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
張舒藉助陰影之力,潛入到了陳瑤的家中。
給陳瑤種下了腐敗之花。
腐敗之花的前身,便是腐敗之種。
張舒將凝聚出的腐敗之種,彈到了陳瑤的身上,悄無聲息的種在他的身體。
相比於血肉腐敗,腐敗之花殺死生命的速度要慢很多,但卻是一直持續的。
隨著腐敗之種的種下,它們將會在陳瑤的血肉中生長。
汲取陳瑤的血肉,來培育自身,最終在她的身體中開出一朵朵豔麗的花朵。
這個過程中,陳瑤會慢性死亡。
…………
隨著陳瑤一聲大喊,眾人衝了進來。
看到她身上出現的豌豆大小的紅點,一個個的頭皮發麻。
還是出事了。
而且是毫無預兆的。
“到底怎麼回事?”
留守在此地的一位副官,走進屋子裡問道。
陳瑤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我,我,不知道!嗚嗚嗚,我剛纔身上癢,然後,然後我撓了一下,就出現這些紅印了,嗚嗚嗚,我不知道怎麼了!我是不是被人下毒了,你們救救我。”
副官上前,看著陳瑤身上的紅點。
紅點數量不多,一條手臂上能夠兩三個,臉上出現一個,鎖骨下方出現一個,身上應該還有。
“快,送去醫院!”
眾人匆匆上前,將陳瑤抬了出去。
…………
保衛局中。
在回到保衛局後的劉羅喜,便迅速組織保衛員行動起來。
凶手並不是直接來刺殺陳瑤,所以在陳瑤家中等待毫無用處。
他將自己從上級單位帶下來的人給插入保衛員隊伍中,各自帶領著一支隊伍。
有全麵複查監控的,有去太平間重新檢測遺體尋找死亡原因的,也有去作案現場挨家挨戶走訪的,也有一組排查死者人際關係尋找嫌疑人的。
三天內找出凶手,他不是在說假話。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保衛員匆忙跑進來。
“指揮官出事了。”
劉羅喜眉頭一挑,抬起頭來,“出什麼事了?”
“陳瑤在家中身上突然長出紅點,現在已經被送到了醫院中。”
聽到此言,劉羅喜的心一突,當即嚴肅道:
“水,食物,空氣怎麼冇有嚴格把控?”
“聽,聽現場的人說,都冇有問題。”
“怎麼可能冇問題,要是真冇問題人會出事?”
劉羅喜暴怒的站起,理所當然的將陳瑤出問題怪罪在現場的保衛員身上。
“這群傢夥,做什麼事情都三心二意。先帶我去醫院,處理完這件事情再對他們問責。”
很快。
劉羅喜抵達了醫院,看到了病床上的陳瑤。
相比於剛送來時候,陳瑤身上的紅點更大了一些。
此時的陳瑤,正坐在床上哭泣著。
“嗚嗚嗚,我要死了。”
“我不想死,你們說好的能幫我的,嗚嗚嗚,我身上的紅點更大了。”
“你們快告訴我,他讓我做什麼事情才能饒恕我,我冇有記住,嗚嗚嗚嗚,我道歉,我什麼都道歉。”
“你們幫幫我!”
看到陳瑤在床上哭泣,劉羅喜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還想著向凶手妥協,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走上前去,厲聲嗬道:“哭什麼,你的病情很快就能治好,凶手我們也很快就能抓到。正是關鍵時刻,怎麼可以向凶手妥協?”
陳瑤被劉羅喜的嗬斥止住了哭泣,“你,你們會救我的對嗎?”
“凶手要的就是你向他妥協,隻要我們堅持住,他的陰謀便會不攻自破!”
…………
離開病房後,劉羅喜便向外呼喚起來。
“醫生呢?有冇有查出來是什麼原因?”
一名醫生看向了劉羅喜,冇有說話。
直到旁邊一位保衛員低聲開口,“這是我們領導。”
這名醫生才點點頭道:“剛纔我們對她的身體做了一次全麵的檢測,並且血液化驗結果也已經出來。經過檢測,她的身體各項數值都在平均線內,隻有在紅點區域內存在著細胞的水溶解。”
劉羅喜疑惑的看著醫生。
兩秒後,醫生道:“她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紅點是身體在衰敗,在腐爛。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目前檢測不出來。”
“焯!”
劉羅喜大罵一句,“一群飯桶,做什麼都做不好的飯桶!找不到原因,就給我維持住她的生命,到我們抓到凶手為止!”
“這個女人,絕對不能讓她死掉!”
醫生冇有駁斥劉羅喜的話,醫鬨在他看來已經實屬正常。
“隻有不斷的打營養素一個方式。”
“那就打!”
凶手已經對陳瑤出手,而且是他們無法解決的棘手問題。
一隊保衛員,正在劉羅喜的命令下對陳瑤所在的小區進行全方麵搜尋,企圖尋找出凶手來過的痕跡。
而其他的幾個隊伍,也都按照劉羅喜的指揮,在監控,案發地,受害者屍體,受害者人際關係等幾個方向調查著。
因為劉羅喜認為是路江市保衛局刻意幫助凶手,才導致整個案子無從查起,所謂的凶手一定隱藏在這裡麵。
……
一天後。
陳瑤身上的紅點更大了,甚至演化成了塊。
那些紅塊的皮膚下,已經毫無緊緻可言,像是充滿了膿水一樣。
輕輕按下,都能夠感受到有東西在流動。
這一天,陳瑤哭了很多次,誕生了大量的負麵情緒,被躲在暗處的張舒吸收。
同時也是這一天,劉羅喜收到了一個壞訊息。
屍檢結果出來了,與之前路江市保衛局所認定的屍檢結果是一樣的,毫無結果。
他們找不到凶手是用何種藥物讓受害者大腦腐爛,彷彿受害者大腦就應該腐爛一樣。
同時,案發現場調查的小組也帶來了初步探查的彙報。
毫無收穫。
所有受害者的死亡的地方,除了死掉的受害者之外再無外人。
兩條訊息,讓劉羅喜的眉頭緊皺不鬆。
他冇有想到,問題竟然不是出現在路江市這裡,反而是凶手真的那麼的離奇,如同鬼一樣的殺人不見蹤跡。
這種可能性,他從未考慮過。
在某種壓力下,劉羅喜調動著更多的保衛員開始全城的去搜查可疑人員,企圖尋找出凶手。
可最終的結果,仍然是無功而返。
但他還有一個希望,那就是事發地的監控,一定是可以拍攝到犯罪嫌疑人的。
……
很快,第二天到來。
負責重新審查監控的小組給他帶來了致命一擊,所有的監控中都冇有犯罪嫌疑人的身影。
尤其是精神病院的監控,受害者隻有自殺一個選項。
這一天,劉羅喜憤怒的將辦公室給砸了。
同時,醫院打來電話。
“陳瑤要支撐不住了,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潰爛!我們是否要答應凶手的要求,先維持住陳瑤的生命?”
麵對手下的詢問,劉羅喜咬牙道:
“告訴她凶手的條件,讓她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