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蔘湯!”
“揉腰!”
“扇風!”
焱淵同時發出三道指令,自己卻把帕子塞進了薑苡柔鼻孔。
嶽皇後忍無可忍:“陛下!您還是去外頭...”
“閉嘴!”帝王凶神惡煞地扭頭,“朕的皇子皇女正在努力出生,朕的柔柔正在經曆疼痛,朕豈能不守在身邊?”
“熱水來了!”
“蔘湯來了!”
就在瑤華宮亂作一團時,薑苡柔這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像潮水般退去後,隻留下隱隱的酸脹感。
她心裡又急又惱:這兩個小冤家,到底要折磨孃親到什麼時候?
“陛,陛下,好像......又不太疼了?”
“啪嗒!”
嶽皇後手裡的《產經》掉在地上,全殿集體震驚。
兔貴妃叼著珍珠翻白眼:本宮早就說過。
焱淵握著薑苡柔的手,“柔柔...”聲音抖得不成調,“你再說一遍?”
“真、真得......不疼了。”薑苡柔眨巴著濕漉漉的杏眼,指尖戳了戳又恢複平靜的孕肚,“他們...睡著了?”
全殿集體僵住。
又詐糊了?
全宮上下跪著的嬪妃們膝蓋已經失去知覺。
良妃掏出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