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圓。
石門緩緩打開。
掌印大祭司帶領眾人排列兩側,麵對石門高聲恭敬而道:
“歡迎先古回家。”
所謂先古,便是這個星球上以前的人類。
得道成仙之後,找尋到了前往仙界的通道,離開了此間世界。
而他們離開的那條路,便被稱之為先古之路。
現在先古之路打開,曾經的成仙者又歸來了。
在眾人的高呼聲中,石門徹底張開。
其中散出滾滾仙氣,落於人生如沐春風,令人陶醉。
石門中,仙氣縈繞,白霧一片。
很快,白霧擾動,從中前後走出三人。
其一人鬍鬚花白,年歲較長看似有七八十歲的模樣,但精氣神卻很好,老態龍鐘之感。
而在其身旁的兩人,則是年紀青青,隻有二十多歲的模樣。
穿著華麗,神態高傲,略有輕蔑之舉。
“王兄,盧兄,這裡便是我的家鄉了。”那老者率先對兩位年輕者介紹著,此人便是大周王朝的先古李青璿。
兩位年輕人略帶好奇的看向四周,又不經意的皺起眉頭。
“靈氣如此稀薄,你家鄉竟然這般貧瘠。”
“要不說李兄這般歲數才修煉如同我等一般境界呢。”
李青璿聽兩人話語,麵色略帶尷尬,隨後纔看向正恭敬等候在一旁接待的監天司眾人。
表情嚴肅些許,問道:“我之前要你們準備的休息處可曾準備好?宮殿的建築是否是五十年以上樹木所建?床鋪所製是否符合要求?”
大祭司麵帶恭敬,“先古,都已經準備好了。先古們若是感到勞累,宮殿現在就可以入住。”
早在李青璿提出這些要求的時候,大祭司便已經痛罵了一句。
但此刻在李青璿麵前,他卻不敢有任何的心中所想。
連監天司中都存在讀心者,更彆提這些“仙界”來的人了。
自然連心中的不滿,都不敢去表達。
李青璿聽到大祭司此言,便看向身後的兩人。
“王兄,盧兄,是否要先休息一下?”
“不必了,既然來到你的母星,那自然要好好遊玩一下,這些年在神光域給我憋壞了。”王姓男人慵懶的說道。
一旁的盧姓男人也點了點頭,認可這一說法。
於是,李青璿便對大祭司說道:“不用了。”
大祭司遲疑一下,隨後又道:“那幾位先古可隨我進攻麵聖,我們大周陛下已經在宮中為您們備好宴席了。”
“麵聖?”王姓男人眼神變得犀利,隨後看向李青璿道:“李兄,你這母星下民的言論要是放到神光域的話,恐怕你整個星球都要被滅掉。”
李青璿嚇的趕緊訓斥大祭司,“聖字乃是神光域的聖者才能使用的,你們凡人王國的皇帝哪有什麼資格用這個字眼,趕緊改掉。大周皇帝若是有心,就等我們通知讓他來麵見我等,也算是給他一個機緣了。”
大祭司心中不滿已經達到了極致,卻不敢發怒。
他深知眼前三位的實力強大,殺死他還是輕而易舉的。
“是,是!”
大祭司不敢否認,連連稱是。
而李青璿教訓完大祭司後,便看向那兩位年輕人。
“兩位兄台,不如由我帶領你們觀賞一下我母星的大好風光,隨比不上神光域的景色,但也彆有一番韻味的。”
兩位年輕者對視一眼,皆感無趣。
盧姓青年咳嗽一聲,說道:“李兄,你也應當知道我們兩個離開神光域不容易,來到你的母星哪裡是來觀賞風景的。”
“就是啊!”王姓青年語氣不滿道:“說那麼多乾嘛?好不容易離開神光域,自然要大展拳腳一番。”
王姓青年說著,竟然把目光看向了大祭司。
“這個星球上的下民,快快把你們星球上最美豔的女子給我送上來,皆要處子之身。我還要聚集百萬之眾,舉辦一場大型廝殺遊戲,你也要給我辦好,還有我要驗證一下心中想法,你給我建造一處密閉島嶼往裡麵驅趕兩千米不穿衣服的男女……”
王姓青年就像是一個惡魔,說出的每一個取樂項目,都十分殘忍。
根本就冇有把人當成人,而完全當成牲畜一樣。
一瞬間,大祭司將目光投向李青璿。
最開始接觸的時候,這位先古曾跟他們說隻要協助打開先古之路,便會將仙法傳授給他們。
還說他肯定無法在地球上停留太長時間,這會影響他的修煉。
他迴歸地球,隻為看一眼曾經的家。
也跟他們承諾,會將有意修煉仙法的人帶入神光域。
幫助大周王朝在地球上,建立起一個修仙王朝。
總之,大周王朝信了。
可隨著門逐漸打開,一切就都不由大周王朝控製。
他們的行為隻能加快門的打開,卻無法阻攔門的打開。
就算是李青璿一人,也可以將先古之門開啟。
於是,李青璿便開始向大周王朝提出條件,以仙法兌換。
直到前兩天,大周王朝才知道來到地球的不隻是李青璿一人,還有他的兩位好友。
而這兩位好友看起來根本就是視人命為草芥的,此番開門如同引狼入室。
這種種條件,大祭司都不可能同意。
若是同意,那地球就完全成為了這兩位上仙的遊樂場了。
大祭司沉默的低下頭,不去回答這一問題。
但這卻引起王姓青年不滿,“下民,本尊在與你說話,你難道冇有聽到嗎?”
大祭司深知躲不過去,便奮力抱拳道:“還請先古尊重我等普通生命,不要肆意踐踏我們,將我們視作取樂的玩具。”
“呦?”
王姓青年挑了挑眉,輕輕抬起一根手指,一道無形的力量從他手中迸發,掐住了大祭司。
瞬間,大祭司被抬離地麵,臉色通紅,十分狼狽。
“你還有骨氣了?信不信我這一指下去,你變會魂飛魄散?”
大祭司咬牙道:“但殺無妨,但你若是肆意屠殺民眾,以天下蒼生取樂,我們人類也有強力的武器可以對付於你。”
“你在威脅我?”
王姓青年已經很不滿,一旁的盧姓青年也戲謔的盯著大祭司,像看一個掙紮的猴子一樣。
隻有李青璿,臉色難看的盯著大祭司,腳步躊躇但冇有阻攔。
“我威脅你又怎樣?你們這些先古不做人事不配為人,若是真為天下蒼生考慮,就去將那鼠妖斬殺,也是我們人類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