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推論,快速的走紅。
吸引了大量吃瓜人的注意。
“臥槽,這小子真敢乾啊?”
“他的發聲視頻我刷到過,評論區還勸他天不應地不靈不如自己去做掉仇家,冇想到他竟然真的出手了?”
“勇士,勇士!”
“我輩楷模,佩服佩服,在下給你點讚。”
“致敬!”
當這些吃瓜人,在瞭解了來龍去脈後,紛紛站出來為吳譽發聲。
吳譽,完美的符合了他們心中的“武鬆”形象。
富商壓迫,官不做主,投訴無門。
最後隻能拿起手中的武器,去為自己複仇,戳中了這群人的點。
“是個爺們。”
“乾就完了。”
但在這些評論中,也有一些人發出了異樣的評論。
“他複仇,乾嘛要挾持一個女生啊?殺死他母親的是兩個男人,是不是男人打不過要來欺負一個小女生?”
有人回覆了這條評論。
“南河錢莊的人傷害了他的母親和弟弟,他挾持南河錢莊的千金有什麼不對?”
“拉黑了哈,彆跟我說話了哈。這種男人死了就是對地球的淨化,隻能無能的傷害我們女孩子。”
“你特麼的,我還拉黑你呢!”
“你們這麼共情,是跟他一類人吧,隻能將自己的無能施加在女孩子身上,現實生活中肯定是一個家暴男。”
當然,這隻是少數人。
畢竟能夠看到這個新聞的群體,多數都是站在吳譽的立場上的。
在眾人瘋狂為吳譽叫好的時候,一位在現場的人發言。
“都彆狂歡了,人冇有跳下來。在最後時候,被保衛局的人給拉回去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本來還在為吳譽瘋狂叫好的人群,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發不出聲音。
眾人一陣沉默。
“怎麼會這樣?”
“太可惜了,仇冇有報到,最後自己也要被搞進監獄。”
“冇什麼大不了的,出了監獄之後,這些人就都慘了。”
“想多了吧你,你認為他被抓到監獄裡去後還能被放出來嗎?就算是被放出來,可能也要十年後,二十年後了,那個時候他還有力氣嗎?”
“媽的這個廢物,在天台上磨磨唧唧的,早點抱著董螢跳下來不就得了。”
“就是,白特麼為他喝彩了。”
“這個傻逼,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嗎?早點將董螢給扔下來,就冇有那麼多事情了。”
眾人紛紛恨鐵不成鋼的在網絡上評論著,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他們渴望董螢去死,渴望這種為富不仁的去死來引起一些轟動。
可最終還是事與願違。
有人向在現場的人問道:“現在什麼情況,能不能說一下。”
現場的直播信號全部被切斷,要想知道什麼情況就隻能依靠文字來表述。
“看不到樓上,剛纔吳譽已經抱著董螢往下跳了。可在關鍵時刻,他們被保衛員給抓住,又給強行的拖了回去。現在人還冇有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眾人聽到這話,又是一陣惋惜。
“散了,散了,凶手都已經被抓了。”
“都謹慎點發言,彆搞得大家都冇有網絡用。”
“好人活不長,壞人死不掉啊。”
“打了很多字,最後都給刪了。”
正在眾人發喪的時候,那位現場人又出現了。
一條字數絮亂的話,被髮了出來,能夠看的出發這條評論的人的心情很不平靜。
“天那,動應(董螢)跳下來了!”
…………
世茂廣場上。
張舒隨手將董武扔到一旁,拖拽著董螢向前走去。
路過周培剛。
周培剛死死的盯著張舒,聲音沙啞道:“你不能再殺人了!”
張舒腳步一頓,盯著周培剛。
“你知道,她們都做了什麼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周培剛點著頭,“她們傷害了張舒,她們應該受到懲罰,你要給保衛局一些時間!”
“嗬嗬,我給過你們機會。將那些在網絡上辱罵的,網暴的人,都給處罰掉,我便不追究此事。”
張舒說著,豎起三根鼠爪,“總共三百多萬人!”
周培剛僵硬在原地,嘴巴張合說不出話來。
張舒拖著董螢,來到了樓頂邊緣。
他的身形,隱藏在董螢的影子裡。
所以世貿廣場下的人,是完全看不到他的。
張舒用力一扔,董螢便從樓上被扔了下去。
……
董螢從樓上跳下來了。
現場怪的訊息,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評論區,再次沸騰起來。
“艾特現場怪,怎麼又跳下來了,不是被救上去了嗎?”
現場怪回答,“我不知道,臥槽,血特麼濺一地啊!媽的,太特麼嚇人了,老子要有心理陰影了。”
“又跳了?臥槽,跳的好啊!”
“天將喜訊?”
“我去證實了一下,真的跳了,世貿那邊全被封鎖了。”
“跳的好,跳的好!”
“這是真英雄!”
網上有狂歡起來。
…………
臨海市保衛局。
那幾位捉妖人,開著車匆忙的闖入了保衛局中。
局長錢科得到了訊息,快步的來到樓下。
“幾位不愧是監天司的奇人異士,竟然這麼簡單的就解決了那隻妖精。”
錢科還笑著呢,結果卻看見從車上下來的幾人,各個狼狽至極,麵露恐慌之色。
有的捂著眼睛,有的捂著手掌。
錢科看到這一幕,抽動了一下嘴角,“發,發生什麼了?”
一位捉妖人恐懼的喊道:“快,調集所有的保衛員,封鎖保衛局。妖太強大,我們要請求支援!”
聽到捉妖人這話,錢科的腦門冒出一個問號。
“我記得你們走的時候說的是,那小妖出手可鎮,怎麼會落得這麼狼狽的下場?”
捉妖人們聽到這話氣急不已,“是我們誤判了鼠妖的實力,導致差點隕落於鼠妖之手。錢科局長,趕快調動你們的保衛員保護我們,我懷疑鼠妖會來抓我們。”
錢科麵目露出冷笑,他想到了這些人在幾個小時前還目中無人,連他打的招呼都不理不睬。
現在卻狼狽的請求他的保護,一種莫名的爽感油然而生。
“保護幾位是在下的責任,不過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不見得能保護的好幾位的金貴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