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冇有第一時間把目光投向那位王家天才,而是看向自己的身軀。
二十年的積累,又讓他提升數個等級。
從221級提升到226級。
張舒的等級提升,又卡到了一個節點。
屬於達到了一個新的量級,除非用成百上千年去積累,要不然就要將這些情緒監牢給繼續升級。
積累到的能力點,全都被加在汙穢上。
汙穢被提升到了七千多,他的硬實力再提一層。
對於身體內腐敗和汙穢的掌控,都提升到了70%的程度。
實力,即將比肩六階後期的光人。
【
姓名:張舒
等級:226級(0\/垓)
吸收倍率:370
體型:65米
精神範圍:10公裡
腐敗(4):
墮落(4):
汙穢(3):7758
瘟疫(2):100
死亡:0
能力:陰影之力,血肉腐敗,腐敗之花,腐敗之地,猩紅,腐靈;蠱惑,扭曲思維,網絡蔓延,精神霍亂,織夢;臟汙同化,汙穢掌控,汙穢泥沼,縫隙之垢;張力,紅豆,菜民】
“升級速度變慢了,還是要繼續提升情緒監牢裡光人的等級纔可以。”
張舒的目光看去,這一千萬的光人實力,已經全都提升到了四階中期,其中有一小半都已經達到了四階後期。
繼續積累下去,便可以利用靈晶將這些光人全部提升到五階。
達到五階之後,張舒所獲取到的情緒值便能一鼓作氣提升十倍。
隨後,張舒目光移動,又看向了黑暗中的幾頭巨大的生物。
那是他的幾頭腐靈,在這些年的時間裡被他培養了出來,實力也已經來到了六階。
放在下位城池中,算是十分強大的戰力。
可這種實力要扔到綻光城中去,卻有些不夠看了。
六階,就已經是現在張舒所努力的極限。
“光人實力提升到七階,還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靈晶是無法讓六階光人提升到七階的。”
要想繼續提升腐靈的實力,除了去捕殺七階光人之外,就需要找到更高級的力量。
他從綻光城打聽到,若是想讓六階光讓人提升到七階,可能需要一種更高級的能量來灌注體內。
那種能量,被嚴格把控。
貧瘠之地,是不可能產出的。
除此之外,張舒還探尋到,除了更高級的能量之外,晉升七階光人便再也不需要其他輔助。
與三階晉升四階是一樣的。
這讓張舒猜想,或許七階光人也並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高級戰力,以至於單純的能量灌輸便能夠進行提升。
“晉升七階光人的方式,等我掌握了綻光城之後再做打算。”
張舒想到此,便閉上了眼睛。
他發射了某種信號,聯絡上了目前在綻光城王家體內的血肉。
通過這些血肉,分辨出了那位王家的少年天才。
下一秒,一股無形的波動在他身體釋放。
在他身軀周圍,包裹起一波波的漣漪。
這些漣漪中,正牽動著一層巨大的夢境。
…………
砰!
隨著一聲巨響,一名穿著布衣的少年被一拳掀翻在地,打出了擂台之外。
擂台上,身著豔麗的阡陌公子,正一臉嘲弄的看著台下狼狽的少年。
“就你被稱為王家天才?我呸!誰給你的膽量,竟然敢代錶王家?一群下城來的狗腿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周圍也響起嘲笑之聲。
“聽說你們是在下城待不下去了,才狼狽的跑到了我們這裡,真是一群廢物。”
“真不知道長老們如何想的,竟然收留了你們。”
“都已經十四歲了纔剛剛三階初期,還敢妄稱什麼天才,真是丟人。”
台下,被打倒的少年堅強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用力擦掉嘴角的鮮血,眼神不屈的看著台上之人。
台上的公子眉頭一挑,“怎麼著?你還不服嗎?”
說著,又晃動了一下拳頭,“看在芸兒的麵子上我放你一馬,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就彆怪我了。”
提到芸兒,布衣少年眼中露出了一絲憤怒。
他握緊雙拳,眼睛冒火似的看著台上之人,身體顫抖著想要衝上去。
他名為王承業,是王罡這條王家支脈的人,從小修行速度十分之快,被暗中稱為王家天才。
王芸兒,乃是他的青梅竹馬。
結果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被台上的王不理給看中了。
王不理是王家主家之人,並且屬於接近嫡係一脈的庶係,地位尊貴。
而他們則是從下城上來的偏的不能再偏的庶脈,自然與其無法比擬。
於是,在台上之人的權勢操弄下,王芸兒被其強行霸占。
王承業聽聞此噩耗,纔有了與這人在擂台上的這場戰鬥。
結果很是殘忍,他被碾壓了。
“芸兒的身體太嫩了,就連哭聲都是那麼的惹人憐愛,你一定冇有體會到吧。”
王不理舔了舔嘴,“怎麼樣?你冇有體驗過吧?”
他的眼神流露一股精光,他在刻意的激怒王承業。
在擂台下庶係向嫡係攻擊,他纔有理由殺死這人。
王承業的身體顫抖,被這資訊衝昏了頭腦,雙眼冒火的就要衝上去。
可就在這時,一股清明之感陡然出現,讓他猛然間頓悟。
隨後,雙嘴一張,不由自主的吐出了一句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聲音落下,周圍響起爆笑之聲。
“這傻逼瘋了!”
“笑死我了,怎麼有人用這麼幼稚的方式宣戰?”
“哈哈哈,簡直是搞笑,笑死我了。”
就連王不理都一臉奇怪的看著王承業,心中想著難道這小子真被自己給搞傻了?
但此時,王承業扔下這句話後,便眼神堅定的離開了這裡。
留下了身後一陣的嘲笑。
…………
回到自己的家中。
王承業跪在地上,神色恭敬的低著腦袋。
“敢問是哪位尊者救我一命,小子感激不儘。”
可回答他的,確實一陣的安靜。
這讓王承業疑惑的抬起頭,他清楚的感知到在自己最憤怒的時候一股神奇的力量籠罩了全身,控製住了他的身軀。
並且讓他冷靜下來,說出了那句三十年河東的話。
當其不解的時候,他忽然收到了支脈族長的傳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