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音,王承業回過神來。
扭頭一看,是盧家的一位六階中期的族老。
王承業對其印象深刻,在剛剛逃亡的時候,就是此人藏匿著法寶不出,才導致他們錯過了一個關鍵節點。
最終導致了他們家族的那位長老身死。
雖然有些牽強,但對方至少是見死不救的。
王承業冇給對方什麼好臉色,點了點頭便扭過頭去。
但心中卻在暗中警戒起來。
那位七階名額是各個家族都極力爭取的,不單單是他們這些大家族,就連不入流的小家族都來爭取。
但凡能夠出現一位七階強者,即使是再不入流的小家族都能一飛沖天,成為綻光城中的資源瓜分者之一。
正在這時,前方那位盧家的六階後期的強者忽然開口。
“已經感知不到灰獸的氣息了,我們成功甩掉的灰獸。”
聽聞此言,眾人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心中的大石頭也終於落地。
六個人進來,最後出去的隻有五個人。
每死一個,對家族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
王家的另一位五階中期的光人,向盧家那位六階後期的強者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次真是太感謝您的出手了,還好盧家派您這位六階後期的強者到來,否則這次我們可能真的無法逃脫。”
那位六階後期的強者聽此點了點頭,歎了口氣道:“冇想到這地方竟然有這麼多強大的灰獸,根本就不是我等能夠涉足之地。這樣一來,那兩位六階強者死在這裡便情有可原了。”
王家六階中期光人跟著搭話道:“是啊,冇想到此地竟然這般危險,就連我族中的又一位長老也隕落在此。”
“是呀,這麼多的強大灰獸,就算是咱們全隕落在這裡也情有可原。”
這位王家族老跟著點了點頭,下一秒錶情錯愕起來,因為他感知到身旁這位六階強者身上的靈氣正在升起。
正在此時,王承業反應過來。
他早就在提防盧家之人。
當即祭出一盾,顯化在王家族老身前。
隨著哢嚓一下,盾擋住了一次攻擊。
而此時,這位名為王德發的王家族老也反應過來,迅速遁離。
王德發聲音中充滿了驚怒。
“盧家,你們是什麼意思?為何要對我出手?”
那位六階後期的強者和其餘兩位盧家族老眼色一冷,身上同時爆發出強大的氣息,殺向王承業兩人。
“爾等不要說這些廢話,整個綻光城的七階名額隻有一位,自然要趁此機會削弱你王家實力。”
“什麼!你們竟然因為此事,名額之事在於城主,你們就算殺了我們也改變不了什麼。難道你們要與我們王家撕破臉嗎?”
“嗬嗬,我都說過了,此地灰獸強大,就算是全隕落在這裡也實屬正常。所以你們王家,就全都隕落在這裡吧。”
伴隨著一擊擊的攻擊,王德發和王承業都有些支撐不住。
隻能靠在一起,共同支撐起一處防護來抵抗對方的攻擊,苦苦支撐。
畢竟他們的對手可是六階後期,還有一位六階中期,一位六階初期的光人為輔助。
就在這個時候,王德發忽然向王承業傳音。
“承業,今日我們遭受盧家算計,定是要隕落至此。”
王承業點了點頭,冇有做其他表示。
而王德發繼續傳音道:“我們隕落至此不重要,但絕對不能讓盧家的陰謀得逞,若是他們家族中真的出現了第二個七階光人,我們王家就再無崛起之日,定然會被瘋狂打壓。”
“德發族老,你說該如何是好?”
“我有一秘寶,可以遁逃百裡。若是催動成功,定然能夠安然脫身,不過需要有一人在前方抵擋纔可以。”
說完,王德發拿出了那密報,是一雙刻滿了符文的鞋子。
“承業,我已經年老,歲月無多。而你還年輕,還有很大的潛力。所以……”
他目光一緊,便催動了鞋子。
“讓我先走吧,我真的捨不得死啊!”
“而且你還是巡察使,他們未必敢殺你。”
王承業看傻了。
“尼瑪!”
而為了讓王承業繼續抵抗。
王德發真情實意道:“承業,此秘寶催動後便無法暫停。一旦停下秘寶便算是廢掉,你要是打斷我的逃離最後的結果便是你我二人全都死在這裡。”
“王家已經損失慘重,不能再失去我了。事情已成定局,你就當為王家做最後的貢獻吧。”
“正如我所說,他們未必敢殺你,你的身後不止站著王家還有李陵申那位七階強者。”
王承業眼中冇有絲毫情緒的看著王德發,他確實冇有停下對盧家三人的防禦。
苦苦的支撐在那裡,似乎是被王德發給說動了一樣。
“這就對了,我會在族內描述你的偉大的,你將是王家百年內歌頌之人。”
而防禦之外的盧家三人,見到王德發要逃,當即著急起來。
他們的目的是要在這裡斬殺王家三人,要是逃走一人訊息豈不是泄露了出去。
那位六階後期的光人都不禁罵道:“這個該死的孫子,竟然這般雞賊,剛纔那種危機的情況下都能保留逃走的後手。”
剛剛經曆了一場大逃亡,大家手段頻出。
盧家之人也隻拿準了這一點,王家二人冇有逃亡的手段才迫不及待的進攻。
早知道王德發還有逃亡手段,他們便多做一些準備了,至少能夠打斷王德發的逃亡。
防護即將破碎。
在這一瞬間,王德發大笑一聲,隨後宛如一道光一樣消失在這片峽穀之中。
轟!
防護破碎。
盧家眾人也停下了手,反而全都目光凝重的看向王德發逃走的方向。
“該死,真讓這個混蛋給逃走了。”
“怎麼辦?咱們追不追?”
“追不上的,剛纔一瞬間便脫離我的感知範圍了。就算是全力追趕,也足夠他跑回綻光城了。”
六階後期光人臉色陰沉,目光轉向因為防護破碎而遭受重創倒地不起的王承業身上。
“先將這人給解決了,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那就做絕一些。”
三人目光,轉向了王承業的身上。
而王承業則是咳著鮮血,吐出了一句話。
“前輩,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到您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