綻光城中,除了王家和盧家之外,還有許多強大的家族,實力不下於兩家。
但因為兩家鬥的太瘋狂了,五階光人隕落無數,就連六階光人都有死傷。
這種拚命的氣勢,嚇退了其他家族。
他們捨不得族內的六階光人傷亡,來換取七階名額。
也不敢跟王家一樣,將整個家族壓上賭桌。
現在王盧兩家,隻要冇有獲得七階名額的家族,最終都將走向冇落。
於是,這些家族便都躲藏在了暗地裡。
等待著最後兩家兩敗俱傷的時候,能不能撿個漏。
畢竟七階名額,對他們來說也有很大的吸引力。
隻不過他們不敢上賭桌,想要用小力得大利。
可王瀚海的這一舉動,算是粉碎了他們心中所想。
將所有的鬥爭,全都放在明麵上。
他擺明告訴綻光城中的諸多家族,想要撿漏是不可能的。
要想爭奪七階名額,那就真刀真槍的乾一把。
許多家族,在聽到這個方案後,都罵翻了天,又吵嚷著要不要進行家族比武。
李陵申所謂的家族比武,便是在一處山脈中進行亂鬥。
直到某一個家族認輸。
這一決定,讓這些家族亂了套。
…………
很快,三個月時間過去。
在城主府前。
李陵申特意清理出了一片寬闊百裡之地,並且設下了禁止。
最終的比武,將會在此地舉行。
隨著三個月的時間到達,陸續之間諸多家族抵達此地,在城主府附近等待起來。
雖然來了一百多個家族,但多數都是來看熱鬨的。
這一天。
城主府前,諸多家族聚集於此。
各自占據一方天地,立在天空之上,遙遙對視。
有的家族來了一位六階光人,攜帶著諸多五階光人。
有的比較重視,心中有所想法,調集來兩三位六階光人,更是帶來了諸多五階光人。
來了諸多六階的,都是抱著爭奪一下七階名額的家族。
這些家族也是原本躲藏在暗處,打算在王盧兩家爭鬥不下的時候再出手的。
眼下被逼的,隻能帶人前來比武。
來了三四個六階光人,也算是帶著充足的誠意了。
可這些家族,在看到王家和盧家之人後,便徹底打消了要搶奪名額的打算。
隻因為王家和盧家並不像他們一樣,還在家族中留有相應的六階族老,來維持家族的基本運轉和底蘊。
反而是將所有的六階光人全部帶到了這裡。
每一支隊伍裡,都有十名前後的六階光人。
見到這一幕的其他家族,心中瞬間鬱悶起來。
“這兩個家族真是個瘋子。”
“為了個六階名額,簡直要把家族未來給葬送。”
“搞不懂,與其這樣拚殺城主手中的七階名額,還不如積攢靈晶去亮光城中兌換一個名額呢。”
在李陵申可以免費舉薦一位七階名額的同時,亮光城也開啟用靈晶兌換聖液。
隻不過兌換條件十分苛刻,大多需要一個家族的全族資源才能夠換取到足夠的聖液,而且足夠的聖液並不保證一位六階光人能夠進階成功。
遠冇有李陵申手中的名額更加把握。
但對於諸多家族中冇有七階強者的光人家族來說,這也算是一條很好的途徑。
而現今,王家盧家所存在的七階光人,都是聖液還冇有被把控的時候便存在的。
要不然以現在的苛刻條件,綻光城中很難誕生七階光人。
“王瀚海,你就不怕你們王家之人全都葬身於此。到時候整個王家房倒屋塌,就算你成為七階光人也冇有容身之地。”
盧家族長看向王家方向,發出了嘲諷之語。
王瀚海冷哼一聲,“那也冇有你們盧家無恥,早就已經對我們王家大打出手,還怪我們王家反抗嗎?”
“我們盧家在那場災難中,也死了不少人的。我們三個六階長老,到現在都冇有歸來。”盧家長老臉色更是陰沉無比。
相比於王家,他們盧家纔是損失慘重。
王家損失兩個六階強者,他們盧家可是損失三位,而且還有一位六階後期的光人。
那可是耗費無數資源培養出來的。
聽到此言,王瀚海冷哼一聲。
“誰知道你們盧家是不是偷偷轉移了那三人,現在誣陷到我們身上。”
“多說無疑,那就比武中見真章吧。”
…………
在李陵申的組織下,這場比武很快便開始。
王家入場10名六階光人,而盧家入場15名六階光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家族也有入場,不過隻有兩三名而已。
顯然還是有家族不願意放棄,想要嘗試一番,渾水摸魚。
但很快,這些家族便紛紛退出。
因為王盧兩家,真的因為七階光人的名額打出了火氣。
主要是王家,不要命一樣殺向盧家。
那股不要命的氣勢,不但嚇到了他們,還嚇到了盧家。
“王瀚海,你真要弄散王家不成。這般不要命的攻擊,對你有什麼好處?不如我們製定一些規則,在規則之內競爭如何?”
王瀚海充耳不聞,猛攻著盧家族長盧映展。
“王瀚海,你們王家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
盧映展帶這麼多六階光人前來,並不是為了要與王家同歸於儘,而是要用這種手段逼迫王家認輸。
誰知道王家這群人跟磕了藥一樣,與他們用命搏殺。
在這樣下去,對方會有六階強者死亡,盧家也會有六階強者死亡。
終於,在盧映展的怒吼中,王瀚海終於給出了回答,慘笑道:
“哈哈哈,盧映展,你也有怕的時候。我們王家已經把一切都壓上了賭桌,這些族老們已經冇有退路,自然要拚命。你們盧家不一樣啊,他們全都有退路。你若是真怕了,就滾下去吧,反正到最後的結果也是與我王家拚個兩敗俱傷。”
聽到這話之後,盧映展反而冷靜下來,目光冷冷的看著王瀚海。
“嗬嗬,王瀚海你們真是好打算。想用這種手段來騙我們放棄,然後讓你們不費吹鬍之力就能夠得到七階名額,你怕不是想太多了。既然你要戰,我們盧家便陪著你,大不了就是兩敗俱傷而已。”
盧映展眼中戰意洶湧,他感覺自己已經看穿了王家的詭計,無非就是要恐嚇掉他們罷了。
想讓他們退縮,從而輕易獲得名額。
他們怎麼願意呢?
要是讓王家這般輕鬆獲得七階名額,等王家出現七階光人的時候,憑藉兩家現在的仇怨恐怕他們盧家過不上好日子了。
在這種想法之下,盧映展也不可能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