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早朝後,焱淵邪笑道:“母後想和朕叫板,你去天牢取晉王的玉佩送去慈寧宮——要多沾些血,另外給他送些特彆的飯菜。”
“陛下是說...加點巴豆?”雲影靈機一動。
這招夠狠,讓晉王竄稀竄在天牢,竄稀竄到天明又天亮。
“好孩子,近來又聰明瞭,朕心甚慰。”焱淵摸了摸雲影的馬尾。
雲影臉一紅,“陛下,您能不能再摸一下奴才的...臉?”
“啪!啪!滾!”大手先是給兩巴掌,然後狠狠踹了屁股一腳。
晌午時分,慈寧宮。
宮人捧來一個手帕,裡麵是一塊碎掉的帶血玉佩。
太後認出是鴻乾的隨身玉佩,嚇得手顫抖:“皇帝,你居然如此惡毒,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
王琳琅在旁哭,“母後,您快給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妾身擔心王爺凶多吉少。”
太後道:“皇帝他敢動鴻乾試試!”
嘴雖然硬,心裡卻擔心至極,焱淵向來鐵血手腕,做事狠辣果斷,六親不認。
她心中盤算:為了兒子,隻能委屈侄兒。
“淩川如何了?”
“墨大人昨日甦醒,喝過湯藥又暈了過去,太醫說傷口已經開始癒合。”
翌日,廣和閣。
太後剛走到門口,宮人道:“稟太後,墨大人去絳紫宮看柔夫人了!”
太後冷笑道:“一個兩個都被這狐媚子迷得不知所然。”
絳紫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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