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瘙癢,讓王文文控製不住的去抓撓。
閨蜜抬頭,看著不斷在自己身上抓撓的王文文,“你怎麼了?”
“不知道,我身上好癢啊?怎麼這麼癢?”
王文文那長長的美甲,在她的肌膚上來回用力的劃過,劃出一條條紅印子。
閨蜜看的目瞪口呆,有些被嚇到。
那些紅印子中,竟然還有血跡泛出。
閨蜜被嚇到,趕忙站起,“文文你怎麼了?”
她的一聲高呼,也將周圍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火鍋店的其他人全都放下手中的吃食,抬頭看去。
便看到一個打扮漂亮的女人,正用指甲在自己身體上用力抓撓著。
“文文!”
閨蜜被嚇得抓住王文文的胳膊,“你快彆撓了,全都出血了。”
但此時的王文文就像是失了智一樣,不管不顧的在自己的身上用力抓撓。
皮膚被撓破,裡麵的血肉被抓下。
她的美甲上,堆疊了一層厚厚的血肉。
鮮血,也在她的身上流出。
而她像是不知疼痛一樣,瘋狂抓撓。
這一幕,不但把她的閨蜜給嚇壞了,也把周圍人給嚇壞了。
一些人被嚇得直接站起身跑出了屋子外,生怕是什麼生化殭屍在變異。
也有人拿出手機錄像,但同樣保持一定的距離。
就連店裡的服務員都遠遠看著,不敢靠近。
最後,連王文文的閨蜜都害怕了,鬆開王文文的手往後退去。
因為此時的王文文,確實不像是一個人。
隨著她的用力抓撓,鮮血從她的身體中流出。
最終,她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而在她撓過的皮膚下,正緩慢的鼓起又緩慢的落下,彷彿又什麼東西孕育而出一樣。
店內死人,一聲聲驚叫隨之響起。
“快報保衛員。”
眾人七手八腳的,去給保衛局打去電話。
……
另一麵。
一處小區內。
張思淼正窩在家中。
外門被他鎖死,並且用家裡的櫃子給堵上了。
窗戶,也被他用衣服給全部遮擋。
整個屋子,所有的燈全部打開,一片透亮。
而她則是恐懼的躲在被子裡,手中刷著手機。
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被凶手盯上。
好在這麼長時間,整個屋子裡一點動靜都冇有,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
“嗚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來找我。”
“我再也不敢了。”
她蒙在被子裡低聲哭泣,懺悔著自己的罪行。
“我求求你們了,趕緊抓住凶手吧,我真的好害怕。”
“我不想下一個死。”
正在哭泣的時候,似乎是因為悶在被子裡太長時間,她感到一絲悶熱。
悶熱過後,便覺得渾身發癢。
張思淼用力的撓了起來,越撓越癢越撓越癢。
最後,整個被子開始被紅色塗滿。
張思淼,眼神空洞的死去。
而在她的皮膚下,鑽出了一朵豔麗的花。
同時,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
一隻體型碩大的老鼠親眼看到這一幕,轉身從下水道離去。
…………
保衛局樓下。
這群人正氣勢洶洶的拉著橫幅,要求保衛局給出說法。
其中站在最前麵的,便是愛貓互助群裡的二十八人之一。
她痛心疾首的對眾人高喊著:“諸位,保衛局為了保護李沐瑤將我們的生命給放棄,我也受到了凶手的威脅,可卻冇有一人來過問我,保護我!”
但人群中,關心此事的人卻是少數,畢竟這人就在她們人群之中,必然不可能被凶手所害。
他們關心的,仍然是凶手什麼時候才被捕,不至於讓路江市的人天天提心吊膽的生活。
一人安慰,“你不要心急,我們一定要討要給說法。現在我們大家看護著你,仍由那凶手罪孽滔天也不能把你怎樣。”
“冇錯,你放心姑娘,我們大家都在這看著,看那罪犯能把你怎樣?”
在眾人的鼓勵中,那人也用力點頭,“放心吧大家,我知道凶手不能把我怎樣,我相信大家。”
可她話音剛落,身體便劇烈瘙癢起來。
用力抓撓,一片血跡出現。
同時,鮮紅的腐敗之花,爭相從她的身體中鑽了出來。
女人還要說些什麼,卻被癢的失去理智,最終而亡轟然落地。
此番場景,嚇得來此的眾人紛紛後退。
但緊接著便是滔天怒火無處釋放。
“這人是被凶手給害了,保衛局明知道她有危險卻冇有能保護她,咱們要這保衛局還有什麼用!”
…………
此時,保衛局內部。
劉羅喜憂心忡忡的坐在椅子上。
他現在還有一個期望,那就是希望追趕凶手的武裝組成員能夠將凶手給捉拿住,也算是亡羊補牢了。
而且現在雖然李沐瑤死了,那二十八人還冇有死。
想到那二十八人,劉羅喜忽然站了起來。
他要調集保衛員去保護那二十八人,凶手接下來一定會對那二十八人動手的。
他正要開口,一保衛員的喊聲打斷了他。
“局長,指揮官,接到電話,景山路出現一人莫名死亡。”
“報告,崇山路出現一人莫名死亡。”
“報告,南通願小區出現一人莫名死亡。”
陸續的幾個彙報,接二連三的出現。
很快,一名技術人員便將這些彙報與螢幕上定位的那二十八人紛紛對應上。
“領導,這些死亡的人,與那二十八人所在的位置,全都能夠對應上。”
這一下,劉羅喜徹底一臉煞白的坐在了椅子上。
完了,完了。
那二十八人,竟然也死了。
“凶手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恐懼,無力!
但眼下,他已經無力去思考那二十八人究竟如何死的了。
他想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這二十八人的死,恐怕會引起驚天震動。
這下子,就算是想要保全自己也冇有那個能力了。
其他人的神情也是好不到哪裡去的,全都麵色難看麵如考喪的坐在那裡,神情麻木。
但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
指揮室的外麵,忽然傳來騷亂的聲音。
這嘈雜的聲音引得眾人看向門口方向,卻見一名保衛員跑了進來。
“領導,領導不好了,樓下的那群人把鎖給打破,衝進來了。”
“什麼!”
眾人慌了。
一道怒喊,從門外走廊傳來。
“為什麼不去保護受害者?”
“為什麼放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