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斷了。
冇人知道,鼠妖是怎麼控製的這位保衛員,竟然讓其偷帶設備將他們的交談給錄下,發到網上。
因為有關鼠妖的片段,全都被剪輯掉了。
所以網民們看到的,就是整個監獄對吳譽的打壓和欺淩。
並且在最後,吳譽死掉的時候,他們都未曾管過。
這般冷血,自然激起了網民的怒火。
最終,由監獄長出麵頂包。
並且將網上所有的視頻下架,將三位司長安排在彆人的身份上。
於是,這件事情便變成了監獄長帶人視察,結果冷漠的麵對吳譽。
在吳譽死掉的時候,都無動於衷。
上級監察委介入,給了臨海市北城監獄長一個大大的處分。
這算是平息了網民們的輿論。
而三位司長,則是從這件事情中脫身而出。
但這件事情,對他們三個來說是一個恥辱。
冇有捉到鼠妖,反而被鼠妖給耍了。
好在這幾天的時間,三位司長也冇有閒著,到底是找到了鼠妖的下一個目標。
當然,這些資訊仍然是周培剛提供的。
在被鼠妖耍過一次後,三位司長便收起了自大,又將周培剛給喚了過來,並且給了他一些權限。
在周培剛的一番調查後,果然找到了一絲線索。
那就是南省市的愛貓互助群中的群友,幾乎都有前往一個名叫花花的明星演唱會的門票。
有的是自己買的,有的是從黃牛那買的,有的是舔狗送的。
更有的,則是陌生人送的。
各種方式,讓整個群裡的人都獲得了這張演唱會門票。
當他們在群裡說的時候,還互相驚喜了好一陣。
其中一位群友,更是直接說道:“這就是緣分,是老天讓咱們聚在一起。”
也有人興奮的在群裡發著,“這次咱們一起去,好久冇有線下聚會了。”
“我來找攻略。”
“大家記得帶花露水,晚上小心蚊子。”
在群裡不斷的就著花花演唱會討論的時候,周培剛調查到了這個群。
提取了其中的聊天記錄後,周培剛便心中一疙瘩。
他知道,鼠妖是絕對不會放過群裡剩餘的人的。
鼠妖的複仇,是遠遠冇有結束的。
因為網絡上有關路江市變態殺人魔的輿論被封禁了,所以很多人也就選擇性的將其忽略掉。
就連這些受害者,也冇有過多的去關注那件事。
畢竟當時死的也不是自己,而且剩餘的群友也都不是路江市的人。
所以這些人根本就冇有察覺到危險。
隻有周培剛,見到群裡的巧合便明白,這是鼠妖的手筆。
“鼠妖要在花花的演唱會上,將群裡剩餘的人全部殺死。”
周培剛向三位司長遞交上一份名單,那都是群裡的人。
“我們要不要提前阻止他們,不要讓他們前往演唱會。”
充扶接過名單,直接扣在了桌子上。
“不,不要阻止她們,讓他們去。剛好,終於能將鼠妖給困住了。”
…………
李柔正收拾著行李箱。
她的父親滿臉嚴肅的坐在門口,母親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不許去!”
李父用一種十分嚴厲的語氣開口,“一個小姑娘才十七歲就學著人家出去鬼混,你難道想氣死我嗎?”
李柔將衣服塞入行李內,白了李父一眼。
“我已經長大了,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你們來管!”
“不用我們管,有能耐你彆花我們賺的錢啊?”
“你不就是有倆臭錢嗎?有什麼能耐的?”李柔叫嚷道:“你給我花錢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李柔母親趕忙勸慰道:“肉肉,你彆跟你爸生氣,你一個小丫頭自己去是不安全的。”
“什麼不安全,我是去花花的演唱會,也不是去彆的地方。你們要是不給錢,冇有錢就直說啊!”
李父被李柔這個態度給氣到了,怒喝道:“對,就是冇錢,你知道賺錢有多難嗎?供你唸書就已經花不少錢了,你還要浪費錢去什麼演唱會,那是你應該去的嗎?你看看你的成績,都已經什麼樣了?”
“那就不要供我唸書啊!”李柔將桌子上的書本推到了地上,“你們以為我願意唸書嗎?還有你們冇錢生什麼孩子,我樣樣都比不上彆人,你們真的把我養的很差!”
“把你養的很差?”李父徹底被激怒,“特麼的我在公司連個麪包都不捨得買,錢全都給你娘倆花了,你這麼跟我說話,我今天不收拾你一頓。”
說著,李父拿起了皮帶想要將李柔嚇唬到。
誰知道李柔無比的剛硬,直接硬懟著李父,指著自己的脖子。
“你打我,你打我我就去死!”李柔大聲喊道:“你要是不讓我去花花的演唱會,我就自殺給你看,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這就是我的原生家庭,真的好差!”
李父被李柔的話給震驚到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曾經那個可愛的女兒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失神的坐在了椅子上。
李柔母親見狀,連忙扶助李柔父親,“你彆生氣了,女兒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先回屋,我來談談。”
最終,李母與李柔一番交談。
在瞭解了李柔的愛好之後,李母妥協了,讓李柔去演唱會。
當天。
李柔拿著錢和行李箱,從家中離去。
在離去之時,李父瞪著李柔,放出狠話。
“你有種死外麵,彆再回來。”
“死就死,反正你們也不愛我。”
…………
脫離家庭後,李柔快速的聯絡上了群裡的小夥伴。
一同打車前往了臨海市,並且在一處酒店中住下。
第二天下午。
李柔與群中的姐妹,便結伴前往演唱會的現場。
“好大的場麵!”
眾人看著已經搭建起來的舞台,發出驚歎。
“快點,快點,排隊了。”
一行囧長的隊伍,在入口處排了起來。
李柔也加入其中,興奮的看著四周,完全忘記了昨天還在家中大吵一架。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在入口不遠處一個黑暗的角落裡。
正有一道身影,一絲不苟的盯著她們。
“第十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