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周動物保護總會的隨意的發表不當言論,去藉助體育館倒塌的事情抨擊倉欄市的官府。
導致輿論失控,讓許多記者和自媒體深入倉欄市深究。
甚至有一部分記者,都偷偷的潛入到了體育館廢墟旁。
差點發現了體育館廢墟中心處的導彈。
好在那位記者,被巡邏的保衛員給抓住了。
這纔沒有釀成大錯。
而這些,都是大周動物保護總會發表的那篇文章所帶來的後續影響。
讓皇城處理鼠妖這件事情上,很是被動,差點將鼠妖暴露。
於是,皇城的問責人員抵達了動物保護總會。
這是由項思梁的工作小組,協調出來的一位皇城大員。
“這篇文章是誰編輯的,誰釋出的,都給我叫過來,我要親自問話。”
一旁的動保總部的負責領導,在一旁賠笑著,命令手下的人員。
“去,把編輯部的的小張和她的總編都給我叫來。”
那名人員快步的跑了出去。
不過一會,便來到了編輯部。
推開門,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刷手機的張曉媛。
“張曉媛,領導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張曉媛不動聲色的放下手機,整理了一下秀髮,略帶高傲的說道:“哦?領導叫我去做什麼?是哪篇文章不對了嗎?”
即使隻在編輯部乾了兩年,但張曉媛卻早已經深的編輯部其他成員的真傳,身上滿滿的一股小資味。
即使一個月隻有三千五,但在上班前仍然會去前台點上一杯二十多的咖啡,然後慢悠悠的來到工位上。
也不乾活,便開始與其他的編輯交流起某些雜質,穿搭,新出的奢侈品之類的話題。
炫耀炫耀新買的包包。
而且她還絲毫不擔心錢不夠用,冇錢跟家裡要,再不舔狗會爆點金幣。
都弄不到錢的話,那還有信用卡呢。
為了維持這份體麵,那都是必要的事情。
而讓她能保持這樣高傲的態度,主要還是因為她們編輯部在整個動物保護總會的重要性。
除了行政部之外,就是編輯部最為重要。
整個動物保護總會的運行,基本上都是建立在編輯部上的。
畢竟他們這個總會,除了一個名頭外,也冇有組織過什麼保護動物的行為。
隻是哪裡會有保護動物的行為活動,他們這個動物保護總部會去湊個熱鬨。
這就造成了,編輯部是最為重要的。
她們的主編,總是在給她們開內部會議的時候強調這一點,讓她們也跟著與榮俱焉。
平時遇到其他部門的人,總是會高高抬起下巴。
麵對張曉媛的提問,那名工作人員眉頭一皺。
“我不知道,領導隻是讓你去一趟。”
聽著強硬的話語,張曉媛也露出了不滿的情緒。
“我這裡還有兩個稿子冇有編寫呢,領導有事情也是要說一下什麼事情吧?”
“叫你去你就趕緊去,哪裡有那麼多的問題?”男人冷冷的嗬斥道:“領導正在辦公室等你,難道還要先給你個解釋嗎?”
“你……”
張曉媛自從入職以來,什麼時候被這樣冷言冷語過。
“你什麼態度啊?不會好好說嗎?真服了。”
張曉媛冷哼一聲,撞開了男人向領導辦公室而去。
在路上,她遇到了自己的主編。
張曉媛的主編,是一位中年婦女,很喜歡張曉媛發表的文章。
一見到主編,她便抱怨了起來。
“主編,領導辦公室的秘書也太粗魯了。”
“怎麼了?”
隨即,張曉媛便將剛纔在辦公室發生的一幕說了出來。
主編聽到這些,笑著摸了摸張曉媛的腦袋。
“不要理會那些人,他們也就隻能狐假虎威了。要是冇有咱們編輯部,整個總會都要散了。行了,領導叫咱倆肯定是有事情的,跟我一起進去吧。”
……
很快,兩人來到了辦公室中。
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領導,是哪篇稿子出什麼問題了嗎?你通知我一聲就行,我讓小張回去改就是了,怎麼還把我們都叫到辦公室了呢?”
主編推開門,笑著說著。
但說著說著她的話音便減弱下來,因為辦公室內的氣氛很是不對。
除了他們的領導之外,辦公室內還坐著一位麵色嚴肅的陌生男人,看起來十分有壓迫感。
“領導,這位是?”
動保總會的領導咳嗽了一下,對著主編和張曉媛道:“這位是皇城來的領導,來這裡是為了詢問你們一些事情,你們如實回答就行。”
兩人點了點頭,看向麵色嚴肅的男人。
男人嗯了一聲,隨後將一篇文章拿了出來,“這是你們釋出的?”
主編和張曉媛定睛一看,就是他們聲援王璐,抨擊倉欄市官府的文章。
“是我發的。”張曉媛直接承認了下來,她認為這是無錯的,並不知道為何會因為這篇文章被叫來,心中也有些怨氣。
“誰讓你發的這篇文章?”
“是我,領導。”主編接過責任,“我認為這篇文章很有代表性,是為了維護所有的動物保護者的權益,不知道這篇文章哪裡出問題了?”
“哪裡出問題了?”男人冷笑一聲,“你們真的瞭解過情況,知道王璐是怎麼死的嗎?你們竟然就敢發這種文章,將矛頭直指倉欄市官府?”
“正因為倉欄市官府不作為,所以我們才發了這樣的文章。”
“那是因為這件事情背後有不能公開的原因,冇看到一個官媒都冇有發聲的嗎?你們怎麼就敢發聲?”
張曉媛挺了挺胸膛,她心中也有怒氣,“職責所在,一位偉大的動物保護者消失了,我們自然要為其發聲尋找她的蹤跡。”
嚴肅男人被氣笑了,指著這篇文章道:“立刻將文章刪除,並且公開道歉,否則誰也保護不了你們。”
“這不可能!”張曉媛硬挺著道:“文章已經發出去了,而且我們什麼都冇有做錯,憑什麼要讓我們刪除文章?”
“你很有底氣?”
“我們冇有做錯,所以有底氣,這是我們的工作。如果王璐真的死了,你們也應該給公眾一個交代,讓大家知道真相。”
張曉媛一點冇有看到領導瘋狂示意的眼神,將自己心中的話說出。
嚴肅男人點了點頭,“好,那你就留著那篇文章吧,遲早那篇文章會害了你。”
聽到這話,張曉媛哽咽起來,“你們官大,要是撤我的崗位可以隨時說,不用威脅我。”
“冇有人在威脅你,也冇有人要害你。”
嚴肅男人認真的說道,隨後轉身離去。
他還有一句話冇有說,或許有個怪物也在盯著這篇文章。
……
一處山坳裡。
張舒正看著手機上的這篇文章,他往下看了兩眼。
“張曉媛……當初在我被害死前動物保護總會抨擊我虐貓的那篇文章也是你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