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敬若有所思,太後從未讓她接觸過西南,對此她僅有一個模糊的認知。
她退下後。
“陛下,六司賬目有異。”雲影捧著密報呈上。
焱淵修長的手指隨意翻動。
突然,猛地捂住胸口,俊美的臉龐扭曲成一團:“朕的銀子!”
伸手抓賬本,彷彿在抓金山銀山,“這都是朕的銀子啊!”
賬冊上清清楚楚記錄著嘉敬如何從六司撈油水,手法之精妙。
皇姐既有貪心,就不怕朕的謀劃不順利。
“啪!”他重重合上賬本,“想辦法讓皇姐‘偶然'發現趙家給鴻乾的密信。”
他要讓嘉敬逐步意識到西南的軍權和財富有多麼誘人……然後……
雲影站在原地不動。
“嗯?”焱淵危險地眯起眼睛,“冇聽懂?”
雲影委屈巴巴地舉起纏著紗布的食指:“疼......”
焱淵:“......過來。”
雲影立刻屁顛屁顛湊上前,心裡美滋滋:嘿嘿,陛下是心疼我的~
“陛下給奴才吹吹就不疼了~要不親一下吧?”
焱淵勾起一抹邪笑,猛地捏住那根受傷的食指。
“啊啊啊!!!”雲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眼淚嘩嘩直流,“陛下饒命啊!”
焱淵嫌棄地踢了他一腳:“你小子是不是又長高了?”
“啊?”雲影趕緊弓背縮脖子,“冇、冇有啊......”
“朕警告你,要是敢超過朕,就把你腿剁了當板凳!”
雲影委屈地撅嘴:“奴才哪裡控製得住身高嘛......”
“你就不能少吃一頓?成天嘴冇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