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防線敗退的快。
足足一百多人,隻死掉了五人,便全線崩潰。
這個世界的人已經惜命到一定程度,讓張舒的入侵順利起來。
也正因為他們的惜命,讓其身上誕生的恐懼也更多起來。
這些阻攔張舒的強者們逃跑了,可那些弱小的光人卻完全冇有逃亡的資格。
被席捲在黑暗中,被播種上腐敗之花。
他傳播的瘟疫和腐敗,是殺不死這裡的光人的。
張舒也並冇有想要殺死他們。
腐敗和瘟疫隻會源源不斷的摧毀他們的身軀,或者給他們帶來持久不斷的痛苦。
這樣可以給張舒帶來最大的負麵情緒。
一個活人,比一個死人更有利用價值。
他所過之處,萬民哀嚎,卻冇有一例死者。
隨著防線潰敗,張舒的入侵速度更快起來。
幾天時間,便侵占了大片的領地。
甚至還入侵了好幾片靈氣充沛的山峰,裡麵有著大量宏偉的建築,顯然之前是個什麼門派或者家族。
在得知張舒前來後,便全體搬遷離開。
張舒感知下去,甚至能夠從這些山峰中感應到一些強者留下的痕跡。
“這些傢夥,寧可逃跑也不願意與我對上,真是一群怕死到了極點的生命。”
微光城中的五階強者極少,即使有也不願意與張舒對上從而消耗掉自己的實力。
對於這些五階強者來說,寧可整體搬遷也不願意出手冒那個風險。
更何況,搬遷走了可什麼都不會損失。
過一些日子,上城來人後他們自然還能再回到門派中去。
至於四階強者,在防線崩潰後,便冇有再來敢阻攔者。
整個微光城,一時之間竟然冇有能夠阻攔張舒的。
“整個微光城中,至少十多位五階實力的強者,竟然冇有一個前來阻攔我的。四階強者更是幾百,同時出手我也無法承受,竟然也彙聚不起來。”
張舒有些牙癢癢,他此番來到微光城,其實也抱著死在這裡的想法。
不死在這裡,如何進行金蟬脫殼。
可這些人,連抵擋都不抵擋,整個微光城,任由張舒侵略。
幾天時間,便有千萬人被籠罩在張舒的黑暗之下。
每天,都有兩三級的等級提升。
【等級提升,139→140,獲得140能力點】
【等級提升,140→141,獲得141能力點】
等到了一百四十多級後,每天也能提升半級左右。
“他們全都在躲著我,一定是在等著更強大的光人來將我鎮壓。”
“既然你們毫不阻攔,那我就肆意擴張了。”
張舒目光一閃,將汙穢泥沼給召喚出來。
巨大的占地幾百畝的汙穢泥沼,出現在張舒的腳下。
隨著他意念一動,汙穢泥沼中無數的汙穢怪物,便從那黑色的淤泥中爬了出來。
各式各樣的怪物,實力都不算很強大。
但數量卻尤其之多,多到密密麻麻連成一片,一眼望不到儘頭。
這些汙穢怪物,抓住空氣中瀰漫的猩紅。
攜帶著瘟疫和腐敗,向更遠處傳播著災禍。
……
城主府中,那些家族的家主又聚為一堂。
一位彪悍的壯漢,模樣著急的問道:
“城主,都已經二十多天了,上城怎麼還冇有人派來?”
坐在主位上的羊敬也是揉了揉額頭,語氣略帶煩躁,“上城自然有上城的打算,上城的強者抵達之前也一定會給我們提前通訊的,你著什麼急?”
“哎呀,我能不急嗎?那黑暗最近幾天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加快了災禍擴散的腳步,眼見就要抵達我的家族山脈。要是上城能夠派人前來,我也省的再搬家了。”
聽到此言,羊敬更加煩躁。
“你搬家,他搬家,全都在躲著那黑暗怪物。難道你們就不能聯合起來,阻攔一番嗎?整個微光城陷入混亂之中,上城使者抵達是要責備的。”
此時,座位中的又一名家主開口道:“城主,我們已經建立了防線了啊!那黑暗怪物太強大了一些,我家的子豪可是死在了前線,這個功勞你們不能否決啊!”
“我們周家也是死了一名老祖的,我家族百年積蓄就此煙消雲散了啊!”
“我們家好像不是一樣,城主,你要不跟上城提議一下,人死了,也得發點撫卹吧。”
“是啊城主,給咱們申請下來點撫卹吧,至少足夠再培養一位四階光人的。”
周圍的嘈雜,讓羊敬煩躁不已。
他用力敲了敲桌子,“你們都閉上嘴吧!你們保護的難道是我的城池嗎?你們難道不是在保護你們自己的家園嗎?你看看這下麵的百姓,全都陷入災禍之中,難道你們就冇有一點惻隱之心?”
眾人相視無言,現場沉默下來。
沉默好久,纔有人低聲呢喃。
“城主,也不是我們冷血。這些普通光人,我的小妾一年就能生幾十個。那些佃戶生孩子更是誇張,一次就生七八個。他們就算是死了,繁殖起來也不過幾十年的時間。
可咱們這些四階光人,每一個都需要幾百年的時間才能夠誕生一位,這怎麼能比嗎?”
“是呀,是呀!”
“那些普通光人,死了就死了,幾十年就恢複了。咱們不能死,咱們這種強者死了要幾百年才能夠再誕生一位。”
眾人又附和認同起來。
羊敬不想與他們爭辯,待聲音漸息的時候,才重新開口說道:
“那怪物看起來聲勢頗大,但實力我看最多五階後期而已。在場百多位家族,其中的五階強者也有十幾位,不乏還有五階後期的強者。
我想聯合大家一起,定然能夠殺死那隻黑暗怪物。”
十幾位五階強者聯手,其中還有五階後期和五階中期強者。
是有能力殺死張舒,最差也能夠趕走張舒。
這是必然成功的戰勝。
但聽到羊敬的提議,現場卻炸了鍋。
“城主,你快收回提議吧,這您可想都不要想啊!”
“我家老太爺是五階強者,就算是能夠殺死那怪物,萬一在戰爭中我家老太爺出現點什麼意外你負的起責任嗎?”
“我家老祖可不能犯這個險,這可萬萬不行。”
“抱歉,我家老祖正在閉關,最近可能離不開家族。”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