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和苗將軍互視,跪地抱拳,“老臣定當鼎力支援陛下的宏圖大誌。”
兩人退下後,帝王負手立於廊下,遠眺天際,龍袍被春風拂動,襯得他身姿如鬆,俊美無儔。
京畿精騎入西南,各族貢賦減三成……
焱淵唇角微勾,眼底掠過運籌帷幄,西南歸心的路,一步步鋪開來……
他登基至今,兩大宏願——
其一,收回西南,徹底粉碎趙氏外戚勢力。
其二,平定北方,讓北疆徹底臣服,成為附屬國。
想到此處,焱淵突然蹙眉,手捂胸口,麵露痛色。
“陛下可是心口不適?”全公公捧著參茶小跑過來。
焱淵幽幽歎息:“朕是在憂心……國庫配不上朕的雄才大略。”
“平定北方,耗兵力,耗國庫……”他搖頭,一臉深沉,“朕還是苟著為好。”
晚膳前,帝王沐浴更衣,近來為怕影響薑苡柔的胎氣,連最愛的龍涎熏香都免了,可謂是犧牲巨大。
行至碩大銅鏡前,駐足欣賞,指尖輕撫鏡麵:“這鏡子不錯,照得朕格外英俊。”
雲影:“……陛下,這是用來整理衣冠的。”
焱淵優雅地轉了個身,欣賞自己挺拔如鬆的背影,又側眸瞥見敞開的浴袍下——壁壘分明的薄肌,線條流暢,精壯有力。
“嗯,朕確實太完美了。”語氣裡滿是歎息,“容易招人嫉妒,但朕就是喜歡這種被人憤恨又無可奈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