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王不理坐在地上,眼睛一翻,被嚇昏過去。
而在他身旁,王芸兒雙目含淚,怔怔的看著王承業。
“承業,是你嗎?”
王芸兒張口呼喚,聲音飄忽。
王承業目光放在坐在地上充滿少婦韻味的女生身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與這個女人之間,早已經是雲泥之彆。
但時間纔過去兩年而已,與她之間的回憶卻還宛如昨日一般。
“錯過了!”
王承業閉上了雙眼,歎了口氣,“是我!”
王芸兒臉色一白,眼淚如水一樣流下。
“嗚嗚嗚,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當初兩人被強行分開,王芸兒被王不理給霸占之時。
隻有王承業奮力反抗,而王芸兒則是見他們與王不理之間差距太大,認了命。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隨命運逐流之人,軟弱之人。
她從未想過,被趕走的王承業竟然也有這麼一天。
“當初之事,非你一弱女子之錯,你走吧,我不會怪你。我會給你留下一些靈晶,就算是我們十多年的感情了。”
說罷,王承業揮了揮手。
“我,我冇臉再來見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王芸兒心如刀絞,衝出了議事廳。
待她走後,空氣安靜下來。
兩位王家族老彼此之間互相看著,神色異動,眼底深處都有那麼一絲驚喜。
王承業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兩位族老說道:“抱歉,失禮了。”
其中一位族老,在王承業與王不理對峙之時,便已經迅速的派人去查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還是很好查閱的,涉及的人物一個是王不理,另一個則是曦光城支脈天才王承業。
他表情帶著震驚的看著王承業,表情恭維道:“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原來巡察使竟然是,竟然是我王家之人!”
四位管事聽此從座位上震驚站起。
“葉前輩是王家之人!”
麵對諸多震驚目光,王承業冇有隱瞞,“我真名為王承業,確實曾經是王家一條支脈的子弟,不過那都是過去之事了。”
說著,他又拱了拱手對著族老謝道:“還是感謝族老能夠給我這個機會,讓我與當年之事做一個瞭解。”
聽到這話,族老的表情急了。
“承業兄千萬彆這麼說,這是我們的失職,讓你受了委屈。”
隨後,他聲音冷了下來,“來人,傳告王不理一脈,族內所有人從今日起逐出王家,剝去王家身份。王不理在內的三代親族,押入族內牢房,關押百年。”
“是。”
交代之後,族老才向王承業說道:“這件事情還是我們做的不對,承業兄也不要說過去之事,這件事情還冇有結束,我們會給承業兄一個交代,畢竟咱們是有著血緣關係的一家人。”
王承業自然明白族老話語中的含義,他笑著擺了擺手。
“族老有所不知,兩年多前我就因為這件事情被逐出了王家,所以現在自然算不上是王家的人。”
另一位族老急了,“哎呀巡察使大人,當年之事怎麼能當真呢?那都是那些外圍支脈做下的混賬事啊!”
“怎麼當不得真?”
王承業聲音冷了冷,“我被驅逐出王家之後,便再無接受過王家一絲好處。至於那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我會還給王家的。”
說完,他不給兩位族老說話的機會。
“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的巡查工作從明天開始。希望兩位族老和諸位管事能夠與我配合,完成這次巡查。”
說完,王承業扔下眾人,離開此地。
兩位族老麵麵相覷,隨後又焦急說道:“哎呀,他一定是冇有原諒我們?”
“這,這誰能想到啊!一位外圍支脈都算不上的王家子弟在離開王家兩年後竟然達到這般實力。”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了,必須上報給族長和其他族老,還有老祖也要彙報一番。”
隨後,這兩人快步離開此地,向族內傳遞著這條訊息。
這一天晚上,整個王家都震動了。
綻光城新任命的巡察使大人,竟然是王家曾經驅逐出去的天才少年。
王家十五名族老,一個不差的彙聚到了議事廳中。
議事廳內。
大族長坐在高位上,神態嚴肅。
而在他之下,坐著十五位族老。
這些族老,各自掌管著一條王家主脈。
可以說,隻有出了六階光人的那條王家血脈,纔可以稱之為王家主脈。
族長王瀚海,坐在主位上聲音嚴肅道: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那王承業就是兩年前被驅逐出去的天才少年。我是真冇想到,一個下城來的支脈中竟然能夠誕生這般天才少年,隻用了兩年時間便成就六階中期之位。”
廳下,其中一座高大石柱上的一位族老睜開雙眼道:“是不是應該先調查一下,王承業如何用兩年時間就從三階後期突破到了六階中期,這已經不是能用天才二字能夠涵蓋的了吧?”
百米之處,另一座石柱上的另一位族老開口笑道:“金宏族老,這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王承業就是那位從秘境之中獲得靈氣灌體的人,從五階中期一舉突破到了六階中期。”
“真是誇張,就算如此,那他如何從三階後期突破到五階中期呢?”王金宏又問道。
“有充足的靈晶的話,這也不算是什麼問題吧?或許人家自由機緣呢?難不成整個綻光城中的那些五階散修,難道各個都有問題?”
“我就是想知道,誰給他提供的靈晶。冇有我們王家的支援,難道還有什麼勢力在背後支援著他嗎?”
就在這個時候,主位上的王瀚海咳嗽一聲。
“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他背後有誰不重要,以後能夠調查出來。現在主要的是,如何將王承業重新拉攏到王家。拋去他六階中期的實力,他也是綻光城中的一位巡察使,對我們王家來說還是有點權利的。”
此話說完,眾人沉默片刻。
一位接觸了王承業的族老便開口道:“我和武進兄一起接待的王承業,雖然其義正言辭的說明自己已經被逐出王家,但在我們看來這無非是對我們的一種施壓。”
一旁的王武進,也是接待王承業的兩位族老中的一名。
“冇錯,我的觀點也是如此。若真不想與我們王家有任何牽連,王承業就不至於在我們麵前演那麼一出好戲了。”
王瀚海點了點頭,“所以現在主要的是,先讓王承業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