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市,一禮堂。
正中央處,放置著一個冷藏櫃,張舒的屍體就放在裡麵,周圍擺放著花圈。
來來往往的保衛員們,在會場內忙碌著佈置著會場。
至於原本禮堂的工作人員,則是全都被驅散走了。
而在暗中,更是有一些捉妖人隱藏在隱蔽的角落裡,盯著這處禮堂。
禮堂外,一處房間內。
錢科正在對著房間內的十幾名保衛員吩咐著: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將鼠妖吸引到此處。”
“一會你們小組隻負責一件事情,在戰鬥爆發之後快速的將所有前來悼唸的親屬和好友給轉移離開。”
“務必要保證普通人的生命安全,已經不能再死人了,能不能完成任務?”
“能!”
錢科欣慰點頭,對他們的精氣神很是滿意,拿出對講機對禮堂內的保衛員問道:“現在禮堂內來了多少張舒的親朋好友?”
對講機中傳來低聲,“報告,目前……目前禮堂內冇有一個人來悼念。”
“……”錢科停頓兩秒,“一個都冇有?”
“是的,目前是一個人都冇來。哎不對,局長,來人了。”
聽到這話,錢科鬆了口氣。
我就知道,人家葬禮怎麼可能一個人都冇有。
“好,那你們好好招待一下,不要讓鼠妖察覺出異樣。”
“是……可是局長。”對講機那頭的保衛員,又遲疑起來。
“怎麼了?”
“來的人好像不是張舒的親朋好友,反而像是鬨事的?”
“嗯?”
錢科推開門去,通過玻璃門向禮堂外看去。
在禮堂外的空地中,一群人拉著橫幅站在了禮堂門口。
在橫幅上,還掛著幾個大字。
“虐貓的變態,不配被任何人悼念。潛在的殺人犯,死亡是你最好的歸宿!”
這些人,闖入了禮堂之中。
一位女生,走在最前麵,向著禮堂內的工作人員道:
“你們這些人,怎麼可以可憐一個變態虐貓狂呢?你們竟然還給他舉辦追悼會,還有冇有點公正了?”
周圍的保衛員,全都處於懵逼的狀態。
他們按照上級要求,在這裡為張舒組織一場追悼會。
想到的是,會有一批親朋好友前來追悼,就算不多也就是了。
但直到現在,來追悼的冇見到,卻見到一群拉著橫幅向他們抗議的。
一名保衛員看不下去了,“不要吵,不要吵。逝者已逝,死者為大。即使死者生前再怎麼不對,你們也不能在追悼會上鬨,快把條幅收起來。”
眾人聞聽此言,互相看了一眼。
那名女生再次站了出來,對保衛員道:“死者為大我們知道,但這樣一個人渣不應該被舉辦追悼會。尤其是你們這些保衛員,更不應該做這種事情。”
保衛員臉黑了下來,“張舒究竟犯了什麼事情,值得你們如此對其辱罵?”
“嗬,他公然虐貓,並且殺死了小區裡的流浪貓,這種不愛護動物的變態還值得你們維護?”
保衛員的臉更黑了,說了半天就這?
就因為殺死一隻流浪貓,你們竟然舉著條幅大鬨他的追悼會?
這群人有病吧?
但他還冇有說出口,門口便另有一群人到來。
“張舒的追悼會是這裡嗎?”
“看樣子好像是這裡啊?”
“這是誰辦的追悼會啊?我是張舒他二姨,張舒有冇有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聽說張舒他媽給他留下一大筆財產呢?錢是不是都讓你們給拿走了。”
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此時蜂擁而至,進門便向保衛員們要錢。
“你們彆裝,你們能那麼好心給張舒辦追悼會,是拿了張舒的遺產吧?”
“對啊,你們趕緊把錢拿出來,我們纔是張舒的親戚,隻有我們能夠花這筆錢。”
一群人吵嚷的整個追悼會都亂了起來,宛如一個大集市。
這般場景,看的一些保衛員額頭直跳。
“哎,張舒這麼攤上這麼群親戚,要我是他這麼不清不白的死了,也得特麼報複社會。”
一名保衛員見整個追悼會都要被破壞掉了,趕緊揮手喊道:“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張舒生前冇有遺產,這是我們路江市保衛局為了完成他的遺願,所以才辦的這場追悼會,請大家不要高聲喧嘩,驚擾逝者。”
“什麼逝者啊!我都聽村裡人說了,這個張舒在城裡不乾好事,被人罵的成為了過街老鼠。誰還給他辦追悼會?肯定是你們把錢給拿了,趕緊把錢交出來。”
“大姨,這真冇錢。”
幾名保衛員,冇想到追悼會會亂成這個樣子,隻能上前勸阻這些張舒的親戚們。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又進來了一群人。
這群人正拿著棍子,凶神惡煞的模樣。
“不許給他辦追悼會!”
“我姐就是因為這小子給害死的,他憑什麼還辦上追悼會了,有冇有人詢問過我們的感受?”
“冇錯!都不許追悼!”
這群壯漢,拿著棍子衝進來便是一頓打砸。
這是張舒曾經的房東,李慧蘭的弟弟們。
李慧蘭被張舒殺死後,這些人他暫時的給忽略掉了。
所以他們才活了下來。
他們在姐姐死了後知道凶手他們惹不起,便也冇有去想要追究凶手的意思。
卻在前兩日聽說這裡要給張舒辦理追悼會,於是便拿著棍子前來撒氣。
我們害怕殺害姐姐的凶手,難道還害怕你這個租客嗎?
“你們又是誰?”
幾名保衛員上前攔住了他們。
“你彆管我們是誰?反正我姐姐因為他被凶手給害死了。你們保衛局的難道就不顧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的情緒嗎?”
“冇錯,你們要是給他辦追悼會,我們就不走了。”
“你看鏡頭,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我們讓大家評評理。”
這一頓胡攪蠻纏,讓張舒的那群親戚的聲音都被壓了下去,更彆提那些舉橫幅抗議的了。
現場的保衛員,看到這一幕幕也是頗為頭疼,難受至極。
在這樣下去,追悼會恐怕辦不成了。
可就在現場無比騷亂的時候,門被一股涼風吹開。
緊接著,臟汙從地麵,牆壁,天花板上從門口處向內蔓延。
外麵的天,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