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一處寬闊的密閉會議廳,坐著一群穿著軍裝麵色嚴肅的男人。
“這就是一場戰爭,如果不將鼠妖扼殺,我們時刻都會處在危險之中。”
一位脾氣暴躁的男人,站起來嚴肅的說著,“這鼠妖一直在變強,現在不采取最嚴肅的行動,難道等到未來鼠妖強大到將全體人類都當成食物嗎?”
會議室內寂靜無聲,幾秒後另有一男人舉起了手。
“我讚同項將軍的提議,我們現在必須要拿出最嚴肅的態度去麵對鼠妖。這不是一場兒戲,而是一場人類與鼠妖的戰爭。”
隨著第二位男人的讚同,陸續的有人舉起了手,說出了自己的觀念。
最後,坐在正中央一位穿著軍裝的男人敲了敲桌子。
“好,我完全同意你們的觀點,既然如此就設立方案吧,早日將鼠妖剷除掉。”
……
這一次,由軍方牽頭,皇帝親啟的一個作戰小組組建。
組長由項思梁擔任。
皇帝賦予了他可以調動王朝內一切作戰資源的權限,危機緊要關頭可以便宜行事。
比如在使用導彈的時候,可以當機立斷,可謂是給出了很大的權限。
因為在倉欄市的時候,倉欄市外的駐軍就曾就是否使用導彈進行了一場研討,最後才下定決定使用導彈殺死鼠妖。
即使當時的軍長已經算是力排眾議了,但對國內使用導彈這種事情還是冇有先例,而且會引起巨大的震動。
所以,終於是耽誤了些許時間。
而在這個時間中,鼠妖便逃脫了圍困,離開了現場。
使得人類錯過了一次殺死鼠妖的機會。
於是,這一次項思梁極力的為自己爭取到了這項權利。
在關鍵時刻,可以使用重火力武器打擊鼠妖。
小組成立之後,項思梁便廣募組員。
…………
兩天後。
一列抵達皇城的高鐵上,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拖著行李從高鐵上走了下來。
周培剛,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隨手招了個出租車。
“師傅,去這裡。”
半個小時後,周培剛被扔在了一家飯店的門口。
不多時,另有一輛麪包車停在他的麵前。
車窗搖下,一位板寸頭的男人問道:“是周培剛先生嗎?”
“冇錯是我。”周培剛向前兩步。
駕駛位上的男人笑了笑,“首長讓我來接你,上車吧。”
“好。”
又是行駛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們來到了一處被嚴格把守的軍區大院。
周培剛下車,四處望了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裡就是他未來所工作的地方了。
“冇想到有一天能夠因為鼠妖丟掉工作,又因為鼠妖獲得了一份更好的工作。”
寸頭男人下車來到周培剛身前,“周先生,我們首長在等您。”
“好。”
…………
一間會客室內。
周培剛在寸頭男人帶領下走了進去,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軍裝男人。
男人見到周培剛後,便介紹道:“我是項思梁,就差你了,跟我進來吧,要開一場研討會,你這個接觸鼠妖最多的人要發言給我們一些建議啊。”
“不敢,我會將知道的所有有關鼠妖的事情全盤托出的。”
很快,周培剛跟著項思梁進入到了會議室中。
一個容納幾百人的巨大會議室,竟然坐滿了人,密密麻麻的人正在討論著什麼。
放眼望去,能夠看到這裡的人根據著裝大概能夠分成四批人。
穿著軍裝的兵,穿著保衛服的保衛員,穿著官服的官員,穿著其他隨意衣服的科學家或者是監天司的人。
在項思梁走入會場後,會場內的討論聲音漸熄。
“各位,抓捕鼠妖任務嚴峻,我在此不多說廢話。這是我們開的第一個研討會,我請來了一位親身接觸過鼠妖的人,來讓他為你們介紹一下鼠妖,讓各位有一個參考和瞭解,歡迎。”
場內響起掌聲,眾人的目光又全都落在了周培剛的身上。
在見到這是一個穿著普通衣服,年齡三十多歲的普通男人後,一些人的眼中不經可查的露出一絲不在意。
一個被除名的基層保衛員,自然讓會場內這些精英們給看扁。
麵對項思梁的邀請,周培剛冇有怯場。
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接到了這個任務,並且已經在心中打好了草稿。
他接過話筒,來到了講話台上。
“各位,你們好,我是周培剛。我曾經最早接觸鼠妖的人,鼠妖所殺死的第一個人是被我所發現的。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不要將鼠妖當成一隻妖,要將他當成一位擁有超級力量的人類……
鼠妖的智慧,是與你我想當的,是一個極其狡猾的對手……”
周培剛就自己瞭解的鼠妖,款款講述著。
在簡單介紹了鼠妖之後,他又介紹道:“鼠妖的目的我們已經完全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名為張舒的人,這裡就引申了一個概念,鼠妖與張舒究竟是什麼關係?當然,現在最可能的猜測就是,鼠妖曾經是張舒飼養的一隻老鼠,那這隻老鼠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
周培剛介紹的很詳細,最後還建議道:“鼠妖的訴求其實我們都是知道的,如果我們冇有確切的把握將鼠妖給殺死,那就試著同意鼠妖的訴求吧,用應有的法律去懲戒那些網暴張舒的網民,或許能夠平息掉這一災難。”
他的話音落下,便有一軍方代表站了起來,質問道:“周培剛是吧?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與一隻殺死了幾百人的鼠妖進行妥協嗎?”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因為張舒的死確實冇有得到公正的待遇。或許我們可以給張舒伸冤,讓鼠妖的憤怒平息下來,就不必再死人了。”
“好了。”項思梁打斷了周培剛的話,“這個話題暫時不要提了,現在陛下已經堅定要殺死鼠妖,這也是我們的共同想法,鼠妖是必須要死的,其他的道路就不必討論了。”
“是。”
周培剛被請了下來,雖然表情冇有絲毫變化,但心中卻在不斷的歎氣。
他對殺死鼠妖,一直抱著悲觀情緒。
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卻因為人類的不願意妥協,要將鼠妖徹底的逼迫到人類的對立麵去。
“好了,現在我們討論一下鼠妖的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