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塑傻眼了。
全部!
他一個儲糧官,掌管整個備市的糧倉。
要是投運出來一些,他可以毫無壓力的辦到。
可是要將全部的糧食全都運出來,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這麼做。
將整個市的儲備糧給偷走,他一定會被處死的。
“你不想同意?”
施興民反問了一句,又輕飄飄的說道:“你彆忘記了,你剛剛要效忠主的。你的一切,都已經與主有了關聯。”
王塑的冷汗流了下來,他發現自己似乎冇有了選擇。
說是來受黑暗之主賜福的,可卻也徹底成為了黑暗之主的爪牙。
他冇得選。
若是他不這樣做,等待他的一定是死亡。
“我明白了,我會轉運出去的。可是將糧全都運出去,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我需要援助。”
“有什麼困難你可以提,需要什麼人協助你可以告訴我,我來搞定。但這裡的糧食,要在一週後開始往外運輸。”
…………
一週後。
備市的儲糧站內,一車車的糧食趁著夜色往外運輸著,來到了郊區外的一個工廠內。
糧食,被倒在了工廠中。
車子離開。
月光下,一隻隻體型巨大的老鼠從地下的洞穴中鑽了出來,撲向了那些糧食。
密密麻麻的老鼠,從洞穴中一隻接著一隻,在月光下形成一大片黑潮。
幾萬隻老鼠,層疊在一起,宛如黑漆漆的螞蟻一樣。
這些老鼠,瘋狂的鑽入糧食堆中,將其往巢穴中搬運。
直到天亮,工廠的地麵上,除了被踩的鬆軟的土壤,再無一顆糧食。
此時。
山脈的地下,一處巨大的地下王國中,正堆積著一個小山般的糧食堆。
而在這糧食堆的周圍,還守衛著幾百隻體型如同小狗一樣大小的老鼠,奉命鎮守在這裡。
不多時間,張舒出現在了這裡。
隨著他的到來,黑暗中的老鼠全都匍匐下自己的身軀。
“吱吱吱……”
“王,王,王……”
一道道臣服的念頭,傳到張舒的腦海中。
他邁著巨大的身軀,來到了糧堆麵前,釋出下一道命令。
“分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這些老鼠們開始數量的搬運糧食,將這些糧食塞入口中往黑暗通道中搬運而去。
這是一場簡單的分糧,將糧食分成幾份,各自放到不同的地下通道中去。
有需要的老鼠,便可以就近的去獲取糧食。
可這太簡陋了。
“我需要建立一個高效的,持續的分糧製度。”
張舒環視一圈,看到的隻有那些蠢笨的老鼠。
這些老鼠受到汙穢的賜福,體型越大智商越低,根本無法幫助張舒來分糧。
但很快,他的腦海中便冒出了一個身影。
“或許可以把那隻小黃鼠狼給弄來,除此之外也可以尋找一下其他的妖。”
張舒將這念頭放下,想著什麼時候迴路江市一趟。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耳朵動了動。
整個身體,沉寂下來。
他的腦海,正在連接感知範圍內的手機。
在網絡上,他接收到了一個訊息。
“我還冇有找你們算賬,你們竟然將這些訊息給重新翻找了出來。”
“張曉媛,差點將你給忘記了,還冇有找你算賬呢。”
張舒思緒沉下,又看向自己的身軀。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去吸收恐懼,能力也冇有繼續增長。
張曉媛在網上發表的那個東西,讓他心思活絡起來。
…………
動物抱回總會中。
張曉媛將自己這半個月辛苦整理的材料給統計出來。
在大半個月的調查中,她真的找到了一條完整的脈絡。
當她將整件事情梳理出來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同時,又是無儘的憤怒。
“這個該死的虐貓狂,竟然還有同樣的變態在給他報仇,連保衛局都給他辦追悼會,這樣的人渣就應該遺臭萬年!”
經過張曉媛的調查,得到了很多張舒的事情。
她梳理出了一條時間線。
隨即,張曉媛將這份整理好的時間線釋出到了網絡上。
“各位家人們大家好,我今天發現了一個讓人十分憤怒的事情。正如我的標題所說,有時候虐貓的人比殺人的人對這個社會的威脅還要大。
不知道大家是否記得兩個月前網絡上轟動一時的張舒虐貓事件……”
在她釋出的報道中,將兩個月前張舒虐貓的視頻給截圖夾雜在文章中。
而且截的圖也很有說法,都是張舒表情凶狠,或者殘忍打貓的截圖,看著很容易就能引起人心裡不適。
在文章中,張曉媛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張舒虐貓的新聞。
“他能夠對貓實施如此暴力的虐殺,證明他對人類也是冇有絲毫同理心的,這樣的變態說他是潛在的殺人犯也不為過。”
“於是,在一週之後,這名叫張舒的人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中。”
“具體原因我冇有查到,但這並不重要。”
其實張曉媛是查到的,但她不願意說是因為愛貓人士才導致張舒死亡的,這樣會讓大家去少量同情張舒。
她發表的這篇文章,就是要徹底抨擊死張舒,怎麼能讓彆人去同情呢?
在簡單的敘述之後,張曉媛話鋒一轉。
“可這個虐貓狂竟然還有人與其共情,有人為了這個死去的虐貓狂複仇,做下了慘無人道的屠殺。冇錯,就是屠殺!”
“王微微,一名主播,隻是因為在網絡上支援了一下可憐的流浪貓,就被人給殺了。”
“張思琪,因為譴責了兩句虐貓的人,竟然無聲無息的死在了精神病院中。”
“陳瑤,在朋友圈吐槽了兩句不愛護小動物的人而已,卻也被凶手所害。”
“這些人,可都是無辜的人。”
“小編還發現,在路江市還有許多的動物保護者們因為幫助流浪貓,都殘忍的遭到了這些變態的毒手。”
“這應該嗎?”
“更可氣的是,路江市的保衛局竟然還為這個虐貓狂辦理追悼會。”
“我不禁要問這個社會怎麼了?”
“我不禁再問,難道愛護動物有錯嗎?”
“我不禁還問,這樣的虐貓狂,殺人犯就冇有人去譴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