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的長椅上。
一對年輕的小情侶,正坐在一起嘰嘰歪歪著。
兩人共同一部手機,一人戴著一個耳機子。
正在看著一部恐怖片。
女生害怕著顫抖,將身體緊緊的縮在男生的懷中。
男人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女朋友,輕聲安慰。
“冇事的,寶寶,都是假的,冇事的。”
在他們的身後,一隻兩米多長的巨大老鼠緩緩的出現在那裡,在長椅後抬起了自己的身體。
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注視著兩人的手機。
好在,這隻巨大的老鼠是完全隱在黑暗之中的。
若非如此,這對情侶恐怕要被嚇死。
張舒靜靜的盯著手機,他的精神力探出。
在接觸到手機之後,順利的延伸出去。
因為他的精神籠罩範圍隻有一個直徑六十米的距離。
所以他需要找到一個可以遠距離傳輸資訊的工具,來探查互聯網,手機就是一個很好的載體。
他的精神力,在接觸到手機之後順利的與其產生了連接。
這對情侶正在看著恐怖片的手機卡頓了一下,嚇得兩人又是緊緊抱在了一起。
“寶寶,你這手機該換了,好卡。”
“正常情況,都會卡一下的,跟我手機沒關係。”
張舒開始通過這部手機,來溝通互聯網。
手機的算力,大量的被他所調用。
於是,在男生給自己辯解完之後,整個畫麵變成了幀格動畫。
畫麵一跳一跳的。
男生頓時尷尬起來,“這特麼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卡?”
“可能是太熱了,咱們休息一會吧。”女生將兩條長腿搭在了男生的腿上,輕車熟路的摟住男生的脖子。
男生滑動了兩下手機,結果還是很卡。
他放下手機,抱起女朋友來。
兩人便在這公園無人的角落裡,啃起了嘴子。
而放在椅子上的手機,卻越發的滾燙。
這手機,從來冇有被這樣調動過。
張舒利用這部手機,瘋狂的訪問互聯網,手機不斷的接受和發送著資訊。
一條條資訊,被張舒所捕獲。
他在網絡上看到了許多以前從未瞭解的事情。
甚至那些被禁止訪問,普通人甚至連黑客都無法訪問的地方,他都可以順利的進入其中。
網絡的防禦係統,對於他這個網絡幽靈來說太過容易。
但唯一一個問題便是,網絡數據太多,以至於張舒根本處理不過來。
導致他一直處於迷路狀態。
也就是他不是想看什麼就可以看什麼。
而是看到了什麼,就是什麼。
以至於大量的垃圾資訊,瘋狂的湧入他的大腦。
“擦,這幫傻逼太噁心了,怎麼能在網上發這種東西?”
“太血腥了,連我都看不下去,這種東西發暗網上稽覈都得找人乾你。”
“特麼的,這都是些什麼?誰特麼發一堆giao上來啊!”
張舒嘗試著梳理這些資訊,可惜最後以精神力不夠導致他無法對其進行梳理成功。
無奈之下,他打算撤離。
可就在最後撤離的時候,張舒忽然看到了一封邀請函。
【張舒的葬禮暫定於9月8日,誠懇邀請各位親朋好友前來悼念】
張舒的意念又緊急的放了回去。
他冇有父母,也冇有爺奶,更冇有兄弟姐妹。
這封邀請函是誰發出的?
他已經確定,這葬禮悼唸的肯定是自己。
因為所發送之人,全都是他曾經的生前好友或者同事。
一番探查之後,張舒找到了信件的發起人。
“這是路江市保衛局?”
張舒笑了。
他的屍體遲遲冇有人來處理,加上牽扯進安檢中,所以一直在路江市保衛局中冰凍著。
冇想到過去了一個多月,最後給他辦理葬禮的竟然是路江市保衛局。
張舒有些感激,但同樣也明白,這是在請君入甕。
“你們廣發請帖,是要將我也吸引去嗎?你們找到了對我的方法了吧。”
張舒心中笑道:“可惜,你們又不會猜測到,我的實力已經非同尋常了。”
“但不論如何,我都感激你們能為我辦一場葬禮。”
他的意念退出手機,輕輕彎腰。
“我的葬禮,我當然會去。”
砰!
手機因為運算速度太快,機體發燙,最後炸了。
兩個正在啃嘴子的小情侶,被嚇了一大跳。
兩人連連從椅子上跳起,又哭喪著看著被炸掉的手機。
“嗚嗚嗚,我的手機。”
罪魁禍首張舒,已經轉身離去,再度隱入黑暗之中。
當然,最後手機炸掉是他故意的。
他在那煽情呢,為保衛局給他辦葬禮的事情鞠躬呢。
結果一低頭看到兩人在互相啃嘴子,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頓時好心情被破壞了。
於是,炸掉了男生的手機。
…………
此時,張舒曾經的高中班級群炸開了鍋。
班長徐宏往群裡發了一封邀請函。
“張舒同學於8月5號不幸離世,因為冇有家族親人所以屍體一直寄存在警局之中。路江市保衛局念張舒可憐,於是為其舉辦了一場悼念會,邀請各位。”
在這條訊息發出來後,炸出來許多人。
“什麼?張舒死了,怎麼死了?”
“臥槽,真是命運無常,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死了。”
雖然高中的時候,張舒在班級裡的存在感很低,但畢竟一起度過了三年時間,大家對他還是有很深印象的。
此時張舒死亡,讓許多人都為之驚訝。
不是在為張舒感到惋惜,而是震驚一個與他們同齡的男生死了,不免得帶入到自己身上,從而感到悲傷。
“真是可惜了,才二十多歲,怎麼就死了。”
有人在群裡惋惜著。
“逝者節哀!”
“我離得近,我去看看,畢竟都是曾經的同學。”
在這些哀悼資訊中,忽然頂出來一條不合時宜的資訊破壞了氣氛。
“我真的求你們了,能不能不要可憐一個虐貓的變態了?他有什麼值得可憐的?”
訊息被髮出,頓時剛纔說話的人全都不發言了,沉默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另一個女生也在群裡發言。
“剛看了一遍虐貓的視頻,真的要氣壞我了,我真是瞎了眼跟他同學三年,這樣的人憑什麼有保衛局給他辦追悼會?”
“我也氣的夠嗆,我必須要去追悼會將他的行為給播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