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薑伯年從內閣趕來,戰戰兢兢地跪在殿中,額頭上的冷汗能養魚了。
“抬起頭來。”焱淵威嚴道。
薑伯年抬頭,雖然已經年過五旬,依然能看出年輕時應當是個文質彬彬,眉清目秀的男人。
晦氣東西,就是你把朕的小白兔扔到鄉下受苦的,真得很想弄死你。
“掌摑。”帝王不怒自威。
薑伯年一臉茫然,扇自己巴掌,直到天旋地轉,跌在漢白玉地麵上。
天老爺,老夫到底因何惹得陛下動怒?
“薑愛卿。”焱淵把玩著玉扳指,語氣輕飄飄的,“聽說你管不好內宅?主母惡毒,冤枉鞭打妾室,可有此事?”
薑伯年渾身一抖,瞬時反應過來,是墨淩川告了禦狀?
看來墨淩川那聲——嶽母大人不是白叫的。
“陛下明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