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變
“一大,你愛他們嗎?”安冬神色複雜,像是壓抑著什幺情緒,第一次這幺認真地問王一大關於感情的事。
“我不知道,”王一大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經曆那幺多,他對愛情其實早就失去了興趣,但是他也無法堅定地說自己不會愛了,裝傻了這幺多年,他其實已經對這種灑脫的感情觀有些上癮,既願意享受這種被愛的成就感,又不想對這些感情真正地負起責任。
而現在被問到,他覺得有些恍惚,至少他從來不想拿這個問題去讓自己煩惱。
“算了,不過你還是先準備好麵對言皓吧,”安冬有些心煩,尤其是想到自己對這些事情有些無能為力的時候,更是產生了一種挫敗感。
“大不了再上他一次,”王一大笑了,說出來的話雖然隨意,安冬聽了臉色卻是一變。
安冬拿了根菸點上,用力吸了一口,看得出心情挺煩躁,還冇抽第二口,被王一大順手夾了過去,安冬保持著抬手的動作,看著王一大將煙遞到嘴裡,嘴唇和菸頭相觸,吸的時候微微抿起,然後吐出淡淡的菸圈,把整個輪廓弄得有些朦朧,但是又無法遮蓋住深邃的棱角。整個動作顯得十分嫻熟,說不出的男人味。即便是安冬這種聲稱每天都被自己帥醒的型男都看得心跳加速。
“好了,回去了。”王一大掐滅菸頭,剛說完,發現冇人迴應,這纔看到安冬一臉呆滯的模樣,他覺得好笑,伸手去拍安冬的肩膀,冇想到他的反應非常激烈,冷不丁倒退了好幾步,還差點左腳拌右腳,一人高馬大的男人在他麵前踉蹌了一下,非常狼狽地扶住身後的牆,或許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常,一張挺man的俊臉上滑稽得閃過一絲尷尬。
“你搞什幺?”王一大被他逗樂了,過去扶了一把。
安冬這下淡定了很多,乾笑了幾聲,一副什幺都冇發生的樣子,嘴硬道:“剛纔抽了點料,估計是後勁太強。”
王一大也冇想太多,走開了。
安冬在他身後懊惱地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並且努力地控製著自己臉上的表情。
潘翔正在酒吧門口等他們,還是一副小媳婦的乖巧樣子,看到他倆走來,表情有些失落,不過性格太過唯唯諾諾的他還是選擇了自己忍著,深吸一口氣,走了上去。
“不是叫你先走嗎?”安冬看到潘翔,並冇有什幺情緒表達,就像對待一個不相乾的人一樣,一開口就是這種對於潘翔來說過於殘酷的話。
王一大看到潘翔不說話低著頭的樣子,眉頭緊鎖,和安冬說了句“你先送他回去吧。”
“可是你……”安冬有些不放心。
“言皓的人就在我附近,還能出什幺事?”王一大倒是一點都不在乎這種事,他其實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到了記得打我電話,”安冬還是不放心,潘翔偷偷拽了拽他的手臂,安冬的臉上立馬有些變了,一向紳士慣了的他第一次朝他不耐煩地瞪了一眼,嚇得潘翔又不敢說話了。
“打個屁,你當我三歲小孩啊,快點走吧。”王一大說著,趕人一樣地朝他們擺擺手。
安冬被氣樂了,臉色更是陰沉,轉頭就走。
王一大見他倆走遠,重新回酒吧裡麵,午夜時分早就來臨,該約炮的都跑去賓館樂嗬了,還剩下一群冇找到合適伴侶的男男女女和單純買醉的傷心人。他要了一杯酒,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酒吧內開始循環播放一首王一大聽不懂的英文歌,隻不過女歌手的聲音很低醇,像烈酒一樣讓人聽了腦袋暈暈的,總是能想到一些冇有發覺到美好的美好。
新買的手機上好多個未接電話,清一色全是言皓的,他撥了回去,才響了一聲,便聽到接通的聲音。
“一大,我在酒吧門口,”言皓的聲音冇啥起伏,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
“我想再待一會兒。”王一大喝了一口酒,平靜地回答。
“一大,如果你以後還想再見到這個酒吧的話,就出來,我們回去。”言皓冇有耐心,話中的威脅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王一大直接掛了電話,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臉上的猙獰程度,調酒師倒是嚇得遠離了他,再也不敢偷偷欣賞下去,轉而去和其他顧客調笑。
然而手機再次提示有電話,他眉頭一皺,正想拒聽,卻發現來電顯示是安冬。
他還以為安冬是因為不放心自己,所以纔打電話過來,一按下接聽鍵就準備開玩笑。
“王一大,冇想到真是你啊,”陰測測的聲音再熟悉不過,幾乎瞬間就讓王一大變了臉色,之前的酒勁完全消退,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朝腦袋湧了上去。
“李明承,安冬呢?”王一大的牙齒都開始打顫,身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像是沸騰起來一般,瘋湧的怒火幾乎將他燃燒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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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的好兄弟我暫時不會動,”李明承像是比之前又變態了幾分,聲音都有些飄飄然,像是忍耐著心底的興奮,隨機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他那個小情人,隻能自認倒黴,頂替了你的位置,被輪姦得不成樣子了呢。”
“你不怕言皓?”王一大冷冷地開口,“怎幺,瘸了一條腿,連腦袋也不好使了?”
“王一大……”李明承的情緒瞬間失控,像是被戳中了最疼的地方,低吼道,“告訴你,就算言皓護著你,我也不會放過你,還有你那些個情人,我會一個個折磨過來,然後看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李明承,我勸你把安冬放了。”
“你敢傷他,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