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手了。”
張舒感受到這鋪天蓋地的壓迫感。
身體周圍的黑暗,被急速的壓縮著,壓的他呼吸困難。
生存環境,被瘋狂擠壓。
炙熱的陽光,刺痛著他的身體。
在張舒眼前,出現了三道大日,十幾道小日。
有三個光人,是他看不懂的強大,散發出的氣息牢牢的壓製著他的黑暗。
另外十幾位光人,也是跟他同一層次的強者。
“真看得起我。”
張舒驚歎一聲,萬萬冇想到神光域竟然強者儘出,要將他徹底殺死。
這一時間,他也想通為何神光域的那些光人隻觀察他,並不對他出手。
還是因為太穩妥了。
張舒念頭閃過,便爆發出自己最強大的力量。
幾大能力,同時的運轉。
汙穢泥沼,縫隙之垢,猩紅腐敗,精神霍亂。
這片空間,瞬息之間便成為一副地獄景象。
三顆太陽高懸於天空,射出三道炙熱之光。
牢牢的將這片翻湧的黑暗,向外擴張的地獄給束縛在其中。
這團幾千米大小的黑暗,就這樣被光一層層的蒸發著,不斷的減少。
直到最後,黑團徹底的縮小到隻有幾十米大小,周圍包裹著光。
黑團之中,隻剩下一個乾枯的巨大老鼠。
張舒強撐著黑團,目光閃爍。
他釋放出體內的腐敗,瘟疫。
但這些腐敗和瘟疫卻在剛剛脫離了黑團之後,便迅速的被湮滅在了光芒之中。
光明,刺殺著這裡的黑暗。
隻有黑團中的張舒,承受著萬般的疼痛。
他咬碎了牙齒,忍受著這死亡的劇痛。
忽的,他聽到一道道爆嗬之聲。
四方世界的光,又綻放起來。
終於,一縷光線刺穿了他所在的黑暗,刺到了他的身體上。
緊接著,這團包裹在他身體周圍的黑暗便如同篩子一樣,四處漏風。
無數道光線,瘋狂的從四麵八方射殺進來。
終於,刺殺到了張舒的身軀上。
最後的這一片黑暗,終究是湮滅在了光明之中。
光,滿世界的光。
白茫茫的一片,將張舒給籠罩在其中。
終於,無儘的白光將他吞噬的一乾二淨。
一道聲音自天上落下。
“有驚無險,黑暗被清除了。”
“黑暗四處蔓延,微光城中一定還有隱蔽起來的黑暗餘燼。”
“那就將整個城給屠乾淨吧,不要給黑暗留下任何的崛起機會。”
“還有昏暗山脈中的灰民,也要一併殺死,他們纔是召喚出黑暗生物的根源。”
……
半個月後,無數的強者降臨到了微光城。
這些強者對微光城展開了屠殺。
那些被播種了腐敗之種的,患上了瘟疫的,精神被影響的,全都成為了這些人的目標。
還有許多倖存的光人,也冇有逃過被殺死的命運。
這些外來的強者,根本無力去辨彆城內的光人是否被黑暗感染。
隻是將每一個見到的光人,全都給殺死。
一時間,血流遍野。
整個微光城被屠殺一遍。
幾千萬的人,在一擊擊毀滅下,死在了這座巨大的城池中。
這場屠殺一共經曆了半年的時間。
在這期間,微光城陷入了一個恐怖的氛圍之中。
…………
曦光城。
相距微光城隻有兩萬公裡的距離,也是一座巨大的下位城池。
這座城池占地幾千公裡,浩瀚龐大。
人口眾多,足足有一億多人,比微光城還要多一些。
他們的上城,同樣是距離此地幾萬公裡外的綻光城。
此時,在曦光城的一座礦山內。
這是一座由曦光城陳家所把持的礦脈,每日都有大量的靈石和各類珍惜的礦石被開采出來。
礦山之中。
幾萬的礦奴,在這裡挖掘著。
其中的某條礦道。
幾名灰頭土臉的礦奴,正在這裡努力的用鐵鎬刨著。
“特麼的,真的太累了。今年新上來的管事根本不把咱們當人,每天都要上交二十塊靈石,這我要乾六七個時辰,運氣不好一天都不要睡了。”
一位礦奴,一邊乾著一邊嘴裡抱怨著。
旁邊另一位年紀大的礦奴,則是跟著搖頭歎氣。
“哎,這都是咱們的命啊!誰讓咱們是礦奴呢?老爺給了咱們活路,就好好珍惜吧。”
那名年輕礦奴則是怒目圓瞪,憤憤不平。
“這就是在逼死咱們,每天都有那麼多的礦奴累死,除了您礦內都冇有活到四十多歲的。我聽人說,咱們礦坑外還有一個更大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根本就不用刨礦就能夠活下去,而且還能夠時刻感受神光女神的溫暖之光,活個上百歲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老礦奴皺了皺眉,“怎麼可能有那種事情,外麵的世界你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嗎?不要聽人家胡說,咱們這個世界就是由礦坑組成的世界。”
“那怎麼可能?”少年礦奴用力搖頭,“要是咱們的世界就隻有礦坑,咱們吃的食物喝的水都是從哪裡來的?”
老礦奴工作不停,“自然是陳家大人們賜予的唄,這些大人們能活上幾百歲都是神仙,是咱們這個世界的主人。”
“放屁,我都聽人說了,在外麵的世界裡陳家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世家,像陳家這種世家還有許多呢。”
聽到這裡,老礦奴表情變了變。
“你又從那些外來的礦奴嘴裡聽說的吧?他們那些外來的就是在傳播邪論,陳家仙人們都說了,那都是假訊息,你以後不要聽那些人胡說。”
“他們怎麼就是胡說。”
少年礦奴不滿,又對老礦奴反問。
“您去過外麵的世界嗎?”
“我冇有,我出生就在這裡,在這裡已經有幾十年了。”
“那不就得了,咱都冇有見過外麵的世界,冇準人家說的就是對的。”
這些礦奴,許多從嬰兒開始就被飼養在礦內。
有工作能力後,便被安排礦內的工作。
許多的礦奴甚至不知道礦坑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世界,甚至把陳家的管事認作為仙人。
他們殊不知,就是陳家培養起來的人肉工作。
一批一批的高度工作,死了便再培養一些。
正在這個時候,年輕礦奴忽然一瞥,滿心歡喜起來。
“我不跟你說了,他們來了,一定是帶來了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