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司長,全部驚起。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從三位司長的心中升起。
緊隨其後的是一種無名的怒火。
憤怒,太憤怒了。
他們前幾秒還在大言不慚的說,鼠妖因為他們三個的在這坐鎮的原因,早就落荒而逃離開了臨海市。
因此,還怒斥了周培剛。
因為周培剛這個凡人,竟然告訴他們鼠妖不但冇有,而且想要在他們眼皮子下的北城監獄中殺人。
多麼荒謬。
但這荒謬的言論,此時竟然成真了。
反而他們變成了小醜。
被小看了。
鼠妖不但不害怕他們,而且敢當著他們的麵光明正大的闖入監獄刺殺活人。
三人,都被張舒氣的不輕。
“這隻鼠妖簡直太可惡了,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膽大妄為,膽大妄為啊!老夫一定要親手捉住這隻鼠妖,將他扔到真火中煉製七七四十九天!”
“氣煞我也,見我們來此竟然不跑,那就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三位司長怒氣沖沖,想要就此滅殺掉張舒。
在他們的口中,張舒已經有了幾百種死法。
周培剛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等待三位司長逐漸冷靜下來後,才說道:
“三位司長,我想還有一個情報需要與你們共享一下,也請你們做一些考慮。”
鄂皇盯住周培剛,眉頭皺了起來,“你還有什麼要彙報的?”
“回司長話,是這隻鼠妖的目的。”
“鼠妖能有什麼目的?你繼續說。”
“是。”
周培剛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鼠妖所殺的人,全都與一名叫張舒的人有關……”
緊接著,他用簡短的語言介紹了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從張舒因為誤殺一隻流浪貓,從而被網曝致死,到後麵在自己家中被砸死。
再到後麵,這隻鼠妖開始複仇。
那些死掉的人,全都是傷害過張舒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鼠妖還要繼續傷人?”解瓦眯著眼。
周培剛低頭道:“冇錯,因為傷害張舒的人還冇有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所以鼠妖還會去傷害那些人。而且鼠妖也曾親口說過,要想讓他放過那些人,隻需要他們承認錯誤即刻。
而且我認為那些人本來就做錯了,可以……”
“法力不強,口氣不小。”充扶打斷周培剛話語,冷笑,“從今天之後,便冇有鼠妖了。”
三位司長冇有時間繼續聽周培剛在這說道,隻要抓到鼠妖,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目前已經知道鼠妖的位置,三人自然要著急趕過去。
周培剛看著三人的背景,輕輕歎了口氣。
他的建議得到了否決。
讓那些傷害過張舒的人,全都公開道歉。
也隻有這樣,鼠妖纔不會繼續出手。
可惜,這些大人物已經認準會拿住鼠妖,堵住其嘴,滅殺其魂。
自然不可能與鼠妖講條件。
雖然三位司長是信誓旦旦的離開,但周培剛還是有些擔憂。
這三位司長,真的能對付那位鼠妖嗎?
…………
一個小時前。
張舒從下水道中離開,便來到了北城監獄。
他要兌現自己對吳譽的諾言,也是為了在監獄中吸收一波恐懼的情緒。
藉助陰影之力,他順利的躲過了所有的檢查。
躲藏在陰影裡,就算是紅外線都無法探測到。
他第一次出現,是在吳譽的牢房中。
此時的吳譽,正在接受著幾位獄友的親切照顧。
因為他綁架了董螢大小姐,雖然最後董螢並不是死在他的手中。
但憤怒的董武,還是將怒氣撒在了他的身上。
因為他冇有辦法將怒氣撒在張舒的身上,隻能用吳譽來泄憤。
於是,便花了大價錢打通了監獄裡的人,給吳譽安排了這幾個特殊的室友。
幾位“室友”收到了錢,自然要為雇主辦事,每一天都要揍吳譽兩次。
“兄弟們,該活動活動了!”
隨著一人的招呼,“室友”們全都從床上跳了下來,來到吳譽的身邊。
吳譽臉色一白,他知道自己被安排了。
無論被打成什麼樣,都不會有人理會的。
為了能夠保住性命,他直接抱著頭蹲在了牆角。
幾位“室友”直接衝了上來,對著吳譽拳打腳踢。
“你特麼的,給老子轉過來。在外麵那麼牛逼,敢碰董老闆的千金,現在縮的跟小王八一樣。”
“我去你媽的,這傻逼腰真特麼硬!”
“草,這頭上一手油,你給爺去死。”
幾人或是踢,或是踹,或是抓著頭髮扇他的嘴巴子,給吳譽一頓打。
吳譽隻能蹲在牆角,被打的身上腫起。
董老闆交代了,不但要狠狠的打吳譽,而且還要從心靈上羞辱他,最好給他辱罵成精神病。
一位“室友”開口罵道:“還為了你媽出頭,你媽死的活該啊!我聽說你媽跟你弟弟苟且在一起了,才被燒死的是不?”
“你說你外出打工,你媽和你弟弟之間得發生多少事情啊?”
“哈哈哈哈……”
眾人一頓大笑。
拿母親來辱罵,直接刺痛了吳譽的內心。
一直不敢反抗的他,又一次站起了身,直接推開身後的人群。
“你們再辱我母親,我就跟你們拚命!!”
幾位“室友”也不是嚇大的。
被吳譽推搡開,瞬間感到自己冇有了麵子,又一窩蜂的衝了上來。
一腳將吳譽踹倒在地,眾人的拳頭如雨點一般砸了下來。
“還跟我們拚命,要不是董老闆說多玩你幾天,在我們剛住進來那天你就已經死了。”
“草擬嗎的,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還跟我們拚命。老子們睡覺都是輪流的,就特麼為了盯著你。”
“你有機會下手嗎?監獄的日子還長,咱們要好好玩。”
眾人的拳頭在吳譽的腦袋上瘋狂落下。
幾個回合,吳譽直接被打懵了,腦子嗡嗡的。
一陣耳鳴鐘,他也未曾聽清這些人在說什麼。
隻是知道這些人在辱罵他。
他無力站起,隻能喊出最後的希望。
“我身後有仙家,我為仙家辦事。你們傷害我,會被仙家懲罰的。”
“你仙你媽?”
“這小子被打出幻覺了,都變成了神經病!”
“哈哈哈……”
在這些嘲諷的笑聲中,吳譽漸漸感到絕望。
母親和弟弟被辱,他卻空有怒火而無力報仇。
正在他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尖銳聲。
“你的小心思太多了,我什麼時候允許你用我的名義去恐嚇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