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洲大秦連攻三國,容國、鄭國、柳國被滅。
贏泗下旨,容國、鄭國、柳國,從此為大秦子民,實行軍功製。每一戶,必須有一男丁入伍,冇有入伍者,需交錢納稅。
贏泗再次下旨,如有人逃脫兵役或叛國者,三代以內,全部誅殺。
贏泗下旨,所有年芳十八歲女子,必須婚配,如若未婚配者,須納稅。
大秦已成為了戰艦,所有的一切人和事,都為戰爭服務。
贏泗再次下旨,容國、鄭國、柳國,所有宗門必須臣服大秦,聽從大秦調令,如若不從者,格殺勿論。
三國修真界立馬反撲,紛紛攻擊大秦鐵軍。
征東將軍王貴、車騎將軍章邯、佂四西將軍率軍出動,所到宗門,寸草不生。
一顆顆人頭擺在城門,讓世人觀賞。
大秦鐵軍,隻給一次機會,不然直接碾碎。
贏洲震動,那個大秦真的回來了,而且帶著無敵之勢。各大修真門派惶惶不安,立即向聖盟求救。
容國、鄭國、柳國,並冇有聖人坐鎮,修真門派也無聖人。幾十個宗門,甚至有化神境強者,如同秋風掃落葉,毫無反抗之力。
大將軍蒙毅站在行軍圖前,皺著眉頭。
贏泗密令,三國已肅清,擇機開始第二階段戰爭。
燭光搖曳,黑影中走出一人。
“蒼淵,什麼時候才能開戰?大秦的刀快生鏽。那些將士都在嗷嗷的叫嚷著。”
“這是一場硬仗,急不得。”
“呸,硬仗?大秦的軍隊,是無敵之師。誰敢擋?”
“蒙毅,你比我清楚。大秦在乎的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個天下。皇上要做的野心,比始皇更大。皇上的密令,是萬無一失,更是把他們打殘,打怕。”
“一些臭魚爛蝦而已。大秦的對手,從來不是這些人。”
“不要小看任何對手,一旦失敗,影響的是大秦。到時候,你死千萬次也難贖其罪。大秦雄師,如今在你手,希望你繼承曾經的榮光。”
蒙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自己那顆翻騰的心。
“我蒙毅,以性命發誓,大秦雄師隻有前進,冇有後退。我也一樣!蒼淵,先王在世時,曾告誡我,曆代蒙家,永遠以大秦為重。我從一出生,便入了化龍池,隨後又由曆代先賢培養,最冬成就半聖。雖然,隻有半聖,但可以斬聖。半聖的代價,讓我活不過兩百歲,但我曾不後悔。因為,我死後,會成為兵俑,繼續為大秦征戰。”
蒙毅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閃現,身上氣勢洶湧。
“我等不及了,我怕時間不夠了。我想讓大秦統一天下,站在曆史的巔峰。大秦統一,是曆代先賢的努力的追求。如今,你讓我等,我能等嗎?”
蒼淵歎了一口氣,他能理解蒙毅的心情。隻是,時機不成熟。
即使秦皇已經下了戰令,但他依舊勸阻,最終贏泗也同意了他的想法。
三國皆滅,雖然可震懾一些人,但是,還遠遠不夠。
“不是不要你大戰,而是這一次不一樣。大秦為了這一天,做了很多。不隻有你們。三國皆滅,下一戰,大秦的目標是東昭國和西陵國。而那些宗門,已組成了攻守聯盟,甚至有聖人助陣,而且不止一位。兩場大戰一旦開始,就再也冇有回頭路。大秦藏的刀鋒,應該讓天下人瞧瞧。”
“聖盟的存在,他們當真敢出手?”
“如果聖盟默許呢?”
“怎麼可能?”
“蒙毅,曾經落井下石的人,有一些已經是聖人,甚至有些人已經成了聖盟中的長老。大秦的崛起,他們會睡不著。”
“大秦雄師可斬聖。”
“不能因為雜魚而損害大秦雄師。大秦的底蘊,也不需擔心什麼。兩線作戰,四輛銅馬車。已經快到了!還有,黑冰台也有策反了一些人,關鍵時刻,聽從調遣。”
蒙毅張了張嘴,那是四輛銅馬車。銅馬車的威力,那可是殺聖的利器。而且有四輛。
蒙毅吞了吞口水,壓低聲音道,
“如今就動用銅馬車?”
“該用的時候就要用!”
“這一次到底有多少聖人蔘戰?”
“不管多少,必須要拿下東昭國和西陵國。這是命令!還有,銅馬車一旦動用,對聖人的威脅就小了很多。一旦攻克兩國,將是一馬平川,如龍入大海。”
“東昭國的決戰之地將在定陶,西陵國的決戰之地將在易水。”
蒼淵點了點頭,蒙毅的戰略眼光在大秦九大名將中都是獨一無二的。
“蒼淵,是一個名字還是一個人?”
蒼淵發出尖銳的笑聲,好似從地獄中傳出。
“你想知道?”
“會死嗎?”
“會死!而且死得很慘!”
蒙毅突然打了一個寒顫,冷汗淋漓。
“對不起!”
“有些事,不是你該知道的!還有,如果你不是蒙家蒙毅,剛剛你就死了。”
燭光閃動,蒼淵已消失。
黑冰台的統領一直是蒼淵,從未變過。
大秦每一代的君王會帶走一批將士,而他屬於贏泗的這一代。
如果哪一天,贏泗駕崩,他也會隨贏泗而去,化成兵俑,守護大秦。
蒼淵也隨曆代先皇而去嗎?現在的蒼淵是曾經的蒼淵嗎?
這一次的試探,讓他見識了黑冰台的恐怖。蒼淵的殺氣,有聖人的氣息,還有黑暗中四股力量的鎖定。
黑冰台無處不在,監察百官。
蒙毅並冇有失望,而是為大秦高興。大秦,還是原來的大秦,還是那個無敵於天下的大秦。
定陶和易水,他緊盯著兩地,無數謀劃在醞釀。
大帳內,蒙毅、王貴、章邯、李信,四人圍坐一團。
“章邯你為主將,李信為副將,進攻東昭國。定陶之戰,就交給你們了。”
“遵大將軍令!”
“王貴,你隨我進攻西陵國。決戰易水!”
“遵大將軍令!”
“這一次,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銅馬車一旦使用,就需一錘定音。”
蒙毅站起身,倒了四碗酒。
“我希望再一次相聚之時,是喝慶功酒。”
舉杯,喝酒,碗碎。
起風了,大戰即將開始!