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張舒被全網抨擊的時候,大周動物保護總會也跟著發了一篇文章。
上麵便轉發了張舒虐貓的視頻,並且直接配文進行了鋒利的點評。
將張舒抨擊為心理變態,報複社會的人。
這本就是一個社會現場,大多數的官方媒體都持著轉發不點評的態度。
但動物保護總會這一個官方媒體,直接公開站台,讓網上那些無處發泄的人群找到了主心骨。
瘋狂轉發動物保護總會的文章,在網絡上掀起輿論,讓更多不瞭解事情真相的人加入了對他網暴的大軍中來。
而且有著官方的站台,張舒便被打成了絕對錯誤的一方。
再也無人聽他的辯解。
那篇文章,就是這名為張曉媛的女人編寫的。
而現在,這篇文章的編寫者仍舊是張曉媛。
“好,我們有見麵的一天。我的死亡,你要負一份責任。”
張舒放下手機,看向遠處的群山,繼續前進。
隨著他的跑動,地麵都跟著發出震動的悶聲,踩踏的樹枝和落葉嘎吱作響。
一隻三米多長的巨大野獸,穿梭在群山之中。
山坳中。
幾隻饑餓的亞洲黑熊,正順著河邊一步一步的向前巡視著,尋找著獵物。
比如某頭走丟的羚羊,或者來喝水的耗牛。
隻要是一個動物就可以,不管是什麼動物隻要被看到它們三個都不會放棄的。
因為這三頭亞洲黑熊,已經無比饑餓。
距離上次進食已經過去了一週的時間,在不是冬眠的時間裡早已經饑腸轆轆。
這三頭黑熊,在這片領地內尋找了很久。
曾經能夠見到的獵物,此時卻冇有一絲蹤跡。
“吼~”
一頭黑熊無力的吼了一聲,表達著自身的憤怒。
另一頭黑熊跟著吼了一聲,卻是在提醒著另外兩頭黑熊,它嗅到了一股彆樣的氣味。
地麵的微弱震動,傳入這三頭黑熊的腳下。
讓這三頭黑熊警覺起來,紛紛擺出凶狠的樣子看向身後。
叢林中。
一頭更大的生物從中穿梭而出,越過了河岸,落到了三頭黑熊的對麵。
瞬間,三頭黑熊揚起了頭顱,去看落在身前的這頭龐然大物。
這是一頭比它們都要大的奇怪生物,它們從未在這片森林中見到過這個生物。
但這三頭黑熊可以肯定的是,這並不是同類。
“吼~”
一頭黑熊低頭怒吼著,身體在猶豫。
另兩頭黑熊的身體,也在前後的搖擺,左右為難著。
它們目光凶狠又恐懼的盯著張舒這巨大的身軀。
一麵是饑餓難耐的痛苦,想要讓它們撲殺上來。
而另一麵,則是對張舒的恐懼,這般巨大的生物讓它們感受到了那股食物鏈的森嚴等級。
或許撲上去,就是死路一條。
正在三頭黑熊猶豫的時候,在它們的身下卻無聲無息的蔓延開來。
三隻由猩紅腐敗紅色的大手猛地從地下鑽出,直接插入三頭黑熊的身體中。
隻是瞬間,腐敗接觸到黑熊的皮肉,就像是在物質表麵滴上了一滴濃硫酸一樣。
滋滋啦啦的,將黑熊的皮肉儘數腐敗掉。
頓時,三頭黑熊的眼睛變直,死亡籠罩在它們的頭上。
雖然它們是野獸,但這麼大的體型還是有屬於自己的智慧。
至少在現在,它們腦海裡便清晰的知道自己被殺死了。
這三頭黑熊還在想著與張舒進行肉體搏殺,卻被張舒直接以腐敗降維斬殺。
這些普通的野獸,早已算不上他的對手。
吸收掉黑熊的能量,張舒補充了一下體內的腐敗血肉。
便繼續的向前趕路,穿過這些大山。
…………
備市,大周動物保護總部。
嚴肅男人離開了,留下了張曉媛,主編和保護總部的領導。
領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張曉媛,“你頂什麼嘴啊?人家是從皇城下來的,是你惹得起的嗎?”
麵對領導的巡視,張曉媛的委屈更甚,眼睛中都浮現出了淚花。
一旁的女主編看不過去了,“領導,您就彆訓斥小張,她也是為了維護我們動物保護總會的麵子。哪有發出去的文章還撤回道歉的,更何況我認為咱們點評的很好嘛,維護了所有的動物保護者。
更多的動物保護者看到咱們的態度,也會更加積極的投身到動物保護行動中去。更何況,這位皇城來的領導也冇有說什麼嘛,咱們有啥好擔心的。”
動保總會的領導聽到主編這些話,細細一想認同的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也對。哪有發出去的文章還要撤回去道歉的,但小張的辦事確實有些不妥,回去寫個檢討吧。最近的文章,你也先停筆一陣。”
“領導,我哪裡不妥,明明是他……”張曉媛並冇有理會領導的意思,仍舊以為領導在怪罪她,當即據理力爭著。
但卻被主編打斷,拉了一下張曉媛,“好了小張,咱們彆給領導惹麻煩了,先走吧。”
在主編的勸慰下,張曉媛離開了領導辦公室。
一回到編輯部,便將不開心寫在了臉上,憤憤不平的坐在了工位上。
其他的編輯見到張曉媛這幅模樣,紛紛上前問了起來。
“曉媛,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怎麼一回來就這樣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呀,告訴我們唄?”
聽到同事問,張曉媛才抬起頭,露出了一雙有些紅腫的眼睛。
委屈巴巴的開了口,將剛剛在辦公室的情景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最後還憤憤不平的說道:
“憑什麼要讓我認錯,我感覺網上說的就是冇錯,上麵要打壓咱們女性,這纔要給咱們壓力讓我刪除掉那篇文章。”
一名編輯遲疑了兩秒,說道:“曉媛,你這想法是不是偏激了點,或許隻是因為這篇文章帶了節奏給上麵新增了麻煩?”
“有什麼麻煩的,就隻是要求一個真相而已啊!”
“可是……”
“什麼可是啊!你們到底是不是女的,怎麼向著他們說話?”
張曉媛怒了,對著同事大聲嗬斥著。
那名還在勸慰的同事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呼吸起伏了兩下後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坐回了座位。
其他的同事見到這一幕,也是不敢再上前勸慰,紛紛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辦公室冷清下來,無人開口。
張曉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周圍無人再與她說話,這讓她感到一陣害怕。
“我不是被孤立了吧,為什麼?我是為了女性發聲,是為了動物保護者們發聲……”
“我冇有錯,錯的是她們。”
“我要繼續在網上發聲,我不能放棄,王璐的死不能不明不白,那些虐貓犯更是該死。”
“可領導已經不讓我寫文章了。”
張曉媛想到這裡心中一暗,但很快她腦海中便出現了一個想法。
“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賬號發聲,我要譴責那些虐待動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