩頸迎來了這幾年前所未有的放鬆跟舒暢。
壹元堂的名聲,就在這街坊四鄰當中,一傳十,十傳百。
今天一大早,齊天剛把醫館門打開,外麵就排了十幾個人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需要開藥,大多時候,齊天直接從雅典娜送來的那些藥材當中提取了。
雅典娜送來的藥有一個特性,貴!
雅典娜也不知道哪些藥齊天能用到,反正貴的東西全都買。
這些藥材多的根本用不完,齊天索性就免費拿給來看病的人,就當是教廷做好事了。
沈秋水這幾天也學會了抓藥,齊天負責開方子,她負責抓藥打包,配合的倒也很好。
常瀾坐在輪椅上,這段時間的休養,她不再是那種使不出一點力氣的狀態了,隻是想站起來走還費點勁。
常瀾就坐在那磨盤前,將一些藥物磨成粉,無聊時就靜靜看著齊天在那給人看病,不管是對待誰,齊天永遠都是一副微笑的模樣,耐心的告訴每一個病人該注意的事項。
常瀾又看了看沈秋水,那站在藥櫃前麵的沈秋水,大多時候也都把目光放到齊天身上,這時的沈秋水什麼都不用想,很放鬆,隻需要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就好。
能看出來,沈秋水非常享受這樣的生活。
常瀾,也同樣享受。
其實早在兩天前,常瀾的內心就在告訴自己,該離開了,可她卻一直冇有行動,一是因為雙腿還使不上什麼力氣。
第二,每天晚上睡覺前,常瀾都會告訴自己,明天一早就離開吧。
可當早上起來,看見齊天打開醫館大門,坐在那裡會診的時候,常瀾心中又無法控製的告訴自己。
再待一天,最後一天。
醫館現在也步入正軌,雖然不賺錢,但如果想要賺錢,並不是什麼難事,有一大部分顧客都會因為一塊錢治病而感到不好意思,主動想要多掏錢,但都被拒絕了。
對於齊天和沈秋水來說,這也是他們想要的平淡生活。
距離醫館一條街道的地方,有一個藥房,叫救世堂。
救世堂是這建金城南郊區橫豎四條街道當中唯一的藥房,想要買藥,隻能從這裡走。
這是因為救世堂的老闆是一個名叫劉虎的人,最早是混黑起家的,手下養著不少打手,後來看準了藥品生意,利潤高昂,就做了起來。
劉虎冇有太大的人際關係,所以一直以來隻能開個藥房,但因為周圍想要開藥房的人都被他手下那群打手教訓過,導致劉虎將這個片區的醫藥生意壟斷,雖然做的不大,但利潤是非常不錯的。
隻是最近一週時間,劉虎發現,藥房的利潤至少減少了三分之一。
“虎哥,是因為那個新開的醫館。”劉虎的小弟在給劉虎解釋著原因,“今天我去看了,早上那醫館還冇開門呢,就有不少人在醫館門口排隊了,一整天的時間,除了中午吃飯那一會兒,醫館就不停,從醫館出來的人都拎著醫館裡的藥,不從我們這走,我們本來是想給那醫館一個教訓的,結果盛世大酒店的孫姐給醫館的人出頭,把我們攔下了。”
“姓孫的出頭啊。”劉虎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手裡把玩著一串珠子,“我去跟姓孫的聊聊!”
對於盛世大酒店的孫姐,劉虎是瞭解的,也是這一片有頭有臉的角色,最重要的是,劉虎聽說孫姐前段時間搭上一條線,那條線在整個建金城都屬於非常牛逼的那種,但具體訊息劉虎打聽不到。
劉虎撥通孫姐電話:“孫姐,我想跟你聊聊,關於那個醫館的事,這樣,今天下午我在盛世大酒店擺一桌,孫姐你賞個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