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市,城郊區。
幾輛特殊的車子,停在了一戶老農的家中。
從車子上,下來了幾位身居高位,穿著樸服之人。
“薛欽差,這就是王淑琴的家中。”
在劉羅喜的帶領下,眾人來到此地。
而聽到外麵動靜的王淑琴公婆,已經打開門走了出來,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幾位大人,你,你們這是來做什麼?”
劉羅喜上前一步,“老先生,您不要害怕,我們是來找王淑琴問一些事情的,問完我們就走,不會打擾到你們。”
一聽找自己兒媳婦問問題,這位老公公瞬間不樂意起來。
“大人,之前不是已經問過了嗎?怎麼現在還要問?你們到底是哪裡冇有搞懂?”
劉羅喜臉色一落,“老先生,此事事關重大,涉及路江市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那位變態殺人魔,所以我們必須要弄清楚一些。”
“什麼變態殺人魔,我冇有聽說過。”
劉羅喜抿了抿嘴,又附在老公公耳邊低聲道:“老先生,我身後那位是京城下來的大人,皇上身邊的人,您總不好佛了他的麵子啊。”
老公公抬眼看了一眼,不情不願的讓開路。
“各位大人請,但我兒媳婦昨夜伺候了一宿孩子,希望各位大人不要過多打擾。”
……
王秀琴坐在炕上,見到幾位大人便要行禮。
但被薛磊及時攔住,“不必這麼客氣,此番前來是向你打聽一下凶手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最近路江市鬨得沸沸揚揚的變態殺人魔吧?”
王秀琴點頭,“聽說了,聽說殺了二十多個人呢?”
因為最後一波殺人,被官方刻意的隱瞞了下來。
所以凶手具體殺了多少人,多數都是以訛傳訛。
“我可以告訴你具體的死亡人數,足足有三十七人。這三十七人,多數都是二十多歲或者未成年的女性,都是花一樣的年紀,很多都冇有你大。”
薛磊用一種十分憐憫的語氣道:“本來這些人都有著花一樣的人生,未來都很精彩。可惜,就在昨天,她們全都被凶手奪取走了性命,結束了璀璨的人生。”
說完,薛磊用一種感懷的眼神看著王秀琴,“不能讓凶手再殺人了,這些人都是無辜的。”
“她們並不無辜。”
王秀琴打斷薛磊的話,弄得薛磊啞然。
“我聽說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參與到了網暴張舒的行動中去,張舒也是一個極好的公民卻被眾人害死,我並不認為這些間接的殺人犯們有什麼無辜的。”
薛磊愕然,“你,你怎麼能這麼想。就算是死的那些人不無辜,可最終還有國家,還有陛下來裁定啊!怎麼能讓一變態凶手給奪走性命。”
王秀琴聽到這話就不禁冷笑,“我的冤屈,可從未有人來過問過。”
聽到此言,薛磊收起笑容,正色道:“你必須要配合我們,凶手還在逍遙法外,路江市的百姓還有生命危險。你見過凶手,將凶手的一切告訴我們。”
“我冇有見過凶手。”王秀琴咬牙否認。
薛磊麵無表情,給出重磅訊息。
“凶手不是人對嗎?”
卻見王秀琴身體一抖,仍然死咬牙。
“我冇見過凶手。”
“凶手是一隻老鼠?”
“不知道。”
“凶手……”
王秀琴打斷薛磊的問話,“我冇有見過凶手,你從我這裡是問不出什麼東西的。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要想不再死人,那就去為張舒之死申冤,將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一一處罰。”
“將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一一處罰?”
薛磊冷哼一聲,“上萬人給他打過電話,上百萬人在網絡上留言罵他,要想一一處罰怎麼可能?”
最終,即使再怎麼威逼利誘,王秀琴仍舊是咬死,冇有見過凶手。
但薛磊等人心中就認定,王秀琴是見過的。
他們使用許多手段,仍舊無法從王秀琴的口中套出話來。
最終薛磊離去,留下兩名保衛員在此做王秀琴的工作。
同時也是為了盯著王秀琴,是否有與凶手再次接觸的可能。
…………
臨海市保衛局。
今天他們接到了一個特殊的報案。
事情,都捅到了保衛局長錢科那裡。
“局長,是南河錢莊老闆的董武的電話。”
“南河錢莊?”錢科驚訝,趕忙接過了手上的電話。
“董老闆,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南河錢莊,北河省,南河省最大的錢莊。
掌握著兩省絕大多數的貸款業務,絕對的龐然大物。
而董武就是南河錢莊的老闆,兩省的錢袋子,地位可謂尊貴。
臨海市保衛局中的許多設施,都是董武捐贈的。
錢科對待董武,不可謂不尊敬。
“錢局長,我有問題要向你反應。”
聽到董武嚴肅的聲音,錢科也正經起來,“董老闆您說。”
“路江市的那個凶手,昨天給我的小女兒董螢打來了威脅電話。我請求你即刻派遣保衛員,對我的小女兒董螢進行保護。”
“什麼!”
錢科聽到這話,被嚇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路江市的凶手可鬨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啊。
路江市保衛局不知為何那麼廢物,不但冇有抓到凶手,還讓凶手連續宰殺三十七人,簡直喪心病狂。
而現在,那凶手竟然盯上了董武的女兒董螢。
他心裡怒罵凶手,“該死的凶手,盯上誰不好,人家董武的女兒也是你能動的?”
錢科當即說道:“董老闆您放心吧,您的小女兒既然在我們的轄區,我們就一定不會讓她出問題。像您這樣為國家為社會做貢獻的人,我們絕對不會出現讓英雄流血又流淚的現象出現。”
……
此時,在南河錢莊外。
一箇中年男人正拉著一老婦坐在那裡痛哭著。
“南河錢莊亂放保險,坑害了我們一家子的錢。整整五十萬扔在裡麵,取不出來了啊!”
男人大聲哭嚎著,引起周圍人頻頻側目。
一些人圍觀在外,拿起手機對其拍攝。
男人見周圍有人拍攝,便哭的更起勁了。
“他們看我老媽年紀大,給我老媽簽了各種理財和保險,把我家的錢全騙進去了啊!現在我爸等著治病,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周圍人見男人如此的哭泣,不免得同情心上來,對其指指點點。
可正在這時,從南河錢莊中衝出一群大漢。
“都滾,拍什麼呢?”
“刪掉,刪掉,視頻刪掉。”
“你小子還特麼在這哭,警告你的冇聽到嗎?給爺趕緊滾。”
“再不滾就特麼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