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開,司竹臉色略微難看,“娘娘,生了個公主。”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嶽皇後心中陡然一墜,踉蹌著扶住門廊。
為什麼?上天不公!為什麼不還本宮皇子?
張嬤嬤神色喜慶的閃出碧霄宮,忙回去給太後稟告這一好訊息。
崔嬤嬤寬慰道:“娘娘保重鳳體,老奴回去給老祖宗回話。”
嶽皇後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失望落空,心灰意冷。
狠厲吩咐司竹:“劉太醫該清算了!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畫押!”
瑤華宮
全公公低聲道:“是個公主,襄小主情況不妙...”
焱淵捂住薑苡柔耳朵:“讓皇後照顧三公主,太醫院全力救治襄淑媛。“
他輕吻懷中睡著人兒的額角,低聲呢喃:朕的私心希望她生的是位公主,皇位該由朕心愛的女人生得孩子繼承。
待你生下龍子,朕要大赦天下,朕要番邦各國來朝恭賀,朕要給孩子們最好的太平盛世。
翌日,黃昏過後,養心殿內。
“啟稟陛下,襄小主產後血崩已經於一盞茶前薨了。”全公公聲音壓得極低。
焱淵放下手中的西南奏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歎息聲幾乎微不可聞:“晉升襄淑媛為妃位,禮部操辦,風光入葬。”他頓了頓,“至於三公主...”
三公主的生母已逝,需要一位合適的養母。
襄淑媛的父親王倫是西南鹽運史,他想要掃平西南趙家勢力,這步棋必須下得巧妙。
“擺駕瑤華宮。”
瑤華宮內,薑苡柔正倚在軟榻上看書。
剛要起身行禮,焱淵已大步走入內室,伸手扶住了她。
“彆亂動。”
薑苡柔見焱淵眉宇間帶著一絲倦色。
“陛下可是為襄淑媛的事煩憂?”
焱淵在她身旁坐下,“襄妃走得突然...”
薑苡柔倒了一杯溫熱的菊花茶:“陛下節哀。三公主平安健康,襄妃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不過三公主年幼失恃,眼下需要一位賢德的母妃照料。”
焱淵接過茶盞淺啜,目光深邃地望向她:“柔柔覺得,應該把三公主給誰撫養較好?”
“臣妾愚見,皇後孃娘德才兼備,又無子嗣,若能撫養三公主,必能視如己出。”
焱淵眼中閃過讚賞,捏住她鼻尖:“柔柔聰慧,跟朕想到一處了。”順勢晗住那飽滿瑩潤的櫻唇,驚得她攥緊他腰間玉帶。
兔貴妃被擠在纏綿的帝妃之間,雪白的毛團都快壓成餅了。
“噗噗!”它憤怒地蹬著後腿,“陛下!美人!給兔兔找個劍眉星目的公兔子吧!要八塊腹肌的那種!”
薑苡柔正被焱淵吻得暈頭轉向,壓根冇聽見這小傢夥的抗議。
兔貴妃的粉鼻子都氣歪了——這些人類,日日宣yin就算了,居然還擋著兔兔找對象!
“咕咚!”
圓滾滾的毛球終於被擠下軟榻,四腳朝天摔在波斯地毯上。
兔貴妃長耳朵氣得直抖:“人類夠夠的了!哼!”
殿外廊下,雲影正倚著朱漆柱子吃葡萄乾,突然靴子被狠狠一扯。
低頭對上一雙紅寶石般的兔眼:“噗噗噗!”
“猥瑣死兔子!”雲影把葡萄乾藏到背後,“這是陛下賞的紫玉葡萄,纔不給你!”
兔貴妃急得原地轉圈,突然人立而起,小爪子比劃著:“要這麼高的!毛這麼亮的!最好還會後空翻的公兔子!”
“想都彆想!”雲影拎起它後頸皮,“信不信把你扔去喂禦獸園的狼?”
“啊!”
一聲脆響,雲影慘叫著手腕上多了排牙印,“死兔子,小爺拔了你的毛做麻辣兔!”
兔貴妃趁機竄上房梁,還得意地扭了扭毛屁股。
語嫣抱著藥箱跑來:“雲大人又被兔貴妃臨幸了?”
全公公拌嘴:“老奴瞧著,它這幾日總抱著陛下賞的玉如意蹭來蹭去...”
月芽突然捂嘴:“天爺!昨兒它還對著太皇太後賜的翡翠白菜做不可描述之事!”
“陛下~~~”雲影撲到殿門前嚎叫,“奴纔要疼死啦!”
語嫣一把捂住他的嘴:“一籠黃魚蒸餃!”
“陛下!奴才疼啊...”
“再加一張羌餅?”
雲影微微一怔:“我要吃撥霞供!要涮鹿肉!”
語嫣咬牙切齒:“...成交!”
殿內
燭光裡,焱淵把薑苡柔整個人抱在腿上。
她身上的茶蕪體香混著他身上男性的龍涎香氣,熏得人昏昏呼呼。
“柔柔,彆害怕。”大手輕撫她隆起的腹部,“等你生產的時候,朕親自接生,定不會有問題。”
薑苡柔丹鳳杏眼圓睜:“陛下親自接生?你要當穩婆?”她臉頰瞬間緋紅,在燭光下如同熟透的蜜桃。
焱淵被她這反應逗樂,低笑著在她耳邊輕語:“怎麼,信不過朕?”
她咬著下唇搖頭:“臣妾怕...怕陛下接生完再也不碰臣妾了,還是不要了。”
焱淵從懷中掏出一卷絹帛。
薑苡柔展開一看,雪腮瞬間漲紅——竟是幅精細的分娩圖!那栩栩如生的產道示意圖旁,還批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