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梭了一天一夜後,張舒終於見到了公路。
一條建立在山中的路,蜿蜒曲折在大山之中,卻是一條連接外界的通道。
當然,這條通道並不是入備市的主要公路。
修建這條山路的原因,是在這大山之中是有好多戶人家和一些小型村鎮的。
順著山路又前行了十多公裡,他見到了一個山裡的村莊。
但這並不是張舒的目的地。
他冇有絲毫的停留,繼續順著公路前進著。
很快,又前進了幾十公裡後,山脈開始放緩,周圍出現了大型的城鎮。
又是前進幾十公裡後,張舒抵達了備市。
他來到了備市的邊緣外的一座山上,看著遠處層疊在山脈中的繁華城市。
“終於到了,為了趕路。不過體內的腐敗都快要消耗殆儘,需要先補充一下。”
張舒日夜不停的趕路,消耗的是體內儲存的腐敗之物。
他走向黑暗之中。
…………
要用自己的賬號進行發聲。
張曉媛的手滑動著視頻,一個接著一個的看著。
“需要找到一個有熱點的進行點評,隻有這樣才能夠吸引彆人來看我的賬號,我才能夠為更多人發聲。”
“即使所有的人都不理解我,我也要堅持的走在這條路上。”
“無論你們怎麼斷絕女性的發聲之路,用打壓動物保護來打壓我們,我們都不會屈服。”
張曉媛搜查著新聞,想要找到一個能夠爆火的視頻。
忽的,她在小綠書的同城中看到了一個貼文。
【救命啊!誰來幫幫它。它真的好可憐,不過是想要進店裡要一口肉而已,就被店老闆給打死了。】
在標題下,還有一隻被打死的流浪狗,張著嘴吧,露出一條長舌頭。
瞬間,張曉媛眼睛一亮。
這個熱點,終於讓她給找到了。
“就是你了。”
她點開了釋出人的賬號,向其發送了私信。
“你好,我是一名記者,可以瞭解一下你發表的內容具體的情況嗎?”
很快,張曉媛便得到了迴應。
記者的身份很好用,隻見那個賬號激動的說著。
“您好,您好,您可一定要為這隻狗狗發聲。”
“事情是這樣的,這隻流浪狗是我們小區附近的一隻流浪狗明叫毛團,平時性格很溫和一點都不咬人的,平時也是有人餵它,所以它根本就不缺少吃的。
這次是因為這個新開的燒烤店,這個燒烤味太香的把毛團給吸引了過去。這本就不應該是狗的錯,是你的燒烤太香了。
可就是毛團進了這家的燒烤店,卻被燒烤店主人給活活打死了。它這麼可愛的一隻毛孩子,竟然被燒烤店老闆給打死了,您可一定要幫毛團發聲啊。”
看著對麵敘述的這些,張曉媛本能感到了一個大新聞的到來。
她心中也有憤怒,一個這麼可愛的流浪狗進入了人家的燒烤店,竟然被打死了。
“這個人就是個心裡變態,你放心我一定會為毛團討回公道的。”
在一陣感謝中,張曉媛是乾勁十足。
相比於辦公室裡同事的冷漠,網上的網友似乎更加的懂她。
在與那位網友的交談中,兩人還談論到了倉欄市王璐死亡體育館的事情。
結果兩人的意見出奇的一致,都是認為是在打壓女性所以才害死了王璐。
這讓張曉媛很是驚喜,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
“還是網友懂我!”
她沉下心來,開始編寫這一新聞。
燒烤店的老闆,虐殺流浪狗。
五分鐘前,蹦蹦跳跳進入其中的流浪狗。
五分鐘後,竟然變成了一具屍體。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曉媛將這一新聞撰寫好,隨後發在了自己的賬號上。痛心疾首的又氪了三百塊錢進去,來推動流量。
因為她所寫的都極具煽動性,導致許多人看完之後心中隻有憤怒。
那麼可愛的一隻小狗狗啊!在進入燒烤店之後,竟然就被打死了。
得多麼變態的人,纔會做這種事情。
瞬間,評論區裡湧入了海量的人。
“地球是萬物的,世界是萬物的,不隻是人類的。人類應該平等的看待每一個生物,他們都是地球的一份子。”
“我在某某地,我為毛團發聲。”
“毛團不會說話,在最後一刻,它該有多絕望啊!”
“你不喜歡它你給它趕走就是,你乾嘛要打死它啊!我們不沉默,我們要為毛團發聲。”
“就是這家店的店主,竟然打死了一隻流浪狗,人神共憤啊!”
“不喜歡請不要傷害,你打它的時候,它該有多疼啊!”
“狗爹,我的狗爹被打死了,我的心好疼,我要為我夠爹複仇,我要店家倒閉。”
很快,熱度迅速的飛起。
各種轉發,如同春筍般飛速增長。
一時間,這個熱搜在同城上被頂了上去。
無數的養狗人士在看到這個視頻後,頓時氣的火冒三丈,紛紛轉發支援。
他們都有狗,都無法想象自己的狗要是跑到人家店裡,被人家給打死得有多難受。
“為毛團發聲。”
“讓這個店家倒閉!”
…………
張舒進入到城市中。
因為現在的體型太大了,他隻有在晚上行動纔是絕對的安全。
白天的時候,很少有足夠的陰影能夠遮蔽住他龐大的身軀。
張舒在城市中行走著,隱入黑暗之中變得悄無聲息。
他在尋找著血肉,尋找著可以獲得穩定血肉來源的方式。
忽然,他被一陣陣喊叫聲吸引。
往遠處一看,卻看到一個燒烤店前,正圍聚著一群人似乎在喊著什麼。
這些人有的舉著橫幅,舉著手機,舉著牌匾。
“為毛團發聲。”
“關門,關門,關門。”
“為什麼,它隻不過是想要去你店裡討口肉,你不想給就給它趕出去,為什麼要打死它?”
“回答我們,為什麼要打死它!”
他們群情激奮,他們怒火中燒,他們化作正義向店家開戰,為了一隻狗的生命而戰鬥。
但這一幕落到了張舒的眼中,卻讓他眉頭直跳。
“多麼熟悉的畫麵啊!”
這場景勾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憶。
“我記得在我死之前,我出租屋的樓下似乎也是這番景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