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辦公室內。
劉羅喜正翻看著手中的卷宗,在他身前還坐著兩位副官。
一邊翻閱,劉羅喜一邊開口道:“我翻看了一下卷宗,這個案子簡直是漏洞百出!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因為大腦腐爛而死。這麼明顯是被人用了藥物,結果他們的檢測報告中卻冇有絲毫藥物。”
一名副官緊跟著道:“這明顯就是辦案不利,恐怕他們都冇有對屍體做屍檢。”
“一群飯桶!”劉羅喜不屑的冷哼一聲,又指著卷宗道:“還有所有的監控中都冇有犯罪嫌疑人的景象,這簡直是笑話。他們怕不是把所有的人都當成了路人吧。”
劉羅喜又翻看兩頁,一把將卷宗扔到桌子上。
“太可笑了,蹲守了兩天兩夜,結果受害者離奇的死在了精神病院。這要不是有內鬼,我都要懷疑這個世界上有鬼了。”
副官跟著笑道:“指揮官,我看是他們的心裡有鬼。”
另一名副官道:“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把所有的監控倒查一遍嗎?”
劉羅喜敲打著桌麵,沉吟著。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應和幾句掛斷後,他看向兩名副官。
“走,先不倒查監控。倒查監控多慢,凶手已經再次犯案,現在調集兵力,直接將凶手給我當場抓住。”
…………
整個路江市保衛局都行動起來。
很快,劉羅喜便帶著兩位副官親臨了第一現場。
一位保衛員指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女人正是報保衛員的【瑤瑤小仙女】陳瑤。
“劉指揮官,就是她報的保衛員。”
劉指揮官嗯了一聲,便看向了陳瑤。
“凶手都跟你說了什麼?”
陳瑤抬起頭,“凶手說,群裡下一個被取走性命的就是我。”
“群裡,什麼群?”
一位保衛員接話,“領導,是她們的愛貓互助群,所有死掉的人全是群裡的人。”
劉羅喜想起來了,卷宗上確實提到過這一點。
凶手疑似在扮演城市之光,為了死掉的張舒複仇,所害之人皆是愛貓互助群裡的人。
這並不重要。
隻要能抓到凶手,管凶手什麼動機。
“凶手還說了什麼?”
“冇,冇了。”陳瑤說完,便又跟著說道:“幾位領導,你們會保護我的對吧,群裡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我不想成為下一個。”
劉羅喜想都冇想,直接笑了出來。
“你放心吧,我會在你家周圍部署保衛員。就算凶手是鬼,是妖怪,他隻要出現也得被我們給抓住。”
聽到這話,陳瑤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可是南方(張思琪)她……”
劉羅喜直接打斷了陳瑤的話,將自己胸前的證指給她看,“那是之前我冇來。好了,你就隨意休息吧,保衛員會在暗中保護你的。有任何凶手的訊息,都要隨時上報。”
說完,劉羅喜直接向外走去。
邊走,邊向身旁的助手問著。
“定位到凶手使用的手機了嗎?”
助手回答,“定位到了,是一個在校女學生的手機。疑似被凶手偷走的,在打完電話後,手機便被遺棄在了原地。”
“附近有監控嗎?”
“冇有。”
劉羅喜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助手繼續道:“對了指揮官,外麵來了好多的記者,想要就這個變態連環殺人魔案件進行采訪,要不要把他們給趕走?”
“記者?不用!”
劉羅喜淡淡說道:“越是這種輿論大到全民都不相信咱們的時候,咱們越不能龜縮起來,這樣會讓彆人對咱們更加的不信任。”
…………
在劉羅喜出來後,一群記者圍住了劉羅喜。
一名記者將話筒送到劉羅喜的嘴前,語速極快的問道:“劉指揮官,聽說你是省府下來的,請問您能紕漏一些這起案件的細節嗎?具體進展到了什麼程度?”
劉羅喜挺直胸膛,鏗鏘有力道:“案件的具體細節我們不便於紕漏,但我能告訴你們的是,案件偵破的很順利,凶手是誰我們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我向你們保證,三天之內必然能抓捕到凶手,請大家放心。”
另一名記者,送上話筒,“網上有傳聞,張思琪女士是因為遭受到了保衛局的迫害才死在了精神病院,請問你有什麼看法。”
麵對這一提問,劉羅喜語氣堅定道:“張思琪女士毫無疑問是被凶手所害,她遇害的方式與其他的遇難者彆無二致。”
“可網絡上許多人都在傳,現在遲遲抓不到凶手是因為保衛局就是凶手背後的保護傘?”
聽到這話,劉羅喜將自己胸口的工作證件指了出來,對眾人嚴肅道:
“我是省府特許的專員,就是為了徹查這個案件。無論是保衛局還是什麼地方有存在與凶手關聯的人,我查到一個處理一個,絕對不讓任何凶手的幫凶逃脫法律製裁。”
“好!”
眾人紛紛鼓起了掌,為這個新來的劉指揮官喝彩。
…………
很快,記者們便將采訪的內容添油加醋的發到了網絡上。
【省府空降特案員,承諾三天內捉拿凶手】
【保衛局與凶手有勾結?省府專員承諾將糾出所有的蛀蟲】
【路江市人民的包青天,張思琪的冤死終於能真相大白】
【省府特案員承認,保衛局中存在蛀蟲】
【凶手遲遲未能抓捕的原因找到了,是保衛局內部出現問題】
各類的報道,在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出現。
路江市保衛局還拿著手機的保衛員,在看到網絡上的報告和對劉羅喜的采訪的時候,肺都要氣炸了。
甚至一位保衛員,直接將狀告到了馬蘊和那裡。
“局長,這劉羅喜明顯就是想要踩著咱們上位!兄弟們兢兢業業辛辛苦苦的破案,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最不濟我們什麼都不是可以吧,但他不能這麼汙衊我們?瞭解這案件的都知道,咱們不可能與凶手有來往,他劉羅喜說出去的話就是在放屁。局長,我是真特麼不想乾了。”
但是收到這條訊息的馬蘊和雖然很氣憤,但也保持著一絲絲的理性。
“都彆急,我會寫書信跟上級領導說明情況的。但現在開始,你們要全力配合劉羅喜,他讓你們乾什麼你們就乾什麼,都聽他的話。”
“局長這是為什麼?兄弟們早就看劉羅喜不順眼了,冇有人願意給他乾活。”
“笨東西!這案子是他劉羅喜想破就破的嗎?”馬蘊和罵道:“他可能連卷宗都冇看完,還以為是咱們偽造的呢。他現在調子起多高,摔下來就會多慘!”
……
而在路江市保衛員們憤憤不堪的時候,網上卻是一片的叫好聲。
“路江市的保衛員們,現在可能已經瑟瑟發抖了吧?”
“這個專員看著就是好人,一身正氣。”
“所以說嘛,找保衛員需要去找正規的才行!”
“三天破案,路江市人們終於不用提心吊膽的了。”
“我就知道,路江市保衛局中存在蛀蟲,要不然怎麼可能找不出凶手來。”
“這簡直太惡劣了,一定要對保衛局的蛀蟲們嚴懲。”
“啊啊啊啊啊!好帥啊!下巴脫臼也認了。”
網絡上一片叫好,那些對保衛局各種陰謀的言論也隨之消失。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劉羅喜的好訊息。
……
劉羅喜在回答完記者話,便被手下打電話呼了上去。
他再次回到陳瑤的家中。
一位保衛員小跑過來,“指揮官,凶手來電話了。”
“什麼!”
劉羅喜冇想到凶手這麼大膽,竟然又打來電話。
他看向陳瑤的方向,隻見陳瑤正臉色慘白的坐在沙發上,電話在茶幾上外放著。
一道尖銳的聲音出現。
“三天後,你會死亡。”
“像其他的受害者一樣,渾身潰爛,變成一灘爛肉。”
“但我會給你一個能活下去的機會。”
“一年前,你和你的組織成員在高架橋上攔路,導致一輛運載肉狗的車子拋錨車毀人亡,親屬因為家中妻子待產無力追溯你們的責任,與你們選擇了和解賠償其家屬百萬元。可最終,你們卻全都失聯。”
“我要求你,找到你的組織成員,向那位受害者家屬於網絡上公開賠禮道歉,並且賠償他們的一百萬元。”
“希望你記住這個要求!”
“記不住沒關係,讓你周圍的人記下來。”
“不要期待,他們救不了你。”
哢嚓,電話被掛斷。
屋子裡的人全都麵色難看的盯著電話。
幾秒後,一位保衛員吐出一口氣,咬牙切齒,“真是太囂張了!”
其餘人也全都這種感受。
“凶手是知道我們在陳瑤家中的!”
“賠禮道歉?凶手是不是在用這種威脅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其實他知道我們守在這裡,根本冇有能力對陳瑤下手?”
眾人一時間眾說紛紜。
陳瑤聽完張舒的話,腦子一片空白,六神無主的坐在那裡。
最終,劉羅喜咳嗽一聲,向陳瑤道:
“不要聽信凶手的話,水源,食物,空氣我們已經嚴格檢查過了,這三天時間裡你會是安全無事的。”
聽著劉羅喜的話,陳瑤用力的點了點頭。
她也上網,看到了劉羅喜的采訪,心中對他的信任更多了一些。
……
兩個小時後。
臥室內,陳瑤崩潰的大哭。
眾人衝了進去,卻見陳瑤的身上出現了豌豆大小的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