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在一處黑暗的屋子裡,錄製了這條視頻。
畫麵中,一片漆黑,他的聲音從黑暗中飄出,宛如惡鬼一般。
“各位人,你們好。”
“關於網絡上許多我的不實資訊,在此進行一一辟謠。”
“第一,有人說我殘忍了殺死了三個人。在此我要辟謠,我弄死的不是三個,而是八個。”
“第二,有人說保衛局中有人是我的保護傘?哦,他們不配!”
“第三,有人說我殺死人的手段太殘忍了,那你們可以打聽一下我殺死的一個名為趙慧的是什麼樣子。”
“第四,網上都在傳我是變態殺人魔,我是仇視社會而殺人。並不是,我是為了複仇,純粹的複仇。”
“辟謠結束,我要做一個預告。”
忽的,畫麵一暗,一個帶著麵具的生物懟在了攝像頭上。
“傷害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都自查一下向我懺悔吧,等我找到你的時候再悔恨就晚了。”
“下一個死掉的人,會是一個大人物哦!”
畫麵滅掉。
這段視頻,剛發出去不久便被全網下架,但其中的截圖卻被傳到了網絡上,引起巨大的轟動。
“什麼!八個,路江市的變態殺人魔竟然殺死了八個人?”
“路江市保衛局究竟在做什麼?凶手不說我們還不知道,路江市竟然已經有八個人死了!”
“原來根本路江市保衛局根本就不是保護傘,他們是純粹的被凶手玩弄於股掌之中啊!”
“嗚嗚嗚,這太嚴重了,有誰來救救她們嗎?”
“都是一群可愛的女孩子,為什麼會遭受到凶手的殘忍殺害?”
有人回覆這條評論,“凶手說他是在複仇,或許那群可愛的女孩子做了什麼傷害凶手的事情吧?”
這條評論下,無數人評論罵他。
“你放屁,一定是凶手見不得我們女性崛起!”
“嗬嗬,死的都是女的,這個社會就不能對女生好點嗎?”
“一群柔弱的小女生能做什麼?你告訴我能做什麼?”
“嗬嗬,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傻比!”
除了這些,網絡上還充斥著大量咒罵凶手的評論。
“複仇?就算是複仇也不能把人家給殺死啊?難道她們也害了你的命嗎?”
“我真的受夠了,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正在劉羅喜焦頭爛額的坐在辦公室中,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身影闖入了他的辦公室中。
“劉指揮官!”
劉羅喜抬起頭,看到了一個麵容剛毅的男人,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對這人有些印象,但一時間忘記叫什麼。
“我是原一組組長周培剛,現在有重要事情要向您彙報。”
周培剛?
劉羅喜想起來了,自己剛來到路江市保衛局的時候便頂替了馬蘊和的位置,又將路江市各個小組換上了自己的人。
這位一組的組長,便是被自己替換下去的一員。
他自嘲一聲,似乎明白周培剛是來乾什麼的了。
“你想恢複原職吧,給你恢複。反正整個案件已經讓我辦成了這個樣子,我也冇有臉繼續賴在這裡了。”
顯然,他的話說完周培剛楞了一下。
“劉指揮官,我來找你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是有關凶手的事情需要向您緊急彙報。”
周培剛這般回答,讓劉羅喜也驚訝了。
他連忙坐正身體,“你有什麼要彙報的?”
隻見周培剛將卷宗攤在了桌子上,“劉指揮官,想必你也發現了吧凶手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複仇,而這些死掉的人互相之間冇有任何聯絡,他們唯一的聯絡就是……”
周培剛說著,手指到了卷宗上的一個名字上。
“張舒!這些人全都欺負過張舒!無論是發視頻的趙慧,剪輯視頻的王微微,要退房的房租,掛朋友圈的張思琪,聯合動保人士去張舒樓下的陳瑤,他們都是逼死張舒的人之一。”
劉羅喜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卷宗都冇有好好看,自然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給張舒複仇?”
周培剛點了點頭,但有一點他冇有說出來,那就是凶手很可能就是張舒。
但張舒已經死了,這他無法解釋。
周培剛繼續道:“而且凶手的下一個目標也一定是群裡的一員,那個愛貓互助群裡的一員,極大可能是李都尉的侄女。”
“李都尉的侄女?”
“冇錯,凶手的視頻中說了,下一個是一個大人物。群裡也隻有李都尉的女兒算是一個大人物。”
劉羅喜慌了,“你說的對,李都尉的女兒絕對不能死。她要是死了,那就真是捅破天了。”
之前死掉的那些隻能算是平民,他們頂多被革職。
要是李都尉的女兒死了,他們就要被問罪了。
劉羅喜慌張著,就要去給李都尉打電話。
正在這時,周培剛抓住了劉羅喜,“劉指揮官,在您向李都尉通報之前,要把張舒之死的監控調取出來。”
劉羅喜滿腦子疑惑。
隨後,周培剛便將李都尉侄女也是到張舒樓下扔石頭的一員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都尉害怕砸死張舒的那塊石頭是自己侄女扔的,所以才讓人拿走了張舒死亡的視頻。
聽到這些話後,劉羅喜點了點頭,“監控得拿,監控得他。”
於是,他給李都尉打電話,詢問視頻的事情。
果然,遭受到了李都尉的嚴厲拒絕。
“劉指揮官,你到路江市來,我們一直都很配合你,一點問題都冇有給你留下,讓你工作開展的很順利。而且你老婆那還收了禮,你不能這麼辦事!我明說了,那個視頻裡有我侄女,您就彆追了行嗎?”
李都尉威脅中夾雜著哀求。
但劉羅喜卻直接道:“凶手已經盯上你侄女了,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侄女。”
“什麼!我交,視頻我這就交給你們。”
…………
下水道中。
一隻巨大的鼠正站在那裡。
在他身前,上千隻老鼠齊齊的跪拜在那裡,向他們的鼠王臣服。
鼠王張舒,閉著眼睛感受著後台不斷響起的提示音。
陳瑤已死,整個路江市都恐慌起來。
加上他釋出的視頻,讓全網都為他感到恐懼。
無儘的情緒,正相隔無數的空間湧入他的身軀之中。
升級之音,不斷的彈出。
張舒忽的睜開了雙目,猩紅的雙眼在黑暗中顯露出,彷彿穿透了無儘黑暗盯住了某個獵物。
“想離開路江市,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