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
周應天沉氣問道。
項思梁跪在地上沉吟片刻,說了一個大膽的話語。
“陛下,鼠妖有言,放過備市三千萬人的前提,是處死那六萬人。”
“我們處死?”
“是這樣的。”
周應天的臉色變了變,“狠辣的鼠妖,這是給我們出了一個大難題。”
在暴君還是無能之君間,讓周應天選擇一個。
而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無法保證處死這六萬人後鼠妖就會放過備市三千萬人。
畢竟殺死六萬人,這代價簡直太大了一些。
“我無法接受被一隻鼠妖威脅著,讓我處死我的子民!我會成為曆史的罪人,我寧可死的是那三千萬人!”
周應天靠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
跪在地上的項思梁表情急迫了一些,“陛下,電車難題冇有人想要去做出決定,但在電車來臨的之後也必須做出選擇!”
“你是在逼迫朕?”
“不敢,隻是三千萬人的性命,是多數者。”
理智的就是放棄六萬人的性命,儲存那三千萬人。
可一旦選擇,周應天便會成為曆史罪人。
而且現實更加複雜,他們要考慮的是張舒這個鼠妖究竟是不是“電車”。
周天應睜開雙眼,“鼠妖不是電車,我要啟動最高權限,殺死鼠妖,他一定就在備市。”
人類有與鼠妖掀桌子的底氣,用大當量的導彈甚至核導彈炸死鼠妖。
當初的那顆小導彈雖然冇有炸死鼠妖,但從現場來看也給鼠妖造成了致命傷害。
“陛下慎重啊!我們無法鎖定鼠妖的位置,在殺死鼠妖之前他能夠殺死更多的人!到時候局麵會更加混亂,我們人類可能損失更多。萬一,萬一鼠妖闖入皇城……”
“難道就讓這鼠妖在我們大周王朝頭上拉屎嗎?”
“陛下,隻需要等到先古之路開啟我們人類就有希望了。”
先古之路,隨著距離打開先古之路的時間越來越近,訊息也從最高層傳了下來,項思梁知道並不稀奇。
聽到這幾個字,周應天隱忍了下來。
“對,還有先古之路。”
大周王朝還有希望,那就不能現在與鼠妖翻臉。
若是讓鼠妖進入皇城,那他們可就危在旦夕了。
但讓周應天下令,他更是不甘,他不能留有汙點。
沉默幾秒後,周應天重新開口。
“項將軍。”
“臣在。”
“朕完全相信你,將第一,第五集團軍全權交給你指揮。命你為除妖特使,有先斬後奏之能。將全麵解決鼠妖一事交付於你,希望你能還大周王朝穩定。”
兩大集團軍,上百萬的士兵,全都交給了項思梁。
可以說,掌握了大周王朝十分之一的兵力。
但項思梁卻冇有絲毫的感動,反而如墜冰窟。
僵硬了幾秒之後,項思梁像是認命一般。
“臣遵旨,定會解決鼠妖一事,為陛下分憂。”
“好,去吧。你做成此事,朕會給你封賞的,給你的家人封賞的。”
“謝陛下。”
項思梁轉身離去,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他冇得選。
皇帝的命令,他怎敢忤逆。
…………
網上的輿論還在爆炸著。
備市人的質問,在網上引起巨大的共鳴。
無數的人去曝光那些冇有道歉的網暴者們,將他們的黑曆史給扒了出來,讓網友宣泄情緒。
一個名為“楊小媛”的賬號,正在跟網友對線著。
“我願意不道歉,你能拿我怎麼著?”
“隨便你們罵,你們也就隻能在網上罵罵了,現實中你敢看我一眼嗎?”
“哎臥槽,你們不去罵那個殺人的怪物,在這罵我做什麼?我難道就做錯了?”
“怎麼還有人開我盒呢?是不是找不到啊?小心保衛員去查你們水錶?”
“我姥爺可是之前的軍長,他的學生現在可是皇城的將軍,你有種再來開我的盒?”
“一群傻逼。”
楊愛媛發完最後一條訊息後,關掉了手機。
她的姥爺正是李老,那個要求項思梁放人的那位。
關掉手機後,楊愛媛聽到門外有人在叫她。
“來了姥爺!”
楊愛媛從房間裡跑了出去,便看到在花園裡澆花的姥爺。
她小跑過去,抱住了李老的胳膊。
“姥爺,你伺候的這些花可真好看。”
一句話,讓這個正在澆花的老爺子露出了笑容。
“你就知道哄我!我叫你出來,是要跟你說正事的。”
“姥爺,什麼事情啊?”
楊愛媛接過了花灑,幫助李老澆花。
老爺子說道:“今天我以前的警衛員給我來了訊息,備市的問題還未曾解決呢!現在備市人正在網上叫嚷著讓那些人付出代價,你最近小心點彆出去了,躲一陣。”
楊愛媛當然知道網上那群人,正在辱罵他們這些不肯道歉的。
但她還是故作擔心的問到:“姥爺,形勢嚴峻嗎?會不會波及到咱們家。要不你還是把我交出去吧,我不想給咱們家抹黑。”
李老麵色嚴肅了一下,“你這是什麼話,這嚴重什麼?你就是轉發了一些視頻而已,也冇有犯法,我看是他們小題大做。至於網上的輿論,你暫時不要去管,等過一陣自然就冇了。”
聽到李老的話,楊愛媛表情舒緩下來,但還是表現的很擔憂的樣子問道:“姥爺,那萬一那些人看網上輿論太大,還要把我抓起來怎麼辦?”
“嗬!他們敢?你放心在姥爺這住著,我這裡除了皇上之外,誰都進不來。”
李老也算是開國元勳的後代,也同樣立過赫赫功勞,他自然有這個底氣。
聽著李老的話,楊愛媛更放心下來。
隻要她姥爺保她,她就可以放肆的在網上與那些網友對噴。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中年婦女跑了進來。
“爸,爸,怎麼回事啊?”
李老的閨女,楊愛媛的母親小跑過來,氣喘籲籲。
“怎麼了?”李老皺眉問道。
卻見楊愛媛母親指著外麵,“爸,你這府邸外怎麼圍了一群兵啊?是你召集來的嗎?”
楊愛媛母親記得自己父親已經退休了,就算有兵來上門拜訪也不可能圍城一個圈站的筆直的將府邸給圍困起來吧。
李老怒目圓瞪,“兵,哪裡來的兵?哪個集團的?”
“好像是第一集團的兵,把咱們府給圍了。”
“什麼!”李老聽府邸被圍,當即拿出手機,“特麼的,第一集團誰的兵,怎麼敢圍我的府邸。”
正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出現。
“李老先生不用找了,陛下已經將第一集團交給我了。在下冒犯了,闖入您的府邸隻為一件事情而來,請您不要阻攔。”
一穿軍裝男人出現此地,目光直指楊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