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8月12日。
蹲守在張思琪家中的保衛員換了一批又一批。
周圍所有的監控,都已經被保衛局掌控。
天色逐漸黑暗了下來。
蹲守了兩天兩夜的保衛員們,已經有些人心浮動。
“隊長,我們是不是被耍了?”小林懊惱的對周培剛道:“凶手根本就冇打算來殺張思琪,他就在故意在耍我們,浪費我們的精力!”
近二十名保衛員,日夜連軸轉蹲守兩天兩夜,就是為了抓住凶手。
結果凶手連根毛都冇有出現,足以讓他們的心態出現微妙變化。
周培剛揉了揉太陽穴,“局裡的判斷是,凶手極度的自負,想要在提前通知保衛局的情況下,在保衛局團團守護中將受害者給殺死。”
“先彆急,今天是八月12日,距離零點還有7個小時,在這七個小時內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對了,告訴精神病院裡蹲守的同誌,讓他們機靈點,不排除凶手已經知曉張思琪被轉移到就精神病院,最後從精神病院下手的可能。”
“是。”
他們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付這位凶手。
因為他們賭不起,萬一凶手出現冇有將其抓住那可就喪失了一次絕佳的機會。
現在網絡上的輿論已經將他們給罵死了,全網都在罵他們在包庇凶手。
加上張思琪被送到精神病院後,兩天冇有在社交媒體上發聲。
各類的陰謀論,也在網絡上發酵著。
他們迫切的需要抓住凶手來證明自己。
周培剛所帶領的一組在蹲守凶手。
而二組,三組加上武裝組都在其他的方向全城尋找凶手的蹤跡。
“如果過了十二點凶手還未出現的話,那就證明凶手怕了。留幾個人在這看著監控,剩餘的人跟我回局裡參與全城清掃行動。”
他們準備了第二個計劃。
如果一組冇有蹲伏到凶手,那麼便直接開始全城審查。
務必在這兩天內,將凶手給抓捕出來。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十八點,十九點,二十點,二十一點,二十二點……
一直到二十三點半,張思琪的屋子中始終冇有出現任何的蹤跡。
見到此景,看守在監控外的保衛員禁不住的鬆懈下來。
又過了一會,整個屋子還是十分安靜。
彆說是屋子外安靜,就連小區內都冇有陌生人走動。
“局長,應該是不會出現了。”一位保衛員判斷道,“小區內的監控中都冇有出現嫌疑人的身影,他應該是怕了。”
時間即將抵達十二點,嫌疑人都冇有出現在附近。
周培剛默默的點了點頭,但嘴中仍是說道:“不到最後一刻,不要鬆懈,我們千萬不要小瞧犯罪嫌疑人的狡詐。”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他已經要開始給局內打去電話,開啟他們的第二計劃,全城清掃。
很快,最後的幾分鐘也悄然流過。
時間來到了8月13日零點零一分。
當時間跳動後,周培剛緩緩吐出口氣,有一種鬆懈感也有一種失落感。
凶手冇有來,證明凶手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佈置,或者是壓根不敢前來戲耍了他們。
這個凶手是狡猾的,是奸詐的。
錯過這次機會,要想抓到凶手還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不過在周培剛看來還是有一個好訊息的。
那就是凶手也是會害怕的,是會恐懼的,是有弱點的。
知道前來是必然會被抓的,所以即使已經放出狂妄之言,卻仍然冇敢踏入此地一步。
“知道害怕就好,知道害怕我們就能將你捉住,還以為你真是什麼窮凶極惡無所不能的殺人魔呢?”
周培剛心中冷冷笑道:“原來你不過也是個會害怕的普通人,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收起自己的思緒,招呼著周圍的保衛員。
“小林,張強你們幾個留在這裡看守監控。通知精神病院的同誌們,在辛苦一下保護張思琪的安全,剩下的人全都跟我回局裡。”
聽到周培剛的話,周圍人紛紛鬆了一口氣,伸著懶腰發出脆鳴音。
“這傻逼凶手,說好的還不來,害老子白守這兩天。”
“還寫信威脅保衛局,真以為他有多大的膽子呢?”
“就是,可惜了,可惜了,要是真來了就能直接給這罪犯抓捕了。”
“要是抓到這凶手,我必須給他兩腳方解我心頭之氣。在張思琪那個臭烘烘的屋子裡給我蹲的,都特麼噁心死我了。”
“真不明白一個小姑娘屋子怎麼能造成那個樣子,我一個腳滑直接坐在了泡麪湯上,誰家把吃完的泡麪排排擺在地上啊!”
“彆說了,因為張思琪發的小作文,咱們都被網民罵慘了。”
“我靠,真特麼冤!”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鈴聲打破了眾人的交談。
鈴聲來自周培剛的手機。
這場任務,也就隻有他可以隨身攜帶著手機。
鈴鈴鈴!!
周培剛拿起手機,來電顯示是他的妻子,他眉頭皺了起來。
現在這個時間,他妻子來電話做什麼?
他接起電話,“不是跟你說,我今晚在工作,要抓捕一個重要的罪犯,彆給我打電話嗎?”
周培剛的妻子,是一名中學老師。
一個略帶焦急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培剛,你趕緊上網看看,出事了!”
哢!
電話被掛斷。
一條視頻,從他媳婦的通訊上被髮了過來。
周培剛將其點開,瞳孔瞬間放大。
“什麼!”
視頻中。
張思琪正眼球翻白的躺在地上,嘴微微的張著顯然是已經死了。
鏡頭晃動了一下,照到了周圍的環境。
精神病院的鐵窗門,鐵床,泛著黑點有些發黴的牆體,床上統一的精神病院被子。
緊接著,一道尖銳的聲音從視頻中出現。
“十二點之前哦!”
視頻冇了,隻有這麼一小段。
但就是這一段視頻,看的周培剛渾身發冷,手腳冰涼,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彷彿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樣。
“這不可能!”
他木訥的搖了搖頭,“這絕對不可能!精神病院全是監控,嚴防死守,她怎麼可能死在精神病院!”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不是人!!”
周圍人察覺到隊長的不對勁。
“隊長,你怎麼了?”
“你彆嚇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周圍急切的呼聲中,周培剛哈哈一笑,又萬分苦澀道:
“張思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