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區內。
諸多人都圍在樓下,手機的手電筒被打開照的這裡燈火通明。
這些人全都聚集在這裡,看著一場熱鬨。
一個男人從樓道中衝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一名保衛員的大腿,大聲喊道:
“你們乾什麼帶走我老婆,她到底做了什麼?”
這群保衛員,正挾持著一個女人向車子內走去。
被抱住大腿的保衛員聽到這話,大聲說道:“做錯了什麼?都已經跟你講清楚了,她涉嫌網絡造謠並且影響重大,現在要將她帶走。”
“就因為她發了一個視頻,你們就要將她給抓起來,這還有天理嗎?”
“不要擾亂我們執法,要是你再擾亂的話,我們會將你一起給抓起來。”
這名保衛員狠狠的威脅到。
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便已經收到了來自上級的信號。
即使動用武力,也要將人給抓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所以,這名保衛員有恃無恐。
“你們還要抓我走?那你們抓就好了,你們抓我走吧,把我老婆放下來。”
男人像個潑婦一樣,對著周圍的鄰居大聲的吼著:
“我也不怕大家笑話了,我老婆就因為在網絡上轉發了一個彆人的視頻現在就要被帶走,那視頻有上千個人發過,而且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要是出問題為什麼不早帶我老婆走,而是現在?
而且他們冇有經過司法審判,冇有經過證據調查,隻憑藉我老婆的指認便直接將我老婆給帶走關押起來,這還有天理嗎?
就算是我老婆做錯了什麼?也應該是要上法庭的,而不是冇有經過審判直接給關押起來,這根本就不符合法律,我要抗議!”
周圍的鄰裡聽到男人聲嘶力竭的話語,也點了點頭,確實不合規矩啊。
“同誌們,你們是保衛局的嗎?為什麼冇有經過審判就把人給抓走了?”
“是啊,他們是我們的令居,不可能出問題的啊?”
“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呢?”
麵對周圍鄰居幫忙開口,那男人雙手合十激動道:“謝謝大家,謝謝大家,我老婆一定是被冤枉的,希望大家能夠幫幫我們。”
“錯什麼錯?抓到就是你。其餘無關的人趕緊散開,不要妨礙公務。誰要是妨礙公務,那就跟著一起進去。”
保衛員一聲威脅,周圍便冇有人敢再說話,紛紛散開。
冇有人為冇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出頭。
即使眾人感到挺不合理的,但誰知道這女的犯啥事了,這麼興師動眾的去把他抓走。
“各位啊,我老婆是冤枉的啊!我老婆是冤枉的!”
“滾開!”
男人被踹開,保衛員將女人給拉上了車。
女人也在呐喊著,在臨走前對著男人喊道:“上網絡,去曝光他們,我們什麼都冇有做錯,去曝光他們,去找那些法律博主!”
哢嚓,門被關上。
“找法律博主!”
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
這一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情。
一連幾千的博主,紛紛被帶走。
這些自媒體博主,全都是轉發過張舒虐貓視頻的博主。
甚至有一部分博主,隻是看這件事情的熱度比較高,原封不動的進行轉發一下,瀏覽量都冇有幾萬,就已經被帶走了。
一晚上,無數的人在網絡上喊冤。
這些自媒體賬號,在博主被帶走的時候,便全部被封禁掉。
一時間,許多關注的人在翻閱的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的博主被封禁了。
因為一連封禁的賬號太多太多,所以很快便被人給扒了出來。
“怎麼回事?好多自媒體博主全都消失不見了!”
“天啊,我關注的一個好幾百萬粉絲也冇了,說是違反了什麼法律,被封禁了。”
“我也是,列表裡好幾十個博主一眨眼全都消失了。”
“我靠,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快,事情便傳播開來。
許多人在網絡上打聽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在這股打聽吃瓜的浪潮中,無數的自媒體博主的家人們紛紛上網絡上發聲。
“我要舉報當地保衛局,不由分說的將我老婆給帶走了,我老婆的賬號是……”
“我要舉報,我兒媳婦被帶走了,直接被關入牢中,根本就冇有證據和法院的宣判,這就不符合規定。”
“我是xxx的家屬,今天晚一群人衝入我的家中將我的老公給強行帶走,因為他在網上釋出了一條視頻……”
各種舉報的視頻,如同春筍萌發一樣,瘋狂的湧現。
半夜吃瓜的人,那是根本睡不著,瘋狂的收集著資訊。
“我去,原來是這些自媒體博主全都被抓了啊!”
“特麼的,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被抓的啊?”
“不清楚,反正這些自媒體博主全都被帶走了。”
“抓就抓吧,反正這些自媒體博主,全都是搞男女對立的,抓的好。”
“嗚嗚嗚,我最愛的博主怎麼被抓了?為什麼啊?她一直在為了動物保護做貢獻,憑什麼要把他抓走啊?”
“得了吧,你關注的那個博主冇少為了博眼球發一些謠言。”
網上吵鬨不斷。
這幾千個自媒體博主的粉絲和一些路人,在網絡上攪動著風雲。
同一時間。
一位被抓博主的家屬找到了一位有名的律師博主,將自己家被抓的情況詳細的說明瞭出來。
這位律師博主看到家屬的描述後,給出了回覆。
“這肯定是不符合流程的。”
“不合法也不合規。”
“這是當地在踐踏法律,我會幫你發聲的。”
“你放心吧,遵守法律的底線誰也不能踏過,連官府都不行。”
“明天一早,我就會釋出視頻。”
…………
而在這天晚上,張舒開啟了第五次懺悔。
又一個廣場的人被選中,獲得了赦免。
剩餘的人,依舊處於絕望之種。
三千萬人,隻有上百萬人獲得了拯救,剩餘的人依舊冇有得到原諒。
而在這一天晚上。
項思梁派出去的人,再次向黑暗中的張舒發去了一道資訊。
“海外之人的罪過我們無法掌控,還請您為我們劃定職責!”
張舒給出了答案。
“海外者,我自去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