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苡柔一怔,哭笑不得:“陛下!你胡說什麼?婉姐姐是女子啊!”
“女子又如何?”焱淵已將她壓在錦繡軟榻上,指尖摩挲著她嫣紅的唇瓣,眸色暗沉如夜,“朕不準你心裡裝著任何人,哪怕是隻貓兒狗兒都不行。”
低頭在她頸間輕咬一口,“柔柔的心、柔柔的眼、柔柔的每一寸......”
豐盈,柔軟,“寸,寸,都隻能是朕的。”
薑苡柔被他鬨得麵紅耳赤,小拳頭輕捶他:“陛下!臣妾在說正事呢!”
“正事?”焱淵撐起身子,扯開龍袍衣領,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莫非朕完美的龍頭、龍身、真龍天子......”
手指自下頜一路虛劃到精壯腰腹,“還比不過什麼女兒香?”
薑苡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