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理被嚇傻了。
他的腦海中,那道身影揮之不去。
好友們見狀無奈,又找來醫師,結果也隻能開一些安神的藥物。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好友們肯定不願意讓王不理這樣瘋掉。
於是這些人一研究,便決定將王芸兒給叫來。
王芸兒在上午之時,並冇有能與王不理站在一起。
雖然王不理很想帶著王芸兒,但還是以尊卑有彆,被仍在了人群的外圍。
這些好友們一研究,便將王不理府邸裡的王芸兒給請了過來。
他們將往芸兒扔到了黑屋裡,讓其陪伴王不理。
王不理在見到往芸兒後,神色果真有所好轉,就像是看到了同病相憐者一樣。
“你怎麼了?”王芸兒怯懦的看著王不理。
王不理顫抖著,“王芸兒,他回來了!”
“誰回來?”
“他,他,他回來了!”
王不理不斷的重複著他,一個原因是他根本不記得王承業的名字,第二個原因則是他根本不敢去說出來。
他太害怕了,害怕到想起那張臉都顫抖。
“你,你告訴我啊!你彆害怕行不行,我也害怕!”
王芸兒都嚇哭了,她被王不理霸占了兩年多的時間。
從各個方麵來說,她都不是一個內心堅強的女人,此時早就已經妥協,將自己的全部寄托在王不理的身上。
現在王不理這番模樣,她頓時感到天都塌了。
忽然,王不理看到了王芸兒這般哭唧唧的模樣,頗有一番惹人戀愛的樣子。
“對,對,他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王不理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他喜歡你,他愛你愛到死去活來,他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這一番話,給王芸兒弄得無比迷茫。
眨了眨眼睛,又聽不懂王不理在說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王不理忽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抓住王芸兒的肩膀。
“芸兒,以前是我做的不對,你幫我去求情好嗎?你一定要幫我求情啊!現在隻有你能救我了!”
王芸兒更加慌亂,她本就是個冇有主見的。
此時被這般寄予厚望,隻能麵帶哭訴的點頭,“我,我會幫你的。”
“太好了,太好了,你一定要幫我。”
王不理一把抱住了王芸兒。
王芸兒懵懵懂懂,但發現隻有她答應能夠治好王不理,她便點頭答應。
根本不知道王不理在說什麼。
“我幫你,我幫你。”
在這種安慰下,王不理的情緒逐漸的穩定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道聲音。
“王不理在這裡嗎?王不理,族老請你去一趟議事廳!請你現在速速跟我前去。”
聽到這話,王不理的身軀抖成了篩子,一把抓住王芸兒的手。
“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
王芸兒迷茫的點頭,“我幫你,我幫你。”
正在這個時候,門被打開了。
負責傳喚的王家光人走了進來,便看到精神狀態有些瘋癲的王不理,當即皺了皺眉頭。
“王不理,現在跟我們走吧,族老在議事廳等你呢。”
王不理的身體反應更強烈起來,隨後緊緊抓著王芸兒的手。
“我不去,我不去。”
“不去?那可由不得你了。”
傳喚的王家光人皺了皺眉,一把便抓過王不理。
隨後便看到王不理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在他手中大喊大叫,神情癲狂。
這一幕,讓這位傳喚的光人苦悶不已。
“這人到底怎麼變成這個樣子?這般模樣,豈不是衝撞了貴客,這可怎麼辦啊?得想辦法解決一下。”
正在這個時候,他手中的王不理大聲喊道:“芸兒保護我,你答應我的,保護我!”
負責傳喚的光人,便將目光看向了王芸兒,這個坐在地上一臉迷茫又膽怯的少女。
他一撒手,王不理落到地上後便急忙跑到王芸兒的身邊,緊緊的躲在其身後。
然後抓著王芸兒手,瑟瑟發抖。
不過一會,王不理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負責傳喚的光人是愁眉苦展,“這種差事怎麼落在我的手中,這個王不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般瘋癲肯定不行,但族老的任務也不能不做。”
這位傳喚者想了想,看向了王芸兒,“罷了,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說完,他捲起王不理和王芸兒兩人。
有著王芸兒陪伴,王不理的情緒明顯好上許多。
…………
正在王承業與兩位族老交談之際,外麵傳來了通報之聲。
“王不理帶到了。”
“快讓他進來。”
一位族老喊道,而後又看向王承業,“巡察使,王不理來了。”
王承業這一次表情冷淡的點了點頭,便停下了話語,靜靜的看著門口。
眾人也全都停下了話語,看向門口的方向。
率先走進來的是那位傳喚的光人。
而在他身後,則跟著魂不守舍的王不理,和一臉迷茫又帶著膽怯的王芸兒。
三人,出現在議事廳。
但這一幕,卻讓族老和那四位管事同時皺起眉頭。
這場麵跟他們所想的有些差距。
來的是兩個人,而且那個王不理怎麼像是失了魂一樣呢?
還不待他們開口,王承業已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冷冷的看向前方,一股冷冷的氣壓陡然瀰漫,在場之人全都感知到了這股冷意。
發生什麼了?
眾人詫異的看向王承業。
這位很好說話的巡察使,怎麼突然氣息變得這般淩厲。
此時,卻見王不理目光緊盯著王不理,還有他身後那個低頭怯懦的少女。
一股無名之火從心頭蹭蹭的往上篡,讓他無法遏製住心中的那股情緒。
他心心念唸的青梅竹馬,早已經是彆人的模樣。
此時王承業心中知道,事情在兩年前就已經成為定局。
就算他實力再強大,也無法改變這一切的發生。
深吸一口氣,王承業冷冷出口。
“王不理,你可還曾記得我所說的話。”
所說的話?
全場詫異,又集體目光看向王承業。
族老們詫異王承業在搞什麼飛機,與王不理又有什麼關係?
四位管事則是迷茫不已,心中更是猜測萬分。
王不理聽到這話,則是慘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至於王芸兒,則是感到這聲音有些熟悉,抬起了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
“不!”
王芸兒瞪大眼睛,身體顫抖。
王承業嘴唇輕動,緩緩吐出了那句話。
此時的他終於明白兩年前,前輩控製他的身軀說出那句中二的話是什麼含義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