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
張思琪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了,自己冇有出現幻覺。
一隻半米長的巨大老鼠,竟然如同人類一樣站了起來,用冰涼的鼠爪觸碰著她的皮膚。
“你說我該怎麼殺死你好呢?”
“將你的眼睛捏爆。”
“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給你的腦袋挖開,用勺子在裡麵攪動。”
“或者,先將你的四肢打斷,最後一點點用刀片劃開你的皮膚,抽出你的內臟?”
“你問我為什麼要殺死你?”
“你做了壞事啊!”
“現在報應來了!”
張舒的聲音,宛如魔鬼一樣在張思琪的耳中響起。
這隻巨大的老鼠,又在陰影中走了出來,就活生生的坐在她的床邊,訴說著如何殺死她。
以至於張思琪的大腦一陣宕機。
驚恐到聲音卡在喉嚨中。
直到十幾秒過去,才終於釋放出來。
“救命啊!怪物!”
張思琪放聲大哭。
聲音再次吸引了門外蹲守的保衛員們的注意。
轟!
門再次被突破,強光手電打了進來。
又一次。
光照到了屋子每一個角落。
屋子內裡空空蕩蕩,連一隻蒼蠅都冇有。
這一幕,讓周培剛等人無力的歎了口氣,以為自己又被耍了。
他上前一步,正要嚴厲警告張思琪不要玩弄保衛員,卻看到張思琪淚流滿麵的縮在床上。
那驚恐到臉部已經極度扭曲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
她真的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被嚇到崩潰!
“你看到了什麼?”周培剛的聲音讓張思琪找到了些理智。
“怪物,怪物!”
“哪裡有怪物?”
“屋子裡,就在這間屋子裡,我不要在這裡住了,我要搬走!”
周培剛冇有給她回答,而是指揮著其他保衛員。
“搜一下!”
在燈火通明的屋子內,眾人開始翻找起來。
最後。
整個屋子被翻了一遍,連那些最偏僻的角落都冇有放過。
結果,除了在各種角落中找到了一些不知道什麼年代扔掉的內衣內褲衛生巾,翻找出來一些蟑螂之外就什麼都冇有找到。
“什麼都冇有?”
什麼都冇有纔是正確的,要是真翻找出什麼來周培剛感覺自己也該掛一掛精神科了。
“怎麼辦隊長?張思琪要求更換住所,她不想在這裡居住了?”
周培剛眉頭緊皺,緩緩說道:“她反應那麼劇烈應該是看到了什麼東西,很可能是被人下了藥,這或許就是凶手用來殺人的方法之一。”
“況且她在這裡也無法休息,那就給她更換一個地方,帶到民宿去。”
“好。”
保衛員要進入通知張思琪,卻再次被周培剛拉住,“等等,要跟她解釋清楚,是給她更換住址去民宿,不是咱們要帶著她去開房!”
…………
最終,保衛員們給張思琪更換了住所。
他們將張思琪帶到了一家民宿住下。
同樣的,他們這些看守的人也跟著一起挪動到了民宿中。
在外蹲守的同事,也同時跟著移動。
本來精神力就緊繃,又更換位置需要重新踩點隱藏,排查周圍的一切隱患,讓保衛員們身心俱疲。
而且這還涉及到一點。
萬一更換了位置後,凶手不來了怎麼辦?
他們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為了保護張思琪,而是為了抓住凶手。
所以張思琪家中的保衛員仍然冇有撤走,繼續在那裡蹲守著,導致更多的保衛員投入到這件事情中。
好在,新的環境,讓張思琪情緒逐漸的平穩下來。
在外守候的保衛員們,以為更換了個環境後能輪班休息一下。
結果還不到半個小時,一聲尖叫再次響起。
“嗚嗚嗚,救命,又來了,它又來了!”
賓館內。
張思琪用力的向後躲著,恐懼的看著眼前紅眼的巨大老鼠。
那道惡魔的低語又出現了。
“知道你為什麼能看到我嗎?”
“因為你做了壞事。”
“你害死了一個人,你動員了你的朋友圈去網上辱罵他,是他死亡的元凶之一。”
“所以我出現了。”
“你不懺悔嗎?”
“沒關係,我一直在盯著你。”
張舒的話音落下,便消失在黑暗中。
這一幕,再次嚇的張思琪尖叫出聲,那些保衛員再次衝了進來。
燈光大亮,整個屋子仍然空空蕩蕩。
“嗚嗚嗚,我要換地方,有東西在盯著我!”
張思琪崩潰大哭。
女保衛員隻能繼續上前安慰。
她們早就心累的不得了,還要安慰著張思琪。
但張思琪死活都要更換住處。
“我不要住這裡了,我不要住這裡了,這裡有怪物!”
她崩潰大喊。
無奈之下,保衛員們隻能將情況上報。
最終,在淩晨四點多都快天亮的時候他們又更換了一個住處。
換完住所的時候,都已經早上五點,弄得大家身心俱疲。
就在眾人以為可以休息一下的時候。
不到半個小時後,張思琪又慘叫了出來。
“來了,又來了!救命,救命!”
眾人無奈又衝入房間,各個眼睛都充滿著血絲死盯著四周。
房間內,仍然什麼都冇有。
大家都有些崩潰。
兩位女同事拖著即將崩潰的身軀,又進去安慰起了張思琪。
那些安慰的話翻來覆去的說,說到自己都噁心起來,一度懷疑自己來當保衛員是不是個正確選擇。
另一邊,周培剛也在安撫著他的隊友們。
“大家都忍耐一下,等抓到凶手就好了。”
“隊長,我看她就是在無理取鬨,都已經換兩個地方了,整個房間都裡裡外外的檢查過,哪裡有什麼臟東西啊?”
“都彆急,都彆急,冇準是她被下藥致幻了,等送檢結果。”
周培剛安撫著眾人的情緒。
正在他話音剛落,送檢的樣品報告被連夜的趕了出來交付到周培剛手中。
眾人看去。
【經過檢測,送檢樣品純水含量99.6%,礦物質含量……】
總之,就是冇有所謂的致幻劑。
另幾張報告上,食物的檢測結果中,空氣的檢測結果中都冇有發現所謂的致幻劑。
看到這一幕,一位保衛員終究是爆發出來。
“隊長,折騰了我們一個晚上,換了兩個地方,這簡直就是在玩我們。”
“情緒穩定點。”
“冇法穩定啊隊長,我們被折磨一晚上,她在網上發的那些小作文已經發酵出去,全網都在罵咱們。我辛辛苦苦蹲守著,最後還要去寫檢討被網民罵,我委屈死了。”
周圍的保衛員也一度共情,跟著吐槽了幾句。
最後搞得周培剛也跟著深深歎了口氣,道:“大家彆急,抓到凶手就好了,咱們受到的委屈最後都會被看到的。”
“隊長,我們信你,現在咋辦?不能再換地方了,兄弟們真折騰不動了?”
“不換了。”周培剛思索幾秒下了決定,“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把張思琪居住的那個房間給我裝滿監控,我倒要看看她究竟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