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們,若不是你們自戀的認為保衛員是來騷擾你們的,恐怕我還被困在陣法之中。”
張舒殘忍的笑著,卻讓這些人更加的驚恐。
“為什麼要殺我們?”
一道尖銳的爆鳴,從其中一個女生的口中發出。
那女生長得十分肥大,開口一喊,宛如恐龍怒吼,周圍的聲音儘失。
“什麼玩意!”
張舒被嚇了一跳,率先抓住了那肥大的女生。
“肥豬,你要為你的言行懺悔。”
他一拳,搗向女生臉頰,直接將其腦袋打爆。
隨意將屍體一扔,便又衝向其他的女生。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在網上罵張舒了,你放過我吧!”
又一個抱頭鼠竄的女生,被張舒一把抓住。
腐敗,毀掉了她的大腦。
終於,在張舒屠殺了幾個人之後,三位司長也終於趕來。
他們放棄了大陣,齊手攻向張舒。
三道不同的力量,同時砸向張舒的身軀。
“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世上再無你這惡妖存活之地。”
張舒抓起剛剛被殺死的女生屍體,眼中紅光閃爍。
“我為複仇,是否存活不是你們能說了算的。”
女生屍體在他手中快速的腐化,化作一道猩紅的腐敗長流,直衝而出。
在空中,腐敗長流一分為三,宛如三條流龍一樣,衝擊而出。
“我要你們為之腐敗!”
腐敗的力量,纏繞向三位司長,讓他們的身形為之一頓。
隻是沾染片寸,這猩紅腐敗便會迅速的順著身軀蔓延而去。
“這是什麼?”
三位司長駭然。
鄂皇手中的氣,直接打向迎麵而來的腐敗之蛇。
氣入其中,腐敗之蛇被打的於空中潰散,激射四方。
充扶調動肉身,身體硬化宛如鋼鐵,硬生生的擋住腐敗小蛇的衝擊。
腐敗失去活力,最終落在地上。
隻有解瓦,想要繞過腐敗之蛇,將手中幻化出來的長槍紮向張舒的身軀。
結果讓腐敗之蛇,落到了身體之上。
隻是片刻時間,他大片的身軀便快速的腐敗。
手中幻化出來的長槍,投擲向了張舒。
而他的身軀,也被大片的腐敗掉。
同時這股腐敗之力,還在繼續侵蝕著他的身軀。
張舒隱入黑暗之中,化作陰影的一部分。
身形快速移動,躲過幻化的長槍。
長槍穿過黑暗,落到地上,最終化作一團氣消散而去。
他看向前方,解瓦的大片身軀,已經化作腐敗之物,還在滴滴向下流淌。
眼見這腐敗之物還在繼續向身體內入侵,要破壞掉他的內臟。
解瓦當斷則斷,幻化出刀刃割下自己的血肉。
將已經化作腐敗之物的身軀部分,給直接切割下來。
三位司長,剛一交手,便頓感艱難。
“這妖能力詭譎,小心應對,今日必要將他給處死在此地。”解瓦捂著自己的殘缺的身體,聲音冰冷的說道。
另外兩位司長,跟著點頭,再度運氣。
即使第一次交手有些狼狽,但他們也看的出來隻要他們三人不斷出手,這隻鼠妖必然也會疲於應對,露出馬腳。
可正在三人剛要再度發起攻擊,卻見張舒在他們之先,瘋狂的催動起來。
張舒的身體都在顫抖,雙手插在了地上。
一百能力點的腐敗,賦予了他強大的腐敗力量。
一點能力點的腐敗,能夠腐敗掉一個正常人的手掌。
而這二階的腐敗力量,則是可以同時腐化掉十幾人。
他的手,插在地上。
周圍的屍體,開始瘋狂顫抖。
腐敗力量,在以毫秒級的速度向外蔓延。
一具具屍體,化作一團團的腐敗之物。
腐敗之物從屍體中湧出,向張舒彙聚。
巨量的腐敗,被張舒推出。
宛如排山倒海一樣,向三人衝擊而來。
三人臉色大變,已經完全顧不得什麼聚氣反攻之事。
在這種科技優先的世界裡,張舒這種調動周圍物質的能力根本就不科學。
更冇有人,能夠掌握這種力量。
三位司長已經認清,他們的力量是無法殺死鼠妖的。
要想殺死鼠妖,隻能用重火力將其轟殺。
跑!
隻見在腐敗之物下,三道身影瘋狂向外逃竄。
周圍還有擁簇的人群,還在向外逃著。
見到身後翻湧的猩紅腐敗,更加慘叫的往外跑去。
人擠著人,許多人被踩在了腳下,就此被踩死在這裡。
但為了活命,更多的人瘋狂的向外湧著。
海量的負麵情緒,瘋狂的進入張舒的身體中。
三位司長,已經顧不得那麼多。
人群擁擠?
他們直接踏空而行,踩在眾人腦袋上,瘋狂向外跑去。
在張舒視角中能夠看到。
那三位司長,在人群的頭頂上瘋狂向外逃竄,而腐敗之物緊追其後。
張舒冇有去管腐敗之物。
那團腐敗之物能夠維序的時間不長,在這段時間內他要將那些人全部殺死。
張舒凝望一圈,許多人都已經跑掉了。
他握緊拳頭,“開花!”
命令下達,擠壓在人群中的那些女生,身體之中被播種下的腐敗之種迅速的生長。
在張舒的催動下,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便汲取到了足夠的養分。
從這些女生的身體中長了出來。
同時,腐敗蔓延其中,將他們殺死。
而在張舒視線中的,也就隻剩下一個女生,因為太過恐懼癱軟在座位上,根本跑不出去。
張舒向前走去,來到了李柔的身前,抓起李柔。
“不要殺我,不要殺死我,我爸媽還在家等我,我得回去。”
李柔看著眼前的怪物,驚恐的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她真的悔恨,早知道這樣就聽父母的話好了,乖乖的待在家中。
冇事亂來什麼演唱會,結果遇到這種事情,還被怪物給盯上。
但她卻並冇有對自己的怨恨,反而在心中瘋狂的抱怨著。
“都怪你們,為什麼不阻攔我,為什麼要讓我來到這個演唱會。都怪你們,生物爹,生物媽,你們害死了我。”
她感覺到了死亡,恐懼的她瘋狂求饒,企圖獲得活下去的機會。
“給我一個機會,我再也不出來了,求求你彆殺我。”
張舒拎著她的脖子,“我給你機會,誰給當初的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