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張舒第一次探測到除了人類之外的智慧生命。
這也是成為鼠妖之後,感知擴大,纔在自己的精神範圍內感知到這一弱小生命。
張舒探出手去,身形一動。
堵在了一堵牆前。
他對著牆,敲了敲。
牆內,正躲著一隻瑟瑟發抖的小黃鼠狼。
眼睛恐懼的望著外麵,因為嗅到一股讓他感到恐懼的氣息,而縮在一起瑟瑟發抖著。
咚咚咚!
牆被敲響了。
小黃鼠狼的身體更是一抖,身子抖的更快了,極力的縮著自己的身體,以免被外麵的那個傢夥給發現。
“彆發現我,彆發現我。”
“萬鼠之王,怎麼會在這裡碰到。”
“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
“這位可不是好惹的主,殺死了那麼多人。”
它瘋狂的祈禱,可它的祈禱最終還是要落空。
一道聲音出現。
“是我將牆壁鑿穿把你挖出來,還是你自己乖乖的站出來?”
“真的被髮現了!”
小黃鼠狼心中一涼,趕忙發聲。
“彆吃我,彆吃我,我這就出來!”
張舒站在牆外看著,隻聽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
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小洞,從裡麵爬出一隻小貓大小的黃鼠狼,低頭乖順的匍匐在張舒麵前。
“鼠王,請你不要吃我,我冇有多少的道行。”
抖,黃鼠狼的身體一直在抖。
張舒眯了眯眼,“你叫什麼?”
“回鼠王話,我叫黃剛,是一位道行淺薄的保家仙。”
張舒還是第一次接觸這些隱藏在人類社會下的妖們,他以一個人類身份來說還是很好奇的。
“你修行多少年?”
“我承受香火十三年,獲得了少許功力。”
張舒心中暗暗盤算,世界上的妖的修煉方式還是太過艱難。
十三年的時間,才獲得這點道行。
關於妖的問題,張舒決定慢慢獲取。
此時不能像個冇有見過世麵的生物一樣,去追問個不停。
於是,他更換了話題。
“為何稱呼我為鼠王?”
聽到這個問題,黃剛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腦袋低的更低起來。
“因,因為那些藏於黑暗中的老鼠,都聽命於您。我們這些小妖,都從彼此的口中聽到過您的威名。路江市的地下,出現了一隻統禦萬鼠的鼠王,有席捲全市的能力。”
黃剛說著,又低下頭,略帶諂媚道:“您是公認的最強大的妖,也是最仁慈的妖,我們這些小妖無不仰望您的威名。”
其實是他們這些小妖在聽到張舒在路江市大開殺戒的時候,被嚇到了。
他們這些小妖,哪裡能奪取人的性命。
更彆提像這位這樣,一路屠殺還冇有被抓。
聽著黃鼠狼小妖的恭維,張舒麵無波動,又問道:“為何要逃竄?”
最開始他感知中,這隻小妖是在逃竄的。
剛好被他發現。
在他露出氣息的時候,這隻小妖在逃竄過程中感知到了他,才躲藏入牆壁中。
聽到這話,黃剛似乎想起來了什麼,聲音抖動起來。
“鼠王,鼠王,南省四市不能再待了,您也趕緊離開這裡吧。”
“為何?”
“天子的捉妖隊來了,要對南省四市的妖進行一次血洗,已經有很多的妖類同胞慘遭毒手,被獵殺了。”
天子捉妖隊?
張舒提起黃剛,“走,換個地方說話。”
…………
下水道中、
一隻隻碩大的老鼠,正叼著一塊塊血肉,往下水道的深處中運送著。
張舒決定將巢穴安置於此。
在此建設腐敗之地,未來若是遇到人類的重火力攻擊,也能擁有自保之力。
黃剛看著那些叼著屍體,行走在黑暗中的老鼠,每一個的身上都散發著濃鬱的血腥味。
小黃鼠狼的身體一陣顫抖,更是露出苦笑的神色。
“這纔多長時間啊!臨海市裡的老鼠,全都變成了這種怪物!”
很快,張舒抵達巢穴之中,扔下黃剛。
“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什麼是天子捉妖隊?”
“他們是監天司的司長,服務於大周天子的捉妖隊,整個大周王朝中最強大的一批能人異士,每一位都無比強大。”
“無比強大!”張舒摩挲著下巴,看著黃剛的實力,對他口中的無比強大的實力做著分析。
“監天司的司長們,為什麼要到南省四市?”
張舒問出這話之後,迎來的是一陣沉默。
他扭頭看向黃剛,卻見到黃剛一臉沉默和無語的看著他。
“鼠王,是因為你啊!你殺了監天司的人,他們肯定要來殺你的。所以您快放過我吧,我要趕緊離開臨海市,要不然我一定會死在這裡的。”
黃剛焦急的說著,發出了兩聲黃鼠狼的叫聲,又在地上來回的旋轉著。
張舒一腳踩在了黃剛的尾巴上。
“彆叫,司長的實力與那些監天司的捉妖人的實力相比如何?”
張舒不想要離開臨海市。
因為那場演唱會,即將在臨海市舉辦。
他的仇,還冇有複完,又怎麼會輕易離開。
黃鼠狼抱著腦袋,呢喃道:“鼠王,我不知道,我隻是一隻小妖,我哪裡能去瞭解那些大人物們的實力。我就連監天司的一位普通的捉妖人都打不過啊!”
張舒嗯了兩聲,又問道:“你這樣實力的妖,多嗎?”
“多,大多數都是跟我一樣的妖,臨海市有幾個實力強大的妖,但前兩天就被趕來的天子捉妖隊給捉走了。”
“那他們與我的實力相比如何?”
“……這……”
黃剛畏懼的看著周圍的老鼠,“當然是您最強大。”
一番交談,張舒心中有了判斷。
世界上的妖,多數都是向黃剛一樣弱小的。
擁有的能力,無非也就是心靈感應,氣息尋物,傳音,藏牆等能力。
怪不得他在麵對李默那一群捉妖人的時候,明明感覺他們的實力很弱小,但又十分自信。
原來是清理這種小妖,清理出來的。
“但我不是修行的小妖,我是黑暗裡誕生的怨念。”
張舒咧開了嘴,心中有了譜。
不走了,要在臨海市與那些捉妖人鬥上一鬥。
但在那之前,還要先將從飼養場運來的血肉,給溶解掉。
“鼠,鼠王,您問完了,該,該放過我了吧!”
黃剛用顫抖的聲音,畏懼的詢問著。
張舒一笑,“你認為我還會放你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