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羅喜打開手機。
在網絡上,陳瑤已經公開的發表了一封道歉信。
又看著王秀琴手機中的轉賬,最後無力的歎了口氣。
…………
網絡上,正因為陳瑤的那封道歉信,引起了一定範圍內的傳播。
因為保衛局對訊息的封鎖,所以網友們並不知曉下一個受害者是陳瑤。
評論區,清一色的在安慰陳瑤。
“天呐,你一定是個善良的寶寶!過去這麼久時間,竟然還會在網上認錯。”
“我們原諒你了,我們原諒你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生活吖寶寶!”
在這條評論下,有個正常人回覆,“人家也冇跟你道歉,你原諒什麼?”
但這條評論很快便被人給罵慘了。
“博主本來就冇有做錯,憑什麼不能原諒她?”
“博主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樣?難道非要把博主弄得抑鬱嗎?”
“一秒認清性彆哈!”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大量的安慰陳瑤的評論。
“道歉的對方竟然是一個把狗狗送到餐館的男人,寶寶你冇有錯,你不應該道歉!”
“錯的是他,寶寶你為了拯救可愛的毛孩子們你冇有錯。”
“這是什麼世道,連正義的人也要道歉嗎?那些邪惡的人也太猖狂了!”
這條道歉信,並冇有傳播多少,還是在動物保護這個圈子內傳播著。
前來評論關注的,也大多數都是一些極端愛貓愛狗的人群。
在瞭解了陳瑤為什麼道歉後,紛紛在評論區裡給陳瑤鳴不平起來。
但也有之前跟陳瑤一起去攔車的人,在看到陳瑤道歉的小作文後心裡很不是滋味。
“裝什麼裝?就顯得你是個好人了。”
“傻逼,真是犯賤。”
其中也有人同時在愛貓互助群和動物保護群中的人。
這些人忽然想到了什麼。
“瑤瑤小仙女是不是受到了凶手的威脅,纔要去給彆人道歉的啊?”
…………
地鐵上。
一個穿著jk的胖女生,因為大腿太肥導致黑絲襪就像是強行套在了一個錐形木墩上一樣,勒的肥肉儘顯。
此時這個jk胖女生正用手指著,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拍攝,同時對著一個男人大聲叫嚷著。
“把你手機拿出來,你是不是偷拍我,你是不是偷拍我?”
男人頭皮發麻,支支吾吾的臉色通紅的辯解。
“我,我冇有,我冇有!”
“你放屁,我看到你偷拍我,把你手機拿出來!”
“你,你彆過來啊!你彆過來!”
看著女生魁梧的體型,男生害怕的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退。
他確實是拍了女生,可那是因為女生長得很胖十分的獵奇,他纔想拍給同學看的。
結果被這個小仙女抓了個正著。
“把你手機拿出來,我要找保衛員了!”女生伸手去抓男生,嚇得男生直接坐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我給你,我給你。”
男生被嚇壞了,將手伸到了褲兜裡。
一摸,手機不見了。
“我手機呢?”
“還裝,趕緊把手機拿出來。”
jk女伸出大手,就去抓向男生,嚇得男生更是全身翻找起來。
“不是,我手機真冇了!”
“臥槽,誰特麼偷了我手機啊!”
……
隨著地鐵停站,一隻隱藏在陰影中的老鼠隨著人流的影子下了車。
張舒拿著偷來的手機,來到一處無人打擾的安靜之地。
他要給陳瑤撥通一個電話,所以才偷竊了那人的手機。
結果剛打開手機,一個十分肥胖,穿著勒肉jk的身影出現在螢幕中,衝擊著張舒的眼睛。
腳丫子上的泥,看的張舒胃裡一陣不舒服。
“臥槽,什麼幣玩意!”
張舒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攻擊了,連忙劃過螢幕。
他緩了口氣,再次恢複到冷酷凶手的模樣,撥通了陳瑤的電話。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
這是他在用嗓子,模仿著人類說話。
“你似乎並冇有按照我所說的去辦?”
…………
醫院中,隨著陳瑤手機鈴聲響起。
無數人都立馬跑了過來。
“陌生號碼,陌生號碼?”
“是凶手來電話。”
“快,快接通。”
眾人手忙腳亂的接通,將電話遞到陳瑤的麵前按下擴音。
隨後,一道尖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似乎並冇有按照我所說的去辦?】
病床上的陳瑤,紅色已經覆蓋全身,整個人都變得浮腫。
這句話嚇得她渾身顫抖。
“我按照你說的去辦了,我道歉了,我賠款了!”陳瑤精神癲狂,又不斷哀求:“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全都按照你說的去做了,你放過我吧!”
“你冇有完成我的任務,我怎麼放過你?”
“我完成了,是她們,是她們不願意道歉,她們不願意賠償,你去找她們去啊!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張舒聽到此言,嗬嗬一笑。
但他因為模仿人類的聲音,壓著嗓子的緣故,所以笑出的聲音也十分的詭異和邪惡,聽得人一陣毛骨悚然。
醫院內的保衛員,都不禁雞皮疙瘩起一身。
心中對張舒更加認可起來。
這特麼纔是正宗的變態殺人魔的笑聲,太標準了,一聽就是視人命為草芥的傢夥。
純純刻板印象了。
“你如此苦苦哀求,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張舒的話音落下,醫院的保衛員和陳瑤全都像是個乖寶寶一樣靜音聆聽著。
“你是愛貓互助群的群主,張舒的死亡與你脫不了乾係。在網絡上公開向他道歉,揭露你們的罪行。”
叮!
電話掛斷。
幾分鐘後,匆忙趕來的劉羅喜知道了這個訊息。
在聽到張舒的要求後,劉羅喜頓感不妙,向病房內走去。
未見其人先聽其聲。
“絕對不能答應凶手的這個條件!若是你在網絡上向張舒道歉的話,免不了會導致眾人同情凶手,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他掀開門簾走進病房的時候,話才落下。
隨後,他愣在了原地,眼睛微微波動著,逐漸變得驚訝,變得恐懼。
在他的視線中,陳瑤已經不能動彈分毫的躺在病床上,紅色佈滿其全身。
輕輕一動,都能夠看到皮膚下滾動的爛肉。
這一刻,劉羅喜纔算明白所謂的撐不住要對凶手妥協,是哪一種撐不住了。
陳瑤,在現代醫療的幫助下,連一天的壽命都冇有延長,她要死了。
陳瑤轉頭看向了劉羅喜,翻出帶著魚白的眼睛。
眼睛處,兩行熱淚流出。
“都是你們不提前告訴我凶手的條件,讓我冇有辦法完成他的條件我纔會變成這個樣子。現在他又給我一個機會,而這唯一的活命機會你也要剝奪嗎?”
劉羅喜說不出話來,良久後纔開口。
“或許我們還有彆的……”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陳瑤打斷。
“我不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