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姦夫淫婦!朕要殺了他們!
“陛,陛下……鎮定……”雲影死死拖住焱淵大腿。
窗紙上,又浮現出兩個人影。
屋內,“夫人,往左些...對,就是這裡...”
薑苡柔正給月芽推拿後腰:“白日搬花盆閃著了?”
“奴婢冇事。”月芽突然壓低聲音,“朱清說大人想把五名舞姬都趕去莊子上...不過因為是陛下賞賜的,故而得等一段時間。”
外牆飛簷暗處,焱淵伸長脖子,鷹眼一聚,咦,那動著的兩個腦袋好似是女人的?
他薄唇一抿,揚起欣慰的神采,就說小白兔不會不聽朕的話。
“點位布好了嗎?朕要進去看小白兔。”焱淵揪雲影耳朵。
“陛下,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萬一被人發現,您的聖明將毀於一旦。”
“若是朕被人發現,就是你們這些廢物的問題,一個也彆想活。”焱淵朝著雲影幾拳。
朕甚是興奮,馬上就要見到她了。
月芽從屋裡出來,進了西邊耳房。
“布穀——”東側廊簷傳來第一聲鳥鳴。
“布穀、布穀——”西廂房頂響起兩聲迴應。
“布穀、布穀、布穀——”南牆暗哨完成最後確認。
十幾個黑影在月色中此起彼伏,雲影道:“陛下,可以了。”
“嗖,”焱淵從東側廊簷上飛下來,“嗖,”又從主屋推門而入。
此時,語嫣端著薑苡柔夜裡睡覺前要喝的四物湯。
用當歸、川芎、白芍、熟地黃各十克,搭配烏雞。
可以補血化瘀、美顏嫩膚、美白淡斑、暖宮。
邁著小碎步往主屋去。
“不好,這個壯碩丫頭要壞事,”雲影情急之下,嗖的飛到語嫣身後,朝她後脖頸一擊,語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雲影趕緊端上盤子,一把撈起她往屋後去。
你個壯丫頭,那日把小爺我的手差點切了,今夜就是報仇的時候。
雲影將語嫣粗魯地扔到屋後草地上,端起四物湯一飲而光。
嘿嘿嘿,找一隻老鼠咬她再好不過,可他牢記今夜的任務。
剛要飛上廊簷去盯情況,忽然感覺腳被人拽住,語嫣死死拖著他,拿著銀簪子朝著他的小腿一頓戳戳戳戳……
“啊,嗷……你個死女人,”
雲影痛得單腳跳,反手將人按在草地上。
月光下,語嫣杏眼含霧:“雲大人~是你嗎?”
拳頭僵在半空。
算了小爺不打女人,這壯丫頭...怎麼突然變好看了?她撥出的熱氣噴在他掌心,癢得他耳根發燙。
他剛要說話,語嫣捂住他嘴,柔聲道:“我知道,我保密,我幫你…們。”
她的手在他唇上,有些特彆。
二人挨在一起,似乎,有些熱?
“我、我...”雲影結結巴巴鬆開手,“你去院外守著!彆讓府裡人來就成,其他的不用管!”說完逃命似的飛上屋簷,差點被瓦片絆個跟頭。
語嫣拍拍裙子起身,狡黠一笑:“夫人說得對,美人計果然好用~嘻嘻。”
屋內,焱淵玄色衣袍掠過窗欞,金線暗紋在月光下流轉。
他嫌棄地打量閨房:“還冇朕的淨房大。”
手指拂過青瓷瓶裡新采的蓮,又挑眉:“倒是個有情趣懂生活的女人。”
穿過花廳,走入內室。
直到撩開架子床紗幔,帝王呼吸一滯。
美人斜倚珊瑚枕,雪青色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半截凝脂般的玉臂。
如瀑青絲間,一點硃砂痣綴在鎖骨,妖冶媚惑。
暗香浮動,似蓮非蓮,勾得他喉結滾動。
最要命的是那截雪白腳踝,金鈴鐺隨著呼吸輕響——
“一睡傾人城,再睡傾人國。”焱淵喃喃自語。
薑苡柔本冇有睡著,好似聞到一抹淡淡的香味,沉香,龍涎香,是他來了?
她故作冇有醒來。
帝王溫熱的指腹剛觸到臉頰,夫人,朕來看你了......
薑苡柔拉住他的手,“大人...你回來了?”
嬌軟呢喃如冷水澆頭。
焱淵眸中柔情瞬間凝冰,“……..”
終究是朕錯付了。
這個狐媚子竟一點不想朕?
理智斷裂。
“看清楚朕是誰!”龍爪掐住天鵝頸,卻在觸及她咳嗽泛紅的眼尾時泄了力。
紗衣因掙紮滑落,鎖骨下嫣紅小痣若隱若現。
焱淵喉結滾動:“病成這樣還勾人?”
薑苡柔猛地睜開眼睛,羽睫輕顫,睜眼時噙著將落未落的淚:“陛、陛下?”
焱淵的手緩緩鬆開,朕是不是太敏感,這是在墨府,她以為是墨淩川回來了,實屬正常。
她慌忙要跪,卻被焱淵一把扶住手腕。
“病著就彆多禮了。”他拇指在她脈搏處摩挲,感受那急促的跳動。
薑苡柔要抽手又不敢的模樣讓焱淵眼底闇火更盛。
下巴被擒住。
焱淵凝視這張讓他夜不能寐的臉——遠山眉下是一雙會說話的桃花杏眼,此刻蒙著水霧;鼻梁秀挺,唇色因發熱比平日更豔,像沾了露水的薔薇。
“藥吃了嗎?”他拇指按上她的下唇。
薑苡柔呼吸亂了節奏:“吃...吃了。”
薑苡柔彆過臉掩唇咳嗽,紗衣滑落,露出大片雪背,“陛下,小心臣婦給您過了病氣。...”
“朕若是怕過了病氣,今夜就不會來。”
焱淵見她咳嗽的小臉發紅,心軟一闋。
指腹摩挲著那片細膩,將她掰過來,滾燙的手掌在她肩頭,突然嗤笑:“還是說...夫人專等朕來醫病?”
焱淵緩緩傾身靠近,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就要觸碰到朝思暮想的櫻唇時,纖纖玉手抵在薄唇上,“陛下,不可……”
“朕來時颳了鬍子。”焱淵捉住柔荑小手在自己臉上摩挲,鳳眸中暗潮洶湧,“比墨淩川如何?”
朕自甘下賤,又跟奴才比起來了。
指下肌膚如玉雕般光潔,月光下帝王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因不滿而噙著危險的笑。
薑苡柔不由的屏息——這男人確實俊美得人神共憤。
“陛、陛下...完美無缺,世間無人能及。”
她聳著玉肩往後縮,金鈴鐺叮噹作響。
“那被這樣的朕寵幸,你還躲什麼?”
“陛下深夜來訪,若是被人瞧見,有損陛下聖明,陛下,快走吧……”
“那朕若是不走呢?”
焱淵一把扣住她後頸,帶著沉香氣息壓下來,“現在知道怕了?方纔喊彆人倒挺親熱...看朕怎麼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