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地下,堆滿了新鮮的豬肉。
在這些豬肉上麵,卻趴著一隻隻體型巨大的老鼠。
老鼠吃糧,但同樣吃肉。
在這些老鼠的分割下,豬肉被分成了一個個小塊,拖入到洞穴之中。
當天晚上,這裡堆積的豬肉便全部消失。
而在備市的地下,一處被挖掘出來的寬闊洞穴中。
地麵上,正鋪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塊豬肉。
一隻隻宛如小狗般大小的老鼠們,正守衛在這裡,防止其他生物靠近。
不多時,黑暗向外擴散。、
一道龐大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張舒,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掃視了一圈,將地上的豬肉收入眼中。
這些是腐敗的原料,是他在這地下建立國度的根基。
隨著張舒的出現,守衛在這裡的老鼠們紛紛的爬了上來,匍匐在他的腳下。
“做的不錯。”
張舒給了他們一些讚揚,讓這些老鼠發出吱吱的聲音。
不過看到這些老鼠的時候,張舒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地下腐敗之國的原料有了穩定來源,這些老鼠們繁衍的物資總不能也用豬肉吧,那樣可太浪費了。”
老鼠,用玉米或者其他穀物就可以大量的繁衍。
張舒心中將此事記下,便看向了鋪開滿地的豬肉。
他緩緩張開了口,一道腐敗之物從他口中流出,湧向了那些血肉。
在接觸的瞬間,這些鮮紅的豬肉便迅速的被腐敗感染,化作腐敗的一部分,繼續湧向更多的豬肉中去。
半個小時後。
將近五千頭豬的血肉,全都化作了腐敗之物。
之所以是將近五千頭豬,是因為在搬運的過程中,那些老鼠不可避免的會吃掉一些。
在他的麵前,出現了一片腐敗之塘。
張舒繼續固化著這些腐敗之物,五百噸的腐敗之物最終在他的能力下化作一層不到十厘米厚的腐敗之地,貼在了這片土地上,大概隻有幾十平的大小。
望著這根本就冇有多大麵積的腐敗之地,張舒深吸一口氣。
“任重而道遠,不過有了這一渠道之後,以後擴張起來就會方便許多。”
獎賞了一些老鼠後,張舒離開了這裡。
半個小時後,他聯絡上了劉剛。
“將備市的儲糧官,換上我們的人。”
…………
接連死去兩個兒子,讓天成集團老總薑天成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額頭上佈滿了白髮。
為了支撐這碩大的家業,讓他把最後的希望放在這第三個兒子的身上。
這個他從來不去多看上一眼的小兒子,一下子成為了他最後的子嗣。
就算是他現在再生一個兒子,當這個兒子長大的時候他早就老的不成樣子,哪裡還有心力去為幫兒子接班。
所以這個小三生的兒子,便成為了天成集團中最重要的人。
現在,已經被嚴格的保護起來。
同時,唐沫白也是母憑子貴,地位水漲船高,受到了薑天成的愛戴。
讓自己兒子成為繼承人,是唐沫白夢寐以求的。
可當這個夢想真的實現後,她還是感覺不真實。
一棟豪華的彆墅內,唐沫白在自己的臥室中,手指點胸口,輕聲念道:“感謝黑暗之主,感謝您賜予我的一切。”
正在這時,她的電話響起。
唐沫白從地上站起,拿起了電話看去,來自於黑暗使者的資訊。
深吸一口氣,她接通了電話。
“尊敬的黑暗使者,我是唐沫白,您有什麼吩咐?”
“主下達了新的使命。”
“請您傳達。”
“見麵來說吧,這個使命很是特殊。”
“好。”
不多時,唐沫白在一間私密會所中見到了劉剛。
看著這個稚嫩的臉龐,唐沫白心中一陣羨慕。
機緣真是大啊,竟然率先被黑暗之主看上,成為了主的使者,現在成為了她的領導。
“你來了,現在組織內已經有多少人了?”
劉剛詢問著唐沫白,他做為黑暗之主的使者,其實管的事情並不多。
組織內的人員考覈,拉攏人員等都交給了唐沫白。
這也是張舒下達的命令。
劉剛無論怎麼說,也隻是個大學生,隻要當好他的嘴就可以了。
考覈人員,建立組織這種事情,他是玩不轉還容易被人欺騙。
反而唐沫白,卻有這個能力。
麵對劉剛的提問,唐沫白將一疊資料遞了過去。
“這是正在考覈的人員名單。”
唐沫白指著紙麵上的人員名單道:“我目前接觸的這三個人,都是我目前為止能夠接觸到最合適的,在備市影響力也比較大的人物。”
“不過他們三個,有兩個是不相信我說的話的,還有一個是半信半疑的。我目前冇有什麼好的辦法去說服他們。”
劉剛扣下名單,“我知道了,你有時間把他們三個給約出來吧,我會一次性的解決掉他們三個的問題。”
“好。”
“現在傳達主的使命。”
劉剛開口道:“主下達使命,讓我們蠱惑備市的儲糧官,如果蠱惑不成可以將備市的儲糧官換成我們的人。”
“儲糧官!”
這可是個很大的官員,尤其是一個城市的儲糧官,掌管的可是一個城市所存儲的所有糧食。
近些年來,這個官職的地位下降。
在還冇有步入近代以前,無論是行軍打仗還是救災救民,一個城市的儲糧官都是手握大權的存在。
“主竟然盯上了這樣一個高位!”
“是的,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收集現在備市的儲糧官的一切資訊。那三個人的名單交給我吧,你把這三個人約出來後,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了。”
“好。”
…………
王炳,周紅豔,李琳。
在唐沫白的相約下,來到了一處私密的會所中。
王炳看了一眼手錶,皺眉道:“唐沫白呢?把我約到這裡說有重要的事情,怎麼她還冇有到?”
“嗬嗬,看來我們都是被唐沫白邀請來的了?”李琳翹起二郎腿,嗬嗬笑道。
“哦?看來你們也是,不知道兄弟是在哪高就?”王炳來了興趣,向李琳問道。
“談不上高就,開了個自來水工廠罷了,備市的自來水都是我供應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
“失敬失敬,鄙人不才,最大的賭場是我的。”
“原來是王老闆。”
兩人交談起來,隻有周紅豔低頭沉默著,在手機上給唐沫白打字詢問。
聊了一會後,兩人也看向手錶。
“這個唐沫白,怎麼還不到,怎麼遲到這麼久?”
“是啊,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走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
劉剛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